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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71)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海棠书屋 2026-01-0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七十一章 暗室画幅  三人踏入内殿,烛火昏黄,将梁柱间的雕纹晕出几分朦胧。孙成目光一扫,骤然盯住西北角石壁上那几道熟悉的刻痕——正是孙家独有的族纹,线条蜿蜒如龙,藏着只有族内人才懂的秘符。  他
  
第七十一章 暗室画幅

  三人踏入内殿,烛火昏黄,将梁柱间的雕纹晕出几分朦胧。孙成目光一扫,骤然盯住西北角石壁上那几道熟悉的刻痕——正是孙家独有的族纹,线条蜿蜒如龙,藏着只有族内人才懂的秘符。

  他心脏狂跳,哪还顾得上旁人,拨开身前两人便朝着族纹后方的暗门冲去,那扇门看着虚掩,竟被他一推便开,一股陈旧的檀香混着尘埃扑面而来。

  “孙兄,慢着!”马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警惕,可话音未落,那扇木门便“哐当”一声自动合拢,门板与门框严丝合缝,竟像是从未有过入口一般。

  马良快步上前,指尖先在门板上轻轻叩了叩,又俯身摸了摸门框边缘的石缝,确认没有暗藏的毒针机关,这才伸手去推。门板纹丝不动,敲上去是实打实的闷响,哪里还有半分木门的轻薄。

  “蹊跷得很。”马良眉峰紧锁,他素来谨慎,遇事从不多冒一分险,当下便沉声道,“这内殿布局绝非寻常,定有其他通路,说不定还藏着密室。我们分头找,你去西侧长廊,我去东侧。记住,只看不动,但凡遇上有刻痕、松动的砖石,先喊我,别擅自触碰。”

  陈凡月本就对主人马良十分敬畏,此刻听他语气严肃,更是不敢怠慢,忙不迭点头应下,提步便朝西侧长廊掠去。她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什么暗藏的机关,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秘境,心里也是忐忑,只愿此次能顺利离开,至于什么珍贵宝器,恐怕马良也不会分给她分毫。

  长廊两侧悬着褪色的纱幔,风从不知何处的缝隙钻进来,带得纱幔簌簌作响,惊起几点尘埃。陈凡月走了约莫数十步,忽见前方墙壁上嵌着一幅幅青石板壁画,笔墨虽已斑驳,却仍能看清画中内容。

  第一幅画,是个身着粗布短褐的少年,在田间耕作时偶遇一位老道,老道指尖凝着灵光,正往少年眉心一点。旁侧刻着几行小字:“凡骨亦有仙缘,耕读半生,得遇明师。”

  她凑近细看,往后的壁画一幅幅展开,少年拜入山门,苦修吐纳之术,历经三灾九难,从炼气到筑基,再到金丹圆满,每一步都刻满了血汗——有他在妖兽环伺的秘境中夺宝的险象,有他于雷劫之下淬炼肉身的坚毅,到了第十三幅画,他盘膝而坐,周身霞光万丈,丹田处一枚婴孩大小的虚影盘旋,正是元婴初成的模样。壁画旁的字迹也变得豪迈:“元婴归位,寿元五百载,纵横一方。”

  可再往后,画风陡然一转。

  那修士身披战甲,手持一柄血色长剑,正与三位同样元婴修为的修士缠斗,四人脚下是一座悬浮的祭坛,祭坛中央摆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珠子,灵光四溢。显然,这是一场夺宝之争。修士以一敌三,起初尚能平分秋色,甚至凭借精妙剑法斩落其中一人的手臂,可另外两人联手祭出本命法宝,一道紫雷、一道冰焰,夹击而至。

  修士猝不及防,被紫雷劈中左肩,半边身子瞬间焦黑,冰焰又缠上他的双腿,冻得他经脉寸裂。他面色惨白,却死死盯着那枚黑珠,似是不甘。危急关头,他猛地张口,一道白光自口中疾射而出,正是那凝实的元婴!元婴形如三岁稚童,身披灵光,速度快如闪电,朝着壁画外的方向逃遁而去。

  而失去元婴的肉身,则被两道法宝之力击中,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最后一幅画,只剩那枚黑珠静静躺在祭坛上,三位修士的身影却消失不见,唯有一行小字,刻在角落,字迹潦草,似是仓促间留笔:“元婴遁,珠未落,待有缘人,续此劫。”

  陈凡月看得心惊,刚想扬声唤马良,忽闻长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微的机关响动,似有石门正在缓缓升起,那声响极轻,若非她此刻心神紧绷,怕是根本听不见。

  廊道深处的风带着几分阴湿,卷着细碎的尘埃擦过陈凡月的耳畔。她刚追踪着那一缕若有似无的声响转过拐角,便见前方墙面隐有一道暗门,门缝中泄出极淡的晦涩气息,与周遭的灵气格格不入。

  “是他的气息吗?”陈凡月心头一动。这些年以来,马良用那法器擒下她后不断将她用为炉鼎,恐怕终有一日要被对方榨取元阴吸干灵力,若此次探寻秘宝时能借机将他擒下,或许能解开自己身上的奴印。但她也深知马良城府极深,且擅长诸多诡异术法,还精通傀儡术和符箓,贸然闯入绝非上策。

  思忖间,陈凡月缓缓放松了紧张的四肢,转而调整起自身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子宫内的灵力缓缓流转,尽数收敛于经脉之中,连周身的气血都刻意放缓,避免泄露出半分生机。做完这一切,她才足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骤然变得轻盈如柳絮,裙摆扫过地面时,竟未带起半点声响,甚至连脚下的青砖都未曾留下丝毫印记。

  暗门的缝隙比她预想的要宽些,陈凡月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门内一片昏暗,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轮廓,听不到任何动静,既没有灵力运转的嗡鸣,也没有人物活动的声响。这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几分,却又多了几分疑虑——若马良真在其中,怎会如此安静?

  犹豫不过转瞬,陈凡月还是决定踏入一探究竟。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滑入暗门,落地时足尖先轻轻试探了一下地面,确认没有触发任何机关陷阱后,才缓缓直起身。刚站稳脚跟,一股浓重的尘埃气息便涌入鼻端,夹杂着些许木屑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地抬手掩住了半张脸。

  “这是……”陈凡月的目光在昏暗中缓缓扫过,脚下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咯吱”声,触感也变得格外粗糙。她心头一紧,连忙低头望去,借着从门缝中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脚下的景象——几具傀儡的残躯散落一地,断裂的肢体横七竖八地堆叠着,有的傀儡头颅滚落在一旁,空洞的眼窝对着门口的方向,透着几分狰狞。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其中一具傀儡的残躯。指尖传来的触感带着些许温热,并非放置许久的冰冷,而且傀儡断裂处的木屑还很新鲜,边缘没有丝毫腐朽的痕迹,关节处的铜制零件上,甚至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油渍,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缠斗。

  “刚发生的争斗?”陈凡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室内,试图寻找争斗的痕迹。果然,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利器划过,墙角还有一块青砖碎裂开来,碎片散落一地,显然是争斗时被波及所致。

  可越是看清这些痕迹,陈凡月便越是不解。她修行百年,虽说经历过的斗法不多,可从经验来看,哪怕是最低阶的修士争斗,也会有灵力碰撞的声响,更不用说这般涉及傀儡的打斗——傀儡运转时,齿轮转动会发出“咔咔”的声响,若是被击碎,零件崩飞也会有动静。可她方才在门外,竟未听到半点声响,这实在太过反常。

  “难道是有什么阵法隔绝了声音?”陈凡月暗自思忖,同时缓缓运转起一丝灵气,试探着向四周扩散。灵气刚离体寸许,便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瞬间消散无踪,连半点反馈都没有。这一发现让她心头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能悄无声息地隔绝灵气和声音,难道是马良提前设下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贸然释放灵气,而是再次低下头,仔细观察着那些傀儡残躯。这些傀儡的做工极为精巧,关节处的机关设计巧妙,看得出来出自能工巧匠之手。但让她在意的是,傀儡的核心部位似乎被某种力量破坏了,并非寻常的物理攻击所致,更像是被诡异的灵气侵蚀,导致整个机关彻底报废。

  “不是马良的手法。”陈凡月心中有了判断。马良操控的傀儡多是筑基期的兽型傀儡,机关设计偏向灵动,而非这般厚重扎实。那布置下这一切的,又会是谁?

  带着满心的疑惑,陈凡月缓缓站起身,脚步放得更轻了,一步一步地向室内深处走去。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双手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随着深入,室内的空间逐渐开阔起来,原来这并非一间狭小的暗室,而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内室,格局规整,透着几分雅致。

  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茶盘是整块的紫金石雕琢而成,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水渍,显然不久前有人使用过。茶盏倒扣在茶盘上,杯沿处有一圈淡淡的茶渍,旁边放着一把紫砂茶壶,壶嘴朝向内侧,仿佛主人刚斟完茶,便匆匆离开了。

  茶具旁是一套梨花木桌椅,桌面光洁,纹路清晰,看得出经常被擦拭。凳脚处沾着些许未拂去的灰尘,与光洁的桌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主人离开得十分匆忙,来不及整理。陈凡月走到桌旁,伸手轻轻拂过桌面,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没有半点灰尘,这让她更加确定,这里不久前还有人活动。

  她的目光在桌椅和茶具上停留了许久,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线索,却发现除了那些许水渍和灰尘外,再无其他异常。这让她有些失望,同时也更加警惕——越是看似寻常的地方,往往隐藏着越大的危险。

  就在这时,陈凡月的目光被墙上悬挂的画作吸引了。整个内室的墙壁上,错落有致地挂着数十幅画作,大小不一,风格各异。近处的几幅画作清晰可辨,描绘的皆是山川湖海的风景。其中一幅画的是云雾缭绕的青山,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山间的松树挺拔苍劲,笔触细腻入微,仿佛能让人嗅到山间的草木清香;另一幅画的是碧波荡漾的湖畔,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几只水鸟在湖面上嬉戏,意境悠远,看得人心旷神怡。

  陈凡月放缓了呼吸,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画作。她本身对画术没有研究,竟也能看出这些画作的作者造诣极高,笔触灵动,意境深远,绝非寻常画师所能画出。但让她在意的是,这些画作的风格虽然各异,却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晦涩气息,与她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气息如出一辙。

  她往前走了几步,离画作更近了些。这才发现,除了这些清晰可辨的风景画作外,墙壁深处还有七八幅画作被浓重的阴影笼罩着。这些画作的画布暗沉发黄,像是放置了许久,上面的图案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些许扭曲的轮廓,不知道描绘的是什么。

  那股晦涩的气息,正是从这些昏暗的画作中散发出来的。陈凡月的心头再次提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这些画作中隐藏着某种危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画中沉睡,随时可能苏醒。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那些昏暗的画作保持距离,同时目光紧紧地盯着它们,不敢有丝毫放松。

  室内的光线越来越暗,越往深处走,视线便越模糊。陈凡月的目光在那些昏暗的画作上停留了许久,想要看清上面的图案,却始终无法如愿。她沉吟片刻,心中有了一个主意——用灵气唤出火光,或许能照亮这些画作,看清上面的秘密。

  想到这里,陈凡月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弯曲,子宫内的灵力缓缓涌动,汇聚于指尖。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只需轻轻一引,便能唤出一团温暖的火光照亮四周。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的灵气骤然涌动,试图引动天地间的火灵气。

  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指尖的灵气刚涌动起来,便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漩涡,瞬间被吞噬殆尽。别说火光,连一丝微光都未曾透出,甚至连指尖的温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怎么会这样?”陈凡月的脸色瞬间变了,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再次尝试了一次,这一次,她调动了更多的灵气,指尖的灵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可结果依旧如此,灵气刚一运转,便被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不信邪,又连续尝试了数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室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海绵,无论她释放出多少灵气,都会被瞬间吸收,没有半点反馈。这诡异的景象让她浑身发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陈凡月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无声的争斗痕迹、能隔绝灵气和声音的屏障、无法点燃的火光、散发着晦涩气息的昏暗画作……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她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闯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不再犹豫,转身便要退出去。此地太过危险,继续停留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她的脚步加快了几分,朝着暗门的方向走去,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过四周,生怕途中出现什么变故。

  可就在她刚转动脚跟,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簌簌”声。那声音很轻,像是微风拂过画布,又像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画布上蠕动,若有若无,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陈凡月的身形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确定,这声音绝对不是风声,因为室内的空气此刻平静得可怕,连一丝气流都没有。那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耳朵微微动了动,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那“簌簌”声断断续续,每一次响起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片刻后,她终于确定,声音是从她身后的方向传来的,而且似乎就在那些悬挂的画作之中。

  是那些昏暗的画作吗?陈凡月的心头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模糊扭曲的轮廓。她不敢贸然转身,生怕触发什么危险的机关。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画中出来,让她不得不做出应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调整着自身的状态,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随后,她的身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转动起来,目光死死地锁定着身后的方向,不敢有丝毫偏移。

  随着身体的转动,身后的景象逐渐映入眼帘。那些清晰的风景画作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可当她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幅画作时,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幅描绘暗夜森林的画作,就在她转身之前,这幅画作还与其他风景画作一样,没有任何异常。可此刻,画作中原本模糊不清的林木间,竟有暗色的影子在悄然涌动。那些影子像是活物一般,在林木间穿梭游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凝实。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凡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画作中的影子怎么会动?难道这不是一幅普通的画作,而是某种术法所化?

  不等她想明白,那些暗色的影子便猛地加快了速度,在画作中剧烈地涌动起来。紧接着,“哗啦”一声轻响,画作的画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冲破,几道黑影骤然从画中飞了出来,带着一股阴冷的风,直奔她的面门扑来!

  陈凡月的反应极快,在黑影飞出的瞬间,她猛地侧身躲闪,身形如同惊鸿般向后飘退数尺,堪堪避开了黑影的第一次扑击。落地后,她才看清那些黑影的真面目——那是几只通体漆黑的飞禽,翅膀展开足有半尺宽,羽毛如墨汁般浓稠,没有丝毫光泽,连眼睛都是暗沉的颜色,看不到半点瞳孔,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这些飞禽的翅膀扇动时,没有发出寻常鸟类的振翅声,反而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声,翅膀边缘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时留下一道道细微的黑色痕迹。它们的喙和利爪闪着森冷的寒光,显然淬了剧毒,只需被碰到一下,便会性命难保。

  “是妖物所化?”陈凡月的心头一沉,她能感觉到,这些飞禽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邪气,与那些昏暗画作中的晦涩气息如出一辙。显然,这些飞禽是由画作中的邪气凝聚而成,专门用来斩杀闯入者。

  那几只暗色飞禽一击未中,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再次调整方向,朝着陈凡月扑来。它们的速度极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残影,让人难以分辨真实的攻击方向。陈凡月不敢有丝毫大意,飞花弄月如剑般瞬间出鞘,月光如练,朝着扑来的飞禽斩去。

  “叮!”月光与飞禽的翅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陈凡月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竟被震得微微颤抖。她心中一惊,这些飞禽的身体竟如此坚硬,寻常的功法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些飞禽的攻击极为刁钻,它们不与她正面硬抗,而是不断地绕着她盘旋,寻找着攻击的破绽。时不时地发起一次突袭,逼得她不得不全力防守,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

  陈凡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便会因为灵气耗尽而落败。她必须想办法找到这些飞禽的弱点,否则今天恐怕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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