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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痕】(全)作者:Shihanni

海棠书屋 2026-02-1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红痕】作者:Shihanni2026/2/17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Pixiv字数:12461  #NTR #乱伦 #黑暗 #虐心 #崩坏 #信仰  第一章:返乡的阴寒  除夕夜的寒风,
               【红痕】

作者:Shihanni
2026/2/17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Pixiv
字数:12461

  #NTR #乱伦 #黑暗 #虐心 #崩坏 #信仰

  第一章:返乡的阴寒

  除夕夜的寒风,从远端的巷口一路吹拂进来,像冰冷的指尖抚过我的身躯,
那一刹那的寒意,让我加快了动作,关上了车门。

  我蜷缩在后座,肩膀靠着车门,望着窗外飞逝的稻田和零星灯火,思绪却渐
渐飘远。

  爸爸正在开车,而妈妈…不,乔姨坐在副驾驶座。

  副驾驶座的女性叫做陈乔,她总是姿态端庄,一副淑女模样,衬衫扣子扣到
最上面一颗,长裙盖过膝盖,保持从容优雅的风度。

  她额头一旁的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女主人的动作轻微晃动,我看见她偶尔会
无意识地拨弄把玩一下,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慰自己。

  我们是陈家,一家三口,爸爸、乔姨和我、以及独居在古厝的奶奶。

  奶奶一个人守在乡下古厝,说是故土难离,不愿意跟随爸爸来到都市过生活
,除夕时分却是要全家一起回到古厝过个好年,而爸爸从以前就孝顺,从不违逆
奶奶的话。

  我—陈劭,从小就体虚,身体柔弱,医生说是先天不足。

  犹记得过往的那些痛苦的回忆,我只想待在自己的小小世界,世界对我来说
就是房间里那斑驳五彩的萤幕,以及同一个屋檐下的家人。

  我不爱说话,见人就胆怯,心跳加速,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至于对异性
的好奇,只在深夜偷偷看过一些擦边的东西,想像过真实的模样,却从来没有目
睹过。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车子终于停在古厝前,木门轻轻被推开了,奶奶停留
在门槛迎接我们,高龄的奶奶,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地表,她双手合十喃喃自语
道:「天公伯会保佑,总算回来了。」

  奶奶的声音沙哑,带着乡下口音,让我觉得安心,但乡下陌生的环境,过年
时的冷清,却又让我隐隐不安。

  爸爸忙着抱行李,乔姨则扶我下车,她的掌心温热,张口呼出一阵白烟,牵
着我的手心时,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

  「劭儿,赶快进屋吧,别让冷风别吹太久。」她低下头来,在我耳旁轻声说
着,声音柔软,像在哄孩子。

  古厝里弥漫着陈年的腐朽味和淡淡的香火气,神明桌摆在厅堂中央,上面供
着祖先牌位和一尊模糊的神像,雷打不动的每天奉香。

  到了晚间,在奶奶及乔姨的妙手下,已经准备好年夜饭,蒸鱼、年糕、红烧
肉一道道美食佳肴,让我目不转睛。

  我坐在桌边,瘦弱的身子靠着椅背,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但舟车劳顿的疲
劳赶了上来,身体一阵阵的发虚,眼皮如有千钧,我努力忍着,不想让大家担心
,但吃到一半,我终于受不住了,身体开始颤抖,额头冒汗,视线模糊。

  「劭儿?怎么了?」坐在旁边的乔姨第一个发现,她伸过手摸我的额头,手
指轻轻拨开我的刘海,又反覆握住我的手,那一刻她的发尾也跟着晃动,她下意
识地卷了一下,似乎在压抑什么担忧。

  爸爸转头看向我,眉头皱起:「身体不舒服?」

  奶奶闻言立刻起身,担忧的看着我说道:「这孩子,从小就身体不好,可不
能出事,得请师公来收惊。」

  师公是村里的老人,六十多岁,待在一间小小的庙宇,主持在地各种跟神明
有关的活动,奶奶对民俗信仰虔诚,认为诚心敬奉终得保佑,饮用符水安神保平
安。

  爸爸转念也点头同意:「妈说得对,劭儿这毛病,看了许多医生也治不好,
让师公来做法吧。」

  乔姨抿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好吧,如果能让劭儿舒服点。」

  她新婚嫁给爸爸,想当好妈妈、好媳妇,就顺着奶奶的意思来。

  爸爸很快出了门去请师公过来, 师公进门时,带着慈祥的笑容,下腭留着
灰白的胡子,穿着道袍,手里提着一袋颜料和符纸。

  师公刚来到主厅,便对奶奶安慰道:「陈婆你家劭儿又阴寒了?别担心,交
给师公来。」

  他的眼神扫过厅堂所有人,停在从未见过的乔姨身上一瞬,我看见乔姨微微
低头,又拨弄了一下发尾。

  师公先仔细打量我后,在厅堂神桌前点起香,现场开始写符喃喃念咒,然后
他在碗中烧符,黄纸在火中卷曲,灰烬洒落,空气中弥漫一股甜腥味,像血混着
糖。

  师公背对着我们,迅速用阴阳水冲了四碗,一碗给我、一碗给爸爸、一乔给
阿姨、一碗给奶奶。

  「全家都喝,保平安,身体健康。」师公声音低沉,面容严肃,带着不容置
疑的威严。

  我接过碗,手指微微颤抖,那符水浑浊,一些灰烬浮在上面,闻起来有股怪
异的腥味,我并不抗拒,从小就喝过这些,只是仍然感到不适,偶尔会怀疑喝下
去以后,是否真的有效果。

  奶奶率先喝完,闭眼喃喃低语:「神明会保佑。」

  爸爸跟着喝,表情平静,宛如完成了一份工作。

  乔姨犹豫了下,手指来回拨弄发尾,但仍强忍不适喝了下去,她想讨奶奶欢
心,我知道。

  轮到我,我一口闷下,符水滑进喉咙,温凉却带着隐隐的热意,像有什么东
西在胃里翻腾。

  师公看着我慈祥地说道:「好孩子,喝完就安心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
看看。」他拍拍我的头,那手的触感粗糙,让我感到不适,脸颊微微红了。

  师公走后,年夜饭继续,但氛围变得有点怪,大家都说符水有效,我感觉体
虚缓了些,但身体隐隐燥热,像有什么在血管中爬行。

  奶奶满意地点头:「师公的符水真是灵验。」

  爸爸揉揉太阳穴,似乎有点恍惚,但没说什么。

  乔姨站起来主动收拾碗筷,她的动作比平常慢了些,脸颊微微潮红,她拨弄
发尾的次数多了起来,像在压抑什么不适。

  夜深了,我们各自回房,古厝的房间分开,我单独睡在主卧旁的小房间,爸
爸和乔姨在主卧,奶奶在厅堂另一侧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木梁,符水的腥味还在嘴里残留,身体不冷了,
但心跳有点快,脑子里闪过些奇怪的画面——女性的曲线、裸露的大腿,模糊的
影像,我摇摇头,告诉自己是幻觉。

  半夜,糢糢糊糊间,隔壁主卧的方向有些许声音传来,有低沉的喘息和说话
声,像在念咒,又像在……。

  我心跳加速脸红了起来,好奇心驱使我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偷偷地走到主卧
门口,门没关好,门缝里透出微光,我凑近一看……

  第二章:门缝里的喘息

  我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瘦小的身躯靠着冰冷的墙边,特意佝偻身
子,单手撑着地板,指节发白,我微微朝房内探头,主卧的小灯没关,昏黄的光
从门缝漏出来,照在我脸上,一时模糊了视线。

  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楚——低沉的喘息,混着布料摩擦的声响,还有…
…乔姨的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求饶。

  「师公……这……这不对……」乔姨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师公?他在里面?为什么?

  我凑得更近,眼睛贴近门缝,视线被门框挡住一部分,但足够让我看见卧室
的景象。

  爸爸躺在床上,呼吸沉重,像喝了符水后就沉沉睡去,浑然不觉周遭的事物
,他的另一侧是乔姨坐在床边,旁边是衣柜和衣架,乔姨的胸罩挂在衣架上面。

  师公站在床边,道袍半敞,露出发福的小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让师公帮妳保平安,今晚师公亲自替妳安神。」他的手粗鲁地抓住乔姨的
睡衣领口拉扯,一颗扣子崩开,露出诱人的锁骨和挺拔的乳沟。

  乔姨的脸潮红得厉害,神智不清眼神散漫,发尾卷得乱七八糟,她缓缓摇头
,声音细弱:「不要……我不需要……会被听见……」

  她的手尝试推开师公的胸膛,但力气小得可怜,像被抽干了力气。

  师公低声道:「没人知道的,让师公帮你。」

  他一把将乔姨推倒,让她躺在床铺上,原本翘挺的胸部也向两侧溢去,乔姨
的睡裤被师公脱下,露出白皙的大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

  我看见师公的手往下探,粗糙的指腹抚过乔姨的私密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双腿本能夹紧,但师公却撑着她的双腿。

  「没事的,妳这身子生来就是给奉献给神用的。」他低声安慰,表情却越愈
发淫邪。「看这对大奶子,完美的造物,这正是神保佑妳的证明啊。」

  乔姨的呼吸愈发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尖隔着
薄布顶起明显的形状,她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滑落,却没再大声反抗,她
的手指又去把玩发尾,来回轻轻扯拉。

  床上的爸爸翻了个身,喃喃了句什么,却没醒来,符水的效用让他像死人般
沉睡。

  师公解开自己的裤带,那东西弹出来时,是我从未看过的粗大,上面青筋暴
起,顶端已经湿润,像一条丑陋的蛇。

  师公抓住乔姨的腰身,解开她的衣物,让她躺在床沿,她被迫对着师公,睡
裤已经完全不见,内裤被扯到挂在一只脚上,露出私处的轮廓,肉唇已经肿胀,
泛着水光,阴蒂微微凸起。

  「师公……我不需要……。」

  乔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头部偶尔还在摆动,仍认不清现在的情况,但臀部却
在微微上抬,像在迎合。

  师公低声笑了,舔了舔唇:「不,妳需要,这是神的意旨。」

  他用手指拨开肉唇,粗鲁地揉按阴蒂,阿姨立刻抽搐一声,腰肢无力地扭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她感到极度不安,离爸爸只有几寸远,却没吵醒
他。

  我感觉下体一阵胀痛,裤子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热血冲上脑门,
脸颊烧得像火烧,我知道这不对,我不该看,不该……但眼睛移不开,罪恶感像
潮水淹过来,却又被另一种东西推开——好奇,还有……渴望?这是梦吧?一定
是梦……但符水的甜腥味还在我嘴里,燥热在身体里翻腾,让一切都如梦似幻。

  师公不再废话,他扶住粗大的肉棒,对准乔姨的肉穴,缓缓推进,她的肉穴
被撑开,湿润的内壁包裹住青筋暴起的茎身,发出黏腻的声音。

  乔姨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抖动,乳房微微晃动,乳尖蓬勃挺立在空
气中,床上的爸爸呼吸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

  「夹得多紧……好舒服……。」

  师公喘着粗气,开始抽插,起初慢,像是享受这一刻,肉棒进出时带出透明
的液体,拉出细丝。

  乔姨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臀肉随着撞击抖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把玩发尾的手指越扯越用力,泪水滴在床上,混着汗水。

  师公继续加快节奏,双手抓住乔姨的腰,奋力顶入,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
变成断断续续的吟叫:「啊……啊……师公……我不……。」但她的臀部却主动
往后迎合,肉穴收缩着,在吮吸入侵的肉棒。

  「叫大声点,让神明看见妳真实的样子!」师公看了一旁睡死的爸爸,舔唇
低笑,像是享受这时刻。

  我再也忍不住,脱下裤子,看着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硬
度,直挺挺地耸立着,我笨拙地套弄,呼吸急促到耳鸣,眼睛死盯着门缝。

  看着师公的粗大肉棒在乔姨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液体,溅在床单上,她的乳
房晃动得更剧烈,乳尖肿胀得像要滴血,她的腋下泛着汗珠,性交的气味从门缝
飘出,混着朱砂的甜腥,让我脑子更乱。

  忽然,乔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狂扭,双腿抽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潮吹喷洒出来,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弧线溅到地下。

  师公被夹到低吼一声,猛力顶入最深处,肉棒跳动着,精液灌进乔姨体内,
肉棒拔出时,溢出的白浊顺着肉唇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乔姨瘫软在床沿,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像
失去了魂,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爸爸,泪水更多了,手指无力地松开发尾。

  我也在那一刻到达极限,掌心一热,黏腻的液体喷洒在裤子里,我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罪恶感瞬间吞没我,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我在门外喘
息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是梦吧?一定是梦……阿姨怎么会……师公怎么会……爸爸就在旁边……
,但符水的甜腥味还在嘴里,燥热还在身体里爬行,像有什么东西已经醒了,再
也关不回去。

  我踉跄地走回房间,轻轻地关上门,脱下衣物蜷缩在床上,心跳还没平复,
脑海里反覆播放门缝里的景象,阿姨的颤抖、她的潮红、她的……迎合。

  我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三章:醒来的异样

  天亮时,我还蜷在床上,眼睛干涩的张不开。

  昨晚的画面像黏在脑子里的红痕,怎么擦都擦不掉,乔姨的喘息、她的潮红
、师公那粗大的东西进出时的声响,还有我自己掌心那黏腻的白浊。

  我翻来覆去,告诉自己那是梦,符水让我做噩梦了,可身体还在发烫,污浊
的衣物仍在一旁,下腹隐隐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我勉强爬起来,瘦小的身躯在发酸,脸颊还是烫的,古厝的木地板踩上去冰
凉,我光脚走到主厅。

  奶奶已经在神明桌前烧香,又在喃喃自语:「天公伯会保佑……昨晚师公来
过,平安了。」她的声音比昨晚更沙哑,脸色苍白,额头有一些汗珠,我没敢靠
近,怕她看出我的慌乱。

  爸爸从主卧走出来,步子有点虚,揉着太阳穴。

  「昨晚睡得太沉了,头有点痛。」

  他看我一眼,皱眉:「劭儿,你怎么脸这么红?还不舒服?」

  我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没……没事。」心跳又加速了,我低头盯着地
板,不敢看主卧的门。

  乔姨最后出来,她穿着昨天那件衬衫,但扣子扣得比平常松了一颗,领口微
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的淡淡红痕,她的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眼底有淡淡的
黑圈,发尾乱糟糟的,像一夜没梳,她走路时姿态怪异,腿似乎有些软。

  乔姨看到我,勉强笑了笑:「劭儿,早。昨晚……睡得好吗?」

  我喉咙一紧,脑子里闪过门缝里的画面,她躺在床沿,臀部抬起,潮吹喷洒
的弧线,我脸瞬间烧起来,结结巴巴的应答道:「好……好。」

  眼睛却忍不住瞥向乔姨的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衬衫下微微起伏,乳尖的
位置好像隐约凸起,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微微侧脸避过去,手指无意识地去把玩
发尾,轻轻卷曲,又突然用力扯了一下,像在压抑什么。

  「我……我去洗把脸。」她低声说,转身往厕所走去,步伐不稳,臀部轻轻
晃动,我看见长裙下隐约的轮廓,脑子又乱了。

  我赶紧转开视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那是梦,对吧?乔姨怎么可能…
…爸爸就在旁边睡……。

  师公居然又来了,上午十点左右,他提着一袋符纸走进古厝,表面还是那副
慈祥模样,灰白胡子,笑眯眯的。

  「陈婆,早啊。昨晚符水有效吧?小劭儿看起来精神多了。」他舔了舔嘴唇
,轻笑一声,眼神扫过乔姨时停顿了一瞬,乔姨低头,发尾又被她卷得更乱。

  奶奶立刻迎上去:「师公,谢谢您昨晚来,劭儿的身体好多了,但大家好像
都有点不对劲,我头晕,胸口闷,我儿子也说头痛。」

  爸爸点头附和:「是啊,昨晚睡得死沉,今天醒来全身无力。」

  师公点头,表情像早料到:「那是邪气在排出,符水安神,但要连续喝才能
彻底驱邪,今天再喝一碗,晚上我来作法,更彻底。」

  他从袋子里拿出四碗新冲的符水,朱砂颜料浮在表面,甜腥味瞬间弥漫整个
厅堂。「全家一起喝,保平安,除夕过后,再无事情。」

  奶奶第一个接过,咕噜咕噜喝下,手按胸口喃喃:「天公伯会保佑。」

  爸爸皱眉,但还是喝了,喝完揉揉太阳穴,脸色更苍白。

  乔姨犹豫了,手指把玩发尾,卷得指尖发白,她看着碗,声音很小:「师公
……昨晚……我好像做了怪梦……。」

  师公安慰道:「梦?那是神明在指引,喝吧,喝了就清醒。」

  乔姨还在迟疑,一旁的奶奶却开始不快,她只好咬唇,接过碗一口闷下,喝
完她咳了两声,脸颊的潮红更深,看起来更加疲惫了。

  乔姨转头看我,眼神有点恍惚:「劭儿……你也喝。」

  我接过碗,感觉身子虚得厉害,昨晚的燥热还没退,现在又加了一层,像火
在烧,我闭眼喝下,符水滑进喉咙,甜腥味更浓,胃里翻腾,热意瞬间窜到四肢
,我感觉下身又胀了起来,裤子里的东西隐隐抬头,我赶紧夹紧腿,脸红到耳根

  师公看着我们,满意地点头:「好,今晚,我在主厅作法,只要有你们夫妻
配合就好,其他人别来,劭儿和陈婆待在房里,早点休息。」

  师公说完,又舔了舔嘴唇,低声对乔姨补了一句:「神很满意,敬奉心诚。

  乔姨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用力扯住发尾,差点扯断几根,她没回话,低头
走开,步伐更虚,爸爸揉着太阳穴,似乎没听见,喃喃自语:「头怎么越来越痛
了。」

  整个白天,古厝的空气都变得怪异,奶奶坐在神明桌前烧香,祈祷喃喃的次
数越来越多,声音断断续续,像喘不过气。

  爸爸躺在主厅的长椅上,思绪涣散眼神混浊,偶尔喃喃自语:「怎么这么累
…。」

  乔姨在厨房洗东西,但动作慢得异常,她弯腰时长裙贴着身子,臀部的曲线
清晰,我偷瞄一眼就赶紧转开,罪恶感又涌上来。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昨晚真的是梦吗?乔姨的红
痕、她的颤抖、她的……迎合。

  符水的甜腥味还在嘴里,燥热在身体里烧,让我忍不住伸手摸向裤子,刚碰
一下,就想起门缝里的画面,手停住了,我咬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那是
错的,但热意不退,像有什么东西在推我往前。

  下午,师公又来检查一次,他让大家再喝一碗符水,说是「加固」。

  奶奶喝完后突然抽搐了一下,脸色发青喃喃:「神……神会保佑……。」

  爸爸喝完直接倒在椅子上,眼神微眯,呼吸逐渐变得微弱,像是睡着了。

  乔姨喝完后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她把玩发尾的手
指已经不稳,眼神越来越迷离。

  我看着他们,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但身体的燥热却让我无法思考清楚。我
也喝了第三碗,热意像火蛇钻进骨髓,下身痛得厉害,像要从我体内裂开。

  晚上快到了,师公在主厅准备东西,香烛点起,神明桌前的灯火摇曳,他转
头对我们说:「作法即将开始,劭儿、陈婆回房,妳夫妻俩留下。」

  乔姨的脸色大片苍白,却又有不正常的潮红,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像
在求救,又像在隐藏什么,她把玩发尾的手指停不下来。

  我被奶奶无力的手拉回小房间,门关上时,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今晚,又会发生什么?

  第四章:神明桌前的祭祀

  时间到了,作法的法钟敲响,像心跳般沉闷。

  我躺在小房间的床上,奶奶已经回去,但我睡不着,符水的热意在身体里烧
得更旺,像有千百只虫子在皮肤下爬行,下身痛得厉害,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反
覆闪过昨晚的「梦」——乔姨的颤抖、她的潮红、师公的低笑。

  主厅的方向传来声音,起初是低沉的喃喃,像是师公在念咒,然后是清脆的
铃声,接着……喘息的声音?我的心跳加速,罪恶感又涌上来,但好奇……不,
是那股燥热——推着我爬起来。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推开一条缝,主厅的灯火摇曳视线昏暗,神明桌上的
香烛映出长长的影子,我悄悄移动着身子,让视线逐渐捕捉到神明桌前的一切。

  师公站在桌前,道袍敞开,额头上满是汗珠,他舔了舔嘴唇说道:「喝吧,
这碗符水是今晚的关键,神会亲自保佑你们的。」

  乔姨和爸爸无力的站在他面前,阿姨的衬衫领口松开,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
,手指无意识地把玩发尾,卷得指尖发白。

  爸爸的眼神涣散,呼吸微弱,像符水把他拉进半梦半醒,他们各接过一碗符
水,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红。

  「师公……这……真的必要吗?」乔姨的声音在发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她
看了一眼爸爸,眼神惊慌,但手指用力扯了扯发尾,像在压抑内心的波动。

  师公低吼道:「喝!神在看着,证明奉献的诚意。」

  乔姨闭眼一口喝下,喉咙滚动,符水顺着下腭滴落,她咳了两声,身体微微
抖动,肌肉紧绷。

  爸爸也喝了,喝完后眼神更涣散,顺势倒在椅子上。

  师公满意地点头,把乔姨拉到神明桌前,让她趴在神明桌上,背对他。

  「看好了,这是为了驱邪,神明要你们的诚心。」师公低声自语,不断重复
舔唇的动作,他的手从后面环住乔姨的腰,粗鲁地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接一
颗崩开,红色的内衣被粗暴脱下,丰满的乳房溢出,乳晕在烛光下泛红,乳尖已
经肿胀硬起,像被符水的热意唤醒。

  乔姨开始抗拒:「不要……老公在旁边……师公……。」她的声音带哭腔,
肩膀颤抖,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但身体却在软化,臀部无意识地扭动。

  「老公?看他那样子,他醒不过来,但他眼睛睁着,神要他见证。」

  「看这对奶子,多丰满,神都馋了,妳老公从没这样玩过吧?」师公的掌心
粗鲁地握住一边的奶子,不断搓揉拉扯。

  乔姨大叫一声,泪水滑落,口水从唇角滴下,她不断摇头否定,羞怯地想遮
挡,但师公抓住她的手腕,按在神明桌上。

  「别动,叫大声点,让全家都听见,妳有多骚。」师公的羞辱如鞭子抽下,
乔姨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发沾染了汗水,她的腋下泛着汗珠,气味弥漫,汗湿混
着朱砂的甜腥,让主厅的空气更黏腻。

  师公把乔姨的长裙掀起,内裤被粗暴扯到一边,私处暴露在阴影下,肉唇红
肿湿润,阴蒂肿胀跳动,像昨晚的余韵还没退,他用手指拨开肉唇,揉按阴蒂,
乔姨立刻弓腰,反应剧烈,身子狂扭。

  「不…不能…。」她的声音从抗拒转为断续呻吟,抽搐得更厉害,汗水顺着
全身流下。

  我偷偷看着,心跳如雷,脸红到发烫,下体又硬了起来,罪恶感爆棚——这
不是梦,这是真实的!阿姨……妈妈?不,她是阿姨……但符水的热让我脑子乱
了。

  我想关门回去,但脚钉在地上,眼睛移不开,只见师公解开裤带,那粗大青
筋暴起的肉棒弹出,顶端湿润,他扶住,对准乔姨的肉穴,一插到底。

  乔姨的肉穴被撑开,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上身挺立在神像面前,乳房上
全是汗水,乳尖在空中甩出轨迹。

  「太……太大了……会坏掉……。」明明嘴上仍在胡言乱语,但她的臀部却
主动往后迎合,肉穴夹紧。

  「坏掉?这是神的恩赐,看妳夹得多紧,这正是神要妳做的。」师公猛力抽
插,啪啪声响贯彻主厅,不断带出透明液体。

  乔姨的抽搐加剧,泪水混口水淌落,眼神开始涣散,白眼隐隐翻起,她的双
腿无法站立,几乎要摊在地上颤抖不休。

  「叫啊,叫大声点!让妳老公看妳怎么在神明桌前求饶。」

  「看这奶子抖得多厉害,奶头勃起的这么高,妳老公就在旁边,听见没?」
师公不断羞辱。

  爸爸涣散的眼神却突然对焦,突然看向乔姨:「乔妹……这……。」

  他面色痛苦五官扭曲,鼻血流下,眼睛翻白,口角淌血,瘫在椅子上昏倒。

  乔姨看见,尖叫一声:「老公!不……他死了……。」

  她的心如死灰,瞬间摆脱了符水,泪水决堤,想推开师公,但身子酸软无力
,肉穴痉挛得更厉害。

  「死了?那是神召他去侍奉了,妳更该努力奉献。」

  师公不顾乔姨反抗,加速抽插,顶在最深处内射,潮吹喷洒出来,弧线溅满
地面,液体沿大腿内侧流下,气味腥甜弥漫,她瘫软在神明桌上无力起身,眼睛
几乎完全翻白。

  我看得再也忍不住了,怒火上涌,转头眼神左右扫视,随手抓起厨房架上的
刀子,向主厅走去。

  师公正享受余韵,肉棒跳动着,双眼闭上,我趁他高潮分神,一刀砍进他后
颈,他低吼一声,倒下,血混着精液洒的满地都是。

  乔姨瘫在桌上,喘息着,转过头看我一眼,眼神空洞。

  第五章:禁忌的余韵

  师公倒下了。

  他的血洒在神明桌上、乔姨的身体上、以及地板上,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和乔
姨的淫水,在地板混成一团。

  刀子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我的手抖得厉害,心跳如雷,思绪转不过来
,刚才的愤怒如潮水退去,留下空洞的恐惧——我杀人了?师公的眼睛还睁着,
灰白的胡子沾血,舔唇的笑容永远冻结在那里。

  主厅的烛光摇曳,甜腥味弥漫得更浓,像在嘲笑我。

  爸爸瘫在椅子上,五官扭曲,血迹干涸,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奶奶还在房里睡死,没醒来。

  但乔姨……她还瘫在神明桌上,乳房被压平,看不见乳尖,私处却红肿湿润
,白浊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直线,她转头看我,眼神涣散,还没完全回神,泪水
混口水淌落,试图理解状况。

  「劭儿……你……。」

  乔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努力的撑起身子转过来,但她的身体猛地
一颤,整个人跌倒在地,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还在迎合什么。

  符水又发作了,她努力撑起身子,但抽搐得厉害。

  「不……不……不行……。」

  我后退一步,腿软得差点跪下。

  「乔姨……我们……我们得叫人……师公死了……爸爸……。」

  罪恶感如刀割,一刀一刀的刺着我的思绪,我的手还沾着血,脑子乱成一团
,但符水的热意也在我体内烧,喝了那么多碗,下身痛得像要爆炸,欲望和恐惧
交织,让我无法思考。

  乔姨突然踉跄地扑向我,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力气大得
吓人。

  「劭儿……帮帮我……身体……停不下来……。」

  乔姨的乳房压上我的胸口,丰盈的样子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摩擦我的
衣物,晃动的轨迹让我喘不过气,她把我推倒在神明桌前,长裙掀起,私处的湿
润直接蹭上我的膝盖。

  「不……乔姨……不能……。」

  我抵抗着,却很微弱,脸红到耳根,心跳如擂鼓,罪恶感爆棚。

  她是乔姨,新婚的后妈,我怎么能……但符水的燥热让我下体硬得发痛,裤
子鼓起明显的形状。

  但混乱的思绪又涌上来——她像妈妈一样,我怎么能拒绝她。

  她没听,粗鲁地扯开我的裤子,那东西弹出来,青涩稚气,没经验的我从没
这样暴露过,她骑上来,腰肢狂扭,双腿夹住我的腰间,汗液在磨蹭我的皮肤。

  「劭儿……进来……乔姨需要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滴落在我脸
上。

  罪恶和孺慕撞在一起,像符水把我不多的理智溶解,我握着乔姨的手,引导
她握着肉棒,她自己对准缓缓坐下,湿润的内壁包裹住我的身心,热得像火炉。

  初次插入的那一刻,我立刻崩溃了,没经验的身体承受不住那黏腻的包裹和
收缩,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灌进她体内。

  我低吼一声,臀部用力向上挺立,像要把我的种子永远留在乔姨的体内,罪
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乔姨……我……我太快了……。」

  但符水的热让我没软下去,反而更硬,青筋暴起,跳动得厉害。

  乔姨没停,她上身挺直,腰肢发力,主动跪骑,乳房晃动的轨迹在烛光下拉
出弧线。

  我本能地配合顶起,抽插更深,肉棒进出湿润的肉穴,水声响起,带出混着
精液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黏腻。

  「啊……劭儿……深点…………。」她的身子跳动,肉穴包裹着我,每一次
撞击都让她尖叫,罪恶感正在撕裂我——爸爸就在旁边,眼神涣散;师公倒在地
上,尸体温热。

  「乔姨……这错了……。」本能我抱紧她,把瘦小的身子埋进她的乳房,吮
吸她的乳头,感觉像回到温暖的港湾。

  她潮吹喷洒,溅满身体各处,液体沿大腿内侧流下;她抽搐失禁,眼睛白眼
翻起,气味沿肉穴散播出去,而我第二次内射,白浊再次灌满她,肉穴暖洋洋的
,散的到处都是。

  但燥热让我继续勃起,第三次我主动了,把她推倒在地,我正面插入,乔姨
双腿缠绕,肩膀颤抖,她不断喃喃自语,我顶入最深,肉穴痉挛吮吸,气味、触
感、声音充斥着乔姨到极致,罪恶和孺慕依然在交战。

  「乔姨……我对不起你……但我停不下……。」第三次内射,身子空虚,她
瘫软抽搐。

  性爱结束了。

  乔姨——瘫在我怀里,泪水如雨。

  她把玩发尾的手指不再发抖,却用力扯拉到头皮出血。

  「劭儿……我……我毁了你……毁了家……老公死了……一切都是符水的错
……我该死……。」

  她的悔恨如决堤,神情呆滞,心灵裂出一个大洞。

  「我本想当好妈妈……却变成怪物……让儿子……进我体内……我怎么活…
…。」

  「让我死吧……结束这噩梦……。」她爬起,抓起刀子,想往脖子抹去。

  我用力的抱住她,把刀打落。

  「妈妈……不要……符水害的……我需要你……」

  乔姨的身子猛然一僵,再也呆住不动,我却哭了,我们抱在一起,神明桌前
,血与体液的余韵中。

  第六章:离乡的枷锁

  那天之后,古厝像被抽干了魂。

  师公的尸体被我拖到后院埋了,主厅的血迹擦不干净,朱砂的甜腥味混着铁
锈气,永远散不去。

  爸爸瘫在椅子上,眼神完全涣散,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五官的血迹干成
黑褐色。他没死,但也没活,像一具被符水抽走灵魂的空壳。

  奶奶……她在房里抽搐了几天,声音越来越弱,第三天清晨,她突然全身痉
挛,吐出一大口黑血,眼睛翻白,断了气。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僵硬的手还握着我,指甲嵌进皮肤,罪恶感像刀子,一
刀刀割进我的内心——如果我早点阻止师公,如果我没偷看,如果我没……,但
符水的热还在我体内烧,让我无法好好哭。

  妈妈站在门口,头发被她扯得乱七八糟,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她没哭,只
是把玩发尾的手指不时的颤抖,像在压抑什么即将崩溃的东西。

  「劭儿……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古厝……有太多血……太多……但祖先牌位……不能丢下。」她话还没说
完,就转身走进厅堂,小心翼翼地把神明桌上的祖先牌位包好,却把神像丢在一
旁,把牌位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的清白。

  我遵从的点了点头,思绪麻木,卖古厝是唯一的路。

  村里人问起师公,我们说他出远门修道了,奶奶说是老病发作要带她去城市
看病,爸爸……我们说他中风,需要治疗,没人深究,乡下的事,总有层雾遮着
,牌位我们带走,新的家要重新设神明桌,这是对祖先的交代,也是对自己的惩
罚。

  处理后事花了三天,我联络附近的乡亲,签字、过户、古厝的钥匙交出去时
,我的手抖得厉害。

  钱不多,但无关紧要,妈妈把牌位小心收进行李箱最里层,像藏着一颗炸弹

  离开前的最后一晚,妈妈的诅咒又发作了,她在主卧把我压在床上,爸爸躺
在旁边,像活死人般呼吸微弱。

  她骑上来,重复机械般的动作,双腿缠绕夹着我,肉穴湿润包裹我。

  「劭儿……妈妈……停不下……。」她的泪水又滴在我脸上,混着汗水,乳
尖摩擦我的胸口,隐约能感受她的心跳。

  我射了,精液抽空了我的思绪,躺在床上,她又抽搐失禁,气味腥甜弥漫,
但事后,她瘫在我怀里,悔恨又如潮水般涌过来。

  「劭儿……我又毁了你……我怎么配当妈妈……。」我抱紧她,身子挤进她
的胸膛。

  「妈妈……我们一起……我爱你……。」但心里知道,这不是爱,是符水的
诅咒。

  隔天清晨,我们离开。

  妈妈开车,她握方向盘的手指仍不能安定,脸色苍白,发尾被她卷得乱七八
糟。

  爸爸被我安置在后座,绑好安全带,他轻得像枯骨,眼神涣散,偶尔喃喃几
句听不清的话。

  我坐在副驾,瘦小的身躯缩成一团,看着妈妈的侧脸,她一路没说话,只是
专注开车,泪水无声滑落,偶尔用手背擦掉。

  车子开进高速公路,乡下的古厝越来越远,像一场噩梦被甩在后头,但我知
道,噩梦没结束,它跟着我们,藏在符水的余韵里,也藏在行李箱里的那尊祖先
牌位。

  都市的家在市中心近郊,一栋老公寓,二房一厅,妈妈把爸爸安置在客房,
买了轮椅和尿布。

  他躺在那里,像植物人,呼吸微弱,眼神盯着天花板,偶尔抽搐一下,牌位
被妈妈带进客厅,她买了一张简易的神明桌,摆在窗边,重新点香,供上祖先牌
位,香火袅袅,甜腥味又弥漫开来,像乡下古厝的阴影跟了过来。

  那天晚上,妈妈的诅咒再次发作,她把我拉到新的神明桌前,香火还在烧,
祖先牌位静静看着,她把我推倒在桌边,长裙掀起,内裤扯到一边,又骑了上来
,她弓着身子,臀部高起又重重落下,肉穴湿润包裹我。

  「劭儿……妈妈……还是停不下……。」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乳房晃动
,乳尖摩擦我的胸口,晃动的轨迹在香火光下拉出弧线,气味腥甜弥漫,祖先牌
位在无声注视。

  「劭儿……我又……玷污了你……我毁了你……毁了家……。」事后,她瘫
在我怀里,继续无止尽的悔恨,她把玩发尾的手指用力扯拉,头皮渗血。

  「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让我死吧……。
」我抱紧她,给她仅剩的原谅和温暖。

  「妈妈……不要死……我们一起活下去……。」

  公寓的窗外是都市的灯火,冷冷的,没有乡下的月光,符水的甜腥味还在嘴
里,燥热还留在体内,是永远的枷锁,新神明桌上的香火摇曳,祖先牌位静静看
着我们。

  我们回来了,但家,已经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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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话:本书的灵感其实在二、三年以前就形成了,在过年的时候突然想
写个关于回乡、邪教、堕落的故事,但因为灵感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一直懒的下
笔,直到最近过年又有这个兴致把这篇作品完成,但想发表的时候才发现留园无
了,额外感谢AI的进步、感谢Grok,对我这种只是写爽的作者来说又更省
时省力了。

  最后感谢大家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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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Shihanni于2026_02_17 12:40:07编辑
贴主:Shihanni于2026_02_17 12:41: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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