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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一章

海棠书屋 2026-02-2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一章】作者:jay3252026/2/25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字数:9517  没肉了兄弟,下一次肉,还要再等几章,比心!  卷一:《比热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一章】

作者:jay325
2026/2/25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
字数:9517

  没肉了兄弟,下一次肉,还要再等几章,比心!

  卷一:《比热恋更眷念》

  第二十一章:失身(五)

  清晨·卧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匀。我胳膊被她枕得有点发麻,但没敢动。阳光
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二十。按平时,清禾这会儿该起床洗漱,准备
上班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睫毛乖乖垂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
着,一点口水印在我T恤肩膀上。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她累坏了。刘卫东
那老王八蛋折腾她到快天亮,回来又被我按着操了一顿,换谁都扛不住。

  我没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来分钟,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床。奶糖不知道什么
时候溜进卧室,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我起来,立刻竖着尾巴跑过来蹭我的腿,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带上门。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机,还好有电。我翻开通讯录,找到「
谢总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头传来谢临州的声音,叫得很顺口,语气里带着点关心,
还有点……怎么说呢,那种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亲昵。

  「你好,谢总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陆既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哦,原来是陆先生。」谢临州的语气立刻切换成工作式的礼貌和距离感,
「请问有什么事吗?」

  「清禾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帮她请个假。」我说。

  「好的,陆先生。」谢临州答应得很干脆,「清禾……许助理没什么大碍吧
?」

  「可能就是有点着凉,加上没休息好。」我看了眼卧室门,「昨晚睡得晚,
人比较乏。等她醒了我让她补个请假流程。」

  「没关系,流程不急。」谢临州说,「让她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
。」

  「行,那就麻烦谢总监了。」

  「应该的。再见,陆先生。」

  「再见。」

  挂了电话,我顺手给工作室的工作群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事,不去公司。
有事找周牧野或陈知行。」发完就把手机丢一边。

  我又躺回床上。清禾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靠过去,重新
把她圈进怀里。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又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怀里的人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唧。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好几
下,头发扫得我下巴发痒。

  「唔……几点了?」她声音黏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还早,才三点。」

  「三点?!」她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我怀里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下午三点?!你咋不叫醒我啊!我旷工了!」

  她急着要下床,腿一软差点栽下去,被我一把捞回来。

  「慌什么。」我按住她乱动的肩膀,「早上我就帮你请过假了,谢总监准了
。」

  清禾愣了一下,肩膀放松下来,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
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回我身上,额头抵着我肩膀。

  「哎呀……累死了……」她拖长声音抱怨,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浑
身都酸,腰也疼,腿也疼……都怪你,都怪你……」

  一边说,一边攥着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我胸口。

  我抓住她手腕,嘿嘿笑:「讲点道理好吧?明明是刘卫东折腾你折腾到四五
点,我充其量算个收尾的,这也能怪我?」

  「你还说!你还说!」她脸一下子红了,把头埋进我怀里,耳朵尖都泛着粉
色,「不许提他!」

  我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咋啦?早上你回来那会儿,
不是挺放得开的吗?讲细节讲得那么清楚,现在又害羞了?」

  她在怀里扭了扭,没吭声。

  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问你呢。」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会不会
觉得……我太……太淫荡了?」

  我手指停在她脊椎骨上。

  「我和刘卫东上床……居然……居然会高潮那么多次……」她声音越说越低
,带着点自我怀疑的颤音,「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牢。

  「我就喜欢你淫荡。」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故意让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你越淫荡,我就越兴奋,越刺激。你昨晚描述那些的时候……我硬得都快炸
了,你知道不?」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往我怀里缩。

  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安,有试探,还有一
点点藏不住的脆弱。

  「你……」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很轻,「真的不嫌弃我吗?」

  这句话,从她决定要去找刘卫东那天起,到今早她裹着皱巴巴的衣服回家,
再到刚刚,她问了无数遍。

  我没有不耐烦。

  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一点没擦干净的眼屎,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
睛。

  「不嫌弃。」我说,「说了多少遍了,不嫌弃。不但不嫌弃,我还爱得要死
。我就喜欢看你给我戴绿帽子,喜欢听你跟别人上床的细节,喜欢得要命。」

  她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湿漉漉的。

  「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胸口心脏的位置,「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
行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勉强。

  然后,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垮下去,长长地、轻轻
地吐出一口气。

  「你不嫌弃我就行……」她小声说,把脸贴回我胸口,「不过,我现在自己
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我摸她的头发,没打断她。

  「之前在南山会所……刘卫东想强奸我的时候,我害怕得要死,觉得恶心,
想吐,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声音闷闷的,「可昨天跟他上床……我居然
……真的会舒服,会高潮那么多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明明讨厌他
讨厌得要死,可身体……就是有感觉,还觉得……有点刺激。」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别想那么多了。」我说,「其实吧,我倒是宁愿你昨晚能爽一点。」

  她抬起头,有点困惑地看着我。

  「你舒服,总比你难受要好,对吧?」我解释,「要是你昨晚一直很痛,一
点感觉都没有,纯粹就是忍着,那我才会心疼死。我宁愿你……在那种没办法的
情况下,多少能享受到一点,至少别全是痛苦。」

  她怔了怔,眼圈有点红。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淫荡了……怎么能这么容
易就……动情呢?」

  「这不叫淫荡。」我亲了亲她额头,「这叫……苦中作乐。在没得选的情况
下,选那个让自己稍微好受点的选项,这没什么错。身体有反应,那是生理本能
,你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是心,而你的心一直在我这儿,这就够了。」

  清禾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你总是这么会安慰人……」她声音带着鼻音,「有你真好。」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好啦,别矫情了。」我拍拍她屁股,「赶紧起来,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晚上我给你做饭。」

  「嗯……」她在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吃抱蛋肥
牛盖饭!」

  「行,晚上给你做。」

  「还要溏心蛋!」

  「多加一个。」

  「老公最好啦!」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跳下床。光脚
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浅红色的痕迹。

  她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躺在床上没动,听着水声,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应该是……哄好了吧。

  ——————————

  刘卫东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几天后,嘉德西南分部的负责人吴总接到了刘卫东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
,刘卫东语气挺和善,说上次那件事,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闹那么大。年轻人
嘛,容易冲动,他也能理解。毕竟跟嘉德合作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
人,这事儿就算了,以后该合作还合作。

  吴总拿着电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卫东会主动松口。前阵子刘卫东那边
态度强硬得很,又是律师函又是要报警的,搞得公司上下鸡飞狗跳。吴总这些天
头发都愁白了几根——谢临州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心腹爱将,能力强,人脉广,是
分部未来的顶梁柱,他舍不得弃。可刘卫东又是顶级藏家,得罪不起。

  现在刘卫东自己说算了,吴总虽然心里纳闷,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
么药,但面上肯定是顺着台阶下,连连道谢,说刘总大度,以后合作一定更尽心

  挂了电话,吴总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这十几天,公司里气氛压抑得
能拧出水。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消息很快传开。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听到隔壁同事小声议论「刘卫东不追究了」、「
谢总监没事了」,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温刚好。

  真的……结束了。

  这十几天,她表面上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死紧
。晚上睡觉总是不踏实,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酒店房间的灯光、刘卫东那张油腻的
脸、还有谢临州落寞的神色。白天在公司,她尽量避开谢临州,不是不想见,是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每次看到谢临州,那种混杂着感激、愧疚的情绪,
就堵得她心口发闷。

  现在好了。

  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突然被搬走了。清禾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她靠
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处理完的藏品资料,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许清禾。或者说,表面上是。

  那个无忧无虑,温温柔柔,做事认真,偶尔会和同事开个小玩笑的许清禾。

  至于心里某些角落悄悄发生的变化……她暂时不想去深究。贞操?想到这个
词,她心里有点涩,又有点想笑。摊上陆既明这么个老公,她的贞操观早就被冲
击得七零八落了。这次不过是被提前……用掉了而已。而且,过程虽然不堪,结
果……似乎也不全是糟糕。至少陆既明很高兴,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次混乱
又漫长的性事里,体验到了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算了,不想了。清禾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反正陆既明不
嫌弃,甚至还喜欢。那她还纠结个什么劲?就当是……陪变态老公玩了一次尺度
比较大的游戏吧。

  她重新坐直身体,点开邮件,开始回复客户咨询。

  这天下午,工作间隙,许清禾去茶水间接水,回来时,看见谢临州站在她工
位旁的过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路过,又像在等她。

  「谢总监。」清禾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谢临州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
里的文件夹:「嗯,有个图录细节想跟你核对一下……去我办公室吧?」

  「好的。」清禾跟着他,穿过安静的办公区,走进那间她来过很多次的总监
办公室。

  谢临州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走向办公桌。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清禾沉默了几
秒,然后才转过来,脸上是惯常的温和,但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东西。

  「清禾,」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刘卫东那边……突然改口,是你
……或者陆先生,做了什么吗?」

  清禾的心微微一提,但面上保持着平静。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我丈夫帮了些忙。」她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陆家在渝城也算
有些关系,我先生找了人去跟刘卫东」沟通「了一下。毕竟,刘总他自己心里也
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闹到不可开交,对谁都没好处。他大概是权
衡利弊之后,觉得息事宁人对自己更有利吧。」

  她避重就轻,把一场肮脏的交易,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基于利弊权衡的「沟通
」。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似乎
还有一丝不太确定的不信。但他终究没有追问下去。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些。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清禾。」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清禾连忙摇头,心里那点因为撒谎而产生的
不安,被更强烈的愧疚取代,「该说谢谢的是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及时赶
到,我……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您是为了帮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差点
连事业都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这么有能力,未来一定
能做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执掌一个分部。如果因为我的事,让您的前程受到影响
,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
镀了层淡淡的光晕。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

  「你也别太自责。」他声音温和,却有种力量,「我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就
没后悔过。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清禾微微发红的眼眶上,语气变得
更加低沉而清晰:「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

  「会发疯」三个字,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含蓄的「难受」。但那一刻他
眼神里闪过的某种情绪,还是让清禾心里猛地一紧。

  她想起陆既明说过的话——「谢临州肯定对你有意思。」

  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
微弱声响。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感激是满的,但除此之外,她给不了任何
回应。她有陆既明,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那一个阳光又「变态」的男人。

  「谢谢你,谢总监。」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
激和礼貌,同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真的……非常感谢您。」

  谢临州眼里的光似乎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专业而温和的模样。他点
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拿起文件夹:「好了,不说这个了。来看看这
个图录的排版,我觉得这里留白有点问题……」

  话题被自然地拉回了工作。清禾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这
份无法回应的厚重关怀,而沉甸甸的。

  ——————————————

  而我,陆既明,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刘卫东现在肯定觉得美滋滋。操到了觊觎已久的女人,了了一桩心事,说不
定还在心里嘲笑我是个没用的绿毛龟,老婆被他玩了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让他先嘚瑟几天。

  打蛇要打七寸。我得找准地方,一下把他打疼,打得他再也翻不了身。

  这天下午,我又联系了周正。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空气里飘着烟味和泡面味。周正看样子熬了夜,
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但精神头很足。

  「陆总,您坐。」他给我搬了把椅子,自己坐回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面,「
正好,刚整理出一些新东西,您来得及时。」

  我坐下,没废话:「说说。」

  「刘卫东出院后,我们的人24小时轮班盯着他。」周正打开一个文件夹,
抽出一叠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他非常谨慎,公开场合几乎不谈任
何敏感话题。手机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软件,常规手段很难切入。」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过,我们还是通过一些外围关系,摸到了点新东西。」周正抽出几张照
片,上面是刘卫东和几个看起来像中间商或者掮客的人在茶楼、私人会所碰面的
场景,「除了之前查到的那条疑似文物走私的线,他现在很可能还涉及另一块—
—倒卖高仿书画和瓷器。」

  我挑了挑眉:「假画?」

  「对。」周正指着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这个人,圈子里外号」九
爷「,专门做高仿,手艺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几可乱真。他仿的明清
书画和民国瓷器,不少都流进了拍卖行和私人藏家手里。刘卫东跟他接触频繁,
我们怀疑,刘卫东利用自己的眼力和名声,把一些高仿品当成真东西,要么自己
买下洗钱,要么牵线搭桥卖给冤大头,从中抽成,甚至……可能参与制作」传承
有序「的假身份。」

  我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刘卫东和那个「九爷」坐在包厢里,面前摊开一幅
卷轴,两人都低着头,神情专注。

  「有证据吗?」我问。

  「暂时还没有直接证据。」周正实话实说,「刘卫东太小心了。交易都用现
金,或者通过海外账户走账。见面地点都挑没监控的私密场所。谈话内容也很隐
晦,光凭录音很难定罪。我们正在尝试接近那个」九爷「,看能不能从他那边打
开缺口。」

  我把照片丢回桌上。

  「不错。」我说,「这么短,你们已经摸到了两条可能的大鱼,效率可以。

  「陆总您放心,钱给到位,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周正说,「我这边,加上
我联系的另一个擅长金融追踪和网络渗透的团队,都在全力跟进。就是……这种
精细活,急不得。得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我懂。」我靠在椅背上,「我没指望你们三五天就把他送进去。慢慢来,
盯紧点。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是能把他按死的铁证。走私文物,倒卖假
货……哪一条坐实了,都够他喝一壶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钱不是问题。之前的一百五十万是定金,后续需要多
少,你直接报个数。如果能找到关键证据,撬开关键人物的嘴,我再单独给你个
人发笔大的。」

  周正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正色道:「陆总爽快。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办妥
。一有大发现,立刻联系您。」

  「行。」我站起身,「等你们的好消息。」

  离开周正的公司,我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

  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向后滑去。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清禾和刘卫东上床,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满足了我那
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单看昨晚……或者说今天
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我甚至可能会劝她,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
关系。

  毕竟,听她的描述,那老王八蛋虽然人恶心,但活好像确实不错,经验老道
,能把清禾伺候得高潮迭起。清禾能得到身体上的极致满足,而我,也能从中获
得扭曲的快感。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
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前提是这一切发
生在我可控、我知道的范围内。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
、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奸、被轮
奸、被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的性奴,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奸夫当牛做马,送钱
送车,美其名曰「供养」。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
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清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
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她的身体来反复确认「她
的心属于我」的变态欲望。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
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

  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奶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腿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
立刻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
煎着什么,香味很浓。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
味。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
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

  我愣了一下:「谢临州要出国?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不是辞职,是公司的安排。」清禾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次
的事情,虽然没闹大,但在圈子里小范围内还是传开了。谢总监……毕竟动手打
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原因是什么,影响终归是不好。继续留在国内分部,大
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总部那边综合考虑,决定调他去欧洲分部,职位
还是总监,待遇据说还有提升。」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他的能力,去欧洲历练几年,做
出成绩,将来调回总部或者担任更大分部的负责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比留
在国内,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人一直拿来说嘴强。」

  「这样啊……」我点点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那倒是个不错的出
路。至少,我老婆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把「努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冲她挑了挑眉。

  清禾的脸腾一下红了,抓起手边的餐巾纸团成团扔过来。

  「绿毛龟!整天就知道提这个!」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
羞恼。

  「我哪有整天提?」我接住纸团,笑嘻嘻地说,「我就是陈述事实嘛。你自
己说的,他很厉害,把你操得高潮了好多次,爽得不行……」

  「你还说!你还说!」她作势要过来掐我,「陆既明你闭嘴!」

  我一边躲一边笑:「哎,实话还不让说了?那行,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回
味就行。」

  「我回味你个头!」她气得够呛,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胡说八道,我
……我……」

  「你怎么样?」我抓住她手腕,把她往怀里带。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仰起脸,用一种很「凶狠」但其实没什么威慑
力的表情说:「我就不给你戴绿帽了!我看你急不急!」

  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我的天,这么狠的威胁!」我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箍住,「不行不行,这
可不行。好不容易才戴上一顶,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结果我很满意啊。你不能
剥夺我的快乐源泉!」

  「哼!」她扭过头,一副「我生气了快哄我」的样子。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很「严肃」的语气说:「老婆,我错了。如果
老公有什么地方说错话得罪你了,你就……罚我吧。狠狠地罚我!」

  清禾转回头,狐疑地看着我:「怎么罚?」

  「你就……」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你就给我戴绿帽!
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清禾呆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拳捶我肩膀。

  「去你的吧!陆既明你要不要脸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到底是惩
罚你,还是奖励你?你想得美!本姑娘才不会那么随便呢!免得你以后越来越变
态,越来越得寸进尺!」

  我搂着她,也跟着笑。

  「嘿嘿,老婆,老公虽然变态,但这也是你的福气啊。」我蹭蹭她的鼻尖,
「你想想,你要是嫁给别人,就你这容易动情的小身板,你那正经老公能受得了
?能允许你体验这种……嗯,别样的刺激?只有嫁给我,你才能既保持身心……
呃,大部分时候的忠诚,又能偶尔」性福「一下,多好。」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歪理邪说。」她小声嘀咕,然后叹了口气,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说
,「哎,我看你是没救了。那你等着吧,等哪天我不但给你绿了,我还跟别人跑
了,去给别人当老婆,给别人生孩子,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我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手臂猛地用力,把她抱得更紧。

  「那可不行。」我看着她,语气很认真,「你要是敢跑,我就是追到天涯海
角也要把你抓回来。然后把你关在家里,每天哪儿也不准去,就躺在床上,我亲
自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跑。」

  清禾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我手臂:「松点松点……谋杀亲妻啊你!」

  我稍微松了点力道,但还是圈着她。

  她缓了口气,抬起眼,用一种混合着挑衅和戏谑的眼神看我,慢悠悠地说:
「哦?你有那么强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陆先生。」

  好嘛,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

  这能忍?

  「看来你是欠收拾了。」我站起来,顺势把她也拉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往卧
室带,「今天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老公的」实力「。」

  「哎!陆既明你干嘛!」她扒着门框,「碗还没洗呢!」

  「等会儿洗。」我弯腰,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流氓!」

  「对,就流氓了。」

  走进卧室,我用脚带上门。奶糖被关在门外,不满地喵了一声,用爪子挠了
挠门板,发现没人理它,只好悻悻地跑回客厅自己的猫窝去了。

  我把清禾放到床上,她刚想爬起来,我就俯身压了下去,重重地吻住她的嘴
唇,把她所有抗议的话都堵了回去。

  碗嘛,明天再洗也不迟。

  (第二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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