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动着奢靡香气的尘埃。 意识如潮水般缓缓回笼,苏暮雪尚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她喉间无意识地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娇躯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躲在锦被深
处瑟瑟发抖。 昨夜那场荒淫的折磨已刻入骨髓,在她灵魂深处留下了极深的无助与沉沦。 当苏暮雪指尖触及到被褥的柔软,发觉没有记忆中刺骨冰冷的玉床时,才缓
缓睁开眼眸,待她视线逐渐聚焦,陌生的锦被与四周奢华的陈设随之映入眼帘。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哗啦——」 苏暮雪心头猛地一滞,低头看去,只见一条细长锁链,一端扣在她颈间那散
发着淡蓝色光的「奴心锁」上,另一端则牢牢固定在床头的铜兽吞口之上。 奴心锁原本的粉色光芒已彻底转为淡蓝,随着呼吸微微律动,苏暮雪隐约察
觉到,禁制已不再局限于肉体,而是渐渐深入灵魂本源,试图抹去她的人格。 慌乱之下,她试图撑起酸软的身子,可双臂微微一用力,大腿根部便传来一
阵难以言喻的麻痹,令她忍不住颤栗起来。 苏暮雪低头审视自己,瞳孔骤然收缩。 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人换上一件极短的淡粉色薄纱裙。那裙摆短得离谱,堪
堪遮住臀际,只要稍有动作,那片饱受摧残的私密之地便会暴露。 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这件短裙的胸口处竟然被恶意地挖去了两个破洞。她
那对丰盈雪白的玉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从洞中挺立而出。 经过连日来的揉捏与玩弄,乳肉显得格外饱满,上面还残留着青紫的指痕,
顶端那两粒嫣红的乳尖依旧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微微颤栗。 「这是……」 苏暮雪下意识地双手抱胸,试图遮挡那羞耻的部位,可当指尖触碰到自己双
乳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瞬间涌片全身。 脑海中,昨夜那场荒淫无度的「盛宴」如走马灯般闪回,双穴被同时撑开填
满的酸麻充实,被迫深喉吞吐时的屈辱快感,以及最终快感被放大时,那浓稠浊
液灌注深处的极致欢愉…… 「嗯……」 仅仅是回忆,她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那蜜穴深处竟又可耻地渗出
了新的湿意。 「我……我这是怎么了……」 苏暮雪颤抖着蜷缩着,还试图引动灵力来对抗体内的燥热,可惜体内空空荡
荡,那道死锁在神桥上的禁制依旧纹丝不动。 然而,比起肉体上的无力,真正让她心生恐惧的,是记忆的悄然残缺。曾经
清晰的生活碎片,如今都被迷雾笼罩,让她离真实的自己越来越远。 唯有「主人」、「听话」、「肉奴」这些字眼,在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如同烧红的烙印。 「我是谁……我是苏暮雪……我是望月剑阁……」 她拼命地在心中默念,试图抓住那仅存的自我,可另一个声音,一个卑微、
充满了奴性的声音,却在脑海深处不断回响:「不……你是雪奴……你是主人的
母狗……」 那种自我认知的剥离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她正在一点点死去,
而被那个名为「雪奴」的怪物取而代之。 「吱呀——」 就在她陷入自我挣扎的绝望时刻,房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体型臃肿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锦衣,手中把玩着两颗刻满符文的铁胆,
正是昨夜在密室中肆意凌辱她的宋宝山。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在看到床上满面潮红的苏暮雪时,瞬间
爆发出贪婪淫邪的光芒。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苏暮雪胸前那对从破洞中露出的玉乳,
看着那上面残留的青痕,咽了口唾沫,嘿嘿笑道:「哟,苏仙子醒了?看你这副
发骚的样子,是不是还在回味昨晚被我们三个一起肏弄的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左手。苏暮雪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食指上,戴着
一枚花纹怪异、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戒指。 那戒指上的气息,竟与她颈间的奴心锁遥相呼应,仿佛存在着某种无形的连
接。 「宋……宋宝山……」 苏暮雪咬着下唇,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向床角缩去,声音虚弱,「这里是
哪里……姜承凛呢?」 「姜世子?」宋宝山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
负的吱呀声。 他得意洋洋地翘起二郎腿,看着苏暮雪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情大好:「先
别想他了,之前我爹帮他对付你师父,我又替他救出了那个肉奴,凭这两件事,
他欠我的人情可是大得没边了。」 听到「师父」二字,苏暮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口传来一阵剧痛。 宋宝山凑近了一些,那股令人作呕的异味扑面而来:「为了表示感谢,姜世
子特意把你借给我玩几天。正好他这几日有要事需外出处理,不方便带着你,所
以啊,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我这别院里,把你伺候姜世子的那套本事都拿出来,
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要……」 苏暮雪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她下意识地向床角缩去,苍白的脸上写
满了惊恐,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看着她这副躲闪的模样,宋宝山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猛地站
起身,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 「给你面子喊你一声苏仙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宋宝山抬起左手,拇指狠狠碾过食指上那枚淡蓝色的戒指。 「这枚戒指可是姜世子特意留下的『子戒』,专门用来管教你这种不听话的
母狗,既然你不想当仙子,那就彻底做回你的奴隶吧,雪奴!」 「嗡——!」 随着戒指的波动,苏暮雪颈间的奴心锁猛地一震。 原本随呼吸闪烁的蓝光瞬间凝固,化作一道稳定的淡蓝色光芒,紧接着一股
无法抗拒的力量轰然爆发,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唔……」 苏暮雪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抗拒情绪,都被这道霸道的
力量强行压入了识海的最深处,封印在识海深处。 她的眼神迅速涣散,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那种源自灵魂深处
的战栗让她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床上,对着宋宝山低下了头颅。 「嘿嘿,这就对了嘛。」 宋宝山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轻佻地拍了拍苏暮雪那张绝美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
的细腻触感。 「光跪着可不行,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那就……」 他凑近了些,那股油腻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语气中充满了恶意:「乖乖地
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苏暮雪的红唇微微颤抖,喉咙深处本能地涌起一股抗拒的酸涩,但在奴心锁
那幽冷蓝光的压迫下,这丝抗拒瞬间消融瓦解。 「主……主人……」 之前抗拒的声线此刻竟变得异常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卑微,听不
出一丝一毫的违逆与抗争,宛如一件刚刚完成认主的精美器物。 宋宝山狞笑着,命令道:「来,雪奴,既然已经认清了身份,那就爬过来,
摆好姿势。」 苏暮雪身体却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肌肉记忆,她没有任何迟疑,四肢
着地,动作僵硬地从床上爬到了他的旁边。 随着她顺从地伏低上身,那件极短的纱裙顺势滑落至腰际,将她那挺翘圆润
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自觉地分开了双膝,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的求
欢姿势。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处私密之地虽然消肿了些许,但依旧呈现出一种被过度
使用后的熟媚粉色。 而饱受摧残的菊蕾此刻已紧紧闭合,化作一朵粉嫩娇羞的花苞,随着她的呼
吸轻轻颤动。 宋宝山从储物戒指掏出了两样东西,随手扔在了苏暮雪面前。 一样是那串让她熟悉的玉珠,另一样则是一条做工精致的红色狐狸尾巴,根
部还连接着一个粗大的金属塞子,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选一个吧,雪奴。」 宋宝山伸出肥厚的手掌,直接戳向了她那粉嫩的菊蕾,在那粉嫩的褶皱处恶
意地按压揉搓,声音戏谑:「今天想用哪个堵住你这骚屁股?是想要这串珠子把
你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还是想要这条尾巴让你更像条母狗?」 苏暮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仅存的一丝潜意识让她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她死死
咬着苍白的嘴唇,无论如何也无法逼迫自己主动开口索要这种屈辱。 「不选?那就是都想要?」 宋宝山狞笑一声,「可惜你这屁股眼只有一个,既然你不说话,那本公子就
替你选了。」 他抓起那条狐狸尾巴,将金属塞子那端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毫不怜惜地抵在
了那微微张开的菊口上。 「今天就让你好好当一条母狗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向下一按。 「噗滋—」 「唔……」 暮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菊蕾被粗暴地挤开,传来一阵酸胀,随着异物的
寸寸深入,受到刺激的内壁仿佛被唤醒了某种开关,迅速分泌出湿热的肠液。 这种变化让她心如死灰,身体仿佛已彻底认命,沦为了一具随时可用的容器。 随着完全没入,那塞子表面的符文开始散发出温热,刺激着敏感的肉壁。那
红狐尾巴垂在她的两股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痒。 「真是一条好母狗,这么轻松就吃进去了。」 宋宝山拍了拍她那泛红的臀肉,又拿出一个鸭蛋大小的银色金属球,那球体
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细纹。 他指尖渡入一丝灵气,激活了金属球表面纹路,那球体瞬间疯狂颤动,发出
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鸣。 「至于前面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 他狞笑着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枚剧烈震动的金属球,对准那处湿软的幽谷狠
狠按了进去。 「呜……嗯……」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体内炸开,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差点瘫倒,
那金属球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逼得她蜜穴疯狂收缩。 「听好了,雪奴。」 宋宝山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恶狠狠地威胁道:「给我夹紧了,
待会儿要是这个球掉出来,本公子现在就把你领去城南的下等青楼,让那些苦力
乞丐都来尝尝你这高贵仙子的味道,听懂了吗?」 想到要沦落到那种肮脏的地方任由人侮辱,苏暮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
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雪……雪奴……知道了……」 她咬紧下唇,眼中噙满泪水,拼尽全力夹紧双腿,试图稳住体内那枚剧烈震
动的金属球。 「很好。」 宋宝山伸手解开了连在床头的金属锁链,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皮质绳索,
「咔嚓」一声,将金属扣钩在了奴心锁下方的圆环上。 「走,本公子带你出去遛遛。」 他猛地一拽,苏暮雪浑身一颤,但根本拒绝不了,只能顺着力道四肢着地向
前爬去。 那条红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起,随着她腰肢扭动的爬行姿态左右摇
摆,仿佛在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 宋宝山牵着她,大摇大摆走出房门。 门外是座精致的花园,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清晨时分,几名仆役正在打扫庭院,见公子牵着一个半裸女子爬行出来,他
们吓得一抖,赶紧低头,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喘大气。 可眼角的余光,仍忍不住掠过那具白皙的娇躯。 苏暮雪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如细针般刺在皮肤上,这种被肆意意淫的屈
辱感,让她浑身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宋宝山的脚步未停,只能在那
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屈辱地爬行膝盖在鹅卵石小径上摩擦,每进一步都带来钻心的
疼。体内金属球仍在震动,后庭的狐狸尾巴随着动作不断摩擦肠壁,双重折磨逼
得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死死夹紧,以免掉落。 「爬快点。」 宋宝山抖了抖绳子,催促着。 苏暮雪被迫加快速度,因为上身一丝不挂,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急促的爬行
剧烈晃荡,沉甸甸的肉浪每一次颤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仆役的视线中,
让她羞愧万分。 宋宝山心情极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书院天骄,如今
彻底沦为了一条在他脚下蜿蜒爬行的母狗。 「雪奴,你知道吗?」他声音里满是炫耀,「外面可热闹了,那宗法院把太
清京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为了找你。」 「可惜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你就在我这别院里,给我当母狗。」他停下
脚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我爹是礼法司首司,我爷爷是红袍大
宗老,这太清京,除了皇宫那位,谁敢查宋家?谁又能救得了你?」 「所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苏暮雪听着这些话,眼底却是一片死灰般的漠然。她早在那天太清京的大战
中,就已经亲眼看着希望一点点破灭。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她被牵引着穿过回廊,最终来到了庭院中央一棵
巨大的老槐树下。 看着她因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地微微战栗,宋宝山忽然指着面前的树干,嘴
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 「雪奴,今天你是母狗,那就得有个母狗的样子。」 他带着一丝残忍,命令道:「去,把一条腿抬起来,就在这树下撒个尿给本
公子看。」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击穿了她那层名为「麻木」的外壳,狠狠砸在她
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之上。 苏暮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抗拒。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昔日坐在书院廊下的自己。那时的她,眉眼清澈如溪,
神情从容似水,总是带着三分浅淡的笑意,是师弟师妹们心中那抹最温暖的那道
光。 如今,那道光却在晨风里摇摇欲坠,被粗糙的泥土和屈辱的姿势一点点碾碎。 「不……不要……」 她指尖深深抠进地面,指节泛白,仿佛想抓住那早已遥不可及的影子。 「嗯?敢不听话?」 宋宝山脸色一沉,拇指狠狠碾过戒指上的符文。 「嗡——」 奴心锁骤然收紧,蓝光如潮水般暴涨,顺着颈间经脉瞬间刺入脊椎。一股霸
道的电流裹挟着服从指令,狠狠撞进她的识海。 苏暮雪身躯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在这一瞬,她眼中的神
采彻底熄灭,瞳孔涣散,只留下一副空洞的躯壳。 「是……主人……」 她木然开口,声音机械得令人心悸,与那张挂着泪痕的凄美脸庞形成了令人
绝望的割裂感。 在宋宝山戏谑而冰冷的注视下,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缓缓爬向老槐树,
双手按进粗糙的泥土。 左腿颤抖着,一点点抬起,每升高一分,都像在与那股外来的力量拉扯。腿
在半空抖得厉害,膝盖几乎要再次跪倒,却终究被奴心锁的指令强行固定在那个
屈辱的高度。 晨光洒落,狐狸尾巴无力垂落,震动的金属球仍在体内作祟,私密处暴露在
空气中,冷风一吹,带来刺骨的羞耻。 「尿出来。」 宋宝山的声音不高,却如魔咒般落下。 苏暮雪咬破了嘴唇,绝望的泪水与即将失禁的快感交织。在奴心锁的强制操
控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无奈地松开。 「滋……」 一股水柱,带着羞耻的热度,从她那泥泞的穴口激射而出,打在老槐树粗糙
的树皮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淅沥声响。 远处的仆役们浑身发抖,头垂得更低了,却掩不住眼角的余光。 脑海中那个总是眉眼弯弯、温声细语的自己,那个在书院里的大师姐,在这
一刻被这股水流狠狠冲散。 那一刻,苏暮雪感觉自己的尊严随着那股水流一同排空了。 她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如人间暖光般美好的女子,在这棵老槐树下,在宋
宝山那肆意的狂笑声中,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服从欲望的母狗。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赤裸颤抖的娇躯上,却照不进她那早已一片漆黑
死寂的心房。 第四十九章媚骨画魂(上) 老槐树下,那股失控的热流已然止息。 并没有什么怪异的气味弥漫,只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像是一朵盛开在罪恶泥
沼里的墨色莲花,在大槐树底下无声地晕染开来。 晨风带走液体的温度,让它凝成冰凉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蜿蜒,如
一层透明薄膜紧紧贴着最敏感的嫩肉。 那种又冷又黏的触感清晰地裹挟着全身,激得她浑身细颤。这种极端的刺激
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让那具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雪白躯体,不受
控制地浮现出一层妖冶至极的绯色。 「啧,雪奴真是越来越像淫荡了。」 宋宝山狞笑着审视着眼前的「杰作」。 那具白皙如玉的躯体上沾染着泥土与草屑,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这种极致的
洁白与极致的污浊惨烈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摧折之美。 尤其当目光扫过她那在羞耻中剧烈颤抖的模样,宋宝山的呼吸不由地粗重,
此刻他眼底的暴虐欲望彻底被点燃。 他猛地收紧手中的皮绳,那股窒息般的力道逼得苏暮雪不得不仰起脖颈,将
那张早已红透了的脸庞完全暴露在晨光与他的视线下。 「雪奴,这样就能让你兴奋成这副德行?」 他伸出手指,恶意地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划过,声音透着狰狞:「看来以后得
每天带你出来透透气。」 面对羞辱,苏暮雪并没有回应。她感觉她的意识正在逐渐涣散,刚才那极度
屈辱的一幕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坚持,灵魂深处仿佛有一道脆弱的堤坝正在无声
地开裂。 在奴心锁幽蓝光芒的疯狂侵蚀下,现实的场景开始扭曲。晨光似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密室,以及那场噩梦般的淫宴。 恍惚间,记忆与现实发生了错乱。 她清晰地记得在那个密室里,自己是如何抛弃了所有廉耻,甚至像条乞食的
母狗般主动张开嘴巴乞求男人的阳物。 那种三处敏感甬道同时被异物无情贯穿的极致快感,此刻竟与体内疯狂震动
的金属球,以及后庭那根不断摩擦肠壁的狐狸尾巴,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好深……两个都进来了……要被撑满了……」 ——「主人……嘴巴……嘴巴也要……」 那些曾经不知廉耻的浪叫声,此刻已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我不是……」 随着喉间溢出的最后一声微弱悲鸣,苏暮雪感觉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
了。灵魂深处那道早已千疮百孔的堤坝,再也无法承受这滔天的羞辱与汹涌的记
忆,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彻底崩塌。 那原本就迷离的眼神骤然涣散。 当那双眸子再次聚焦时,眼底的恐惧已荡然无存。对于这个刚刚苏醒的扭曲
灵魂而言,蜜穴深处那剧烈的震动快感,顺着神经瞬间烧遍全身,让那具早已不
知廉耻的身体兴奋地打了个寒颤。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截小巧的粉嫩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舐着,喉咙深
处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的呜咽。 看到她这般反应,宋宝山脸上的横肉兴奋地挤成一团,猛地一拽皮绳:「真
够浪的,这哪是什么仙子,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回房!本公子好好喂喂你!」 随着皮绳猛地一扯,那股窒息感瞬间传遍全身。 苏暮雪,或者说,是刚刚苏醒的「雪奴」反而因这股粗暴的掌控力而生出一
丝战栗的兴奋。 回廊显得格外漫长。 苏暮雪四肢着地,顺着皮绳的牵引,一步一挪地往回爬。身后那里断断续续
地拖出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金属球在体内不知疲倦地剧烈震动,狐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前后都被塞得
满满当当,却仍锁不住那敏感至极的身体,透明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滴落,在
青石板上晕开细小水洼。 「啧,怎么还流这么多?」 宋宝山停下脚步,用靴尖轻轻点了点那道湿痕,看着那晶莹的液体,脸上露
出一抹嘲弄:「明明都有东西堵着了还能流成这样,看来苏仙子这身子……真够
饥渴的。」 听到这句带着侮辱的评价,苏暮雪眼神微微一颤。 身体深处的空虚让她极度渴望被填满,那句侮辱非但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像
一根火热的针,精准刺中她最隐秘的兴奋点。 她顺从地低下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幼兽向主人撒娇,毫无保
留地回应这份不堪的渴望。 「呵,既然饿了,那就爬快点!」 宋宝山猛地一扯手中的皮绳,那股蛮横的力道勒得她脖颈生疼,身子不由得
踉跄前倾。 苏暮雪忍着膝盖在青石板上摩擦的痛楚,紧紧跟着宋宝山的脚步。 回廊漫长,沿途洒扫的仆役虽纷纷垂首,那一道道惊愕且猥琐的余光,却依
然如附骨之疽般黏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置身于这些贪婪的视线中,苏暮雪体内那个初醒的灵魂仿佛嗅到了兴奋的气
息。这种被窥视的酥麻感,让这具身体本能地生出了一种渴望。 回到房内,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圆桌上摆满了金黄油亮的珍馐,宋宝山大马金刀地坐着,那双刚才还在肆意
玩弄苏暮雪的手,此刻正抓着一只肥得流油的猪蹄大口撕咬,吃相贪婪而粗鄙,
任由油汁顺着嘴角滴落。 苏暮雪被皮绳牵引着爬到桌边。 她身上那件极短的粉色薄纱裙早已在爬行中凌乱不堪,裙摆卷至腰际,根本
遮不住身后那条随着呼吸轻颤的狐狸尾巴 .最显眼的是胸口处那两个被恶意挖开
的破洞,她那对丰盈的雪乳毫无遮掩地从洞中挺立而出,随着动作微微晃荡 .膝
盖在硬木地板上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站起,只能乖顺地蜷缩在宋宝山分开
的双腿之间,像一条等待主人赏赐的狗 .「饿了吗?」 宋宝山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问,低头瞥了一眼桌底那张仰起的绝美脸庞,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苏暮雪的肚子适时发出了一声轻响,昨日至今除了被人灌了一嘴阳精外,哪
吃过什么东西,还加上早间那番剧烈的消耗,早已让她虚弱不堪。 「想吃啊?」宋宝山嘴角咧开一个狞笑。 他忽然叉开双腿,那只满是油污的大手伸向腰间,一把扯开了裤带。 「哗啦」一声,裤头松开。 随着布料滑落,那根丑陋的肉物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正软绵绵地垂着,
一股浓重的腥臊味瞬间扑面而来,直接顶到了苏暮雪的鼻尖前。 宋宝山伸手按住苏暮雪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压,声音低沉而残忍:「那
就好好伺候本公子,要是让本公子爽了,就赏你一口热乎的精吃。」 苏暮雪没有反抗。 奴心锁的蓝光在幽暗的桌底微微闪烁,她温顺地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
像在品尝珍馐般,轻轻舔过那满是褶皱的表皮。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口腔,但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
一种强烈的催情剂,进一步唤醒了她体内潜藏的奴性。 她温顺地张开红唇,极尽媚态地将那根肉物含入湿热的口中。灵巧的舌尖如
同一条温热的小蛇,在那满是褶皱的表皮上蜿蜒打转,细致地讨好着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在体内金属球持续震动的刺激下,她自身的欲望也被彻底点燃,这份口侍变
得格外投入且痴迷。 没过多久,那根原本软绵的肉物便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迅速膨胀,化作一根滚
烫的铁棍,直抵她的咽喉深处。 「呼……这嘴真他娘的吸人……」 感受到胯下的销魂蚀骨,宋宝山爽得顾不上桌子上的美食,脸上露出淫邪的
狂热。他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而是伸手死死按住苏暮雪的后脑勺,把她那张绝
美的小嘴当作最廉价的肉壶,挺动腰胯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咕啾……咕啾……」 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口腔内肆虐,每一次挺送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喉管深处,
将那张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强烈的窒息感逼得她眼角泛红,溢出了晶莹的泪
花。 但她依然努力张大喉咙,用尽全力去包容这根肆虐的凶器,甚至主动收缩唇
瓣,去吸吮那根在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在这番毫不怜惜的狂乱抽送下,快感终于累积到了顶峰。 「唔……!」 随着宋宝山一声低吼,他双手猛地收紧,腰腹狠狠向上一顶,将那根滚烫的
东西死死抵在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一股浓稠腥热的浆液瞬间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整张小嘴。 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苏暮雪本能地扬起下巴,贪婪而温顺地将所有的白浊
吞吃入腹,感受着那股灼人的热度填满空虚,带来一种病态的饱足。 「嗝……」 宋宝山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低头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苏暮雪,伸手粗
鲁地拍了拍她的脸颊:「雪奴,本公子的精气可是大补,够你撑一天了。」 苏暮雪温顺地伸出舌尖,将唇边溢出的最后一丝污浊卷入口中。殊不知,真
正的「大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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