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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52-53)

海棠书屋 2026-09-1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纯爱 (五二)生活继续对王丽这个长得不起眼的小女生,小飞是真的有些从心里赞美的,X市J县相比小飞的H市S县,经济要差一大截,她能在中考710分,县中考状元,人家有着绝不低于自己的智商和学习能力。王丽选择XDF的

#纯爱

(五二)生活继续

对王丽这个长得不起眼的小女生,小飞是真的有些从心里赞美的,X市J县相比小飞的H市S县,经济要差一大截,她能在中考710分,县中考状元,人家有着绝不低于自己的智商和学习能力。

王丽选择XDF的原因,就一个原因:XDF开出的诱人条件和高额奖学金。

和小飞可以自助支配自己的奖金不同,王丽的奖金全部被留在了家里,来校的时候,她妈只给了她20块钱,说:“你一个女孩子,学校又是食宿全包,你要钱干啥?你弟上三年级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你得省着花。”

王丽没有说话,揣着20块钱进了宿舍。从小到大,这样的情况早已经习以为常。

手里提着大花布的棉被,蛇皮口袋里,是塑料盆、雪花膏、牙膏牙刷,还有几身洗得发白的衣裤,一双补过两次的运动鞋。

走进宿舍的时候,另外三个舍友已经都在了,正兴奋的讨论着一个叫小虎队的男孩演唱组合的最新话题,当王丽有些怯生生的走进宿舍,六道好奇的目光扫视打亮一番之后就成了鄙视,“穷酸”这两个字就成了这三个人给她的标签。

她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到自己的床铺前,从上小学起,她就是住校了,不过小学是二十多个人一间的大通铺,上了初中是十二个人的大教室改成的学生宿舍,现在XDF的住宿条件,还有卫生间可以洗澡,已经是天上人间了。

一切都满意,十分地满意。

如果王丽说还有不满意的,只有一件事:那三个同学的目光:冰冷、怀疑、带着优越感的审视。

在小姑娘的眼里,这也并不算什么,从小到大所遭受的类似白眼鄙视,简直不要太多,这个又算什么?

那就学习上证明吧,用成绩碾轧你们。

自卑而又高傲的王丽,想不到遇见了对手,那个叫陈若飞的高个子男生。

不但成绩和自己一样碾轧式的存在,人家篮球场上那矫健的身姿、帅气的笑容,宿舍女生提起他时那花痴般的语调,都让王丽觉得好笑,有些羡慕。

几次暗中较劲的考试下来,心高气傲的王丽不得不承认,这个叫陈若飞的男生真不是虚名。

少女的心就是这样,陈若飞这个名字,在王丽的心里也投下了淡淡的影子。

小飞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尽管他知道隔壁班有个学霸女生叫王丽,可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他很忙,除了学习不能丢,他还要忙着自己一步步的创业计划。

培训班大获成功,经他辅导的几个孩子,成绩都有了大幅度提高,X副市长的千金,据说还被省城中学录取。这一下,姚妈又要塞进5个孩子,说是姚主任委托的,都是领导同志的子女。

小飞心里很开心,却是面有难色的推辞着,现在学习紧张,实在没有多大能力。

胖胖的姚妈笑着说:“小飞,你叔知道你辛苦,要忙学习要忙辅导,可是,帮助领导同志解决后顾之忧,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小飞为难的搓着手:“阿姨,我真的有些忙不过来,也担心人多了,质量会下降……”
姚妈见小飞的语气有些松动,一拍巴掌说:“小飞,你不要担心,你叔已经安排好了辅导班的地点,就在那个关工委的二楼会议室,每周两节课!费用嘛,家长们都说了,给你1万一个人的辅导费!”

“阿姨,我……”小飞还是为难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

“小飞啊,算你帮姚叔一个忙,就辛苦你啦。”姚妈不由分说的一摆手,“我家姚琦这周回来,他说要找你打球呢。”

“阿姨,好的,我一定把事情办好。代我问姚叔好。”小飞很谦恭的笑着。

……………………………………………………………………

周五,毛甜一早就起来了,先把当家的犄角旮旯也拖了一遍,直到赤脚也不沾半点灰尘才算,床单也洗好晾上,这才喝了杯豆浆吃了个鸡蛋,就骑着那辆坤车上学校。

这一天,总觉得时间太长,好容易到了下午第三节课下,毛甜就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把床单铺好,火腿炖上,毛甜就钻进了浴室。

要洗得香香的,迎接当家的回家。

当浅色的连衣裙褪下,冰凉的空气瞬间把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包围,有一丝酥麻的战栗。
这时候的毛团,就是一朵娇艳的花,饱满圆润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大腿、柔嫩滑腻的足……在灯光的照射下,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光辉。

热水龙头哗啦啦地开了,带着氤氲的热气,瞬间将浴室笼罩在一片温暖湿润的雾气之中。

毛团站在蓬头下,任由热水倾泻而下,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温暖带来了舒缓的放松感,这一刻,她仿佛能感受到身后那个身影的轮廓,那双温暖而有力的臂膀,紧紧环抱住她,温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好像轻声唤她的名字。

“毛毛……”

热水冲刷过敏感的肌肤,整个人也变得格外敏感。

“当家的”,毛团从心底最深处温柔的唤了一声,她想象着那力量,那结实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际,指尖轻轻摩挲,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栗;她想象着那温度,那身体贴合时的熨帖,让所有的紧张都融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时间,仿佛在淋浴的水流中变得缓慢而绵长。

温热的水滑过柔腻的肌肤,毛甜的心里也痒痒的,想着晚上身子要给当家的,她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暗暗燃烧着,才五天啊,你就这样想男人了?没出息。

可是,毛团自己也知道,这辈子是离不开当家的了。每次两个人在一起,毛团躺在当家的怀抱,感觉就如同一个温暖的茧,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手臂的力度——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抱着你,你是安全的,你是被爱着的。

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忍不住的想着当家的,看看时间,已经到了17.40,按照往日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当家的就该到家了。

毛甜坐在沙发上,拿起了一本小说无聊翻着。每天下班后一个人在家,以前一个人住单身宿舍,从来没有觉得孤独寂寞冷清有什么不好,现在有了当家的,反而觉得不习惯了。

心有所归,就是这感觉吧。

时间一分分的近了,毛甜觉得自己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终于,当门外传来掏钥匙的叮当声,毛甜赶快站起来疾步走过去,拉开门。

亮晶晶的眼和迷死人的笑。

毛甜突然鼻子一酸,想哭,她一把就搂住这个让人想死了的臭流氓,脑袋就往满是汗味的怀里钻,她的拳头在厚实的胸膛捶着敲着,“当家的,臭流氓……”她紧紧的抱着,只想往当家的怀里钻。终于,鼻子一酸,泪水流了出来。

恍惚间,身子就离开了地面,被坏流氓抱在了怀里,接着,小嘴就被吻住了,舌头又渡了过来,毛甜甚至感到了臭流氓下巴粗糙的胡须扎得人痒痒的,那满身的汗味和说不出的雄性气息,让毛甜沉醉。

好久好久,才稍稍分开。毛甜就这样窝在当家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不说话,全是藏不住的爱意。

小飞笑了,他伸出手,刮了刮眼前可爱的小鼻子;“毛毛,这样看什么呢?”

毛甜不想掩饰了不想矜持了:“人家想你,就是想看看你。”

“嘻……,喜欢看?那待会儿让你看个够。”

“坏流氓!”才两句话就露出了流氓本色,毛甜不禁羞红了脸。

晚餐简单而精致,是毛甜最近刚按照菜谱学的,看见当家的风卷残云吃得欢,毛甜的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拾掇碗筷的时候,就催当家的洗澡,自己就进厨房准备洗碗。

却听见小飞在卫生间叫着“毛毛、毛毛”。

毛甜走过去,把头探进去,却见小飞已经脱得光光,侧着身子正笑嘻嘻的看着她:“毛毛,来啊,你不是想看的吗?”

“啐!”,毛团被弄个大红脸,就想缩回去。

小飞笑了,他一把就拉住了毛团的胳膊,“来嘛,我们鸳鸯浴。”

“唔……慢点嘛……”,毛团一进入浴室,温暖的蒸汽瞬间包裹了两人,热气带着水汽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温柔。

身上的衣服飞快地离身而去。

小飞搂住毛团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温热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与毛团柔腻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毛团耳垂,然后顺着耳廓一路向下,直到她的颈窝。

“唔……”敏感地带受到挑逗,毛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拱去,更深地贴进他的怀里。

小飞低笑着,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宠溺,像是羽毛拂过耳膜,酥麻又熨帖。他没有急着往下啃咬,而是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接触,细细品味着皮肤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他终于将吻落在了她的颈窝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带着试探性的啄了一下。

“嘶……”毛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瞬间绷紧了。

小飞很满意毛团的反应。他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温柔掠夺。

他的唇舌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游走起来,从她的颈侧,到锁骨的凹陷处,再到肩胛骨的上方。

那片肌肤细腻光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弹性,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种甜蜜的折磨。

毛团原本还保持着羞涩的抗拒姿态,此刻也渐渐软了下来。她的双手不再只是徒劳地推搡小飞的胸膛,而是慢慢地,不安分地,环上了他的脖子。她微微仰起头,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小兽。

“嗯……飞……当家的……”她低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水汽和迷离,那份娇嗔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小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

胡天黑地的被小飞抱出浴室的时候,毛团已经软成了一摊,闭着眼,只有微微娇喘的份儿。

身子被放倒在床上,四肢被摊成了大字型,那光溜溜的羞处阴唇翻着,花径由于刚刚访客的来临,依然是没有闭合,筷子粗细的孔洞通向身体深处。

最淫靡的是阴蒂,包皮被剥开了,蒂儿真身在外,娇羞怯怯的一片嫣红。

小飞爱怜的俯下身去,捧着毛团的羞脸就是一个吻。

毛团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在眼前人的笑脸上,她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嗲嗲的叫到“当家的……刚才好舒服……人家……人家都要死了……”。

小飞伸出手去,刮了一下毛团的鼻子,在这张俏脸上就是一个吻,在她耳边轻声软语:“毛毛,你是我的妻,爱你一辈子呢。”

毛团颤声道:“是你的,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

离开毛团的安乐窝,小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如梅在上面留言:

亲爱的:参加迎新春文艺汇演的彩排,这两周的休息日都不在家。
署名是:妻梅。

小飞有点失望,可是也没有办法,掉头就又回了毛团这里。

毛团倒是特别的开心,和当家的一起好好地过一个完整的两人假期,她不知道盼望多少回了,时间总是凑不上,这回如愿以偿,怎么会不高兴。

可惜时间只有两天,要是有个长假多好啊,和当家的一起去邻近的沪宁杭看看。
自己还从来没有去过那么远呢。

两人又是颠龙倒凤了一番,小飞告诉毛团补习班的事,现在有十一个孩子要辅导,估计以后可能会忙一些。毛团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帮不上当家的什么忙。

小飞的性格就是谋而后动,对这些事在心里早已有着自己的主意,好在毛毛也是初中老师,辅导班的琐碎事情,她完全能够搞定,因此也没什么在意。

小两口牵着手去了县城老街转了转,逛超市,又一起吃了顿晚饭看了场电影,开开心心回家关上门,又亲热了一番。

这一次,小飞要毛团上位,说是叫观音坐莲。

这名字!都哪里学来的!老辈子才从不会说这些!

毛团羞红着脸,按照小飞说的,几下就觉得腿累,她翻下身子,轻轻叫道“当家的,还是你来骑我……”

说着,她的腿岔开了,随着当家的巨蛇又一次突入,毛团又快乐的哼哼起来,这个女人是简单的,她觉得,自己身子就是当家的马,就给他骑、让他驰骋。

在这张床上,毛团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百依百顺的熟妇。无论他用什么奇特的姿势蹂躏,甚至有一些羞辱,对当家的,毛团都默默承受着、顺从着、配合着,从未有过半句抱怨。

现在她每晚用水,连屁眼也洗得香香的,备着当家的要用。这个变态的,还打过人家尿道的主意,说想扩张了让他“另辟蹊径”,幸亏试了几次实在不行,否则,下面三个洞都要被他捅了……

毛团的心里是甜蜜又有点忐忑的,甜蜜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满足感,那是只有当家的才能给她的一种深入骨髓的征服欲的满足;而忐忑,则是因为不知道当家的接下来想做什么,每一次花样都让她迷失。

她不敢乱动,只是紧紧地搂着那条温暖而有力的巨蛇,身体等待着,等待着下一次的指令。

毛团这种极品肉体和乖顺性格的统一,确实让小飞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正是这种性格里的温柔体贴和顾家的品性,让小飞即使后来,有过无数更漂亮、更风骚、更年轻的女人,但他依然把毛团作为正妻。

欢爱过后,满足的躺在当家的怀里,毛团絮絮叨叨,就说起了她上次回家,听到娘说的毛星的事。

这丫头自从上了初中,身子渐渐开始发育,已经有了初潮,个子比前些时高了不少,已经有158左右,是个挺漂亮的少女了。就是成绩还是堪忧,估计就能混个初中文凭,其他的就不指望了。

提到毛星,小飞的心里一动,他想起了那天毛星与他分手时,那突如其来的吻。说实在的,小飞之前对那些小女孩真没有多大性趣,他喜欢比他大的女性:成熟、妖娆、体验好。

可是那一天,当毛星那小小的软软的舌头主动伸进他的口腔,少女献出初吻时那青涩的羞怯的感觉,让小飞也不由心动。尽管后来,他觉得有些内疚,对不起毛毛。

现在听毛毛提起毛星,小飞就说:“寒假的时候,把一老一小都接到城里来,顺便辅导辅导她。”

听小飞这样说,毛团觉得当家的真是想的周到,她是老师,也知道学习的事不可能一撮而就,只有慢慢来。

搂着当家的睡去,毛团的梦也是香甜的。

小飞的心里也惦记着如梅,妈妈留下的纸条说是新年汇演彩排,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情况怎么样。

从小就知道妈妈是县文艺汇演的台柱子,常常参与演出,可是他一次也没有看过。小飞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舞台上的妈妈是什么样子,和床上的她有什么不一样。

(五三)说脏话了

如梅这几天真的不开心,非常非常的不开心,可是,还得装出个开心的样子来。

S县的新春文艺汇演的排练进入了紧张阶段,全县各单位的文艺骨干都汇聚在县礼堂,每天的安排排得满满的,准备以精彩的节目迎接即将来临的元旦新年。

据说,还要选拔优秀节目参加H市的全市春节联欢晚会,那是一年中官方最盛大的一次群众活动,甚至与政绩挂钩,各级领导都很重视。

如梅作为教育系统的文艺骨干,自然是当仁不让的要参加。

说起来,这二十天的集中排练,领导们给予的待遇真不错:除了日常工资,每个参演人员还有10/天的补贴,吃住也在县政府招待所,两个人一间的标间,伙食也挺好。

食宿全包还有奖金,因为年纪大经验足,如梅都担任这个演出的团长,每天补贴还多5块。

往年汇演,如梅可是最乐意最积极的最开心的,可是今年……唉,一想到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老公了,要说不想那是假的,她的心里,就像猫爪似的。

他还好吗?吃得好不好?身体怎么样?学习有问题吗?
最重要的如梅不好意思去想:他想我吗?

好多天没有受到儿子的宠了,心里痒痒的、双乳涨涨的、身子湿湿的,一想到在儿子身下的种种不堪,如梅的心里就忍不住骂自己好丑,可是,又是抑制不住的乐。

如梅想用尽全力不去想着这些,可是这些念头还是如藤蔓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头。还有,那种无法启齿的渴望。

那粗重的呼吸、粗野的动作、粗暴的进出、粗豪的爱抚……让她迷失,让她高潮。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贪欢。
好多天没有受到老公的宠爱了,身体已经习惯于小飞的如梅,越来越觉得是种煎熬。

今天是星期天,也没能休息,连午饭也是食堂送到大会堂的排练厅吃的。下午接着练直到傍晚才结束,大家逐步散了赶着去食堂,又唱又跳了半天,还真有些饿。

与如梅同宿舍,是县教培中心派来的一个少妇,姓金,圆圆的脸,弯弯的眉、薄薄的唇,民歌唱得好。与如梅的关系挺好,一声一声“梅姐”的叫着,等着如梅一同走。

出了排练厅的门口才发现,外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雨还挺大的,一群团员们都被挡在门口,离宿舍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要是淋回去非湿透了不可。

那雨,不紧不慢的下着,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晕黄的灯光下,密密的雨丝洒向地面,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水泡。

如梅和小金也只好躲在门厅里。过了一会,雨还是没有停的迹象,小金实在有些等不及,说了声“梅姐,我先走了。”就上衣蒙着脑袋冲进了雨里。

如梅感叹年轻人身体真好。她的个子本来就是中等,又出来晚,只有站在人群后面无助的看着,等着雨停。

就在这时,她从人缝里看见了他。
那一瞬,如梅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惊喜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全身:
那个不可能出现、也不应该出现的小飞。

即使很多年以后,如梅也清晰的记得,那个冬日大雨的傍晚,小飞撑着一把黑雨伞,踏着一脚一脚的水花向她走来的情景。

他额头上贴着几缕被淋湿的头发,眼睛亮晶晶的一闪一闪,微笑着,向这里走来。那笑容,是独属于他的、带着一点点青涩与不羁的少年所特有的光芒。

在雨幕中,那身影,清晰得仿佛可以触摸到那份湿漉漉的温度。

他的气息,混杂着雨水的清冽和泥土的芬芳,拂过如梅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世界只剩下了那片灰蒙蒙的雨幕、那袭黑色的伞、以及,那个正在向她走来的、带着所有故事的他。

如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

那一瞬间,如梅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不甘,都在那张充满笑意的脸上,被彻底地击溃了。

她再也无法保持完美的镇定。
如梅一下子拨开人群,就走了过去,她的心里无比的激动,她想一下子就扑进儿子的怀里,狠狠的亲他吻他,告诉他是多么想他。

可是她不敢,那么多人在看着呢。

小飞站定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笑着向台阶上的如梅伸出手。

如梅赶快就伸出手去,两个人的手就牵住了,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那双本来有些躲闪的眼睛,此刻却泛着亮亮的水光。

走进儿子身边的。肩膀就被小飞楼主了。
“老公……”,如梅轻声的叫着,脸红了。

在外人面前称呼“老公”,如梅还是第一次,这是小飞要求的,不明说的官宣:他们是夫妻关系。

听见妈妈叫自己老公,那娇羞的样子虽然有些不自然,小飞还是很开心。
他向还在台阶上候雨的如梅同事们笑着点点头,就拉住妈妈的手,亲亲热热的并肩走在雨水漫灌的石板路上。

背后一片惊奇的、羡慕的目光。

天是冷的,如梅的心却热得发烫。好多天没在一起了,想不到这个让她时时刻刻想着的冤家,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身边。她牵着儿子的手,轻轻地摇着,问到:“我们去哪里?”

“去房间。”小飞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他顿了顿,补充到:“我有县委介绍信”。

实际上,小飞能找到这里,还费了一番周折,去问幺鸡的胖妈才打听到地址。

现在他和幺鸡,已经是正式的兄弟了:幺鸡妈一定要收这个学霸少年做干儿子,胖妇人觉得这个干儿子,不但比亲儿子学习好、还更懂事、有能力,更帅气,简直就是完美义子。

当完美义子求助,说是想去看望一下被封闭在县委大礼堂排演的妈妈。姚妈说这是小事,让你干爸给个电话就行,那里是机关招待所,没证明不行的,你拿张县委的介绍信就可以了。

当如梅被小飞楼主,并肩走进招待所深处那所标着“披云”的16号楼,如梅真的有些发蒙,她怎么也想不到,机关招待所内部居然有这么幽静舒适的地方,石阶前的大香樟郁郁葱葱,掩映着翘角飞檐的小楼。

如梅好像在梦中:房间里已经摆好了几样还冒着热气的菜肴,空调也设定在26度,从冬日的冷雨一下子就到了春天。

“老公,你怎么……”,如梅有万千疑问,可是嘴唇却被堵住了,两个人的舌头热烈的缠绵着。

小飞轻咬着如梅的耳朵,“我们先去洗个澡……”。

“嗯……”

浴室里氤氲着浓重的热雾,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幕墙,将暧昧的气氛渲染得恰到好处。
水流声淅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回荡着淫靡的气息。

小飞赤裸着上身,站在花洒下。他宽厚的肩胛随着水流微微下沉,精壮的背部肌肉在氤氲水汽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胸膛起伏间,清晰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皮肤因热水的温暖而泛起一层细腻的玫瑰红。

他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妈妈在宽衣解带。

“看什么看!大色狼!”如梅娇嗔了一句,脸上一片绯红。

如梅是真的羞得不行,和儿子来场夫妻浴的事,即使两人定情已久,也是没有过,今天这大坏蛋那色迷迷的眼神,不知道一会儿还要被他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如梅的小脸更红。

实际上,如梅完全没有必要自卑,此刻的她,湿透的发丝贴在娇红的脸颊,锁骨下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琥珀色光泽。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胴体对儿子的吸引力,都是难以抵挡的。

小飞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妈妈的肩头,体会着细腻如丝绸的感觉,如梅在儿子的手下开始战栗。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心底的潮水开始酝酿。

“老婆,你真美……”,小飞的唇贴上了妈妈湿润的耳廓,低语道:“想你……”

边说着,他的手开始缓缓滑向如梅柔软的腰,在那里停住了,然后又缓缓上行,抚上了高耸的双乳,那顶端的蓓蕾被他噙住了。

“老公……”,如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小飞的胳膊。

吻,口舌交缠,呼吸相通。

水流冲刷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水珠从发梢滑落,汇聚成溪。他的吻、他的手吻过、抚过她的额、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她的脖颈、她的小小的锁骨、她的乳房……一路往下。所经之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如梅的心底,让她欲望与依恋交织在一起。

“老公……老公……我爱你……”,如梅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这致命的温柔,终于,她的身子被托了起来,儿子轻轻的抱着她,将她带入水中。

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相贴的体温。她在他的怀抱里蜷缩起来,双手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感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

小飞早上6.30就起了床,吻了下还在睡着的如梅的脸颊,为她掖好被角,就出了门。
他的老飞鸽还得蹬上16千米,赶上7.30的早课。

如梅实在不想起,母子一夜欢爱后,高潮的余韵依然弥漫着她的身体,让她什么也不想,就想这样躺着,可早上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腕上的小坤表很快就指向了8.00,不得不起来了。

当她走进排练厅,搭档小金早就在候着了,看见如梅走过来,她赶忙迎了过来问道:“梅姐,你昨晚去哪里了?”

如梅笑道“昨儿我请假回家了一趟,拿点东西。”

“梅姐,你今天状态也太好了吧?”小金眼睛发亮,上下打量着容光焕发的如梅,“皮肤水嫩得像二十岁小姑娘,眼睛水汪汪的……姐夫对你真好。”

如梅心虚地笑了笑,小脸有些微红,总不能说和儿子在披云楼缠绵缱绻了一宿吧,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那羞处,现在似乎还在痉挛。

她轻轻推了推这个口无遮拦的闺蜜:“哪有啊……你又乱说。我就是最近睡得还不错。”

电梯门缓缓关闭,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小金却不肯罢休,凑得更近,暧昧地眨眨眼,神秘叨叨的:“,梅姐,昨晚姐夫很给力吧?”

“死丫头,看我不拧你的嘴!”如梅被小金调笑,大羞,装着要动手,两个人闹成一团。

“嘻嘻……”小金笑着做了个鬼脸,“马姐他们说看见姐夫昨天来送伞,个个都羡慕梅姐有个好老公。还说姐夫是个年轻大帅哥呢!比杨子荣还帅!”

她说着,满脸艳羡的说,“梅姐,你老公真好,知冷知热的。我家那口子就是个木头人……”。

“切,死丫头,要和我抢老公啊。”如梅笑骂道。

“梅姐,我倒是想,可是你舍得吗?”小金也笑着回道。

“哼,老公概不外借,你就死了心吧。”如梅笑着,她的心里美滋滋的,杨子荣是团里的男一号,居然被老公比下去了,怎么不叫她的心里暗暗得意。

更得意的,是同事们居然没有看出他们的母子关系,还真把母子当夫妻了。看来,我和老公还是真般配啊。

夜半欢爱时,她闭眼分腿,娇喘吁吁的,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着,正沉浸在双乳被老公抚弄,花径被巨蛇一下下勇猛冲击带来的震颤中,老公却突然停止不动,那巨蛇就停在花径里,涨的满满的。

如梅睁开眼,那迷离的眼神已经失焦。她颤声问到:“老公,你……?”

小飞笑眯眯的,一脸得意的笑:“老婆,你没有觉得有些不一样?”
如梅:“什么不一样?”

小飞没有回答,却是突然下腹一挺,巨蛇直入。如梅禁不住“哦”了一声,从羞处传来的颤栗直透到心底里去,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如梅的心里在叫喊着,期待着。

可是,这臭流氓又停住了,那丑八怪还放在人家里面,就这样泡着。

“老公……”如梅此刻的声音无比的妩媚,“怎么了?”,她说着,身子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下腹微微的上挺着,祈求着儿子巨蛇的再一次冲击。

只听见小飞说到:“老婆,你感觉到了么?”

“什么?”,如梅的心已经在燃烧。

“你的小屄现在能完全吃下我的屌了……哈哈。”小飞说着,又稍微用力顶了一下,连根尽没,甚至,还故意在两个人的结合处磨动着。

“小屄吃大屌。”

如梅大羞,身体为老公而改变的感觉,她前几次就有了,可是这话怎么说的出口?

此刻,阴蒂被磨擦而产生的快感与花径里传来的快感叠加起来,更让她说不出一句成调的话来,只有那抑制不住的呻吟,把她推上一个又一个波峰浪谷,直至彻底崩溃。

她失禁了。

那股热流,带着最原始、最浓烈的欲望和情欲,瞬间涌出,喷在了小飞结实的小腹上,那种热乎乎的暖意,几乎要将她融化。

“嗯……啊……”如梅发出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小飞宽阔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妈妈潮吹了。

小飞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满足与狂热。

“老婆……是不是超爽?”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得意,然后巨蛇出其不意,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突然发起了冲刺,一击到底。

“啊!”,这一下,不仅是巨蛇猛烈撑开媚肉的鲁莽,还有那勃发的阴蒂被小飞阴埠撞击挤压的刺激,双重的刺激让如梅忍不住哼了一声。

连续的冲击来了,一下下一下下,节奏分明却又狂乱无章。

如梅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向上弓起,将小飞更深地迎了进去。

“老公,爱你……我爱你……给我……”如梅终于叫了出来,几乎是哀求着,声音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渴望。

缠绵过后,如梅趴在小飞的怀里,小飞的手抚摸着妈妈的脸,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当手指移到如梅的嘴边,妈妈的小嘴张开了,吸吮着他的手指,一边满足的哼哼着。

突然,如梅抬起头,看着儿子,笑着问“老公,你刚才说的什么?”

小飞对着面前的红唇就问了一下,反问道“我说什么了?”

“你,你说了脏话!”如梅的脸有些羞红,她所受的家教还是她给孩子的家教,说脏话粗言秽语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小飞笑了,他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子:“我说了什么脏话?”

无赖!如梅羞着脸,“你……你叫人家那个地方叫小……”。
那个字,如梅觉得自己说不出口。

小飞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一把将妈妈搂得紧紧,在她耳边说:“小屄……”。

“臭流氓……”,听到小飞对自己说出这个词,如梅的脸羞得通红,扭了几下身子表示不满。

“小屄……”小飞又故意逗着怀里的女人,他凑近妈妈的脸,“老婆,我爱你的小屄。”

“呸……流氓……”。

“嘻嘻,那再流氓一次……玩你的小屄。”

“哦……老公,我爱你……小屄就给你……”说出这话的时候,如梅的声音羞不可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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