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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且谣】(12) 作者:罗纳尔滴尿

海棠书屋 2025-04-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歌且谣】(12) 作者:罗纳尔滴尿2025年4月1日发表于pixiv  卷二: 生  迷人口说,智者心行。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弘忍《六祖坛经》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两年
【歌且谣】(12)

作者:罗纳尔滴尿
2025年4月1日发表于pixiv

  卷二: 生
  迷人口说,智者心行。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 弘忍《六祖坛经》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两年时光匆匆,弹指即过。青年林谣因奇遇,偶得《妙法莲华》步法,却发现自己使用起来竟与他人截然不同。路遇一粉衣白袜的小萝莉凝凝被一老妪追赶。林谣伸手相救后,将小姑娘送回府邸,却发现自己卷入了一场疯狂,淫乱的长生阴谋……
  虽然不会写言情,但散文还是写过一点,凑合看了

  第十二章:南柯弹指梦一场
  夏至三候,王瓜色赤,阳之盛也。
  黑暗。
  死一般的寂静。
  我是谁来着?
  我叫什么名字?哦,好像叫林——
  “影儿,你又做噩梦了?” 黑暗中传来幽幽一声叹息,打断了我的思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啪!” 声音清脆。
  一缕柔和的光刺破黑暗。
  接着是第两缕,第三缕。
  很快,整个世界都被圣洁的光明填满,温暖,安详。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光正柔。
  是初春吧,风有些凉,柳枝刚抽嫩芽,黄花还藏在墙角,只有杏花开的最早,开的最盛。
  院墙是低矮的青砖,屋檐下有一串风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我拨了拨眼前的碎发,眼角余光撇到瓦缝中似有一只黑猫爬过,又倏地消失不见。
  我坐在竹椅上,搂着她,手里捧着一只白瓷小碗,碗中熬得极软的山药桂花粥,微热。
  她乖乖的窝着,小小的一团,头发柔软,贴着我的下巴,痒痒的。我低头,看见她正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她笑嘻嘻的拿起勺子从白瓷碗中舀了一口,凑到我嘴边:“弄影哥哥张嘴,啊——”
  粥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些甜甜的桂花香,弄影哥哥?
  我皱着眉细细想着,好像确实自己是哥哥,比她大好几岁。
  早春柔和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白嫩的小脸上一对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我轻轻揽住了她,软软的,有股奶香。
  她身上穿着件桃粉色的夹袄,脚踝上系着个银铃,随着小脚丫的摆动叮当作响。
  我想起来了,她小时候特别怕冷,无论春夏秋冬,都要钻进我被窝。
  有一回她发高烧,我整夜没睡,就搂着她,把她娇小的身子抱进我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烧的迷迷糊糊,还往我怀里蹭,小嘴一张一合的梦呓着。
  还有一回,她从爹娘书房里拿了一本词选,粘着我让我教她识字。
  那天是夏日,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她坐在我怀里,晃着脚丫,脚踝上的银铃伴着雨滴声叮当作响,甚是动听。
  她奶声奶气的念着:“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
  等等,我心里突然一震。
  我感觉记忆深处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我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渐渐放弃了思考。
  一片空明。
  “哥哥,你在想甚么呢?” 怀中的她眼波盈盈地看向我。
  “没事……就是感觉脑子有点懵。”
  “啪!”
  她蓦地抬手,打了声响指,声音清脆。
  怀中的她渐渐泛起了白光,整个人变得愈来愈亮。
  她手中的粥洒了,身旁的老柳树也像液体一样渐渐融化。竹椅,朱门,灰墙,黑瓦,整个世界都开始垮塌,风铃破碎了声音,天光倾倒。
  世界渐渐融化成为混沌,直到我身处一片柔和的光芒之中。
  少年匆匆穿梭在街巷中,手里拿着一张叠好的红纸,四四方方。一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他的心脏就像小鹿一样砰砰直跳,手不由得纂的更紧了。
  他是私塾中最出色的苗子,连先生都说,明年若考童生,极有望拔得秀才。
  他落落大方,就算是见了外头的长辈或当官的,也毫不怯场,吟诗作对更是信手拈来。
  他生的俊朗不凡,书院里其他女子见到自己总是低头羞笑,语不成句。少年纵然青涩懵懂,可看的多了,哪里还不明白她们的心事?
  可他无法回应,他不能回应——他的心早已悄悄拴在了少女的身上。
  而少女就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下站着。
  懵懂的女童长大成了少女,十三四岁的年纪,眉眼还带着些许稚气,但那双星眸却已清澈动人。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唇儿,那小巧的琼鼻,就连一颦一笑,都有了些闭月羞花的影子。
  再过两三年,也便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罢。
  少女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袭粉色薄纱裙,腿上是一双白色丝袜。裙摆下那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白丝之下,肌肤微泛绯红,像春日的桃花一般。
  少年三步并作两步,连忙上前,轻轻唤道:“凝儿……”
  少女回过头,眼神清澈如水,微笑道:“叶凡哥哥你来了呀,你今晨不是托人传话,让我晚上到这儿来么?是什么事啊?”
  晚风拂过,树影微晃。头顶的桂树枝桠轻颤,细碎金黄的桂花瓣簌簌落下,在斜阳的余晖中被风吹起,如星雨般洒向人间。
  少女立于花雨之中,粉纱裙摆扬起,就连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霞光,如梦似幻。那娇艳如水般的笑容,一时间把少年看的呆了。
  “叶凡哥哥?”
  “哦,抱歉凝儿……你…你好美……” 少年回过神来,颤声说道,整个人更是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他似乎也知道自面对少女总会手足无措,便不再多言,将手里的红纸递了出去:“写了些心里话……不是什么好诗……但是想让你看看……”
  墨痕尤新,字迹清秀:
  “情长兮梦牵,吾求兮卿同
  不言于离殇,不话于愁肠。
  愿管笙兮秋唱,望勾描兮眉画。
  流年无计于鬓霜,呓语不断于衷肠。
  与君相知时无惧,与卿相离日随往。
  天地合之绝,断断不相弃。”
  少女的脸腾一下红了,她哪里不知道少年的心思,可是……可是她不能的。
  少年看到女孩迟迟不语,还以为是自己诗写的不好,急忙道:“凝儿,你……你不喜欢我的诗嘛?我…我可以再改——”
  “不是的,你写的很好,很美,我很喜欢。” 女孩缓缓道,让少年垂下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
  “只是,我爹娘从小就教我念经学礼,说女孩子成亲的事情,需听从安排……抱歉了,叶凡哥哥……”
  “我可以等你!” 少年大声道。
  她离去的脚步顿了一下,回眸看向了少年,神色认真柔声道:“叶凡哥哥,你人很善良,读书读的也是极好的,长得又英俊,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姑娘!”
  说完,她嫣然一笑,穿着雪白丝袜的脚尖在地上轻轻一荡,轻盈的转过身子,伴随着脚踝上银铃清脆动听的声音,等回过神来时已然走远。
  少年落寞的望着她离别的背影,衣裙漫飞,桂花满地,繁星如雨,他渐渐痴了~
  自桂树斜后的长廊里,我悄悄倚在柱子后看着,看见女孩朝我的方向走来,我直起了身子,迎着她走来的方向,慢悠悠的踱了两步,调侃道:“咱家凝凝也长大了,也能收到情书了。”
  少女小脸一红:“哥你别闹……你全看见了?”
  “嗯,我看那少年也挺不错的,叶凡是吧?长得也端正,是个痴情种子,紧张的都流出汗来了,你就给人回一句:我要听从爹娘安排?”
  我说着,故意模仿那少年的强调,摇头晃脑道:“情长兮梦牵,吾求兮卿同,不言于离殇,不话于愁肠~”
  话音未落,凝凝扑哧一笑,掩着嘴摇头道:“你别笑我了,人家也是一片真心,这么说不好。”
  “更何况……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少女忽然幽幽一叹。
  察觉到了少女的情绪,我缓声道:“凝凝,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需要哥来帮忙吗?”
  我心中一动,“还是说——” 我故意拉长了尾调,笑着揶揄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本来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忽然不笑了。
  女孩的眸子直勾勾凝望着我,眼波流转,没有回答。
  我正欲说些话语来缓和下气氛,少女突然抬头望着繁星,檀口轻启,吟道:“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我愣了一下,细细回味着她的话,好像还有几分熟悉。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素手毫无征兆的伸出,打了个响指:“啪!”
  我刚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响,我耳边忽然响起了风铃的清脆的声响,桂花纷飞,月影碎裂,整片院落像是一副画,被从中撕裂。
  下一刻,我眼前天旋地转,脚下一空,直直坠入无底深渊。
  再睁眼,我跪伏在蒲团上,鼻中传来甜腻的檀香。
  抬头望去,屋内两侧香烛高燃,烛火映在了一个个牌位上,我身处一座祠堂里。
  “花弄影!” 身前的男子低喝出声道。
  他是叫谁?是叫我吗?哦好像是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好像确实叫花弄影,是花家的长子,花凝的哥哥。
  “你还记得我方才所言?” 男子语气低沉。
  我一时心中茫然未应。“凝凝的初夜,你忘了吗?“我身后的妇人柔声提醒,吟诵道:“兄引妹身,血不外泄。亲者不痛,爱者不伤。”
  我心头一凛,看向了我身旁的女孩。
  女孩静静的跪在我旁边,披着一身极其薄的粉纱,轻若云烟,几欲透光,甚至可以透过纱衣看见少女那刚刚发育,还未高隆起的乳鸽,尖尖处透露着一股嫣红,在粉纱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的那双嫩足上也没有了往常的丝袜,而是简单的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极为纯洁。
  少女的头发梳成双丫髻,额头上点着朱砂。她眉眼轻抬,看向我,带着一丝鼓励。
  “花家自古有训,血脉相承,祭礼启命。兄引妹身,以血为引,以气为锁,方可通阴阳,合命格。”男子的语声低沉有力引导道。
  我渐渐想起来了,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根据我们花家祖训,女子的初夜既疼痛,又珍贵。而身为兄长,有义务帮妹妹开苞。”
  身旁的少女也盈盈道:“凝凝已为豆蔻之年。而弄影哥哥作为兄长,既有义务温柔对待凝凝,使其免于开苞的痛楚。同时凝凝也会把自己最为珍贵的落红留下,把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交付于弄影哥哥,与其共赴极乐净土。”
  烛火照在祖宗的牌位上,火光起伏映照出浮动的阴影,好像一张张前辈的脸,冷冷的看着我们。
  我的脑海愈发清晰,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心里,语气也笃定了起来。“佛经有言:淫心不除,尘不可出。而兄妹交合并非淫欲,而是阴阳交融,万物滋生之道,兄护妹阴,妹承兄阳。”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之弟,白行简所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清清楚楚的讲了这道理。赋曰:玄牝初辟,洪??耀奇,铄劲成健,镕柔制雌。铸男女之两体,范阴阳之二仪…… 而花家兄妹合二为一,则顺成天意,乃是将上古混沌时期的血脉,归而为一。”
  是的,我和凝凝在祖宗祠堂前立过誓言的:要把她搂在怀中,在红莲寺的弥勒肚子里,开苞破处,阴阳相济,共享天伦!
  身旁的女孩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冰冰凉凉。我看到她点了点头,那双眸子里泛着点点泪光。
  火光轻摇,香雾未散。
  林谣跪坐在蒲团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轻轻呢喃着什么。
  花父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压抑着激动,低声向小萝莉道:“圣主,好了,旧忆尽洗,新识已生!”
  凝凝点了点头,上前轻轻牵着林谣的手。她的神情恬然,眼神清澈,就像是梦里那个林谣 “童年” 里温柔的妹妹一样,曼道:“弄影哥哥,我们走吧。”
  林谣呆呆的点了点头,没有回应,却顺从地跟随着凝凝起身,手拉着手,一同走出了祠堂,朝着红莲寺走去。
  黑夜如墨,已是午夜十分。
  可红莲寺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寺前的空地上盘腿坐着百余人,有的是红衣僧人,有的穿着绿萝裙和青灰衫,做丫鬟小厮的打扮,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碟子,里边盛有白色的粉末。空地本来不算大,百余身影坐在其中就更显紧凑。但他们却丝毫不在意,相互拥挤着,将中间让出一条过道来。
  凝凝牵着沉醉在幻梦中的林谣,从人群中穿过,登上了红莲寺门口的石阶,高高的看向底下的人群。
  女孩身披粉纱,薄的可以看见里边稚嫩幼白的萝莉处女胴体,而嫩足上的柔白色棉袜又是那么清纯动人,但那上百人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淫邪的目光,反而面带崇敬的仰望着她,广场上霎时间寂静无声。
  “起乩,服用五石散!” 凝凝娇声喝道,人们开始动了。
  众僧和仆从丫鬟纷纷从面前碟子中取出粉末,含入口中,紧接着盘腿运功,手指结印成莲花状。就连花父花母,花素,都在人群中端坐着,口中念念有词,神色肃然的吟诵道:“
  夫性命者,人之本;
  嗜欲者,人之利。
  本存利资,莫甚乎衣食。
  衣食既足,莫远乎欢娱。
  欢娱至精,极乎夫妇之道,合乎男女之情。“
  成百人齐声的朗诵,声势浩大,颇为壮观。念诵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急躁。渐渐的,他们体表浮现出丝丝嫣红,顺着全身经络流动,汇聚成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红色蒸汽,最终从口鼻,毛孔处缓缓逸出。上百人的运功之下,那一股股蒸汽愈发鲜艳明朗,在广场上方盘旋汇聚。一小部分被风吹开,飘散到了花府各地,散发出奇异的幽香,不过大部分聚集到一起,缓缓飘到了红莲寺内,将整个寺院映的深红。
  那红色的蒸汽似乎有催情的作用,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红温之色,有的人甚至身子不住的扭动,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花素先忍受不住了。平日里那个羞涩的少女双目竟然发出了异样的光芒,面色赤润,眼神迷离,口中不住的发出:“嗬……嗬……“ 的喘息声。忽然她双手猛然将自己的黄衫撕碎,露出了自己娇柔皎白的身子。旁边的花父见状,直接将她压倒在地,也不管血缘之亲和辈分差距,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扶着花素雪白的小屁股开始了不伦的交合……
  再看一旁,花母也褪去了衣衫,露出了自己白玉花瓣那样娇艳的身子。但她面色显然就平静多了,带着微笑的走向了众僧和小厮,只是那双杏眼中貌似还闪烁着盈盈的泪光……
  霎时间,广场上成百人宛如野兽一般,嘴里发着:“咕哝……嗬嗬……“ 之声,粗哑低沉的声音从他们的喉咙里挤压出来。底下的一众光头和下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露出了自己令人作呕的恶龙,扑向了这温婉高贵的夫人,几个刹那后,花母的蜜穴和后庭便被两个阳物疯狂的抽插着。嘴中吮吸着肉棒,雪白的大腿并拢夹着仆从的黑茎,双足呈足穴,就连左右手都握着僧人的屌撸动着。
  其他的丫鬟,小厮也早已欲火难耐。一个瘦弱的女孩被壮硕的光头僧人抱在手臂上肏弄着,可怖的肉茎来回在狭窄的穴儿中进进出出。那女孩眼里泛着泪光,毫不反抗,只是咿呀咿呀的娇声叫着。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呜呜之声,因为那瘦弱的女孩口里被另一个僧人的黑龙塞满。二僧毫不在意女孩的弱小稚嫩,像是对待鸡巴套子一样干着她。可很快便有另一个小厮加入,他两手把住了女孩被干的来回摇晃的小脚,合拢成足穴状,开始了自己的淫玩。
  而另一个年龄颇为成熟的妇人则是趴在地上,撅起自己肥美浑圆的臀儿,身后站着两个幼小的少年。那两个少年的肉茎尚未成熟,只能堪堪一立。但二人却挺着腰,生涩的将自己的小茎儿在妇人的臀中前后捅着。妇人一边浪声呻吟,一边低头舔弄着前方正在肏逼僧人的菊花,丝毫不在意上边恶心的点点棕色污渍。
  淡淡的微云飘过来,掩住了月亮,似乎是月亮招手叫微云过来遮住它的眼睛,不愿见到这样龌龊反胃的情景: 广场中,上百条肉虫交缠在一起,如肉浪般翻滚,呻吟,喊叫,咆哮。赤裸的人们像畜生一样毫无拘束,宣泄着自己的淫欲,面色诡异的扭曲,和一旁的人交合着,身上也都沾满了粘腻腥臭的液体。无论是生人还是熟人,父女还是母子,叔父姑姑,还是侄儿侄女。此刻似乎他们都没了半点人性,完全沦落为兽性和色欲的傀儡。
  凝凝拉着被催眠的林谣站在红莲寺前的阶梯上,冷冷的俯视着这群被欲望支配的人畜,眉头紧蹙,面露嘲弄不屑之色。随后她拉着少年缓缓走入了寺庙,关上了寺门。
  庙门合拢,将门外污秽的场景彻底隔绝。寺庙内聚集的红雾缭绕飘散,混杂檀香的罗烟,如迷雾般梦幻。香烛的火光映着庙堂,也映照着寺庙中心的那座横卧在供台上的金身弥勒大佛。
  弥勒还像前日一样,袒胸露乳,和蔼可亲,笑嘻嘻的看着庙中的二人。
  凝凝直直的走向弥勒佛像前,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下头,叩头声在寂静的庙堂中回荡。紧接着,少女伸手按了一下蒲团前方的地砖。
  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那尊巨大的金身弥勒的肚子开始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大洞。鸡血石雕成的莲花瓣自肚腑的大洞中生出,血石花瓣托起一道石台,石台正中,摆着一张绣着“卍”字与密宗梵文的交合卧榻,宛如天生。
  凝凝拉着林谣走了上去,引导他躺在卧榻上,帮他剥去了鞋袜,上衣,和裤子。紧接着,她拉开了自己粉色薄纱的丝带,露出了自己的身子。顿时,小萝莉那粉嫩的花苞酥乳和白皙娇嫩的双腿便暴露在空气当中。
  可令人意外的是,凝凝的腰间系着一个红绳,腰间环绕而下,顺着下腹贴身垂落,绕过胯间,于身后悄然收束,像是孩童兜裆布的造型。 而萝莉的胯间被红绳勒紧,红绳牢牢的穿着一张古朴的黄色符箓,牢牢的贴在了女孩的处女幼穴上。
  凝凝披着粉纱,坐到了卧榻上,静静的看着林谣那迷瞪的双眼。看了许久,女孩开口,自顾自的柔声低语道:“林谣哥哥,可能你不知道,其实我们红莲教虽然讲究放情纵欲,但凝凝是圣主,是不能与他人随意交合的。”
  “这就是我这个符箓的作用,可以压制五石散带来的情欲。” 她指了指贴合在萝莉蜜穴处的黄色符纸。
  少年没有回应。
  她叹了口气,涩声道:“总之,凝凝一点也不脏,凝凝是很干净,很干净的女孩子。” 话毕,少女的眼眶早已泛红,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
  少年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可是女孩并没有注意到。她痴痴的望着林谣清秀的面庞,想起了那天的宴会,晚风是那么清爽,林谣和自己一起吃饭的时光是那么快乐,放松。
  要是……要是自己童年时期不再每天熬炼淫功,吸食五石散,要是自己真的像灌输给林谣的梦里一样,有一个纯真无邪的童年时光,和林谣这样的大哥哥陪伴自己,该有多好啊。
  凝凝知道半梦半醒的少年不会听到她的自言自语,自己的臆想也只是一厢情愿,于是她低下头闭上了双眼,深呼了口气,几息过后,脸上又恢复了方才那平静的神色。
  小萝莉虽裸着洁白的胸脯和嫣红的乳头,但没有半点羞涩,反而面相端正恬然,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结莲花印,一时间竟然显得宝相庄严。随着莲花印的捏动,女孩面前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可那双眸子依然无神,显然是还在她的操控当中。
  “弄影哥哥,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嗯。” 少年细不可闻的梦呓了一声。
  紧接着,小萝莉摘下了腰间压抑淫邪情欲的红绳和符箓,在他身前露出了自己娇美可爱的白虎小穴,用她最为真挚,庄严,神圣的语气,一字字道:
  “操死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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