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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ifengke
首发:SexInSex 前言
本文故事背景取材于王度庐先生所着《鹤铁五部曲》中第二部《宝剑金钗》相关内容。这部系列小说可谓民初武侠之代表作,读起来脍炙人口。尤其是第四部《卧虎藏龙》,因同名电影而火爆。一时间,玉娇龙与罗小虎传奇的爱情故事广为人知。然而,作者在这部系列小说种着墨最多的却是在《宝剑金钗》、《剑气珠光》以及《卧虎藏龙》三部书中都出现的李慕白与俞秀莲这两个人物,应该说,这对男女才是作者着力刻画的绝对主角。他们相互倾慕,可结局并不圆满。
本文既为外传,那故事线自然就不会顺着原着走。
第一回 窥破奸情秀莲痛哭 展翅高飞侠女弃母
晚清时期的直隶省,乃拱卫京师之地。南控黄河,北依燕山。东面是一片汪洋的渤海,西面则是绵亘数百里的太行山。当中是一片广袤的平原,流淌着沙河、滹沱河、永定河等几条大川。此地人杰地灵,民风质朴,讲忠孝、尚侠义、善武技。古代燕、赵等国在此称霸争雄。千百年来,出过不少英雄豪杰。唐代韩文公曾说:“燕赵古林多慷慨悲歌之士。”屠沽市井之中,时有肝胆相照的美谈。当然,也免不了有些许鸡鸣狗盗之辈,做那令人不齿的勾当。
却说直隶省宣化府有一座孟家庄。孟家庄主人孟永祥,中年丧妻,膝下有两子。长子孟思昶已成年,娶妻胡氏。次子孟思昭,自幼与俞家订了亲,尚未完婚。
这天,庄前来了位少侠和一对母女叩门。
孟永祥得下人回报后迎出来接着。得知那对母女是俞雄远的妻女,自己的亲家母刘氏和未过门的儿媳俞秀莲,于是连忙让进客厅奉茶。那位陪同而来的少侠却对着孟庄主一抱拳,称自己是受俞雄远委托,护送这对母女至孟家庄。如今人已送到,当下便即告辞,说要去京城寻友。
庄主孟永祥客客气气地送走那位少侠。回来瞅着这对母女,心里犯了难。原来,他的次子孟思昭并不在庄内。
说到这个孟思昭,颇令孟庄主头疼。人极聪明,只是生性狂傲,不听管束。九岁时曾丢失,十三岁的时候回来了。竟学了一身武艺,并且字也认得了。整天在院子里温习,刀剑全都使得很好。孟庄主给他订了俞家的姑娘,打算过个五六年就给他成亲。不料这孩子后来性情变了,时常与人殴斗,且好管闲事。三年前,邻庄恶霸张万顷强抢民女,逼死一对夫妇。孟思昭闻听后就提着宝剑找到张万顷门上,把那个恶霸的两条腿砍掉了。随后就逃走不知去向。那张家在朝中有些势力,一级级公文下来要捉拿凶手。为此事,孟庄主花了四五百两银子,上下打点,才给压下去。
如今,这不肖子杳无音信。有传闻说是死在外面了。孟庄主全当自己没有这么个儿子,打算将家业全部交给长子打理。却不料俞家母女在这个时候寻亲找上门来。
主人家怀着这么个心思,渐渐地,对这对母女就冷落下来。尤其是孟思昶夫妇。平白来了个抢家产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那个胡氏素日里摔盘砸碗,指桑骂槐。甚至有时拿着俞秀莲当奴婢使唤。那些下人俱都看主人脸色的,见这对母女不受主家待见,自然也就怠慢了许多。
只可怜了俞家母女,寄人篱下,没别处去。受这些腌臜气,有苦说不出。母女常常抱头痛哭。
有一日,母亲刘氏实在忍受不下去了,便去到内院见孟庄主。回来后就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俞秀莲再三询问,刘氏只是长吁短叹,不愿多说。
过了几天,刘氏又去了内院。直到天擦黑还没回来。
这下可把秀莲姑娘急坏了!看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于是,俞秀莲穿了件夜行衣,出门去寻找母亲。她追随父亲,自幼习武,非普通女子可比,夜间外出却也不怕。
她们母女住在外院的西厢房,中间隔着一堵院墙,里面是庄主家住的内院。来到内院门前,见院门已经关闭了。这却难不倒俞秀莲。只见她一纵身就跃上墙头,复又纵身跳下。施展出内家功夫,竟全无声响。
内院有东北西三面房屋。西厢房是孟思昶夫妇居住,隐约能听到屋里两个人的说话声。
秀莲悄悄来到东厢房窗台下,抬头从窗户向内看去。
只见屋内亮着灯,桌上摆着残羹剩菜,床上有一对男女正赤身露体地搂抱着。从秀莲的视角,能看到一个妇人光着腚骑坐在男人身上。白花花地屁股底下露着一小截阳具,看来其余部分已然攮进牝里去了。阳具根部耷拉着个大蛋囊,随着被女人骑在身下的那个男人不住抬起屁股往上挺动,那个蛋囊也随着不停起伏甩动。
秀莲还是个黄花姑娘,哪里看得这个?羞得赶紧扭过头去,想要离开,再去其他房间寻找母亲。却听屋内那个妇人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啊……轻点……方才你弄得太厉害,我的小腹还有些胀疼……这都泄过一次的了,咋还这么硬啊……”声音里带了些缠绵柔情,听起来像极了自己的母亲刘氏。秀莲身子不由一颤!急忙转回头,继续朝屋里窥看。
就听男人说道:“哥哥厉害吧?比你前夫如何?”
妇人娇滴滴地答道:“讨厌!休提我那死鬼丈夫……整日介就知道舞刀弄棒,哪里有这般情趣……连带着女儿也随他习武打拳,疯得很,脚都没缠……”
“这却不奇怪。”男人说道,“干他那个行当得罪人多,得时时操练,提防有人来寻仇……不过嘛,秀莲那么俊的姑娘,一双天足,着实有些可惜……”
说着,男人忽然起身抱住妇人,将其按在床上,低下头在女人脸上亲了几口,说道:“好妹子,哥哥爱煞你这双小脚了!”然后起身,抬起女人两条腿,握着女人的两足,把玩了一阵子。随后便起伏着屁股大肆肏弄起来。
秀莲此时看清了屋内两个人的面庞。那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刘氏却是谁?只见她发髻散乱,满面潮红,一副娇羞的模样。而那个男人赫然就是庄主孟永祥!此时,他正赤身搂着刘氏,不住地耸动着下体。
刘氏呻吟了几声,又说道:“啊……慢点弄……你前几日说,让秀莲给你大儿子思昶做小……我寻思了好几天,觉得不妥……那样我女儿可太吃亏了……”
孟永祥停止了动作,用手扪着妇人的两乳,说道:“妹子,我说的这个法子是最圆满的……唯有如此,你们母女俩后半辈子才会有个着落……唉,我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你就别指望了。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也说不定。若果真如此,你女儿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望门寡?”说着,又挺着下体,将阳物在妇人牝内缓缓蠕动了几下。“更何况,你嫁给我做了正室夫人,我这家财都交你管着。到时候,既是你女儿的亲母,又是她的婆母。有你掌着这个家,还能亏待她吗?”
刘氏羞得抬起手捶了男人一下,嗔道:“不知羞耻……甚么亲母婆母的……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你不嫌丢人,我们母女俩还要脸面呢……”
孟永祥伏身亲了亲怀里的女人,说道:“我那亲亲的好妹子哟!那你说,除此还能有啥更好的法子?”
刘氏沉吟半晌,似乎下定决心,说道:“没得让你这个老东西再占些便宜吧……让秀莲嫁给你……”
孟永祥愣了一下,旋即搂住妇人连亲了好几口,说道:“你就舍得?你女儿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再说,我要是娶了秀莲,你却怎处?”
刘氏抬起手,推开孟永祥的脸,正色说道:“非此不可……要我女儿给人当小,不但说我不同意,就是秀莲也不会答应!这孩子性子倔得很,像她爹……而嫁给你,虽说是做填房,但怎么说也是正室夫人,强过给你儿子当偏房百倍!这样,我这个当娘的才能安心……”说着,手抚着男人的脸,幽幽说道:“至于我……现在还为亡夫守制呢,原本就嫁不得人的……唉,我就是寡妇的命!能眼瞅着自己闺女有个好归宿,也就放心了……安敢有其他奢望……只要你好好待秀莲,你们夫妻俩和睦,我这个当娘的也就可以瞑目了!”
孟永祥此时感动地眼泪都要掉下来,给妇人跪下磕头的心都有!他搂住妇人说道:“唉呀,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孟永祥何德何能……若能娶得秀莲,我定会好生对待她……却也绝不会冷落了娘亲……”
刘氏噗呲一声笑出来,抬起手在男人的光屁股上使劲打了一下,嗔道:“去!八字还没一撇,这么快就从妹子改口叫娘亲了……再说,哪儿有你这样待娘亲的?”
孟永祥也不答话。搂着妇人,嘬了两下奶头,连声喊着亲娘,下体乱顶乱槊。他原就是习武之人,虽已是中年,却体格健硕。此时舞弄起胯间长枪,在妇人牝内左冲右突,十分卖力。戳弄得妇人私处呱唧呱唧一通响。
刘氏涨红着脸,由着男人折腾。见他动作缓了下来,便喘息着说道:“我的儿……这几下弄得娘真舒服……你也甭高兴太早……方才我也说了,我那个女儿性子倔得很……能否答应还两说着呢!”
孟永祥激动地说道:“一切都靠娘亲成全,小婿定不忘娘亲的大恩大德!”
刘氏掐了男人一下,斜睨着他问道:“如何谢我?”那样子活像拉皮条的媒婆。
孟永祥起伏着屁股,一边大力肏弄,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就是我亲娘啊……儿子没话说……这身子就是谢礼……今晚且让我死在娘亲的屄里吧!”
刘氏被他说得动情,嗔道:“没脸没皮地……哎呀,轻点儿……看把你馋地!嘶……硬地跟铁棍一样……你方才不还说,嫌弃秀莲是天足吗……”
孟永祥一边肏一边说道:“天足倒也无妨……嫩最要紧……况且,不是还有你这双小脚在的嘛!”
刘氏啐了他一口,骂道:“呸,德行……打量着要把我们母女通吃啊……你啊,不就是觉得她不是小脚,又有武艺在身……怕将来一个不顺心,抬脚就走,管束不了她……”
孟永祥见被说破,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吭声,只顾闷头肏弄。
刘氏嗯嗯呀呀地呻吟着,抬起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脸,说道:“啊……其实,不管性子多烈的女人……嗯……只要得到她的心,人就不会跑……啊……比如我吧……不被你弄进来,哪儿知道你这么厉害……现在是真舍不得离开你了……秀莲也一样……只要你把她肏舒服了,就是赶着她都不会走……”
孟永祥听了,眉开眼笑地说道:“这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你也知道我胯下这根家伙的本事……到时候,降伏那个黄毛丫头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刘氏连忙嘱咐道:“儿啊,娘央央及及你……刚开始千万别下手太重!我那女儿还没破瓜呢……丫头嫩屄地,哪儿经得起你这么大一根东西肏弄……”
“女人嘛,总要过这道关的……行,我听娘亲的……到时候一定可着心地疼惜她……眼下,先好好疼疼我的娘亲!”孟永祥说完就闷着头一通猛肏。把刘氏弄得没口子地浪叫。
窗外的俞秀莲被这对男女的无耻行为臊得满面通红,委实看不下去了!她转身跑回外院自己与母亲居住的西厢房内,蜷缩在床上痛哭不已。此时此刻,她愈发思念自己不久前死去的父亲俞雄远……
俞雄远是巨鹿县赫赫有名的老镖头,江湖人称“铁翅雕”。早年闯荡江湖,保镖各地,扬名在外。俞秀莲自幼跟随父习武,练得一身好功夫。
后因仇家找上门来。俞雄远为保护妻女,不得已变卖家产,举家前往宣化府孟家投亲。一方面是躲避仇家。另一方面也因女儿已经成年,正好送去孟家完婚。
不料,途中遭遇仇家埋伏。幸遇少侠李慕白出手相救,才力战得脱。
但俞雄远连气带伤,一病不起。临终前将孤女寡母托付给李慕白,嘱咐送到宣化府孟家。李慕白帮助俞秀莲葬了父亲,便护送秀莲母女去宣化府。
一路上,李慕白与俞秀莲互生情愫。但碍于俞父托付以及秀莲婚约在先,俩人终未越雷池半步。
抵达孟家后,李慕白见母女俩有了着落,便随即告辞,说要前往京城寻友。
不曾想,因未婚夫孟思昭早已离家出走,至今生死不明。
如今,这母女俩在孟家竟落得如此境地。母亲刘氏不顾羞耻,与亲家翁行苟且之事。还要把女儿许给他做填房。秀莲从小就性情刚烈,要她就范是万万不能的。她宁死也不会给那个老混蛋做填房!
一念至此,俞秀莲起身,取出自己护身的双刀,唰地由鞘内拔出一把!盯着寒光闪闪的刀锋,略一沉吟,忽地将刀横在了脖颈。
父亲已经去世,家也没了。母亲又是这般下作无耻。俞秀莲感觉自己活着已经没有了意义。
忽然,俞秀莲从刀面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头上那只光灿灿的金钗。
这是当年俞雄远由孟家带回,做为孟思昭的定情信物交给俞秀莲的。
当啷一声,宝刀掉在地上。
俞秀莲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自己还这么年轻,如何就放弃生命呢?更何况,自己连未婚夫的面都没见到。就这么死了,心有不甘。
哭着哭着,秀莲渐渐睡去。
迷迷糊糊地,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似乎是在跟一个男子交媾。刚开始,那个男子像是李慕白。她羞怯地去推对方,嘴里说自己是有未婚夫的。结果那个男子瞬间变成一个无脸人!这下把秀莲吓坏了,猛地苏醒过来!
她起身望了望窗外,已是深夜。
母亲刘氏还没有回来,想必是在内院留宿了。
睡了一觉,俞秀莲脑子清醒了许多。
这里委实是待不得了。只有像自己未婚夫孟思昭一样,远走高飞,从此浪迹天涯……
主意已定。俞秀莲开始收拾行装。那些居家穿用的衣物俱都丢弃。她找出父亲行走江湖时用的镖囊等物件。当然,还有自己的双刀。
出门在外,盘缠自然少不了。俞秀莲翻出她们母女随身携带着装银子的皮囊。
当初,俞雄远变卖家财田产,所得银两约千数。一路食宿开销。尤其是俞雄远治病乃至死后安葬,花费不少。如今剩余不过半数,这还得亏路上李慕白给垫付了一些。
秀莲看着这些银子,想了想,从中取出约百两散碎银子,其余皆放回囊内。
她相信,银子对于自己来讲不是大问题。母亲刘氏虽然攀上了孟永祥,但女人私房钱还是要有一些的。否则会被人看不起,受欺负。而且,俞秀莲也看清楚了,之前孟家上下的种种怠慢,就是逼迫她们母女就范的手段。孟永祥这只老狐狸早就设好了陷阱。只可惜自己的母亲一头钻进去出不来了。甚么正室夫人,甚么掌管家财,都不过是画饼而已。他孟家万贯家产不给自己儿子管,要给她们这毫不相干的外人吗?只怕一旦入了他的套,等待她们便是万劫不复!母女俩就此沦为孟永祥的玩物……不,更有可能是成为他们父子俩的玩物!留下一些钱给母亲,为得就是在她穷途末路之时,或许能起到救命的作用。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她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这些银两,算是自己作为女儿为母亲尽的最后一份心吧!
此时,秀莲挎着个小行囊,身着青布短衣裤,头上挽着云髻,戴着那枝金钗。脸上脂粉不擦,越发显得素雅、俊俏。
收拾停当后,俞秀莲环视了一下屋内。想到今后自己就要如浮萍一般,在江湖上漂泊,不由心里有些许伤感。
她背好双刀,紧了紧衣服。毅然决然推开房门,来到院中。莲足轻点,纵身飞上房脊。随后跳跃几下,俏丽的身影霎时消失在了黑夜里……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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