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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三章

海棠书屋 2026-02-2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三章】作者:jay3252026/2/28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字数:10286  一直在玩《生化9》,比较菜,还没通关。实在没心情写,但是不想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二十三章】

作者:jay325
2026/2/28发表于:首发 禁忌书屋、春满四合院
字数:10286

  一直在玩《生化9》,比较菜,还没通关。实在没心情写,但是不想辜负兄
弟们的期待。这一章没肉,要下一章才有了。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二十三章:茶楼激情(一)

  「那……我同意他?」

  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噼里啪啦地顺着脊
椎往下蹿,血液轰地涌向同一个地方——硬得发胀,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我用力点头,喉咙干得发紧,声音都哑了:「嗯!」

  清禾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点无奈又好笑
的光。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掌心温热。

  「你……确定?」她问得很轻,像在确认一件她自己也不太敢信的事。

  我脑子里全乱了。全是上次她回来的画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身上那股混合着体味和陌生男人气息的味道,还有我按着
她吻上去时,手指碰到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触感。那些画面一帧帧在眼前闪,下
体硬得发疼,那股绿帽癖的兴奋像头野兽在心里横冲直撞。

  我想再看一次。想看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时脸上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表情
,想听她回来之后,喘着气跟我描述每一个细节——虽然这些,我根本看不到。
但我就是想。想得快要发疯。

  然后我就能再一次确认,确认她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确定,确定!」我抓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老婆,回他吧。」

  清禾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有点无奈,又混着点拿我没办法的宠
溺。

  「那……好吧。」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过,我真的是去聊工作。至
于其他的……我不能给你保证。也希望你,不要抱太高的期待,也别……别逼我
。」

  我知道她在说谎。或者说,她在骗她自己。

  她怎么可能只是去聊工作?上次她缩在我怀里,断断续续说那些细节的时候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刘卫东怎么舔她,怎么操她,怎么把她弄到高潮一次
又一次。她说的时候,脸上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眼眶泛红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表
情,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她怀念那种感觉。

  毕竟刘卫东把她操得很爽。这话是她自己红着脸、喘着气,在我耳边亲口说
的。

  可她是许清禾啊。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从小读诗词歌赋,学琴棋书画,心
里那关比谁都难过。她觉得自己该矜持,该端庄,该对这种事感到羞耻。她不想
成为那种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女人,哪怕她的身体早就叛变了。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你跟着自己感觉走就行。」我说,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我不会逼你
做你不喜欢的事。只是你得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的最爱
,我的宝贝。别有负担,好吗?」

  清禾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
物。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
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看着她打开微信,找到刘卫东那个丑得刺眼的头像。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
停了一秒,然后开始打字,敲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在斟酌什么重大协议

  措辞冷淡又疏离。

  「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消息发过去。

  几乎是秒回。

  我凑过去,看见屏幕上一大段话噼里啪啦地弹出来,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
眼晕。

  「清禾你终于回我消息了!嘿嘿,就在明天下午吧,三点怎么样?江北鎏金
阁茶楼,那儿环境好,我常去。我把画都带上,多带几幅——华夏的、西方的都
有,你想怎么选就怎么选,保你满意。哦对了,完了我们再去吃附近新开的寿司
店,据说师傅是从日本请来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巴拉巴拉巴拉……」

  后面还有一长串,我懒得看了。

  「这老东西……」我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打字够快的啊。还是说,他
早就把这段话存好了,就等你松口?」

  清禾嘴角抽了抽,想笑,又硬生生压下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得意—
—那是对自己魅力的满意。但下一秒,那点得意就被浓浓的厌恶盖了过去,眉头
皱起来,鼻子也嫌恶地皱了皱。

  「恶心死了。」她说,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在屏幕上敲字,这次手指动得很快。

  「明天下午三点,鎏金阁见。吃饭就不用了,我之后还有事。」

  发送。

  刘卫东那边又秒回:「好好好,都听你的!明天见啊清禾,我等你!」

  清禾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动作有点重,像在丢什么脏东西。

  「搞定。」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满意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那朵烟花还在噼里啪啦地炸。明天下午……
三点……鎏金阁……

  刘卫东现在应该乐疯了吧。他肯定在想,许清禾这个极品尤物,终于又送到
嘴边了。他肯定在盘算,明天要怎么操她,要玩什么花样,要让她叫得多大声。

  而我呢?

  我他妈兴奋得快要炸了。

  明天,我又能收到一顶绿帽子——一定绿得发亮,绿得能闪瞎狗眼的那种。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下体硬得发疼,裤裆那里顶起明显的弧度。我伸手拉住许清
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我说,声音有点喘,「妈的,明天就要被别人用了,老子今
天先泄泄火再说。」

  清禾被我拽得踉跄一步,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但手腕软软地任我握着,
没挣脱。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微微出了点汗。

  到家,关门。

  我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把清禾按在玄关冰凉的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她「唔」了一声,手抵在我胸口,象征性地推了推,没推动。然后那点力气
就散了,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有点用力。

  我吻得很凶,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尝到她下午喝的奶茶
残留的那点淡淡的甜味。

  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温热的背。指尖顺着脊柱往上爬,找到
内衣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握住一边柔软饱满的乳房,掌心抵着那颗早已硬挺
的乳头,揉捏。

  清禾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吻,吻她细白的脖子,吻她精致的锁骨,最
后低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许清禾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又漂亮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
抑的呻吟。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抱
着她往卧室走,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把她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床垫弹了弹。

  清禾躺在床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我,眼睛
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我甩掉自己的T恤,胡乱扯掉裤子和内裤,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

  「今天……」我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得好好操操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我低头吻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上打转。手往下摸,碰到她的
裙摆,直接撩起来推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
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颜色深暗。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湿的布料,按了按那处柔软。

  许清禾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我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短促的哼吟。

  我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低头,把脸埋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老公……」许清禾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用舌头舔她,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尝尽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
着她特有的、让人着迷的香气。我感觉到她在我嘴里颤抖,收紧,然后猛地一松
,一股热流涌出。

  她高潮了,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呜咽。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留下的晶莹。我看着她在床上喘气,眼睛半闭,胸
口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爽吗?」我问,拇指抹掉嘴角的水渍。

  许清禾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虚脱:「爽……」

  我俯身吻住她,把嘴里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她尝到了,眉头皱了皱,但没
躲开,反而伸出湿热的小舌头,青涩又主动地回应我。

  「看着我。」我说。

  清禾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眼神涣散又迷离。

  我挺腰,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推进她身体深处

  她「啊」地叫出声,指甲一下子抠进我肩膀的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和我们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喘着粗气,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
么操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支离
破碎。

  「说。」我逼她,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
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
……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说下
流的脏话。清禾趴在那里,头发散乱,屁股被他撞得发红,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最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
部灌进她的深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眼前一片空白。我瘫软地趴在清禾身上,喘得像条刚跑
完马拉松的狗。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
湿的胸口,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明天……」我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玩得……开心点。」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点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
心?」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妇儿最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大变态,绿毛龟。」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色渐深,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
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情」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操了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揉她的胸,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
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体又有点发硬。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睡觉。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
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
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
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见完客
户回来。

  两人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青禾,要出去?」

  「啊,谢总监。」清禾点点头,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
笑,「我去拜访个客户,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户?需要我陪
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触这种级别的物件,压力和责任都不
小。」

  「不用不用。」清禾连忙摆手,笑容加深了一点,但无形的距离感也拉得更
开,「就是……想多锻炼锻炼自己。您放心,我能处理。」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搞不好还得跟
他上床」——这话要是出口,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亲自开车
杀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干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眼神有点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点
别的、藏得很深的东西。

  「那……好吧。」他最终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情——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
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声。真的,谢总监这人吧,好是好
,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指示。

  清禾当时也觉得有点怪。她心说真要有事,我肯定是打给我老公啊,打给你
算怎么回事?不过她嘴上还是客气:「谢谢你谢总监,我会照顾自己的。」

  她没接「第一时间打电话」那个话茬,只说自己会注意。语气温柔,但划出
的界限清清楚楚——这是同事,是上下级,不是能随时求助的家人。

  谢临州应该也听出来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如果回来太
晚,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下班吧。」

  「好的,谢总监。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隔在了外面。

  清禾靠在电梯轿厢冰凉的墙壁上,轻轻松了口气。她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
她心里有点乱。谢临州的好意她懂,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关心她也并非毫无
感觉,但她实在无法回应对方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期待。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拽着身体。

  她知道我要听什么。

  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只有耳根透着一点不
易察觉的红。

  清禾走出 WFC 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北鎏金阁。」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起步。

  车子汇入滨江路的车流,往北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穿着丝袜的
腿上,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我和她的聊天界面停在上午。

  我:「老婆,出门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知道啦。你也是,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我:「嘿嘿,不想是不可能的。」

  她:「绿毛龟。」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指尖微凉,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靠在后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江对岸就是江北,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鎏金阁就在那边
,某个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她知道地方。

  上次刘卫东在射后抱着她提过,说他常去那儿谈「生意」。

  「环境好,私密性强。」刘卫东当时说,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摩挲,
眼神油腻地扫过她全身,「适合……深入交流。」

  许清禾当时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现在呢?

  她说不清。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出租车驶过千厮门大桥,桥下是嘉陵江。江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
,有几艘观光游船慢悠悠地驶过。

  过了桥,车子拐进江北嘴金融区。街道变得宽敞整洁,两旁全是崭新的玻璃
幕墙写字楼和高档商场。

  「到了。」司机靠边停车。

  清禾付钱下车,抬起头。面前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在阳光下
闪闪发光。鎏金阁在顶层。

  她站在楼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步走进大堂。

  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清禾。

  她现在应该到了吧?见到刘卫东了吗?在喝茶?还是在看画?

  刘卫东会怎么说?会先假模假式地聊正事,还是直接动手动脚?

  清禾会怎么应对?会躲开吗?会让他碰吗?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三点零五。

  他们应该已经坐在那个所谓的「私密性强」的包间里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清禾的微信头像,聊天框打开又关上,想发消息问,指尖
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说得对——我不能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得他妈的好好工作。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代码上。

  看了十分钟,眼前晃动的还是清禾可能被刘卫东搂着腰的样子。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不是点微信,而是直接翻开通话
记录,找到周正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

  「陆先生。」周正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嘈杂,像是在路上。

  「周哥,在忙?」我问。

  「刚跟了个线,现在在车上。」周正说,「有事?」

  「嗯。」我顿了顿,「上次你说的那些进展……今天有空详细聊聊吗?我过
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大概在判断我的语气。

  「行。」周正说,「我现在回公司,大概半小时到。您方便过来?」

  「好,我现在出发。」

  挂断电话,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经过周牧野工位时,他抬起头:「诶,陆哥,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我脚步没停,「你们先忙,有事打我电话。」

  「得嘞。」

  我开车到周正的公司。他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茶几上泡好了茶,热气袅袅

  「陆先生,坐。」周正招呼我,脸色比平时严肃些。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是铁观音,香气很浓。

  「刚到的?」我问。

  「嗯,朋友从福建寄来的。」周正自己也抿了一口,「尝尝,还不错。」

  我喝了一口,点点头,没心思多品。

  寒暄两句,直接进入正题。

  周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刘卫东的料,又挖深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些。

  我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些照片,文件复印件,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字迹潦草。

  第一份材料是关于他卖假货和威胁证人的。

  「上次提到的那个青花瓷的事儿,被请来的老专家当场鉴定为假的那次。」
周正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们找到那个专家了。姓王,退休前在省博物馆,有
点声望。三年前,他公开说刘卫东卖出的」元青花「是民国仿品。」

  照片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在公园里慢悠悠打太极。

  「然后第二天,王老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同时,他上小学的孙女放学路
上,被几个混混拦了,没动手,就是言语威胁。」周正翻到下一张照片,是防盗
门,门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假专家死全家」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老头吓坏了
,第二天就辞了工作,搬去蓉城儿子家,再也没回来。」

  我皱眉:「能确定是刘卫东指使的?」

  「办事的是」老K「,刘卫东最得力的狗腿子。」周正点了点照片角落里一
个模糊的人影,「手法很专业,没留下直接证据。报警也没用。」

  他往后翻了几页:「类似的事儿,我们查到不止这一桩。都是些说真话、挡
了他财路的,最后都没好下场。轻的被骚扰,重的……可能就不止是威胁了。」

  我放下那几页纸,喝了口茶,茶已经有点凉了。

  「文物走私那条线呢?」我问。

  周正的表情更严肃了,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更麻烦。」他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和一伙盗墓的,关系很深
。我们盯了一阵,发现他很可能不只是收赃,甚至直接出钱赞助他们去挖。而且
……」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沉:「那伙人手脚不干净,去年在蜀川那边弄出过人命
,一个老乡撞破了他们的事,后来人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没直接
证据链扣到刘卫东头上,但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着,抽出几张偷拍的照片推过来。画面是在荒郊野外,晚上,像素很低
。一辆黑色越野车,几个人影,其中一个侧脸,勉强能认出是刘卫东。

  「这是上周拍的,渝南区,那边有片明墓。」周正说,「刘卫东亲自去的,
待了不到俩小时。太警惕了,我们的人没法跟太近,交易没拍到。」

  他把照片收回去,叹了口气:「这帮人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跟了几次,差
点被发现。有个兄弟的车胎莫名其妙被扎了,估计是警告。」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也就是说,现在有他威胁证人、卖假货的把柄,走私和……人命的事儿,
还没铁证?」

  「对。」周正点头,「不过有个可能的方向。」

  「老K?」我猜。

  「是。」周正看着我,「这个人,是刘卫东最信任的心腹,很多脏活都是他
经手。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难度呢?」

  「很大。」周正实话实说,「老K跟了刘卫东十几年,据说救过刘卫东的命
,忠心得很。而且他本身就是个狠角色,有前科,蹲过几年,不好对付。」

  我沉默了一会儿。茶水已经凉透了。

  「钱。」我开口,「如果钱给够呢?」

  周正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收买他。」我说得很直接,「刘卫东给他多少,我翻倍。三倍,五倍,都
可以谈。」

  周正皱了皱眉,斟酌着词句:「陆先生,这种人……有时候不是钱能打动的
。他们讲所谓的」义气「,或者,更怕刘卫东的手段。」

  「那就找别的办法。」我放下茶杯,「查他软肋。家人,朋友,有什么把柄
,或者……他有什么特别想要、而刘卫东给不了的东西。」

  周正想了想,缓缓点头:「我试试。从外围入手,摸摸他的底。」

  我把文件夹合上,推回给他。

  「辛苦。」我说,「继续跟。钱不够,或者需要其他支持,随时跟我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周正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的提示音。

  他拿起来看了眼,眼睛微微睁大。

  「陆先生,这……」

  「五十万。」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算你的佣金,是给弟兄们的茶水钱和
辛苦费。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

  周正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把手机收好:「陆先生
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妥当。」

  我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周正叫住了我。

  「陆先生。」

  我回过头。

  他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了:「下午……许小姐是不是,去见刘卫东
了?」

  我没否认,看着他。

  周正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许小姐……感情还好吧?」

  我笑了,那笑容可能没什么温度。

  「周哥,」我说,「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好得很。至于有些事……属于我
们夫妻之间的一点私人……爱好。我不想解释太多。」

  我顿了顿,收起那点笑,看着他的眼睛:「但这改变不了,我要整死刘卫东
的决心。」

  周正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点了点
头:「懂了。陆先生慢走。」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开车回家。

  路上有点堵,晚高峰,车流排成长龙。我跟着前面的刹车灯一点点往前挪,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麻绳。

  周正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刘卫东这老王八蛋,卖假货,威胁人,勾结盗墓的,手里还可能沾着血。这
种人,迟早要完蛋。

  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完蛋之前,再好好「用」他一次。

  毕竟……这么「好用」又该死的工具人,不好找。

  车子终于挪出最堵的路段,拐进小区。

  家里很安静。奶糖听到开门声,从沙发靠背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
我脚边,蹭我的裤腿。

  「你妈还没回来?」我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奶糖「喵」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许清禾还没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我:「老婆,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

  我又发:「还在谈?几点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兴奋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混在一
起,让我根本没心思吃饭。我起身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端回客厅,打开电
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七点。

  七点半。

  八点。

  许清禾还是杳无音信。

  我忍不住,又发了几条。

  我:「老婆,回个消息。」

  我:「有点担心。」

  我:「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时钟的指针,终于跳到了八点二十。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

  清禾站在门口,玄关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
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她今天出门时
穿的挺括的白色法式衬衣,此刻皱巴巴的,扣子似乎掉了几颗,胸口的位置晕开
一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不知道是打翻的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液
体。

  她腿上那双早上出门时完好的、带细密灰色斑点的丝袜,右腿膝盖那里破了
一个不规则的洞,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里面一小片泛红的膝盖皮肤。

  她看到我,眼神先是慌乱地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然后才慢慢聚焦,嘴唇动
了动。

  「老……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身上有味道——是她常用的、带着淡淡花果香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己温
暖的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有点腥甜、属于男性的味道,我上次闻到过。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下体充血。

  我呼吸一滞,喉咙发干,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做了吗?」

  许清禾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犹豫了很久
,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边炸开惊雷。

  「做了。」

  她顿了顿。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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