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马来工人与中国妻》第9章 张健的老婆(完)

海棠书屋 2026-01-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作者joker94756978日期07/01/26   “告诉我你是怎么干那个骚货的!”  周辞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像旧钟楼的铜钟,被某种积郁的火烧着,震得茶水微颤。  “干得凶不凶?她叫了吗?”  纳吉咧开嘴笑

#绿奴 #NTR

作者joker94756978

日期07/01/26
 
  “告诉我你是怎么干那个骚货的!”

  周辞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像旧钟楼的铜钟,被某种积郁的火烧着,震得茶水微颤。

  “干得凶不凶?她叫了吗?”

  纳吉咧开嘴笑,牙齿泛黄,像烟头里被泡过的烟丝。

  “我有干这个 perempuan(女人),tapi bukan ganas……不是很凶。”

  他用手比了个缓慢下压的动作,

  “我是……慢慢来。”

  “是那种慢慢享受的慢。”

  他说话时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翘起腿,一副村子里老虎吃饱晒太阳的样子。他的眼神慢慢亮了,像是捞起水底一块发光的石头。

  “马哈迪、安华、阿都拉那些……他们只会 how to fuck。我?我懂得怎么品味她的身体。”

  古嘉尔轻轻一笑,带着几分讥讽:

  “你就不怕被其他人撞见?”

  纳吉舔了舔嘴唇,对他眨眼:

  “Lawan nafsu siapa boleh tahan?(精虫上脑谁受得住?)美色就在眼前,你会想那么多?”

  他没等回应,像等不及点上一支深埋的旱烟,把那段“慢干”的回忆抽出来,吹着气,一寸寸地讲。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怕吓跑了回忆里的女人,也像一头靠近水源的野兽,脚步轻得不能再轻。

  “我抱着她,先闻……脖子后面那一块皮肤的味道。肥皂香里有一点……bau perempuan(女人味),淡淡的。”

  “我亲她,不是乱亲。是那种从耳后开始,亲到锁骨……她皮肤滑得像baru mandi(刚洗完澡)……可是她没动,一点不动,就让我亲。”

  他说到这儿,呼吸沉了一口,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手……放在她奶上,轻轻捏,她喘了一下,可是没推我。”

  “我知道了,她是愿意的,她是在等我。”

  “我手指只是轻轻摸她大腿内侧,一点点,像玩猫一样……她夹得紧紧的,可是底下已经湿。”

  他说到“湿”时,声音低得像窗缝钻进来的风,带着湿意和污气。

  “我鸡巴……那时候,keras gila(硬得要命)。”

  他低笑一声,像讲个小秘密。

  “但我还不插。”

  “我就让龟头贴着她的洞口……不进,只是蹭,蹭得她喘得厉害,腰都在抖。她嘴里还说‘不要……不要进……’”

  纳吉停顿一秒,眼神发亮。

  “我一只手捏着她奶,另一只手扒开她的屁股,把龟头……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他说得慢,像说每一寸都刻在他骨头里。

  “一寸,再一寸。”
  
  “我慢慢地拔出来,又慢慢地插回去。就这样ulang banyak kali(反复很多次)。”

  他闭上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她不再说‘不要’了……她喘着……求我快一点。”

  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回味一杯陈年椰酒,浓,又黏。

  “我笑着说:Tak boleh. Mesti tanya Mahadi.(不行,要问马哈迪先。)”

  周围一阵哄笑,像下水道冒出的一股浊气。

  连张健也跟着笑了,只是他的笑比别人慢了半拍,嘴角微僵,带着一丝被酒精掩盖的苦。

  幸好没人注意。或者……
  
  没人在意。

  纳吉舔了舔牙缝的痰渍,脸上的笑像被火烤过的肥油,亮得油腻。

  “她喘着说‘马哈迪去死吧,现在我是你鸡巴的了。’”

  语气一转,变得轻,又狠。

  他没有停,继续讲下去,像开了一道闸,让所有压抑的回忆水泄而出:

  “我没有急。Saya sabar(我沉得住气)。”

  他说这话时,眼神浮着一层骄傲。

  “我还是慢慢干,一下、一下……像喂猫吃饭,舍不得太快。”

  “她哭了……不是那种委屈的哭,是……gatal sangat(太骚了)的那种哭。边哭边摇屁股。”

  “她说:‘求你快点,求你快点用力操我!’”

  纳吉笑得像只吃到鸡蛋的黄鼠狼,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着节奏。

  “我就来一记,kuat sikit(狠一点)!”

  他手往前一比,仿佛真的正在狠狠捅进去。

  “她哎唷一声……整张脸都抽起来,像中风一样,眼神飘了,舌头也伸出来。”
  
  周围一阵低笑,有人咳了一声,有人下意识地捏了捏裤裆,那动作像抚慰,也像按住某种躁动的兽。

  张健依旧没有动,只是盯着桌面一小滩洒落的酒水。酒水映着灯光,颜色微黄,挂着细泡。他盯着看,像在思考那是不是某种液体,在他不在家的夜里,从妻子的高潮里流了出来。

  纳吉却没停。

  “我又慢下来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种掩不住的得意,好像他不是在叙述一次肏奸,而是在回味一场艺术演出。

  “我就喜欢看她求饶的样子……一边喘,一边用屁股来撞我,嘴里讲,‘快一点啦……你别停啊……’”

  他眼睛微眯,像在黑暗中回放一场春宫大戏。

  “我还是不快,我讲:Pelan-pelan best(慢慢来才够爽)。”

  “她夹得很紧,真的……bunyi basah sangat(声音很湿),那种‘啵嗤啵嗤’的,像在灌水。”

  “然后……她夹着我,高潮了。”
  
  他说到这,声音竟轻得像叹息,像是那女人高潮时发出的最后一声软语。他舔了舔嘴角,嘴边挂着那种马来工人独有的懒散笑容,淫荡,自满,像刚舔完一碗热汤底的汤勺。
  
  “可我没继续肏。”

  这句一出,空气像被突然掐断的电流,众人都静了下。

  “我高潮她还在抖,我就cabut(拔出来)了。”

  他说着做了个拔出的动作,食指钩着,中指弯着,像拔出一根被吸湿的鸡巴。

  “她整张脸都傻了……睁着眼,看我,好像在问:Kenapa?(为什么?)”

  “我看着她笑,说:‘我出来太久了,会被马哈迪发现的。’”

  他故意把“马哈迪”三个字拖得又慢又重,像在提醒,也像在威胁。

  “我也问她一句:‘你自己……也不想被马哈迪 tahu(发现)吧?’”

  他说到这时,把目光慢慢投向张健。

  张健面无表情,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收了回来,像是躲开某种灼烧。他没说话,也没笑,只有呼吸,慢得像钟表匠手里拨动的指针。

  纳吉像没看见似的,语调放低,像是在讲一场情话:

  “我告诉她……saya tahu(我知道),她老公……selalu keluar waktu malam(晚上常不在家)。”

  “我讲……tak mahu cepat-cepat,bukan macam orang lain。”

  “我不急……我不是那些只想爽完就走的家伙。”

  他说着,手指轻轻在桌沿上敲,像在一具赤裸的身体上弹琴,按住的,是羞耻的琴键。

  “我说,我想……像阿都拉那样……”

  他嘴角慢慢翘起,那两个字,吐得很慢,也很重:

  “晚上,在妳们夫妻的床上,好好品尝妳 punya daging perempuan Cina,中国女人的肉体。”

  话音落下,一滴酒从杯沿滑下,沿着桌脚慢慢垂落,像羞辱被液化后滴进地板缝里。张健的手在桌下慢慢握紧,指节泛白,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他仍笔直坐着,好像那不过是空气里飘来的一句玩笑话。

  这时,古嘉尔忽然开口,像想给这桌子上燃起的火倒点冷水:

  “你说得容易。那女人又不是傻的。她要想泄欲,直接找马哈迪不是更快?她会答应你?”

  纳吉笑了,笑得像一锅椰浆,咕噜咕噜地冒泡:

  “她就是答应了。”

  他说得轻巧,像在说“今晚月亮真亮”。

  “那天晚上,她等她老公出门,自己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没人,让我过去。”

  他说着抬头看了张健一眼,语气里没有恶意,却满是挑衅。

  “他们的床……真的很好躺。又软……又香。”

  张健这才开口,声音仍旧平静,像没什么被撕开,只是出于一种礼貌的提问:

  “那你下午在她们夫妻的卧室调教她的时候……没看到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话音一落,空气像被人拧紧,连天花板上的灯都似乎晃了一下。

  纳吉咧嘴,露出一排牙缝,笑着反问:
  
  “你怎么这么在意那张照片?”

  他的眼神像钩子,在张健的脸上缓慢地一钩一钩划着。

  张健淡淡道:

  “没什么。只是听你描述,总觉得哪里不对。故事听起来……不太逻辑。我怕你在吹牛。”

  一秒钟的沉默。

  然后纳吉突然大笑,笑声里混着酒气,也混着只有男人之间才懂的轻蔑。

  “你以为我在吹牛?Bro, itu bukan satu kali.(兄弟,那不是只有一次。)”

  “她第一次带我进去干的时候……我就没注意那张照片。”

  他摊了摊手,耸耸肩:

  “后来每一次……只要她老公不在,我每晚肏她,都没看到照片。”

  “不是我瞎,是因为aku punya mata semua pergi ke dia punya body(我的眼睛,全都被她的身体吸走了)。”

  他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浮起一种只有亲手肏过极致肉体的男人才会有的神情。

  那不是回忆,是某种低俗中的信仰,被欲望封神之后的敬畏,像是凡人摸过一次神明的皮肤,从此魂魄不再干净。

  “她的奶……真的很大。”

  他张开双手比了个弧度,像捧两只熟透的芒果。

  “不是那种松的、死大的,是实在的。你一捏,能反弹回来,像nenas muda(嫩凤梨)那样紧。”

  “她喂过奶……但她的奶反而更挺。乳晕浅浅的,像bunga ros celup susu(玫瑰泡过牛奶)。不黑,不塌,粉得像少女。”

  “她的腰……刚好两只手能抱住,软,又有劲。干她的时候,她的腰会自己动,会顶回来。不是死鱼,是那种pandai kongkek(懂得性交的女人)。”

  纳吉闭上眼,像真正在抱着那截腰,手指都跟着微微收紧。

  “她高潮的时候……嘴角是笑的,但眼睛一直盯着我,mata tajam macam hantu(眼神锐得像鬼),一动不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真的怕那双眼睛。

  “就像狐狸精要魂。”

  这句一出口,周围顿时静了一下。

  那是一种男人之间的默契沉默。所有人的脑子里,在那一瞬浮现出同一张脸,一张能在高潮时带笑、能盯住你灵魂的脸。

  张健不说话,只是轻轻咬着杯沿,那块玻璃像含在牙缝之间的薄冰。

  “我一边干她,她就在夫妻两人的床上,喘着说:‘你比我老公还会干。’”

  纳吉耸耸肩,一脸“销魂”的表情。

  “你说,我还有心思看什么照片?”

  他说着往后靠进椅背,脸上浮现那副典型的马来工人表情,像刚吞下一大口甜腻的椰奶般满足,懒散,彻底无耻。

  “……也对。”

  张健低声自语。

  “这样……合情合理。”

  那像是在为对方解释,又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台阶,挽留一点仅剩的自尊。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刀刃轻轻划过玻璃杯边缘,划破了某种防线,却没有血。

  那一刻,他的语气甚至有一丝松弛。

  仿佛这故事依旧是“别人的”;仿佛他还能用一个“被戴绿帽的男人”的身份,苟住几分体面。

  但这份体面只维持了三秒。

  “喂喂喂!”

  周辞啪地一拍桌面,不耐烦地嚷道:

  “你这故事讲到一半就完了?太快了吧!”

  “细节!懂不懂什么叫细节?她怎么叫你?你怎么进的门?一来就在床上干啦?中间全省略了?”

  纳吉咧嘴,像早就等着有人接这茬。

  “OK啦……我讲,我讲。”

  他搓了搓手,像准备拆开一包热腾腾的回忆。

  “那晚是她打电话来的。”

  “声音很小,她说:家里没人。她老公……keluar kerja malam(晚上去上班了)。”

  “她叫我不要走正门。”

  “她说,要我从阳台爬进去。”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听见世界上最荒唐又最下流的笑话。

  “你想象一下我一个马来工人,半夜爬进中国有钱太太的阳台,去她家肏她。”
  
  “她那时候已经 buka pintu bilik tidur(开好卧室门)啦……帘子半掀着。”

  纳吉说得缓慢,像一锅沸水刚被掀起盖子,热气缓缓冒出。
  
  “她就背对着我站在那儿……穿一件紫色吊带裙。”

  “吊带细得 macam benang gigi(像牙线),裙子……短到屁股根下,betul-betul sampai situ saja(真的就到那里而已)。”

  他伸出手,捏了捏空气中看不见的轮廓。
  
  “整对屁股……若隐若现,lembut dan licin macam buah mangga sejuk(软滑得像冰镇芒果)。”

  他闭上眼,鼻翼微张,吸了一口气,像真把那晚卧室的味道从空气里又吸回来了:

  “有汗,有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奶香,还有 sikit bau pepek basah(一点点湿了的小穴味)。”

  “那时候我鞋都没脱,鸡巴在裤子里 sudah meleleh(已经流汁)。”

  他睁开眼,盯着张健,声音低沉,尾音却像一把锈钝的刀刃慢慢在牙缝间拖过,带着一丝湿漉漉的笑意。

  “这位中国太太啊……真的是 saya pernah nampak paling menggoda punya betina jalang。(我见过最会勾人的骚女人)。”

  纳吉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嘴里回味某种难以言说的残渍。
  
  “我们马来最贱最骚的贱货……都 tak boleh lawan dia punya gaya sial tu(比不上她那种天生的骚样)。”

  他说得不急,像故意用每个拖长的音节,慢慢剐在张健的神经上,把羞辱一寸寸灌进耳膜。

  “那晚我爬窗进来,她连声都没出。”

  “帘子掀着一角。那件紫色吊带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块刚脱模的果冻,透明、晃荡、包不住乳头,也遮不住屁股线。”

  “她就那样背对着我,站在床边。肩膀薄得像刚削好的竹片,后背一道细细的汗线,从脖子滑进裙缝里。”
  
  “她没说话,也没回头。像早知道我会来。”

  “我走过去,从后抱住她,手掌隔着裙子摸上去……奶是沉的,有点凉,也带着刚洗过澡的余热,像 pulut panas belum siap lap air(还没擦干的热糯米团)。”

  “她身子震了一下,可没挣开。反而屁股往后蹭了我一下。很轻,像风扫过纸,可我心里,macam api terus naik(像火一下子窜起来了)。”

  纳吉说到这,舔了舔嘴唇,像是想把记忆也一并舔进舌根里。

  “她那时候第一次开口,声音淡得像在厨房煲汤。”

  “她说:‘快一点……我不知道我老公几时回来。’”

  张健的指节在桌下微微发白,他不动声色,却整个人头皮发冷,裤裆却越发滚烫。

  “那一刻我 tahu(知道)……这个女人是 isteri pelacur(娼妇太太),不说话,但整副身体都在说‘来干我’。”

  纳吉的语气慢了下来,像老巫师低声念咒。
  
  “她奶那种弹性……”
  
  纳吉舔了舔牙缝,语气像故意压低的呻吟,“就像剥莲蓬皮一层一层剥开,指甲轻轻一掐,膜破的那一下,会发出‘啵’的一声小响。”

  “我骂她一句:babi(母猪)。”

  “她不吭声,只是深吸一口气,像要把那声羞辱吞进胸腔里。然后我感觉到……乳头在掌心硬起来,慢慢地,像在说:ya lah, bang(是的,来吧)。”

  纳吉笑了,笑声很轻,像铁勺搅进一杯宿醉后的清粥,咸,热,带点铁锈味。

  张健没说话。他只是听,一边听,一边像是被人揭开了身体某一处从未被碰触过的伤疤。古嘉尔在一旁坐不住了。他腿交叠着,抖个不停,舔嘴唇的样子,像是被烈日晒干的狗嗅到了阴沟里的肉。

  “喂,兄弟……别掉人胃口啊,后面呢?”

  纳吉眯起眼睛,笑意从嘴角泛上来,像屋檐下夜里溢出的水,平静丝滑静却藏着漫过门槛的预谋。

  “她啊……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

  “我跟她说,我跟马哈迪 tak sama(不一样),我不爱粗。我 suka perlahan-perlahan(喜欢慢慢来)。”

  “我说的时候,嘴巴就贴上去,咬住她耳珠,舌头在那块热皮肤上绕圈,像一条馋蛇在耳边打圈。”

  “我舔她脖子,dari bawah sampai atas(从下往上舔),一寸寸来。她身上有洗发水的味,还有一点汗……不是臭,是那种 baru keluar dapur punya bau(刚从厨房出来的香汗)。”

  “我手掌按上她胸口,隔着那件吊带裙揉……动作柔得像在做豆腐,慢,又狠,指节收放之间把那团奶揉出新形状。”

  “裙子太薄了……她的奶整个在我掌心跳。”

  “你知道那感觉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嘴唇,像要确认记忆还在味蕾上残留。

  “就像一团刚蒸熟的pulut panas(热糯米饭),包在荷叶里,又软又黏又香,一碰就回弹。”

  屋里忽然静了一秒,静得诡异。张健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像有一层气泡在胸腔深处悄悄浮起。不热但冷,是某种羞耻发酵后的沉沦气体。

  他控制不住,只能坐在原地,像被拴住的听众,听着纳吉像在一口旧铁锅里熬羞辱。一把盐,一勺油,一串湿滑到不成话的词语,把他整个人慢慢煮软。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她……”

  纳吉声音轻得几乎贴进空气。
  
  “You suka macam ni?(妳喜欢这样吗?)慢慢来,好过粗来粗去的,对吗?”

  尾音轻软,像捻碎一团湿棉花,带着点呛人的甜腻感。

  “她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那声音淡得像风扫过塑料袋……轻,却充满某种快要断掉的脆。”

  纳吉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像夜风擦过鼻腔。
  
  “我听得出,那是条崩得太紧的线……一拉就断。”

  “于是我抓住她一只手臂,往上提,她腋下整片就露出来了,又白又嫩,像刚剖出来的豆腐块,滑得发亮。”

  “‘不知道?……我来帮妳知道。’”

  “我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腋窝。”

  “那地方还留着一点潮,皮肤细腻得像揉熟的饭团,汗味混着乳液香,ada rasa pelik yang buat gila sikit(有种让人发疯的怪味)……咸的、骚的、黏黏的,像舔一块冒着体温的蜜肉。”

  “她全身顿了一下,鼻子里漏出一声哼……那不是呻吟,是身体背叛的信号。她想收回,但已经来不及。”

  “Ahh... suka yang pelik-pelik, ya?(原来妳喜欢这种变态的?)”

  “我舔得更狠,舌头画圈,鼻子贴着她皮肤摩擦……像狗在标记地盘。”

  “她没退,只是更紧地夹了下腿。紫裙在她身上绷出一道道湿皱,胯下那块布料……已经被揉出一道深深的水痕。那不是汗,是她穴里流出的热水。”

  “而我手里的奶……还在跳动,变形、塌陷,又一点点回弹,像整副乳肉都学会了顺从我的指节律动。”

  纳吉嘴角轻轻扬起,语气不疾不徐,像在念一段胜仗的战报,也像念一段淫邪的咒语。他那声音不高,却缓缓荡开,像潮湿的回音,在四壁之间来回流转。

  张健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个被宣判死刑的囚犯,双耳灌满了湿滑的字句。每一句“她”的呻吟、每一个舔舐的声音,都像钝刀贴着皮肤慢慢刮,刮出一寸皮开,灌进来的是羞耻,是他亲手点燃的火。

  最致命的不是那把刀。而是那刀原本握在他手里,他亲手、笑着、递给了对方。

  纳吉原本半倚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可现在,他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整个人亮了起来。
  
  像猪肉摊前嗅到肉味的野狗,眼神发光,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一旁的古嘉尔撇嘴,叉腿笑着说:

  “你这马来人啊……刚才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也是跟马哈迪一样的狗东西。”

  连一向端正的何截都忍不住插话:
  
  “原来你也这么变态……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好人。”

  纳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笑着回答:
  
  “你以为我想变态?是天天看……天天看……lama-lama saya pun jadi gila sikit lah(久了我也有点疯了)。”

  屋里一阵哄笑。张健却仍然坐着,像一块湿石头,呼吸被锁在牙关里。
 
  纳吉又抿了一口酒,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味道。他用拙劣的普通话缓缓开口,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半喘半笑的腔调:

  “我舔她腋下的时候……她全身在抖,像电到一样咯。”

  他靠近椅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贴她耳朵,轻轻讲……‘Lu ingat tak masa Mahadi buat you jadi patung simen?(妳还记得马哈迪把你弄成水泥雕像那次吗?)’”

  他笑了,笑得像狗在舔盘底的油。

  “我说,妳知道吗……我亲眼看着马哈迪,一点一点,把整桶水泥,从妳奶子开始抹起……抹到阴唇、抹到屁股缝,连下面那个 lubang pun dia sapu sekali(洞口也抹进去)。”

  “他就像在画一件工地的艺术品。但那个艺术,是要给人干的。最后只剩妳两只眼睛……全身变灰,奶子在灰里突出来,像熟透的 buah betik(木瓜),美咯,但肮脏到想舔。”

  他舔了下手指,像在模拟什么余味。

  “我边舔她身体,边讲这些话。她没反应,但整个人软掉,像面筋泡热汤,骨头都像熬化了。”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慢慢转着底。

  “我还说起昨晚的事。就在这张床,阿都拉抓着妳的 rambut(头发),把妳的内裤拉下来……然后就那条内裤,套妳脸上,像妓女一样,逼妳跪着咬他的 batang(鸡巴)。”

  “妳咬得不快不慢,像咬 tebu(甘蔗),又甜又耐咬。看着都硬。”

  他咧嘴一笑,那种带肉味的笑容像霉雨天的墙皮,脱落得自然又猥琐。

  “最变态是……妳 tau tak(知道吗)?他边干妳嘴,边念经。”

  “Bismillahirrahmanirrahim……”
  
  他故意拉长音。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

  他模仿着阿都拉念经的语调,低低唱出来,又夹着喘。

  “这样都行咯?妳说妳这种 perempuan(女人)不是变态,是啥?”

  众人沉默,只有纳吉还沉醉在叙述里。他耸耸肩,像风拂过肮脏的锅盖,带着湿气的笑意还挂在嘴角。

  “我就这样贴在她 belakang(背后),一字一句讲,慢慢讲,像在念 surat cinta(情书)。”

  “她不出声,可奶子……奶子跳得咯,像狗听到 makan(开饭)声音那样一抖一抖。”

  “我讲得越细,她脚夹得越紧,lutut(膝盖)都发软……穴水慢慢滴下来,地板都湿了。我根本还没 masuk(插入),她就先 datang(高潮)了。”

  “整个人发热,两粒 tetek(奶子)隔着紫色布料在我手里滚,滚得像熟透的水蜜桃,juicy到爆。”

  他说到这,忽然收住嘴,抿了下唇,闭上眼。像是在回味一口他永远吞不完的汤。
  
  那汤咸、烫、又混着女人腋下的汗味。接着,他缓缓睁开眼,语调比刚才更低了几分。

  “后面我舔她腋下,舔得她身子发抖。我还隔着那件紫色吊带裙,拧她奶头。不是轻轻那种,是用 jari tengah(中指)跟 ibu jari(拇指)夹住那粒乳头,死命转。”

  “她就突然破防了,哭腔都出来咯,讲,‘我不是变态……我真不是变态……’”

  纳吉笑了,摇头。
  
  “她讲得好像在求我原谅她咯,好像是我逼她湿成那样的。”

  他眼里带点残忍的光。

  “我不理她,我 tukar strategy(换战略)。”

  “我抓住她,把她推去她卧室那张梳妆台,正对着整面镜子。我讲:‘妳看着自己,看清楚 sekarang(现在)是怎样样子。’”

  “她不敢看镜子,我就从 belakang(后面)抱住她,一边舔她腋下。味道咸咸的,但那个汗……我 tell you,像春药。”

  “一边舔,一边捻她奶头,力道加大。她的奶头硬得像葡萄干。”

  “我另一只 tangan(手)伸下去,慢慢从裙子底抠……那个 lubang(洞),已经湿成浆糊。”

  “她夹腿,可越夹越刺激。我舔完左边腋下,再舔 kanan side(右边),照样来一次。”

  “原本捏 tetek(奶头)的手换去抠 lubang,抠的手回去转她奶头,两只 tangan像轮流接班的工人,轮流弄她,轮流挑她。”

  “她在镜子前面咬着嘴唇,眼角发红,奶跳得像两条狗耳朵在求主人带出门玩。”

  纳吉说完这段,像终于喘过气似的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喉结咕咚滑下,在灯光里拉出一道潮湿暧昧的影子。

  “她那一刻,呵呵呵……”

  他笑着摇头,笑里全是热气。
  
  “已经不讲自己不是变态了咯。”

  他咧嘴,牙齿缝像藏着一股蒸汽。

  “反而是抓住我手,自己拿我 jari(手指)往她 lubang(洞)里压。”

  “那个 lubang 啊……真的是 tamak sangat(贪吃得很),吸手吸到咕叽咕叽,好像在吃 bubur panas(热稀饭)。滑、软、又饿。”

  他笑了,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喃喃:

  “她那时候,一直在讲:‘我老公要回来了……不要再玩了,直接插我吧?’”

  “讲了三四次咯。”

  “但我……tak peduli(我才不管咧)。我还是照样手去弄她 tetek(奶头)还有肉穴,舌头舔她腋下。”

  “她每次喘得要 datang(高潮),我就停。”

  “我故意停咯……然后换 tetek,换腋下……慢慢玩。”

  “她喘到不行,屁股一翘一翘,好像 anjing(狗)在等 tuan bagi tulang(主人喂骨头)。”

  纳吉说到这,声音像贴到人耳边,像某种汗湿的体温:

  “我弄她五次,五次都卡住最后一下……她整个人烧起来,像快电短路那样咯,tetek 烫、穴也跳。”

  “最后她真的求我了。”

  “她低头咯,声音小到像蚊子飞过去。手抓我不放,讲‘拜托啦……让我高潮一次……’”

  “我看着她镜子里面那张脸,眼角发红,唇咬着,像做错事的 anak dara(小媳妇)。”

  “我就问她,‘妳真想要高潮?’”

  “她点头,点得很慢。”

  “我讲可以。”

  “我讲,‘妳 sekarang(现在)用一只 tangan(手),隔着我 seluar(裤子)摸我 batang(鸡巴)然后讲一句话。’”

  “她喘着问,‘讲什么?’”

  “我靠近她耳朵,轻轻讲:‘讲妳是变态。’”

  “她听到后,身子抖一下,眼神卡住。那一秒她全身都僵掉咯……可我知道,她会讲。”

  “她手真的伸过来,隔着我裤子,轻轻摸我鸡巴,手指冰冰的,但心是 panas(热)的。”

  “然后……她真的讲了。”

  “她讲:‘我……我是变态。’”

  “又讲一次,声音更小咯:‘我真的,很变态。’”

  纳吉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拍,像是在体会一句话在屋子里慢慢荡开的回音。

  “她讲完那句,整个人就崩咯。”

  他慢慢吐气,像回味一口火锅后的汗。

  “腰软,脚也软。我那个时候,jari(手指)又快起来,像电钻在 her lubang(她的洞)搅,搅得她咯吱咯吱的叫。”

  “她就这样贴着镜子,自己高潮。整个人抖得像快断电的 kipas buruk(老电风扇)咯。脸贴玻璃,汗一直流,嘴巴半开,鼻尖一直抖。”

  “我靠在她 belakang(背后),鼻子贴她 leher(颈窝)……那味道混着汗、香水,还有淫水味。”

  “像刚从 tanah liat(黏土)窑里烤出来的一只……中国 bitch(母狗)。”

  这一句,像一块烫铁,贴在张健耳膜上,无声却滚烫。

  他没出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身体却在那一瞬,像被人悄悄抽掉了凳子,重心往下一晃。

  纳吉讲得太具体,却又太虚幻。

  贴镜子、舔腋下、求高潮、开口说自己是变态。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

  不止无法重叠,简直像两个女人。

  他了解她。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真刺着“MAHADI”那几个绿得发亮的字母。

  但他始终认为,那只是“放纵”。

  她贪玩,不代表她屈服。

  她被操到抽搐,也能第二天清晨,若无其事地洗衣、做饭、教儿子背乘法口诀。

  她是倔的。她骨头里有股冷劲,是不可能被干到“变狗”的。

  她不可能……
  
  是纳吉嘴里那种,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母狗”。

  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越说服,力气越薄。就像捧着一块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握得再紧,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

  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而是纳吉的眼神。

  那是一种搞过、舔过、闻过、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

  此刻张健的内心,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

  他仍旧没开口,只是低着头,像一杯放在角落、没人在意的水。

  可他知道,某个缝已经裂了。那裂缝没有声音,却像发霉墙角的霉菌,从里头开始剥落。一寸一寸,往心的最底部蔓延。

  就在这时,纳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要把回忆再补一口:

  “她的水,喷很多咯……喷到乱七八糟。但我 tak mahu dia terlalu puas(不想让她太爽),我 jari(手指)原本还在她 lubang(洞)里面抠挖,水还没喷完我就突然拔出来。”

  他比了个动作,手指猛地往外一抽,像拔出沾满酱汁的筷子。

  “她那个 squirt(潮喷)就这样卡住咯……你们懂吗?就 macam ikan tulang sangkut kat tekak(像鱼骨卡喉),要喷又喷不出来。”

  “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她屁股摇咯,扭到像 kena rasuk(鬼上身),全身乱跳。我知道她想要喷……但我不让她喷。”

  他笑了,眼睛半眯,笑得猥琐又满足:

  “Perempuan kena main macam ni lah(女人就该这样玩)。你不给她痛快,她反而会乖,更 senang diajar(容易调教)。”

  酒桌边沉了一会儿。

  空气像被什么油腻的气味压住了,没人接话。

  忽然,有人轻咳了一声。

  是古嘉尔。他脸色有些嫌恶,眼神半眯,像刚闻到什么变质的鱼。

  “你这故事也太扯了吧?高潮还能‘卡住’?你以为她是电动马桶堵了?”

  纳吉耸耸肩,不答。

  周辞也皱起眉头,放下酒杯,语气淡淡地开口:

  “纳吉,你今年几岁?”

  “Emm……三十。”

  “你玩那个中国女人的时候呢?”

  “大概二十四。”

  周辞挑了挑眉毛,像多了点不耐烦:

  “二十四岁你就懂什么‘高潮’、‘寸止’了?”

  古嘉尔冷笑了一声:
  
  “谁教你的?AV看多了自己当导演?看片能练成调教技法?”

  纳吉却笑了,不怒反喜,慢悠悠抿了口酒:

  “这些……是我表姨教的。”

  他语气轻得像在讲一件乡间童话。
 
  “……表姨?”
 
  张健终于出声,语气里藏着诧异。

  纳吉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油亮的笑意:

  “对啊,我妈妈最小的表妹,和我只差八岁。”

  “靠,这不乱伦吗?”
  
  何截皱着眉头说。
  
  纳吉耸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Mana ada?(哪里有咯)我们马来人 boleh kahwin sepupu(可以娶亲戚的啦)。我又不是娶她,是玩。main saja,不犯法。”

  “那是‘表哥表妹’可以!”

  古嘉尔忍不住打断他,脸都皱成一团。
  
  “你那个是你妈的表妹欸!是长辈!你也下得去口?”

  纳吉咧嘴一笑,笑得像个刚舔完鸡油的孩子,眼里全是油光光的得意。

  “Eh……只要 ada susu, ada lubang(有奶、有洞),她就是 perempuan(女人)咯。”

  “Main perempuan(玩女人),mana boleh kira sangat?(哪用分那么细?)”

  “人生很 pendek(短),main puas dulu lah(先干个够再说)。”

  酒桌边本来有点冷,纳吉这句粗到极致的话又把气氛搅活了起来。

  周辞笑得最放肆,他一拍桌子,指着纳吉:

  “所以你表姨是主动的?还是你趁她睡着偷上的?”

  纳吉晃了晃酒杯,眼睛微眯,像在舔记忆:

  “Of course 是她主动咯。那时候她 baru putus cinta(刚失恋),整天 emo emo(情绪低落)。”
  
  “我那时 baru habis SPM(刚高考结束),才十八岁啦。放学就回家,她 rumah dekat(住得近),煮饭会叫我过去 makan(吃饭)。”

  “有一天她叫我收碗,忽然从 belakang(后面)抱我……手还伸进来摸我裤子底下那根 batang。”

  他说得太轻松,像在讲谁家的猫跳上了沙发。

  “她讲她很 gatal(痒),讲男人不在,就叫我‘借一下’。”

  “我哪里敢讲不咯?她奶大屁股翘,我那个时候鸡巴随时可以炸掉。”

  “从那天起,就开始 latihan(练习)咯。”

  “你那时几岁?”
  
  周辞问。

  “十八。”

  “合法咯。”
  
  他笑得像在吃奖励糖。

  “哇靠……”
  
  周辞摇头,眼里却浮出一种荒唐的兴趣:
  
  “那你是天天跟你表姨操练?”

  纳吉点头,像在炫耀什么特别的奖学金。

  “她 rumah dekat(住很近),几乎天天叫我过来咯。”

  “连 datang bulan(来月经)都没停。嘴巴帮,或者 masuk dari belakang(从后面来)。”

  他耸耸肩,一副“这不是常识吗”的语气:

  “她 suka belakang(喜欢后面),讲不会 pregnant(怀孕),干完还可以继续 masak nasi(煮饭)。”

  周辞笑到歪头:

  “跟你一样,她也是淫兽咯。”

  “Betul lah(真的咯)。”

  古嘉尔依然皱着眉,但还是忍不住追问:

  “所以那段时间你就只干你表姨?”

  纳吉一听,嘴角立刻翘上去,笑得像知道全班考题的人:

  “Mana ada?(怎么可能咯?)”

  他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语气像在讲一段别人永远学不来的淫乱神话:

  “我还偷偷 main(干)我班上的 perempuan Melayu(马来妹),几个学妹 saya sudah buka pintu dia orang(我都帮她们开苞)。”

  “但最 gila(最疯)的……是有一次我 main sekolah punya disiplin cikgu India(三十多岁的印度女训导主任)。那时 baru cerai(刚离婚)。”

  说到这,纳吉眼里闪出一丝骄傲的光芒。不像在吹牛,像在回忆一口啃得太深的肉。

  “她是真的 gempak gila(身材爆炸)。奶 besar(奶大),腿 panjang(腿长),屁股 bulat macam mangkuk(圆得像饭碗),皮肤 hitam sampai berkilat(黑得发亮),走路摇得像蛇。”

  “讲英文还有点 India slang(印度腔),那种 you dengar pun boleh kecut telur(听了蛋蛋都怕)的女人。”

  他眯起眼,舔了舔嘴唇,像刚舔完一根辣椒。

  “平时穿职业衬衫,把奶包到紧到要爆。你 tahu tak?越包紧……男人越想扒掉。”

  “我一开始 hanya test air(试水咯),放学故意不走,装掉书,在她办公室多留几分钟。”

  “她坐在她 meja(桌子)前批改文件,我在 belakang(她后面)看着。她屁股一坐,两边撑开,裙子拉得 macam bungkus nasi lemak(像包饭那样紧)。”

  “我走近,讲:‘Cikgu, you perlukan tolong ke?(老师,要我帮忙吗?)’”

  “她回头,眼神 fierce(凶),但没赶我走。”

  “过几天 hujan besar(下大雨),她没带伞。我 offer naik motor saya(我要用电单车载她)。她竟然 naik!(真的坐上来了)”

  “我们两个挤在 motor belakang(电单车),她奶子顶着我背,像两粒 kelapa muda(椰子)一直跳。”

  “我 batang(鸡巴)在路上已经 keras(硬)了咯。”

  “到了 rumah flat dia bawah(她楼下公寓),我讲‘baju saya basah lah,boleh masuk tak?(衣服湿了,可以进去吗?)’”

  “她想了一下,居然讲 boleh。”

  “我进她 rumah(家),她义正严词对我讲:‘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可以随便让男人睡。’”

  “我讲:‘Tak lah, cikgu… saya cuma nak tolong saja.(不是啦老师,我只是来帮忙。)’”

  纳吉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不堪却荣耀的淫邪神情:

  “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了,她看着我年轻的肉体,咽了咽口水,眼神都变了。要知道当时我才十八岁,是小鲜肉。我慢慢靠近她,跟她轻轻接吻,她没拒绝然后任由我buka baju(脱衣服),只剩 hitam bra(黑色内衣)和一条湿掉的长裙。”

  “我那时候才 tahu,她的 badan(身材)真的是一流的。”

  “我们 masuk bilik tidur dia(进卧室),她坐我脸上,要我先 jilat(舔)。”

  “她 punya lubang(她的洞),味道有 kari smell(咖喱味),不是臭,反而像是一种是辣味,混着汗,混着香料。”

  周辞忍不住问:
  
  “不是很呛?”

  纳吉咧嘴大笑:
  
  “You anggap macam tengah makan kari panas(你当自己在吃热咖喱)就好了咯。”

  “她下面辣辣的,像肉包沾了椒盐,juicy 又 pedas(又湿又辣)。”
  
  “我 jilat dia sampai dia clamp my head(夹我头),讲:‘你舔得比我 ex-husband 还爽!’”

  “我用手 finger dia(指插她),她整个人发抖咯。”

  “然后我 masuk(进她)……整个 batang masuk dia punya lubang(我的鸡巴全插进她的洞),dia ketat gila(紧到爆),像 latex sarung tangan(乳胶手套)吸着我。”

  “她一开始 tahan tahan(还装矜持),结果被我干到流鼻涕。”

  “后来她 kasi saya masuk belakang(让我干屁眼),还抬脚夹腰。”

  “干到一半她喘着讲:‘我老公从来不敢碰这里……你怎么敢?’”

  纳吉笑着摇头:

  “我讲:‘Sebab saya bukan dia punya suami lah(因为我不是你老公)’。”

  周围人一下子静得像被泼上热汤的塑料桌布,雾气腾起,一层压着一层。

  “连你老师都不放过?”

  何截眼睛瞪大,嘴张得像要一口吞下一整条腌咸鱼。

  纳吉只是耸耸肩,露出一种“老子命硬,该吃香”的无赖笑容:

  “Dia sendiri gatal lah(她自己痒咯)。你 tahu tak?越装正经的,越 suka kena main(越渴望被操)。”

  周辞压低声音,眉毛挑起一边,半信半疑地问:

  “印度女人……真的有那么特别?”

  这话像一根香火,一点,纳吉整个人就亮了。他眼神发烫,像火苗舔着锅底。

  “差 banyak(差很多)咯!”

  他拍着桌子,手指都发抖。

  “她 suka dirty talk,还特别要我讲马来话骂她。什么‘babi’(猪)、‘sundal’(荡妇),她听了更爽!高潮时 moan 到 macam orang kena rasuk(像中邪一样乱叫)!”

  他一手挥舞,一手学女人扭腰乱叫,脸上表情淫得像梦话:

  “‘Don’t stop… masuk belakang please… lagi kuat… harder… sampai habis!’(别停,从后面更用力点……干到底!)”

  周辞忍不住笑出声,何截也咳着捂嘴,张健却一言不发,只默默饮下一口威士忌,玻璃杯底碰出轻响。

  “完事后,她还 masuk dapur(进厨房),亲手做 roti canai(煎饼)给我吃,还冲了 milo panas(热美禄)。她屁股一抖一抖,好像还在回味我 batang(鸡巴)的余温。”

  纳吉说到这里,转向周辞,眼神像晒过头的铁皮:

  “You tell me lah——shiok or not?(你说,爽不爽?)”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打结,像海水里翻滚的螃蟹,时高时低,醉意斑斑。张健放下杯,终于开口,语调不咸不淡,却像刀口撒盐:

  “那你说……印度女人好肏,还是那个有钱的中国女人更好肏?”

  这句话像酒桌上的骰子,一丢出,就收不回来了。

  纳吉猛地坐直,像被电击般拍桌大笑:

  “当然是中国太太咯!Confirm lagi sedap!(肯定更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声音变得湿腻而低淫:

  “中国太太 punya air(骚水)是 manis(甜的),像糖浆咯。那晚我 finger 她到一半,她屁股自己乱扭, macam ikan goreng(像锅里炸鱼),还边喘边讲:‘不要这样……拜托……让我继续喷……’”

  “你懂那种吗?她身体像在逃,可她的穴已经黏住我手指咯。”

  他举起两根手指,轻轻搅动,比划出穴口湿滑的画面,像要从空气中抠出那一团肉。

  “我 finger 她高潮的时候,她脚乱蹬,嘴里喊‘要继续喷水’,我看她 begitu geli(那么骚),我 terus jilat dia punya puki(直接舔她的穴),舔不到三下,她又喷!”

  “你 tahu tak?那种不是 biasa punya喷水,是 macam paip pecah(像水管爆了)!”

  他咂咂嘴,像真喝过一碗糖水:

  “我舔她,一边 minum dia punya air(喝她的水),manis 咯,香甜到 macam gula melaka(像马六甲椰糖)!”

  张健指尖微颤,杯子差点没握住。他舔过陆晓灵的穴不止一次,味道清清淡淡,微涩偏凉,哪来什么甜?从没潮喷过,更别说像水龙头坏掉那样汹涌。

  一股混着羞辱和嫉妒的酸意,从胃里冒上来,烧得眼角隐隐发烫。

  他试着装出若无其事,却忍不住脑中浮现:那晚的床单、她身体翻滚时的扭动、她夹腿止不住地喷,那些曾属于他的细节,如今竟成了别人炫耀的战利品。

  但纳吉还没讲完。酒气已涌到他额头,舌头打着结,嘴却越发利,像是被欲望撑着继续说下去的老狗。

  “印度女人 punya puki(小穴)香料味 kuat(重)……有时候 macam kari campur bawang goreng(像咖喱混洋葱),又 pedas(辣),又 hangit(焦)……像炒糊的 roti。”

  他说着比了个“捏鼻子”的动作,自己笑得先打了个嗝,整个人仿佛被泡在发酵酒精里的老色鬼,浑身冒汽。

  “你想象下啦,一个是 kari bao(咖喱馒头),一个是 gula melaka punya dou hua(马六甲椰糖豆花),你要舔哪一个?”

  众人笑得桌子都快掀了。

  周辞趴桌直喘,何截用拳头捶胸口捶得“咚咚”响。只有张健,笑得最大声,脸却最僵,嘴角像贴了胶水。

  他指间悄悄出汗,裤裆里某个部位轻轻一跳,像是对羞辱做出的反应。他忽然意识到,那根鸡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成了一根会在别人讲黄色故事时自动站起来的木偶,一个专为耻辱设计的装置,它被放在妻子的身体上,却不再挂他的名牌。

  张健闭了闭眼,心里那句“绿帽游戏”像毒蛇一样回头咬了他一口,咬得他裤裆发软,心头发硬。

  “女人高潮的时候不会说谎咯……”

  纳吉摇晃着,像要跌进桌下,嘴里却带着一种浓到化不开的恶意。

  “尤其是那种嘴里讲‘不要’,身体却喷得 macam paip rosak(像坏掉的水管),这种女人最诚实。”

  他说完这句,视线落在张健脸上。

  那目光像一把用油涂过的刀,滑着切、滑着进。

  “我早就 tahu(知道)了……中国太太最喜欢的,不是插进去。”

  “是 tease(挑逗)她……逗她、惹她、慢慢推她去崩溃。她喜欢那种电流穿过奶头、穿到脚趾,再震到喉咙的感觉。”

  “她高潮那张 blur blur punya muka(迷糊的脸),还有那个 manis gila(甜得要命)的淫水……”

  他说到这儿,舌尖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闭眼咂了声:
  
  “啧。”

  张健指节发紧,杯沿在掌中打滑。他听见自己牙齿轻轻磕在玻璃杯边的声音。

  但纳吉还在继续。

  “那晚……我让她跪在地上,穿那件紫色的 sexy punya tidur dress(性感睡裙),布料薄到看得见奶头。”

  “我讲:‘别脱,穿着跪下。’”

  “我叫她用一只手,隔着裤子摸我 batang(鸡巴),摸到我硬。”

  “然后我再讲:‘你说……你是变态,你需要这根鸡巴。’”

  纳吉笑了,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泛着湿光,语气轻得像吐痰:

  “她,照做咯。”

  “她手贴着我裤裆,轻轻搓着,一边咬嘴唇,一边喘着,说:‘我是变态……我需要你……我要肉棒……’”

  “声音小小的,但你 tahu tak?那种小声,比尖叫还爽。”

  他说到这里,歪着头舔了舔下唇,像在舔一滴从回忆缝隙里渗出的糖浆。不是那种甜点的香,是混了肉味、汗味、高潮残渍的腥甜,像床头柜上干掉两天的精液,还残留余温。

    “她讲这句话的时候,吊带已经滑了半边,奶头弹出来,粉粉一圈,硬得像在空气里刺出痕迹。”

  “我没让她马上含。我慢慢解裤头,看着她张嘴一寸寸张,像一条狗,舔着舌,等人喂肉。”

  张健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三下,像在挖皮下的什么。羞耻像根刺卡在骨缝,他抠不出来,越抠越疼。他的牙龈发酸,手心发热,冷汗从脖子往里爬,一路爬到心口那团不能喊的火。

  那件紫吊带他当然记得。

  是他买的。天猫五十六包邮,带蕾丝边。陆晓灵说肩带太细,动一动就滑。

  那晚她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肩膀还湿着,头发贴着锁骨,问他:
  
  “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她笑得羞涩。

  现在想起来,那笑分明不是给他的,是在练习给别的男人预演。

  张健闭眼,呼吸像蒸汽卡在壶嘴,嘶嘶响着,快炸不开。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不是兴奋。是羞耻。

  羞耻像石灰水,泼在鸡巴上,本该灼痛,偏偏烧得更挺。

  脑子里画面坏掉一样滚动:紫吊带、湿肩膀、跪地、嘴唇微张、手指摩擦别人的裤裆……

  不是挑逗,是祈祷。

  是抚摸一个活着的图腾。
  
  肉做的,热的,跳动的神像。

  那不是情欲。那是膜拜。

  纳吉继续说,眼神漂浮,声音却每一个字都像用玻璃刀划过空气。

  “你 tahu tak?我还用龟头的 air mani(汁)在她鼻尖点了一下, macam perfume(像香水)。”

  “她竟然……吸了一口,说:‘有味道,好骚……我喜欢。’”

  “然后我又用龟头抹她嘴唇……左右涂, macam lip balm(像润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刚亲过火焰。”

  “她张着嘴不动,我问她是不是 suka(喜欢),她点头。说她是变态,说她需要鸡巴。”

  “她说得越来越大声……”

  纳吉眯着眼,笑得像一只知道对面人快疯掉的狐狸:

  “她讲:‘我是变态,我要鸡巴!’ 奶子跳得像快要炸出来。”

  张健胃里翻腾,酒像火,一下一下灌着他,但裤裆却涨,像被气灌进气球。

  纳吉舔了舔唇,继续补刀。

  “我讲:‘你说出来。说你是变态,说你需要这个鸡巴。’”

  “她一开始小声说‘我是……我是变态……’”

  “我讲,再大声。”

  “她就讲:‘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鸡巴……’”

  “讲到最后,她是边抖边喊:‘我真的很变态!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

  纳吉歪着头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刚从妓院回来、没擦干嘴的老狗。

  “你 tahu tak(你知道吗)?她那时候的表情…… macam satu biarawati tengah baca doa(像在念经的尼姑),忽然变成妖精,嘴里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却像在求佛。”

  笑声像咳嗽,带着酒精和烟味,冲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颤了两下。张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顶得发白。桌角轻微发抖,像要从他的指节中挣脱。

  而纳吉还在继续讲,像忘了屋里没开空调,忘了空气的沉闷。
  
  “我没有马上 kasih(给)她啦。我跟她讲,‘你可以舔先,但你 tengok dulu(先看清楚),我 punya batang(我的家伙)是怎样的,够不够 besar(够大),够 keras tak(够硬)?’”

  他说到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刚刚爬上他脑子。

  “她那眼睛啊……macam kucing nampak ikan(像猫看到鱼)……死死盯着,嘴唇都在抖,然后自己慢慢凑过来,先舔我龟头。”

  纳吉伸出舌头,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绘某种圣物的边缘,然后咂了下嘴。

  “那一下……我 sampai sekarang还会硬。”

  “我本来 tak mau kasi(不想给)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让她饿一下。”

  “可是她……她 tak boleh 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个饿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张,直接吞进去一半。我都喊‘慢一点!慢!’她反而 lebih cepat(更快)。”

  “我讲她 boleh suck(可以开始吸了),她就 macam mesin(像台机器)那样吸,我 punya batang 在她嘴里 masuk keluar masuk keluar(进进出出)。”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节奏,用手模仿空气中前后的撞击。

  “她唾液一直滴,滴到我裤子 whole basah(全湿)。一只 tangan(手)还托着我 koko(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颗 telur(蛋蛋)都 masuk 进她嘴里。像是要用嘴,把我整个 makan 掉。”

  纳吉咧嘴一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闭了下眼睛。

  “那 moment(时刻),我 rasa dia bukan manusia(觉得她不是人),dia satu hantu kelaparan seks(是一只性饿鬼),像地狱里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更低:

  “她的嘴巴不大,但 teknik gila babi(技巧疯得像猪一样),吸得我 koko(蛋蛋)都 ting ting(发热发涨)。我叫她停,她不理。继续 suck,suck 到我喘不过来气。”

  “她还笑,tengah hisap(边吸)边笑,像个赢了奖的女人那样得意。”

  张健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耳边灌进一阵风,冷得像从别人口中吹出来的气。他听见嗡嗡的响声,像有人隔着一层湿毛巾在跟他说话。声音是清楚的,却又遥远。
  
  每一个字都像从池塘底翻起的气泡,浮上水面,啪一声破了,再沉下去。

  他听得懂,但反应不过来。

  脑子像被谁一脚踢翻,只剩下一个画面在晃动:

  陆晓灵跪在地上,紫色吊带衣松松挂在肩头,发丝贴着她脖子,湿得像刚洗完澡没擦干。嘴唇亮亮的,泛着光,像刚被舔过的果冻。

  她不是在逃,也不是在屈服,而是在做礼拜。不是拜神,是拜肉。她舔着那根鸡巴,动作缓慢得像在点香,眼神里有种近乎放肆的敬意。

  纳吉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风,也像雨点落在屋檐上,一颗一颗,滴滴答答:

  “我那时候……真的 tak tahan(忍不住)了……她太美,太 gila babi(疯到极点)了……”

  他像在念经,像在叙述某场灵魂出窍的宗教体验:

  “我从 belakang(后面) masuk,她还 pakai(穿着)那件紫色 baju tidur(睡裙),布料 sudah licin turun sampai pinggang(滑到腰),我 tangan pegang her pinggang(手扶着她的腰),pelan-pelan masuk……(慢慢插进去)”

  张健的眼前仿佛也亮起了那盏台灯。

  他看到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那件吊带衣还挂在肩膀上,像残忍的纪念物一样,提醒他这一幕并不虚构。她的穴口早已湿得发亮,每一下插入,都挤出一声响亮的“啵嗤”,在卧室里像小提琴拉错弦,却又迷人得叫人喘不过气。

  她的屁股像山羊在抖,那种绷起的肉感,每一下撞击都让臀瓣发颤,像在等着谁一刀宰下去。

  纳吉喘着,声音像压在喉咙底下滚出来的:

  “我 baru masuk 一点点,她 sudah cakap lucah(就开始说脏话)了……她 tengok cermin(看着镜子)讲‘干我……再深一点……操到我哭’macam orang gila(像疯女人)!”

  张健眼前的画面忽然变清晰了,像被什么水冲干净:

  那是一面镜子,梳妆台上方挂着的,镜中有两个陆晓灵,一个在现实中被干得屁股颤抖,另一个在镜中咧嘴、满脸快感地看着自己。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一张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里挖出来的脏泥:
  
  “干我……快撞死我……我就是贱货……”

  她不是在呻吟,而是在施咒。

  一种对自己肉体的咒语,对灵魂的侮辱。

  而张健……

  他不是参与者,也不是当事人。他只是那个镜子里多出来的影子,像一个走错时空的旅人,站在婚姻的门外,望着里面一场热烈、猥亵、真实得刺痛双眼的交配仪式。

  他坐着,像半夜在自家门外听见女人的呻吟声,又不敢推门的陌生人。那声音,是从他自己的床上传出来的,每一下撞击都像用钉枪打在他心口。

  他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纳吉越喝越醉,话说得断断续续,像肉馅被卡在绞肉机里,咕哝咕哝地往外冒。

  “那晚啊……我吃了 banyak tongkat ali(很多东革阿里)……哇,整 night macam kuda perang(整晚像战马),kuda jantan gila babi(疯种马)那种……”

  他晃着脑袋笑着,口水黏在嘴角边,手在桌上比划得像还在干。

  “我干她很久,很久……我 pakai macam-macam gaya(换了好多姿势),干她 sampai dia tak boleh bangun(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像个刚从地狱回来的男人,笑得通红,舌头打卷,酒气扑面而来。

  “我 punya batang masuk dua lubang(我的鸡巴两个洞都进),前后 semua rasa(全都尝了),pantat belakang dia ketat gila(屁眼紧到发疯)……我 masuk sampai她 menangis(插到她哭出来)。”

  “tapi dia bukan nangis sebab sakit lah(但不是痛),是 syok gila babi(爽疯了),像 kena rasuk(像被附身)。”

  说着他自己先喘了口气,像身体还记得那一夜的节奏。

  “她像头母猪 gila babi(疯得不成人形),我从 atas katil(大床)干到 lantai(地板),再干回 katil……sampai pagi baru habis(天快亮才停手)。”

  他晃了晃酒杯,像在炫耀某种史诗级战役。

  “最后她 pengsan(昏过去)了,屁股朝天睡在 katil 上,睡死了,好像 mati(死掉)一样。我也 tidur lah,就 tidur atas lantai。”
  
他说完,大笑,像说了个艳遇段子,像说那只是生活中一个“痛快”的夜晚。

  “Nasib baik lah……她老公 tak balik malam tu(那天她老公没回家)。”

  张健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不是抽搐,而是一种细微的塌陷感。他坐在那儿,像全身被生石灰灌进骨缝里,一点点凝固。

  他忽然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一个晚上,他没有回家。

  是公司临时叫去应酬,说有个客户非见不可。一轮又一轮的酒敬下来,收场时天都快亮了。他没回家,就在会议室沙发上眯了一夜。半梦半醒之间,他还摸了手机,发了条微信给陆晓灵:

  【今晚我不回家,别等我。等我忙完,再听你说你和马来工人的艳情故事。】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很体面。

  他以为自己是个勤恳工作的好男人,愿意牺牲个人时间换来家庭未来。酒精飘着,他甚至想好第二天要买杯热豆浆给她。
  
  不要姜,要微甜,陆晓灵喜欢那种不辣的、温吞的味道。

  他以为他很爱她。也很疼她。

  可现在,他明白了。

  纳吉嘴里那个“她老公不在家”的夜晚,正是他亲手让出来的夜晚。是他让出那张床,是他自己把钥匙交到另一个男人手上。他说“别等我”,结果她真的没等。甚至可能早已习惯不等。

  那张他们曾经做爱、怀孕、争吵、和解的床,承载的不再是爱与柔情,而是马来男人粗重的喘息、撞击声、汗水滴落的“啪啪”声,还有从她身体里溢出来的水声和呻吟。而他,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沙发上蜷着,衣领皱起,脚还伸不直,梦里说不定还在笑,说不定还想着:

  “明天早点下班,给晓灵带点什么。”

  这时纳吉还在说。
  
  他说话的嘴已经散了,像一只口水干裂的旧皮鼓,声音一段一段敲出来。

  “Lepas tu(之后)我 rasa lah……dia memang kena conquer(她真的被我征服了)。”

  “整十天……siang dia belong to Mahadi(白天是马哈迪的),malam belong to me(晚上归我)。”

  “Kalau suami dia kerja malam……itu rumah saya punya lah!(她老公不在,那屋子就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刚登基的国王,坐在酒精、快感、与别人妻子的呻吟上筑起来的王位上。他的语调像在诵读一种脏污而神圣的胜利圣经。

  “夫妻的房……sofa pun ada(沙发也做过),dapur punya meja makan(厨房饭桌也上过),toilet pun pernah(厕所也干过),mandi sama dia dalam bilik air(洗澡也一起洗)……”

  他说得越来越慢,像在舔一块回忆里的糖,每一口都黏着艳情和旧日的汗味。

  “整间 rumah(房子),哪一个 tempat saya belum buat?(哪里我还没干过?)”

  他顿了一下,笑了。

  是那种熟烂的、阴影下的、藏着痔疮味的笑。

  “Bilik anak pun saya sudah buat(她儿子的房间我也干过)。”

  “我肏她 punya lubang belakang(屁眼),她趴着,anak lelaki dia tidur depan tidur sampai blur blur(她儿子在前面睡得迷迷糊糊)。”

  “我边肏,边 tengok anak dia punya muka(看她儿子的脸),跟她讲:‘你是不是 suka 被这样干?你爽吗?你 anak 在前面哦。’”

  他说到这里舔了舔嘴唇,像那夜还剩热气在他皮肤上。

  他说完,笑得前仰后合,像刚从尸体上跳下来的鬼魂,笑得不知耻。

  而张健没有笑。他只是坐着,像坐在坟前的亲人,不敢说一句话,连眼睛都不敢闭。

  他忽然意识到,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不只是尊严。连“父亲”这两个字,也从他身体里被悄无声息地剥了出去。

  那个房间,曾是孩子做梦的地方。星星灯挂在天花板上,小恐龙贴纸贴在床头,绘本摊在书桌角,整个空间有一股用蜡笔画出来的童年味道。

  可现在那成了别的男人干他妻子的战场。那张铺着卡通床单的单人床前,他的妻子赤裸下身,屁股翘起,被从后肏得腿颤腰软,声音细碎又上头,喘着对他说:
  
  “干我……干我屁眼……”

  而他们的儿子,就躺在那张床上,睡着。

  张健忽然不敢去想。

  那孩子,那晚……真的睡得那么熟吗?

  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他早就学会了闭眼、闭耳、闭口,就像他这个“父亲”一样?

  就在这片死寂中,有人打破了沉默。古嘉尔忽然出声,像是受够了,又像怕气氛太冷。

  他说:
  
  “你们这些马来工人,真的变态。”

  何截也接上:
  
  “早知道这家伙(纳吉)这么坏,就不该让他进我们房里休息。”

  他们说得义正辞严,好像刚刚不是他们一起听、一起笑、一起睁大眼睛听故事。只有周辞还在嚷着:
  
  “喂,有没有后续?继续讲啊,刚刚讲到哪了?”

  张健也笑了,跟着起哄:
  
  “对啊,说下去啊,后面呢?”

  他说得自然,眼角还带着配合的褶子,像是桌上这出戏他也有份演。

  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抖。他演得太好了,连自己都快信了。

  纳吉已经醉得像一块被汗水和精液泡过的破抹布,但他的嘴巴,还是像没关掉的播音机:

  “我 sama dia(跟她)感情 semakin baik(越来越好了)……她 tahu 我 suka dia。”

  “我讲,Mahadi kasi her husband green hat(马哈迪给她老公戴绿帽),那我 kasi Mahadi green hat lah!公平咯?”

  “我 rasa……她 suka macam ni(她喜欢这种玩法)……she suka play play green hat(她喜欢玩‘绿帽游戏’)。”

  他打了个酒嗝,眼睛红得像泡过辣椒水,嘴角咧开一个醉鬼的自鸣得意:

  “她自己讲咯:‘不要晚上来,有本事下午来。’”

  “Afternoon 是 Mahadi punya shift(是马哈迪的时段)。”

  纳吉眨着眼,笑得像一条偷了神明供品却还敢绕着神坛撒尿的狗:

  “我讲boleh lah,apa takut?(可以啊,怕什么?)”

  他说得轻快,像一句热身口号。

  “然后,我白天偷偷 masuk(溜进去),我们 siang hari(大白天),在 Mahadi punya waktu(在马哈迪的时段),main gila babi(像疯狗一样干)。”

  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画圈圈,手指像在写符咒。那声音,湿腻、黏滑,像一团还没煮熟的肠子,缠进张健的耳朵往他脑子里倒着灼热又肮脏的液体。

  纳吉的声音变低,像在回味,又像怕惊动某种回忆中的神明。

  “那天……我干她屁眼,在厨房。”

  “厨房咯!”
  
  他重复了一遍。
  
  “siang hari punya dapur(大白天的厨房),光照进来……屁股白得 macam tau fu(像豆腐一样)……”

  张健闭上眼,一瞬间仿佛看见了那张地砖、那道台面、那扇总也没上锁的门。

  “她怕啦……dia takut Mahadi jumpa(她怕被马哈迪撞见),我也 takut。”

  “所以我 cepat射 lah(射得很快)……真的 cepat gila babi(快得要命)!”

  他比了一个手指弹出来的动作,又喘了一口气,像刚做完一样。

  “她还笑我……讲我 macam budak sekolah(像初中生)。”

  “我跪在地上,她坐在地板,那个屁股啊……masih merah lagi(还红着呢)……她对我笑咯。全身 naked,地上 punya tiles 很冷,她都 tak kisah(不在意)。”

  他一边说,一边笑。

  “我跟她讲,我早就想这样了。自从第一次 tengok(看到)她和 Mahadi 在 dapur 上面玩……”

  张健猛地睁开眼。

  “她皱眉,说:‘我每次都会把窗关上的。’”

  “我则继续告诉中国女人,妳关了 bawah punya tingkap(下面的窗)……上面那个,有一个小 celah angin(通风缝)……”

  纳吉说着,手指指向空气中某处,一瞬间,他整个人停住了。

  像被雷劈到。

  像话还没说完,魂就先抽走一半。

  “这时我看到……我 tengok……”

  他瞪大眼,指着空气。
  
  像是那道厨房上的通风窗此刻正浮现在他眼前。

  “Mahadi punya budak dua orang……两个马来仔……tengok kita dari sana(从上面偷看我们)。”

  那一刻,纳吉的笑僵住了。就像一个偷完供品的贼,回头却发现神像睁开了眼。他嘴角还在上扬,可寒意已经从脚底冒上来,直冲背脊。
  
  他愣在那里,像一块刚被电流击中的肉。

  而张健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被什么从里面剥了一层皮。
他第一次明白,偷窥者并不安全。在这个世界上,偷窥也是会被偷窥的。
  
  偷窥,是会有“因果报应”的。
 
  纳吉低声说:

  “几秒后……我又看到 Mahadi sendiri(马哈迪本人),他 squeeze(挤)到窗前,脸黑到爆,一脸暴怒……”

  古嘉尔倒吸一口气:
  
  “哇靠,报应不爽。”

  周辞却兴奋得像追剧:
  
  “然后呢?你怎么办?”

  纳吉狠狠吸了口气,像要把那天的记忆全数吸进肺里。

  “我……差点 kencing dalam seluar(吓尿在裤子)了……但我根本没穿 seluar(裤子)。”

  “我赶紧把裤子往上拉……中国太太脸白得像死人,嘴巴一直骂中文:‘肏,肏,肏!’”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抖。我冲到窗边,看见 Mahadi 跟他 punya kawan(他的小弟)已经下楼。”

  “我心想完蛋了。”

  “我冲到门口,他们已经快到。我脑子里空的……只来得及冲进 dapur(厨房),随手抓第一把 pisau(刀)!”

  古嘉尔瞪圆了眼:
  
  “你拿刀?!真的玩命啊你!”

  纳吉点头,脸还带着点酒意未散的潮红:

  “自卫 lah……我没锁门……他们推门进来时,我正举着刀。”

  “Mahadi 站在门口,眼神 macam api(像火一样),对我喊:‘你这个背叛的杂碎!放下刀,像个 lelaki betul(真正的男人)来单挑!’”

  “我摇头。我手都在抖,我不敢丢刀。”

  “他忽然转向中国太太,吼了一声:‘这个骚货!我跟妳讲多少次?你的屁股是我 punya(是我的)!’”
  
  张健听到这句话,忽然像被踩了一脚心脏。

  你的屁股是我的。

  这句话不是情话,是命令,是契约,是宣告,是在一个男人面前,另一个男人对他妻子的所有权声明。

  而妻子陆晓灵……
  
  据纳吉说,她那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厨房冲出来,脸上是明显的恐惧,但也只有恐惧。

  没有悔意,没有怒气,没有尖叫。

  她只哭着说:
  
  “对不起……是他强迫我的……我不愿意……”

  她那语气软到像沾水的纸,一说就破,一听就破。

  马哈迪的小弟却嗤地一笑,抬手指着她的鼻尖:

  “放屁 lah!我们从 tingkap atas tengok 到(从上面窗户看得清清楚楚)!妳明明很 enjoy,一脸销魂!”

  那声音像在播放某段高清色情影带,语速稳定,咬字清晰,不容反驳。

  他们不是在控诉,而是在重播。纳吉继续说,他的声音比前面低了几分:

  “我那时候……趁乱,一点点往 pintu(门口)挪,手里的 pisau(刀)朝外顶着。”

  “马哈迪没看我,只顾着吼她,喊说:‘我要怎么 remind 妳 妳是我 punya?要不要我直接把我 nama(名字)刺在妳屁股上?’”

  “她一直哭……不停地讲‘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趁那时候冲出门,然后……拼命跑。往哪都可以,只要远离那间 rumah(屋子)。”

  “他们有几个人追,但跑没多久就放弃了。我冲到大马路边,看到一辆巴士,跳上去,一直坐到车站。”

  “我用我 poket 里剩下的所有钱,买了最早的一班 train ticket(火车票)……只想走……越快越好。”

  说到这里,纳吉停了。他没再笑,也没再喝,只是低着头,好像酒突然从他骨缝里被抽干了。

  古嘉尔撇嘴一笑:
  
  “就这样?没有怪兽?没有外星人?你太浪费我们情绪了吧。”

  周辞则继续追问:
 
  “你后来还敢回来吗?”

  何截忍不住嘀咕:
  
  “他讲得也太像色情小说了。”
  
  纳吉没回应。他的回答只有鼻鼾声以及最后一句:

  “故事讲完了,boss-boss。”
  
  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带着困意。

  “不错的故事啦。肯定是你编的,但不错。”
  
  古嘉尔笑着说。

  周辞伸手推他:
  
  “喂,纳吉!你别睡啊!”

  “嗯……?”
  
  纳吉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但很快翻了个身,彻底瘫在那张廉价椅子上,像一滩刚射完的精液。

  他睡着了。酒量撑到这时候,已经是奇迹。

  空气像慢慢凉了下来。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

  古嘉尔先开口:
  
  “这故事太扯了吧。”

  何截说:
  
  “你真觉得他全编的?”

  周辞摇头:
  
  “我不信是假的。”

  古嘉尔耸肩:
  
  “Come on,这种剧情我在色情论坛看过不止一次。廉价色情小说套路,什么人妻、绿帽、工地、偷窥、屁眼、刀……他肯定是看多了。现在照着讲一遍。”

  张健也笑了笑,附和道:
  
  “听起来确实有点夸张。”

  但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因为他知道,那不是“像”,那不是“套路”。

  那是真的。

  那每一个细节,他都听见了。每一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耳膜里,不偏不倚,刚好钉在羞耻的神经上。

  他说“有点夸张”,但他的心已经无法说服自己。他知道,这不是廉价的情色小说。

  这是他的婚姻实录。是他被旁观、被笑、被取乐的人生纪要。而所有人,在酒后无意之中,围坐在他的人生废墟旁,烤火取暖,说笑打趣,嘲讽那个故事里最“惨”的男人。

  只是没人知道。那个人正坐在他们中间,正用力微笑,
努力活着。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陆续上床了。纳吉坐在椅子上打鼾,像个战后瘫倒的兵。

  张健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些话、那些画面、那些他明明不该听见却听得太清楚的段落,像火一样在他脑中烧,一遍一遍地烧。有些细节,他知道是假的。但有些……
  
  只有他知道是真的。

  马哈迪曾对陆晓灵说过,要把自己的名字刺在她屁股上。
  
  那是真的吗?

  她说过那是“自愿”,可她说的时候,眼神是飘的。

  难道那并不是一种情趣?
  
  而是一种……
  
  惩罚?

  还有那晚阳台上的事……
  
  阿都拉?
  
  内射?

  她后来怀孕得那么快。

  小武的长相……
  
  越来越不像自己。
  
  陆晓灵说她和马哈迪都有戴套。

  他曾质疑过,可他从未说出口。

  因为那段时间,她确实刚好怀孕了。

  如果纳吉说的是真的,那孩子是谁的?

  他脑中浮现那些马来工人轮流操她的场景。每一个都射在了她身体里,每一个都可能是种下种子的那个人。

  张健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纳吉宿醉得像条死狗。

  周辞问他:
  
  “昨晚那故事后来怎样?”

  纳吉眨着眼,脸色发白,只吐出一句:
  
  “喝醉啦,各位老板。”

  他们提起他昨晚说的细节,他只是笑,笑得像个演完戏的戏子。

  “我瞎说的啦。”他说。

  古嘉尔挑眉:
  
  “你昨晚是讲A片剧情给我们听,对吧?”

  纳吉点头:
  
  “是的,老板。”

  何截半信半疑地嘀咕:
  
  “不可能吧……全编的?”

  纳吉耸耸肩,低头去开车。

  回吉隆坡的路上,阳光打在挡风玻璃上,像一层死皮。

  周辞还在追问,但纳吉只重复一句:
  
  “真的是讲着玩的啦。娱乐娱乐。”

  之后没人再说话,车里安静下来。

  张健坐在副驾驶,手机放在腿边。

  当车开到还有半小时抵达吉隆坡时,手机响了。

  是陆晓灵。

  那熟悉的铃声一响,坐在驾驶座的纳吉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瞪大了眼睛。

  他看见了来电画面上那张照片。

  张健的老婆,那张他绝不会忘的脸。

  他惊讶得说不出话。

  眼珠死死地盯着手机,像看见什么从记忆里爬出来的鬼。

  张健看着前方,头都没偏,只淡淡说了一句:

  “看路。”

  然后,低头,接起电话。

  “喂,亲爱的老婆。”

——

  完。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