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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无言(同人)】(19-20) 作者:zzsss1

海棠书屋 2022-07-0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江月无言(同人)】(19-20)作者:zzsss12022年7月2日首发于sis001 19、地下噩梦   许强虽然长得不是很高,但身子很是结实,他造成的每一次冲击,都把江淑影结结实实地撞到风机盘管上。用薄铁皮制成的风管,在
【江月无言(同人)】(19-20)

作者:zzsss1
2022年7月2日首发于sis001

19、地下噩梦

  许强虽然长得不是很高,但身子很是结实,他造成的每一次冲击,都把江淑
影结结实实地撞到风机盘管上。用薄铁皮制成的风管,在撞击下嗡嗡作响。

  「许强,你,你不可以这样!快,快放开我!」江淑影已被巨大的屈辱打败,
她不得不作出妥协。

  「放开你?江淑影,你可知道,老子想操你很久了!」许强一边咬着牙说,
一边继续不停地把肉棒往江淑影的身子里送进去。

  江淑影的阴道紧致,在春药的作用无意识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了许强的肉
棒。

  许强不由地感到一阵紧张的窒息,让他的呼吸也不禁开始急促起来。

  江淑影的身子贴在积满了灰尘的冰冷风管上,感觉从铁皮上传递过来的寒意,
让她忍不住地打颤。但是她的体内却是火热的,那一剂春药,像是一桶汽油,全
部泼在了她的五脏六腑之上,遇到火花就熊熊燃烧,几乎吞噬了她整个身体。她
的体内仿佛是六月的炎炎夏日,身外却是数九寒冬,同时置身于冰火两重天,让
她几乎崩溃。

  「江淑影,你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很想我插进来吧?」此时的许强已经
兴奋得像一只袋鼠,上蹿下跳,几乎要把江淑影浑身上下都玩个遍。

  「你……胡说!」江淑影的小穴被撑得鼓鼓的,许强的肉棍像一条搅棍,搅
得她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移动了方位。虽然许强的肉棒更够给她现在需要的欲望,
但她心里始终明白,那不过是用药物制造出来的假象。她爱的人,是沈毅。许强
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胡说吗?」许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江淑影的玉背上,一双手上上下下不停
地往她的胸和腰上乱摸,「你的身体可不像嘴上说得那么倔强啊!下面已经流出
许多水了呢!」

  许强渐渐地停止了抽插,髋部也紧贴在江淑影丰腴的屁股上,前后左右地扭
动起屁股,像在云瑶会所里一般,在劲爆暧昧的舞曲下,打太极似的缓缓地扭着
身子。他的肉棒在江淑影的阴道里,虽然不像刚开始一进一出那般猛烈,但这柔
和地搅动,却更要了江淑影的命。

  江淑影虽然厌恶许强父子卑鄙下流的行径,但无奈春药发作,对情欲的渴望
几乎超越了自身的理智,唯有简单粗暴的抽插,才可以满足她现在的身体。如此
缓和地搅动,简直让她欲罢不能,差点也跟着许强一起扭动起来。

  「嗯……」江淑影的鼻子深处,不由地发出了一阵娇吟。

  不料,这一声娇吟,却更加刺激了许强。许强不由自主地扭动地更加强烈,
坚实的肉棍捅得江淑影欲仙欲死。

  「现在还不承认吗?」许强淫笑着说,「快,你现在求我,让我使劲地操你
……」

  直到现在,许强也没有放弃让江淑影求饶的打算,又开始威逼着。

  「不……」江淑影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字音来的。对!绝不能就此屈服,
就算欲火把她的身子焚烧殆尽,她也不能说出那么下贱的话来。

  「你……」许强是风月场的老手,换成是云瑶会所里的那些姑娘小姐,现在
他早已稳坐钓鱼台,可以翘着二郎腿,等到春药将这些可怜的姑娘折磨得死去活
来之际,她们一定会说出他想听到的这句话。但是在江淑影面前,他感觉服了春
药的好像是他自己,他根本无法抵抗来自江淑影的诱惑。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交锋中,率先败下阵来的,还是许强。不管江淑影说不说
那句话,他已经无所谓了,还有什么比实实在在地占据她的身子更重要呢?

  许强的双手撑在风管上,重整雄风,对着江淑影的小穴又开始了猛烈的抽动。

  啪啪!啪啪!他的耻骨和江淑影的屁股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似乎带着急促的节奏。只是这种声音和节奏,就已足够让许强陷入无尽的疯狂之
中。

  「嗯!啊!啊!嗯!」江淑影虽然咬紧了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令人羞耻
的叫喊声。她以为自己作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以迎接许强带给她的每一次撞
击。但是真当许强的肉棒几乎捅穿她身体的时候,巨大的快感和痛楚,还是在一
瞬间将她吞没,喉咙根本管控不住地叫喊起来。

  对江淑影来说,这叫声已足够令她难堪和羞耻,但是对于许强来说,却还是
远远不够。他在云瑶会所的姑娘们身上,听惯了燕语呢喃般地婉转浪叫,江淑影
刻意而不得已的叫声,似乎还无法满足他的所需。

  啪嗒!啪嗒!许强抽插的频率像雨点般落在江淑影的身上,把江淑影打得花
枝乱颤。

  「啊呀……」江淑影忽然大叫一声。但当她的叫声刚刚从喉咙口里吐出来的
时候,忽然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改成了呀的一声,腔调短暂而急促,硬生
生地管住了喉咙。

  只是……江淑影虽然管住了喉咙,却没能管住自己的身体。她侧在一边的脸,
紧紧地贴在肮脏冰冷的风管上,撑起了自己的腰。有了脸部作为支撑,她使劲往
后撅起的屁股,越发有劲。

  恰在此时,许强刚好一记猛烈的撞击朝前顶来。两人不谋而合,屁股和小腹
又一次紧贴在一起。这一次,让许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江淑影忽然感觉头皮一麻,一股强大的电流从阴道直冲脑门,直接冲开了她
的嗓子。

  这一次,她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喉咙,大叫出来:「啊!」随着叫声,屁股上
下摆动起来,光滑的肉丘使劲地摩擦着许强多毛而粗糙的皮肤。

  「呃啊!」许强似乎根本没有料到江淑影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原本已经岌岌
可危的精关,顿时也被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开,像泉水喷涌般的精液,嗖嗖地射了
出来。

  江淑影的身子终于崩溃,在春药的作用下,高贵冷艳如她,还是抵不过海啸
般的快感,在无意识之下,来了高潮。

  江淑影的高潮一起,身子的扭动和阴道的收缩,也顿时增加了对许强肉棒的
摩擦,使得他苦苦坚守多时的精关,毁于一旦。

  当余潮渐渐退去,江淑影忽然感觉双脚一软,膝盖不由地朝前一弯,身子往
下沉了下去。但还没等她完全沉到地上,许强又一把抱住了她,身子往前一压,
将她压在风管和自己的身子中间。

  「呼!呼!」一番肉搏之后,许强只感觉到筋疲力尽,大声地喘息着。但是
他对江淑影肉体的渴望,却丝毫也没有减弱。刚刚射完精液,他只想多缠绵片刻,
便是赚到了。

  过了十分钟左右,许强才渐渐感觉到乏味,松开了江淑影,退到了一边,从
裤兜里摸出一包餐巾纸来,擦拭着自己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上的粘液。

  这些粘液,多半是江淑影被药物催生出来的淫水……

  「爸!我……」许厚民的脸早已通红,目不转睛地望着江淑影几乎无处可避
的赤裸身子,木讷地问道。当他见到父亲强暴江淑影时,裤裆里的家伙,也早已
撑起了帐篷。他恨不得自己的双眼就是一台录像机,将看到的所有一切,统统录
下来,以便日后好好回味。

  许强本来不愿儿子染指江淑影,但一见许厚民的双眼似乎快要喷出火来时,
又见自己无法持续作战的宝贝,心有余而力不足地点点头。

  得到了父亲的许可,许厚民顿时换上了一副淫贱的笑容,屁颠屁颠地靠近江
淑影说:「子澈妈,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江淑影一听,身子顿时一颤,回过头望了一眼许厚民,又望着许强:「你们,
你们要干什么?」

  被许强无情地强暴,已经将江淑影从高冷的女神打回了原形,现在紧接着又
要被许厚民凌辱,无疑是要将她踩下地狱里去。

  江淑影当然不会忘记许强和许厚民的父子关系。

  大华国是一个很讲究礼数的国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让她同时被许强父子
强占,这无异于乱伦。江淑影做梦在想不到,如此可怕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
己的身上。

  「子澈妈,我可进来了啊!」许厚民仍是一副厚颜无耻的笑容,但不知何时,
裤子已经脱了下来。光溜溜的两条腿上,白色的足球袜一直扒到膝盖上,脚上穿
的运动鞋,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无比怪异。

  许厚民一口一个子澈妈,无疑是在提醒着江淑影,他和柳子澈是同学。但他
同时又是许强的儿子,这一层关系,已经让江淑影乱得理不清思绪。这也无疑让
江淑影感到更加屈辱和羞耻。

  「不!不可以!」江淑影拼命地大叫着,身体往一边退去。可是屈辱和恐惧
早已让她忘记了脚上还被镣铐铐着,刚一挪动身子,整个人就扑通一下,摔了下
去。

  许厚民见江淑影跌倒,也不客气,顿时两腿一分,骑坐在江淑影的身上,双
手用力地扒开了她的双腿。

  江淑影脚踝之间的铁链不过十来公分,根本无法大幅度分开,所以许厚民只
能尽量地将她的膝盖往两边扯去。被分开了两腿的江淑影,大腿和小腿弯曲成直
角,脚心相对。修长的双腿拼成了一个规矩的中空正方形出来。

  许厚民在她用双腿拼出来的中空正方形里趴了下来,两手由上而下地紧紧抓
住了江淑影的一对乳房,使劲地揉了起来:「子澈妈!我可想你想了很久了…
…」

  许厚民的嘴唇一动,粘在他脸上的血块纷纷地往下落,掉在江淑影平坦银白
的小腹上。

  「厚民,你,你不能这样!」江淑影在许厚民的身下扭动腰肢,拼命地想把
自己的双腿夹紧了。可是许厚民的身子早已横亘在她的双腿中间,她用尽了千方
百计,却还是无法绕过许厚民的身子,两腿间的小穴依然赤裸裸的暴露着。

  江淑影的肉缝紧致,虽然刚刚被许强强暴过,但依然严丝合缝,唯有微微红
肿起来的阴唇,像盛开的桃花,争奇斗艳。

  许厚民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股热血几乎冲破了脑门,他再也忍耐不
住,扑在江淑影的身上,腰肢一挺,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江淑影本能地发出一声惨叫。已为人妇的她自然对男女之间的床事
并不陌生,可是她却从未尝试过被别人如此蛮横无理地进入过。她本以为,自己
的这辈子,唯独只有沈毅一个男人。想不到……今日却同时被许强父子玷污了。

  就在江淑影的内心天崩地裂之时,忽然感觉到乳头上一阵刀割般地疼痛,忍
不住又是一声惨叫。她急忙低头一看,只见许厚民已张嘴咬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许厚民的牙齿锋利地像豺狼,深深地掐入到她像樱桃一般鲜嫩的肉蒂中,疼
痛让江淑影不由地颤抖起来。

  滋!许厚民一边咬,一边吮吸,像是饿了几天的肚子,正在享受一场饕餮盛
宴似的。经他这么一吸,江淑影无法抗拒地抬起了自己左侧半边身子,几乎大半
个乳房都被许厚民吸进嘴里去了。

  「啊!」江淑影还没反应过来,乳房上又是剧痛袭来。

  许厚民的嘴里含着江淑影的乳房,牙齿却仍在不停地咬啮着她的乳房根部。
顿时,江淑影雪白的肉球上,留下了一行行鲜红的牙印。

  女人的乳房比身体的任何部位来得都要敏感,许厚民如此疯狂地咬啮,无疑
在江淑影身上的痛楚扩大了许多倍。看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在自己的身下痛得
发抖,许厚民兽性勃发。

  「啊!唔唔……!」江淑影几乎是咬着牙发出痛苦的声音。她自己也不想发
出这些听上去不堪入耳的惨叫声,但还是忍不住从喉咙底部荡漾出呻吟来。

  许厚民也像他父亲一样,在江淑影美妙的肉体面前,毫无抵抗能力。尤其当
他目睹江淑影惨叫时,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使劲地开始在她的肉洞里猛烈
地抽插。

  江淑影的肉洞紧致湿润,在春药作用下被强行分泌出来的淫水还没有完全干
涸,许厚民长驱直入,一直挺进了江淑影的小腹之中。

  所谓虎父无犬子,许强的阳具健壮得像成年人的手臂,许厚民小小年纪,也
不示弱,比起父亲的来,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他巨大的龟头直抵江淑影的子宫
时,强烈的膨胀感和疼痛感让向来冷艳的江淑影直翻白眼。

  「子澈妈,我的宝贝比起子澈爸来,还不错吧?」许厚民虽然还是高中生,
但由于家庭风气关系,久经风月场,什么厚颜无耻的话,都能从他的嘴里说得出
来。

  而此时的江淑影,最怕的是听到自己丈夫和儿子的名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
现在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儿子柳子澈是不是正透过单向玻璃,正在看着她毕生最
羞耻的一幕。

  许厚民的力气很大,每一次冲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江淑影的胯部,几乎将她
的髋骨和腿骨撞得散架。一开始,江淑影还在不停地反抗,但是渐渐的,她连反
抗的力气都没有了,麻木地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体里不停地驰骋。

  许厚民年轻气盛,虽然久历风月,但对床事的经验,还不及父亲。不一会儿,
他便也射了精,精液尽数射给了江淑影。

  当许厚民从江淑影身上离开的时候,江淑影的身子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了。
春药的药性退散殆尽,没有了情欲支撑的江淑影,只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感
到恶心和恐惧。

  许强……许厚民……我一定会让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正当江淑影在心里暗暗地咬牙切齿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子又被一个人沉沉地
压了上来。她恍惚的眼神一转,却见许强又重新趴了上来。

  「啊!你……」江淑影惊怕地大叫。

  许强笑嘻嘻地露出一副猥琐的模样,随手将一个纸盒扔到一边。

  江淑影眼睛的余光,可以看到纸盒上写着一串英文,对照英文下有几个汉字:
美国伟哥。

              20、死去活来

  许强除了平时上班,基本出入在云瑶会所里,有的时候甚至在会所的包房里
过夜。所以当他竭尽所能强暴了江淑影后,已是一蹶不振。虽然他内心还是极度
渴望,但无奈兄弟实在不争气,只能服用了万艾可。

  万艾可,俗名伟哥,现代着名的性生活用品。

  许强服下伟哥之后,又感觉活力喷发,整个人就仿佛涅槃重生一般,足以和
儿子许厚民一较高下。

  许厚民虽然不需要药剂的帮助,在连续五次奸淫江淑影,也让他双腿发软,
眼前像蒙上了一层黑布,身子摇摇欲坠。

  许强为了跟上儿子的节奏,不停地服用伟哥,也一连奸淫了江淑影五次。

  江淑影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欲哭无泪。原本一心想要救出儿子,
现在却不料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令江淑影始料不及。

  许强父子足足各自凌辱了江淑影五次之后,已是筋疲力尽。若不是体力缘故,
他们会一直操下去,直到把江淑影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父子二人,其实是一丘之貉。父子觊觎江淑影的美貌已久,儿子也不知不
觉地渴望着一具比自己大二十年的肉体,这才使二人不谋而合。

  江淑影见许强和许厚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以为噩梦就此结束。她正在考虑
着自己何去何从,却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尖锐的高跟鞋的踩踏声。

  「呃……」江淑影疲惫地转过身,想看看陈雁婷究竟想要怎么样。不料还没
等她看清,许强父子已经架起了她的身子,又将她往风管上一丢,上身被紧紧地
压在风管上,不得不撅起屈辱的屁股来。

  陈雁婷高跟鞋的声音终于在江淑影的身后停了下来。直到这时,江淑影才看
清陈雁婷的手里,拿着一支巨大粗壮的假阳具。

  假阳具是用木头雕成,样子惟妙惟肖,正像了男人坚挺勃起的肉棒。唯一不
同的是,这根假阳具的根部,穿着一根皮带。

  当美艳的陈雁婷手握着这根假阳具举在自己面前时,样子很是妖冶。

  江淑影从未发现自己相伴多年的好闺蜜,竟然有如此放荡、淫邪的一面,比
自己身受的痛苦打击更大的,是对陈雁婷的刮目相看。

  陈雁婷走到江淑影的身后,将皮带系在了自己的腰上。虽然她身上穿着衣服,
但这根假阳具一系起来,好像在她的身上,无端地生长出了一根肉棒来。

  巨大而沉重的肉棒挂在陈雁婷的腰间,垂落下来,几乎一直到她的膝盖处。
她一边走,一边晃荡着假阳具,对江淑影说:「你应该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吧?」

  江淑影确实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以她平日高冷的性格,
这样龌龊的事情,几乎想都不敢想到。

  陈雁婷软软的身子在江淑影的后背伏了下来,说:「淑影,你我姊妹一场,
今天你把后庭的第一次给我,也算不亏待了你吧?」

  「你,你说什么?」江淑影终于明白了陈雁婷的目的,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和沈毅结婚多年,从来也没有让沈毅玩弄过自己的屁眼,沈毅谦谦君子,自然也
不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因此,江淑影的后庭,至今为止,还是保持着处女之
身。

  陈雁婷轻轻地抚弄着江淑影凌乱的秀发,温柔地说:「江淑影,我这几年的
怨恨,换你后面的第一次,也算公平了……」

  原来,那日陈雁婷连夜私会许强,向许强提出了制约江淑影的建议,得到了
谭静和许强的认可。但同时,陈雁婷在答应帮助许强的前提下,还有一个要求,
就是她要亲自夺走江淑影后庭的第一次。

  陈雁婷对江淑影积怨已久,能亲手撕裂江淑影的身体,看着她从人人仰望的
女神堕落成下贱的情妇,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令她兴奋的了。

  「雁婷,不要……」江淑影的两个肩膀被许强和江淑影同时死死的按压在风
管上,拼命地扭动着屁股,躲避陈雁婷越靠越近的假阳具。

  陈雁婷挂在身上的假阳具,毕竟不是真正生长在她的身体上,虽然无比坚硬,
却始终往下垂落着。她用手捧起自己腰间的那段木头,对准了江淑影布满了皱褶
的肛门。

  「雁婷,你,你……」江淑影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害怕过,即使在她
被许强和许厚民同时奸淫,也没有如此畏惧。她感觉自己好像正面临着一场巨大
的灾难,当灾难真正降临时,她反而能觉得坦然,但当山雨欲来,前期的紧张和
恐惧让她的心脏几乎被压垮。

  江淑影十分羞耻对自己的闺蜜求饶,原本是两个平起平坐的人,现在自己的
地位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不禁令她感到屈辱。尽管她十分不情愿,但心里的恐
惧几乎将她压垮,让她不得不开口哀求。

  陈雁婷对江淑影的哀求几乎是无动于衷,早就在医科大学就读的时候,她早
已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将江淑影结结实实地踩在脚下,如今愿望终于成了现实,她
又怎么会轻易地放弃呢?

  陈雁婷一边用手扶直了腰间的假阳具,一边缓缓地朝着江淑影的后庭逼近。
当假阳具巨大的龟头顶住了江淑影紧仄的肛门时,她几乎可能看到褶皱的菊花在
不停地收缩,好像在对将要发生的事不停地抗拒着。

  陈雁婷微微地笑着,继续朝前顶了过去,当假阳具顶住江淑影屁眼的时候,
江淑影的身子被用力地往前退去。可是她的身前,还有巨大的风管阻挡着,当她
的身子紧贴风管,再也无法往前挪动一寸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无情地
撑开了。

  「啊!不!不!」江淑影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嗓子,疯狂地叫喊出来。她胡
乱地扭动着腰肢,左右闪避着假阳具的插入。

  但是江淑影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无止尽地撑开了。这种被撑开的滋味,
就如那年她和沈毅偷食禁果一般,无穷的扩张感让她几乎难以承受。

  「雁婷,住手!」江淑影的身子在颤抖,越来越膨胀的肛门,让她感觉似乎
像在肛门里塞进了一个气球,根本无法抑制地鼓了起来。

  忽然,江淑影感到一阵皮肤被撕裂的疼痛。吹弹可破的肌肤,再有弹性,也
无法一下子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的扩张。

  「哎哟!」江淑影疼得禁不住惨叫出来,两只脚来回在风管的支架左右磨蹭
着,铐在脚上的铁链摩擦着支架的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干燥的木棍一下子就捅进了江淑影的肛门,其痛苦可想
而知。江淑影的整个肛道里,不仅是被撕裂的痛楚,整个内壁,都像烧起来似的
火辣辣地难受。

  一缕鲜血从江淑影雪白的屁眼里流淌下来,沿着她淡黄色的股沟,一直流到
饱受蹂躏的牝户里,又滴滴落在地上。

  陈雁婷残忍地笑着,烈焰红唇,让她的脸看上去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
鬼。她忽然猛地朝前一挺腰,小腹下的假阳具,噗嗤一下,完完全全地捅进了江
淑影的肛门里。

  「啊……」江淑影又是一声惨叫,身子忽然一僵,整个人很快软了下来。被
许强父子接连凌辱,又遭自己的好闺蜜爆菊,让江淑影的身体和精神同时受着双
重的折磨。在巨大的屈辱和痛苦之下,她竟一下子崩溃下来,人也晕厥过去。

  「哈哈!」陈雁婷淫浪地笑着,「我还以为她可以忍受地更久,想不到这么
快就昏过去了!」她一边说着话的时候,一边仍像个男人一般,不停地前后晃动
着腰肢,让腰间的假阳具在江淑影已经毫无知觉的肛门里进进出出。

  随着她阳具的抽插,从江淑影的屁眼里,带出许多混合了鲜血的粪便来。陈
雁婷见状,又不屑地骂道:「贱人,这么快就被我操出了大便,真该把你现在的
这副样子录下来,来日放给你老公看看!」

  恶毒的陈雁婷不仅要像男人那样,征服江淑影的身体,更要让她家破人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渴望着一个画面,那就是江淑影跪在她的面前,
向她凄惨地求饶。

  江淑影的肛门已经被巨大的假阳具撑破,浅褐色裂开的皮肤下,是血红的肌
肉,陈雁婷可以清晰地看到江淑影的肌肉即便在昏迷中,仍在不停地痛苦蠕动。

  许强见江淑影终于痛苦地昏迷过去,心里又是怜惜,又是兴奋。他日思夜想
的女人,今日终于被他剥光了衣服,肆意凌辱。但他仍不觉得过瘾,他渴望听到
冷艳的江淑影亲自跪在他的面前,向他哀告求饶。

  尤其当他看到那一缕像是处女之血的红色液体从江淑影的肛门里留下,裤裆
里物什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一次,他不需要再服用伟哥,已经坚挺如初。

  「强哥,」陈雁婷嘻嘻地笑着,把眼光望向许强,「要不要来尝尝她后面的
滋味?」

  「好啊!」许强似乎早就在等着陈雁婷的这句话。一听她开口,就急忙应了
下来。

  陈雁婷的身子轻轻往后一推,让出位置,笑着说:「强哥,这贱人的屁眼,
除了这根肉棍,可还没有被其他男人用过,你可要好好享受啊!」

  「那是当然!」许强和陈雁婷虽然是秘密情侣,但是在针对江淑影这件事上,
还是意见一致的。许强利用陈雁婷来制服江淑影,而陈雁婷也要假许强之手,达
到羞辱江淑影的目的。

  许强刚刚提上去的裤子,很快又扒了下来。他坚挺的阳具上,还残留着江淑
影的淫液。他一步走到江淑影身后,替代了陈雁婷的位置,再一次朝着江淑影狠
狠地捅了下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捅的是江淑影的肛门。

  「呃……」昏迷中的江淑影忽然直起了身子,肛门又一次被撑裂的疼痛,将
她活生生地从昏迷中痛得醒了过来,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

  「贱人,你醒了吗?」虐待江淑影让许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一把抓
住江淑影的头发,使劲地往后拉,迫使着江淑影的身子也跟着一起往后退去。

  刚刚痛醒的江淑影,身子都是麻木的,被无情地往后拉扯过去。忽然,她感
觉到自己的屁眼里似乎塞满了塞满东西,惊得大叫一声。她急忙回头,却看到塞
进她肛门里的,原来是陈雁婷的木棒,现在竟换成了许强的肉棒。

  「啊!不……」江淑影痛苦地扭动腰肢,身子往前俯去,想尽办法要让自己
抽离出去。但是还没等她挣扎,许强又是用力地一拎头发,让她不得不又朝着身
后的肉棒迎了上去。

  「啊啊!不可以……」现在的江淑影,只剩下惨叫,却什么也不能做。她忽
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冒险答应陈雁婷的要求,跟着她一起来见许强。

  现在,她不得不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

  许强不顾自己已经酸痛的老腰,又接着朝江淑影的深处挺了进去。他巨大的
肉棒,比起陈雁婷的假阳具来,更是大上一圈。在加上他的龙茎上早已涂满了江
淑影尚未干涸的淫液,因此很是顺利地和着血一下便停到了江淑影身体的深处。

  「嗯……」江淑影一声闷哼,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又重重地倒了下去。

  刚刚被痛醒的江淑影,已经无法再承受下一轮的打击,如狂风暴雨一般袭来
的剧痛,狠狠地拍在她的身上,竟又将她打晕过去。

  许强可顾不了那么多,奋起直追,在江淑影的肛门里拼命地冲刺。

  刚刚被破处的肛门,依然像处女一样紧致,四壁的嫩肉结实而有弹性,让许
强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沼泽,被吸得越来越深,而且无法自拔。

  他拼命地冲刺了片刻,终于一股精液飙射出来。毫无知觉的江淑影,只能照
单全收。

  许厚民见父亲奸淫了江淑影的屁眼,也已按捺不住,还没等父亲退出,就急
忙提着裤子将许强挤到了一边,也对着江淑影的屁眼狠狠地来了一发。

  直到这父子二人完事,陈雁婷心里终于痛快了。但是她已然不肯如此轻易地
放过江淑影,总觉得自己多年的积怨,如此轻易就让江淑影逃脱,实在也便宜了
她。于是又拿起垂在腰间的假阳具,捅进了江淑影的肛门之中。

  陈雁婷身为女人,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但是今天,她却痛恨自己不是一
个男人。如果……她身为男人,一定可以像许强那样,狠狠地占有江淑影。

  「雁婷,差不多了,她已经昏过去了!」许强不想他刚刚占有江淑影,就让
陈雁婷将他害死,就开口劝道。

  听了许强的话,陈雁婷这才离开了江淑影的身体。但是她在离开前,却不忘
将系在自己腰间的皮带松开。身子虽然往后退了开去,但那支假阳具依然留在江
淑影的肛门之中。

  「雁婷……」许强和儿子许厚民缓缓地将江淑影的身体放倒在地上,说,
「沈家在华海市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江淑影忽然失踪,恐怕四大家
族都会追查她的下落。我们不能长期将她关押在这里,还需要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

  许强所指的完全之策,不仅是让江淑影不把今天的事情揭发出去,更要让江
淑影从今往后,乖乖地听从自己的调教。

  「万全的办法倒不是没有,」陈雁婷说,「只要……」她把头凑在许强的耳
边,轻轻地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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