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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 第四部 第四部 假面游戏(37-46完)

海棠书屋 2026-10-2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作者:炎武第四部 假面游戏(37-46完)第37章 春潮下的阴影冯德海——这位多次成功逃脱破产和坐牢终局的中年幸运(?)男人,在一纸特制的技术顾问与外包劳务合同下,正式成为了技术组兼维护组
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
作者:炎武
第四部 假面游戏(37-46完)
第37章 春潮下的阴影
冯德海——这位多次成功逃脱破产和坐牢终局的中年幸运(?)男人,在一纸特制的技术顾问与外包劳务合同下,正式成为了技术组兼维护组的编制外机库首席技师。
而他那台在大街大战中被砸得稀巴烂、差点就地报废的「撼路者-600型」,也被特意拖进了地下负三层最角落的专属维修位。平常有闲暇都有维护组的人员协助修理,毕竟这台机体已经被铁心录入特勤组的正式资产里去。
在这天以后,这台名扬天下的重机便正式成了特勤组上下以至相关人等的茶余饭后、休闲时间最受欢迎的参观对象——因为之前被冯德海魔改造到乱七八糟,这台「撼路者-600改」被几个好事之人戏谑地命名为『巨岩-X』。
只是这玩意怎么说呢,那铁笼似的驾驶舱里竖着多达七枝长短不一的机械操纵杠,如此粗犷驾驶方式感觉也就老冯这种玩了快三十年工业重机的老油条才懂得开了。也不知铁心收购回来,是想当吉祥物摆着呢,还是拿来研究它的动力走线什么。
——倒是因此引来特勤组一众女性阵的好奇和兴致。
这几天,我来地下机库时,总不时能听见铁笼驾驶舱那边传来女性阵容好奇的探讨与欢声笑语。
被称为「移花宫」的十四楼机动特勤组办公室,有着专属电梯能够直达大厦底深处的部队机库。
负三层的地下工场里,依旧回荡着换流扇低沉而单调的鸣响。
「老冯啊,你这台『巨岩-X』到底是起重车还是机动装甲啊,驾驶舱里戳着一大堆粗棍子……也就娘皮们才对这破铁笼感兴趣了。」
林立那金毛小子刚用抹布擦拭着完自己的轻型 AMORE,便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指着上方不时传出娇笑声的驾驶舱调侃道。
正在金属支架下骂骂咧咧更换零件的冯德海猛地直起腰,手里的重型气动扳手险些直接砸过去:
「滚蛋!你们懂个屁!棍子操纵杆才好,懂的都知道是个宝,大根操纵杆才是男人硬汉的浪漫!你那台破『驱逐者』开出去跟纸糊的一样,不就是造型时髦点给小孩子过家家看的,算根毛的重机?遇到真正的硬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少在这里酸老子的顶级改装机!」
的确如此,林立那台驱逐者损毁不少,现在还得苦哈哈地等供货商发新零件替换呢。
相较化下,我那台更为厚重和结实的「镇暴者」情况要好上不少,修理人员花了几天时间就大致修复完毕,虽然还未来得及调整,但已经是能够随时出动的状态了。这也难怪「镇暴者」即使属于旧世代的老式机体至今仍是大受欢迎,甚至是很多第三世界国家军队的绝对主力。
「哟,还顶级改装重机呢,那天在大街上哭得最大声、鼻涕泡都快吹出来的是谁啊?」我靠在身旁的金属工作台上,手里端着刚刚拿上来的蓝山咖啡,听着便笑了补了一刀。
那天在镜头前呼天抢地的狂淘大哭……大概是老冯整个52年人生中最的黑历史了,而且还是实时直播给百万网民看到,短短几天之内就被剪成了各种鬼蓄的二次创作短片。
老冯气得脸红脖子粗,狠狠淬了一口,指着我骂道:「小子,你少在那里幸灾乐祸。手动操作才是王道,一味依靠AI助手算什么本事?哼,等着吧,回头就有你们这群整天靠神经链接装神弄鬼的小年轻吃苦头的时候!」
经过了几天的相处,早知道他嘴巴虽臭,人却不坏,论工作态度,可是这外判工最为尽心尽力。
我没跟他争辩,走到那堆冒着焦糊味的液压管线旁,进入正题问道:「老冯啊,你那天嗑的到底是多少分量的黑潮?这么命大没死在街上,都算你祖宗保佑了。」
老冯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摸出一罐啤酒,『啪』的狠狠灌了一口。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一边骂骂咧咧地咕哝道:「……少在那里说风凉话。老子那天要是再慢半秒,就被你们这帮开着警察王八蛋给碾成肉泥了。那个药是老子攒了两个月工钱,本来是留着对付家里那婆娘……」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自嘲地冷笑一声,把剩下的半句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半粒的绿色小药丸啊,那看来跟AI小艾预估的份量差不了太多,我若有所思的想着。
「算了,说了你们这群拿人民血汗税金、每天混吃等死的年轻人也不懂。」
「行了,少在那里装深沉。」林立在一旁一边揉着肩膀上残存的肌肉酸痛,一边没好气地踢了踢那台已被折腾到千疮百孔的重机外壳。
「不过铁氏工业这工业重机确实是邪门,马力居然比起两台镇暴者加起来还猛,那天差点把我的驱逐者腰子都给卸了。回头组里要立项搞甚么新型军用机型,你这老家伙可得把好关,别又弄出这种一上街就失控的自杀式玩具。」
「滚蛋,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甚么叫工业美学。」老冯翻了个白眼,抄起一把重型气动扳手狠狠敲了敲金属底盘。
「老子弄的操控杆比你们这群整天靠神经链接、离了系统就跟废物一样的年轻人可靠得多了。要不是那帮狗日的先卷款跑路,我这是吃饱了撑的去大街上表演拆迁?」
这就是底层社畜牛马的社会现实:前一刻还在拿命互殴,下一刻为了活命还债,大家仍是得捏捏鼻子,在同一个血汗工厂下给同一个资本家卖命。
而经由层层转包跑路而引发怒火的外判职工,最终的归宿……居然还得回去当由铁氏安排的劳务派遣外判工。
看着冯德海一边骂骂咧咧地挥舞着扳手、一边熟练地用电焊笔修补机体裂缝的滑稽身影,大伙儿不由得又是一阵哄笑。
他的技术还是非常过硬,都没花几天时间,就把平日眼高于顶的技术组和维护组的大爷们弄到心服口服,隐隐被负三层的人们供奉为第一技师——虽然他也是唯一的外判工。
随着老冯这个编外老技工的正式入职,这场一度闹得满城风雨的风波,也就以一种极具黑色幽默的方式彻底落下了帷幕。老冯从此进入到了机动特勤组日常工作的背景里——成了那个偶尔在机库角落里叼着一根牙签、满嘴黄段子或者痛骂铁氏资本家的邋遢中年老大叔。
老冯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也就重新回了日常的运转轨道之上。
说实话,虽然警方表面的公关危机在财阀连手之下处理得挺干净,但身处一线的我们心里都很清楚,这座城市底层的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在地表之下越滚越大,「黑潮」——或者地下黑市贩子更喜欢称呼它的名字「春潮」,其散播和影响,简直已经到了难以阻挡的地步。
黑市上流动的春潮越来越多,连冯德海这种很普通的老实人都能轻易买到——小小的半粒就能带来男性重振雄风和强大持久力;而对女性用家来说,还能因为五感强化神经敏感而造就出极致的官能享受。只是现在除了可能产生性上瘾和毒品依赖症之外,谁都不知道副作用有多大,后遗症会有多严重。
各方势力以至黑白两道为了争权夺利,私底下的小动作也是从未停止。春潮的销售市场和上瘾特性,可是黑道势力发展的极佳利器。可笑的是,现在唯一能够稍稍阻碍春潮的持续散播,居然还是那极其昂贵的售价。
我这几天有空都往地下机库跑,一方面专用的黑龙一型AMORE和镇暴者都需要作调整适应,另一方面也是来近距离观察冯德海的身体、性格和行为情况。
目前就几天的观察和直接交谈所得而言,大家都混得比较熟了,所以也可以互相开些粗鄙的玩笑。而老冯除了言语和行为都粗暴一些,暂时也看不出上瘾或者其他不正常的迹象。
从他不惜变卖家产都要给自己公司伙计发薪的往积来说,算是一个很有江湖义气的人物。便难怪这几天都有不少人往警局、特别是重案组的邮箱寄信,纷纷为他求情希望警方能够不予落案起诉。
而他这江湖义气也是够硬的,我们曾经想过从他身上去追踪春潮的源头。这家伙当知道春潮是违禁毒品后,就死活不肯透露谁给他介绍的,说是要抓就抓他,不能出卖朋友云云。结果大家也是无奈,终究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出来。反正目前有十几个分销商都落网,也不差卖给他的那一个。
与老冯和林立扯完淡后,我便离开了位处负三层的巨大机库,乘坐特勤组的专用电梯回到了14楼大办公室。
刚走进自己在大办公室的工位,耳机里便悄然响起了小艾那标志性的声音。全息战术眼镜的波段中,那只碧绿眼珠的 3D 小黑猫正坐在虚拟视角边角,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使用者User方,根据您刚才在机库与目标『冯德海』的对话,以及对其心率、皮下微血管扩张与肌肉张力的生理采样分析,目标虽然暂无黑市禁药『春潮』的成瘾依赖症状,但其心理情绪依然处于相当不稳定的『高风险临界区』。】
我拉开人体工学椅坐下,靠在椅背上问道:「高风险临界区?老冯那样子看起来挺正常的,除了满嘴粗言和黄段子,他工作非常勤奋,手艺比谁都硬啊。」
【勤奋工作估计只是一种变相的压抑,更多是对外的社交伪装,他自身的家庭情况也远比表面更加复杂。】小艾的 3D 小黑猫形象随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加密档案。
【提醒您,指挥官Madam Tie 于 14 分钟前向您的加密终端下达了一项特别指令——『冯德海的风险管控和实时监测』。】
「风险控管和实视监测?」我微微一愣。
【是的,看来您的快乐摸鱼时间很快又得终结了哦。】处在使用者失去的快乐基础之上,小艾却是快乐的摇着尾巴,然后这才接续报读道。
【目标冯德海作为曾使用黑市禁药、驾驶魔改重机正面冲击警方封锁线的疑犯,虽然目前被铁氏集团协助取保候审并安置在特勤组机库,但其对社会与财阀的潜在敌意未消。根据Madam Tie在任务单的指示,必须对其进行全方位的近距离生活轨迹监控,评估其是否会再次接触黑市药商或产生二次暴走风险。同时,也有可能从中得到春潮在黑市交易的线索。】
搞不懂铁心为何不直接前来找我说,却是用发布任务信件的方式,就像是要故意避开我似的,这也未免太见外了嘛。
不过才刚刚发生完了虎豹俱乐部的事件,我自己也是心中有鬼,自然是乐得保持距离,从此在言语间避免出现破绽。
说到虎豹事件啊……南半球空姐在那之后没再联络我了,虽然我有了她的加密通讯号码,但目前完全未做好心理准备,去应付这个充满神秘和危险色彩的可怕女人。
她那片说是赠送给我那小小的礼物,倒是静静的躺在我随身包之中。
【请见目标冯德海的相关背景、经历和深层调查报告。】
语音之间,一份长长的经历档案随即在我的视网膜前摊开。。
「难怪……」我看着报告上的文字择要,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报告中详细记载了老冯那段被藏在狂暴表象下的市井悲剧——老冯的大半辈子,几乎都都被一个叫徐珍的女人吃得死死的。
徐珍,今年 42 岁,比冯德海要小十岁。
虽然是画着浓妆,单看照片长得还挺年轻漂亮,看起来才三十出头,她与老冯站在一起完全是老夫少妻的感觉。
老冯,本来在一间国企做技术中层混得好好的,追求徐珍后为求表现上进,才脱离体制去开了一间小工程公司。
辛苦经营几年后,公司逐渐做得略有成绩,在工程界业内也算小有名气,偶尔还能接到上游公司的一些大单子。
在当时风光做包工头时,妻子徐珍要了一笔钱开了间美容院,生意居然还做得还不错,在左邻右舍面前趾高气扬。他们育有女儿,现年20岁正在读大学,平时回家都是要钱要名牌包,真就把老冯当作是提款机。
而自打一年多前的工程款被二判商卷款跑路、老冯背上庞大债务导致公司倒闭和要被迫变卖两间房产之后,家里这老婆和女儿的真面目便彻底暴露了。
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自恃身为美容院老板娘、收入与经济地位逆转的徐珍,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对老冯进行了循序渐进式的冷暴力与精神压迫,嘲笑他是一身油污的臭土木、没本事的窝囊废——还美其名是为丈夫好,对他是精神激励。甚至在老冯为了还债每天两班倒、累得跟狗一样时,她平日仍然花钱大手大脚,私下还跑去包养健身房的年轻小白脸。
至于他们的女儿嘛,更是对失去公司和财富的老爸充满鄙视,平常连话都懒得多说几句。
可老冯还是个老实人,辛辛苦苦熬过破产还清债务,仍一直找机会修复夫妻和家庭关系。
那天的早上,老冯经过朋友的介绍,咬牙花大钱在黑市买了半粒禁药「春潮」,本想冲回家向妻子重振夫钢和找回尊严,当推开门却撞见妻子与小白脸在家中幽会——因为当时仅余在住的房子的确是徐珍名下,反而被妻子当场羞辱:「你住的是我的房子,凭什么就不能招呼好朋友到我家玩?」
然后理智彻底断线、药物上头的老冯,打完小白脸一顿后直接钻进自己的魔改重机里。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这大概是老冯那天失控开着重机,在街上发狂的最深层心理诱因,而不只是讨薪。
难怪问起他这绿色小药丸的时候,冯德海总是支吾其词,的确是相当……绿色的经历。
在上周老冯被警方扣留期间,因造成大量破坏而面临巨额天价索赔,他的妻子徐珍更是干脆利落,直接找了锁匠把公寓的门锁给换了。不久后得知老冯被保释了出来,她倒是很贴心的把老冯衣物跟生活等杂物一股脑送到警局——说是担心自身人身安全,不敢让有暴力倾向的丈夫回家。
「中年男人的悲歌啊……」
我摘下全息眼镜,轻轻搓了搓有点发酸的眼角。
「铁……Madam这是打算让我去给老冯家里装『眼珠子』?」
【精确的说,是微型隐蔽监视镜头。】小艾冷酷地补充。【包含高解像度光学镜头与窃听器。建议您今晚可以趁老冯在机库加班时,前往其位于旧城区的住所进行布置。】
「他不是被赶出家门,住进铁工宿舍了么?」我不解的问道。
【在得知丈夫的天价赔偿已被铁氏集团代为清还,并被招揽进入铁氏重工且得到优厚的待遇条件之后,徐珍又同意让他回家了。】
……这个女人实在是功利得可怕,怎么老冯就迷上她了呢?
「……这是何等的老实人啊,要是我肯定拉不下面子,便是回家也得先打这徐珍一顿出气。」我不由得叹道。

第38章 中年夫妻的日常
晚上十一点半,地下负三层机库。
换流扇发出低沉而单调的嗡鸣,伴随着电焊笔刺目的蓝白火花,在昏暗的角落里起伏。
老冯正趴在那台被称为「巨岩-X」的六足重机底盘下,满头大汗地更换一根老化龟裂的高压油管——这台名义上记在部门资产下的破烂机甲,维修顺位自然是被排在最后面的,目前白天正常排班都很难轮得到它。
要想让爱机重新启动,他只能利用下班时间自己加班修理——当然,作为外判人员,这种加班没有半分钱加班费。
在全息视线的画面中,老冯仍在机库角落叼着牙签、满身油污的忙碌工作着。
在这个时间点,我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便服,摸到了老冯与徐珍目前的住处。
这是一栋位于旧城区只有二十层楼的旧式公寓大厦,在市区的位置四通八达其实很不错,只是比较旧了又夹在压迫感极高的其他高楼之间,导致采光不太好,若是走廊和楼梯不开灯就如同暗无天日似的。
老冯当年为了还清工程欠款与伙计的血汗钱,变卖了名下所有房子和资产,最后只能搬进这间早年跟徐珍结婚时、便已过户到徐珍名下的老房子里。比起他卖掉的那两套高档住宅,这里的条件当然要差得多。唯一的优势可能位置就是临近中区,他现在上班非常方便,地下铁路就是几个站点的距离。
凭着以前在佣兵营学的手艺,我没费多大劲就撬开了那扇老式的防盗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配合AI酱艾梦多拉强大的运算能力,自然是轻易连上街道上所有监控设备,早就知道此刻老冯家里空无一人——他女儿在大学寄宿,老婆则去跟几个阔太去打麻雀了,根本不在家。
所以这次的潜入工作易如反掌。
房屋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混杂着高档保养品与某种昂贵香水的气息。客厅的摆设相当奇特,一边是徐珍摆满名牌包包与美妆用品的奢华梳妆台,另一边则是老冯那几箱刚搬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行李和维修工具箱。
我顺手翻了翻老冯刚搬回来的几个旧行李箱和客厅角落那张木制工作台,都是些私人杂物没什么异常。
在检查工作台的抽屉时,我摸到手感有些不太对劲——这抽屉从外面看挺深,拉到底后内部的空间却莫名缩了一截,底下分明是做了个简易的暗格。
这大概是老冯当年自己手工打木桌时留下的,无非是用来藏些私房钱或私密物品。我轻轻掀开抽屉底部的隔板,底下除了一张有些泛黄的全家福旧照外,赫然放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金属小药盒。
打开药盒,里面静静躺着半粒墨绿色、散发着幽微光泽的「春潮」。
看着这半粒小小的药丸,我不禁有些哑然。
当初老冯说攒了两个月工钱才在黑市经朋友介绍买到这药。现在看来是实在因为太贵,他当时是没舍得一口气全吞下去,结果只抠了半粒想去讨好徐珍,剩下半粒大概就是一直藏在这工作台的暗格里。
我默默将药盒原封不动地放回暗格,将老冯那不多的私人物品都放回原处,消弭掉所有痕迹。
随后,我从口袋里摸出两块比钮扣大一点的微型监控器,把这高级针孔模块的一块黏在客厅吊灯座的阴影处,另一块则黏贴在主卧室那高身衣柜顶部的死角边。针孔镜头与集音器启动,加密讯号传回了特勤组的中央主机里。
搞定了一切,我悄然撤出了这间充满着沉闷气息的普通市区公寓。
然而接下来的连续几天,监控画面里传来的只有和平……以及安静。
没有预想中的夫妻对峙,也没有任何黑市药商的联络,甚至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这间普通的旧式公寓里,普通的中年夫妻过着普通的起居生活——一切好像没有异常。
耳机里,小艾随口为我补充着现场的背景情报:上次被老冯打得头青脸肿的小白脸,本来是能找老冯麻烦的,却已被吓得退场分手了。
我们推测的原因嘛,一来是偷别人老婆本身就理亏,二来则是那天直播里老冯开着重机在街上横冲直撞的狂暴场面很可能吓怕了这小子——当听说老冯被保释出来,这小白脸便天天躲在自家里玩自闭,连健身房上班兼勾搭少妇都不去。
小白脸跑是跑了,但老冯家里的气氛还是挺微妙的。
老冯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到家便权当无事发生,默默在角落收拾东西或者煮饭洗碗;徐珍则是一副保养得宜、花枝招展的模样,平日交游广阔,各种阔太太聚会。就算前天放假在家,跟老冯只保持着最基本的交流,平常更都是分房睡、基本很少同台吃饭,这样一天下来说的话可能都不超过十句。
至于他们那个在读大学的女儿,这四天里只回家过一次。女孩穿着一身名牌衣物,倒也如同徐珍那样有几分姿色,她也没去安慰刚从局子里出来的老爸,只伸手向徐珍要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与买包包的钱,随便敷衍了父母几句话就找了个理由走人。
「无聊呀……简直是浪费难得配给的高级设备。」
我看了几天这种无聊日常后,早就失去一开始奉旨偷窥人家夫妻生活的兴致,这天已经是监控的工作全甩给了 AI 小艾,设定好异常警报后,便彻底不再理会。
然而眼前这对中年夫妻间的隔膜,竟然跟自己最近与铁心的状态有点类似。
自上次黑潮工场……以至于虎豹事件之后,我和铁心之间便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在最近的一周,我们仅有在周六日晚上、于两位保姆做好的丰盛晚饭前共同坐下来吃过饭,其余时间几乎全是各自行动,警局工作也更多是用发讯息的形式——而且绝口不谈私事。
为了避免这种诡异的气氛,我这几天大部份时间泡在警局里,待在人来人往办公室即使碰着铁心仍能比较自然,在家里碰到两人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一旦我和铁心单独相处,往往令大家异样的尴尬。
特勤组的同事们纷纷以为方某人突然变得勤奋上进,对比我也只能报以苦笑。
第四天的深夜,晚上十点零三分。
同事们全都早早下班了,特勤组 14 楼办公室静悄悄的,鬼影一只都没有。
我独自蜷缩在狭小的监控室里,双腿高高搭在控制台上,左手端着半罐冰可乐,右手在移动着鼠标。
名义上,我是为了「恪尽职守执行风险控管任务」而自愿加班,可实质上,我不过是心虚地找了个堂而皇之的借口,躲在这里不想回家面对姑姑罢了。毕竟只要不回那栋空旷的别墅,就不用去面对两人对视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就当我对着窗口里的游戏画面开始昏昏欲睡时,耳机里突然响起了小艾那冰冷而清晰的提示音:
【警告使用者:目标冯德海住所内有异常趋势,监视器窗口已实时调出。】
我眼皮一跳,连忙放下了可乐,拉过了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在画面中,老冯换了一身清爽的衣物,头发也特意弄了定型胶刷得发亮,手里则拎着一盒精致的进口樱桃——那是旧城区精品超市里动辄几百块一盒的高档货,对于连烟都省着抽的老冯来说,无疑是一笔难得的开销。
老冯小心翼翼地把水果放在客厅茶几上,脸上带着一种卑微而讨好的局促微笑。
「老婆……我看见楼下超市有妳平时喜欢吃的樱桃,顺手就买了点……」监控中的集音器,传来冯德海那沙哑的声音。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健身房小白脸那事……既然妳说都散了,过去那些荒唐事我也就不跟妳计较了。我的债务算是全部解决了,警方那边决定不落案起诉只需签保守行为。而且我现在的工作也不错,收入甚至比连续两班倒的工地还高。所以我们重新好好过日子。妳说……好不好?」
然而,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的徐珍,却只是瞧了一眼桌上那盒高档水果,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冯,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吧。」
徐珍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黑色丝绸睡袍,一头贵妇款的头发高高盘起,应该是刚回到家还没卸妆,只脱去外衣换了一下家中常穿的睡袍。
完全是一副体面而精致的打份,当她和粗犷老冯站在一个画面里,任由是谁都会觉得这对夫妻非常的不匹配。
「那个小白脸我是甩了,一堆蛋白粉刷出来的肌肉,中看不中用,没什么意思。」
徐珍端起手边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一笔普通商业合同:
「不过……我现在跟华海地产的陈总在一起了。人家就比你大两岁,手里有项目有资源。跟着他,至少我不用每天睁开眼就担心门口有没有债主叫骂。」
她看了一眼老冯那双僵在半空的粗糙大手,男人脸上那抹卑微讨好的笑容一点点僵硬、干涸。
徐珍又微微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
「陈总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但那方面的精力和体力好得很,甚至比健身房那小白……都强。说实话,这人脾气是没你好,但起码在他身边,我能拿到我想要的激情和生活。」
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脸上那抹卑微讨好的笑容一点点僵硬、干涸
「美容院是我这几年自己咬牙撑下来的,跟你没什么关系;这套老房子名义上是我的,我也不会绝情,这里留给你住,只要按市价付我一半的房款就行。至于女儿早已经成年了,不存在什么抚养权问题。协议我找律师看过,条款很公平,对我们双方来说,也是个体面的解脱。」
老冯只是双手按在大腿上,微微的巅抖着,再三自称硬汉子的中年男人一直没有回话。
然后徐珍还意重深长。声音放软,柔声的劝说着:「现在待在铁氏重工就挺好的,就别总妄想去创业又搞什么发财大计了。你啊,人性格很好,工作认真、勤力负责,可你做人太过仗义……哪有把自己家产卖光给伙计发薪的老板呢?你觉得那是做人担当,可你想过我和女儿这一年多以来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天天被人堵门讨债、提心吊胆的日子,我真的够了。」
「要不是我坚持守住了美容院和这间房子没让你卖掉,包括你——我们一家三口都得流落街头,连吃饭都成问题。」
徐珍站了起身,顺手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推到了老冯面前,眼神平静而决绝。
「看完就签了吧,老冯。」
「大家都相识了二十几年,我当初也是爱过你的。现在就好聚好散,给彼此留多一份尊严。」
「啪嗒」的一声,主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以及维持相同姿势坐在沙发边,久久没有动弹的老冯。

第39章 沉默的火山爆发
中年男人只是呆呆地看着放在桌上的离婚协议,那种被现实压得抬不起头的窒息感,隔着屏幕都能直冲观众面门。
就连作为旁观者的我都很清楚明白,徐珍字字句句都切在中年男人的现实痛点上。正因为她说得太过清醒、太过合理,让冯德海连一丝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许久,客厅里传来他极其微弱、沙哑的喃喃自语:
「激情……妳想要的激情……」
老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眼神里那种卑微的局促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
男人缓缓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张木制工作台前,拉开了底部的抽屉,熟练地掀开简易暗格,取出了那个黑色金属小药盒,里面正是剩下的半粒墨绿色「春潮」。
从画面所见,老冯看着这半粒药呆了好一会儿。
正当我淘出手机想打电话去阻止他的时候,只见他把半粒药丸对半掰开,取了其中小的那一块放进口中,伸出舌头在底下含服,随后把剩下的最后一小块重新放回了暗格。
【从影像中大小的对比数据可见,目标这次他约吞服20-22%的微小剂量。】耳边的AI分析响起。
【估计目标也很清楚自己上周在城东区、发狂大闹弄到无法收拾的场面。】
「也是啊,老冯这家伙倒是比想象中要更冷静和清醒得多。要是他又再暴走,那可真的把事情彻底搞砸,十一世都翻不了身了。」我点点头,决定静观其变。
要是这春潮剂量很少的话,应该没有太大的实时风险。
这时,画面中的男人静静地,又重新坐回去沙发里去。
接下来的整整十分钟,客厅里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老冯就这么呆呆的,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按在大腿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已经失去生命迹象的石雕。
十分钟过去了,老冯手背上的青筋开始微微凸起,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渐渐挺得笔直,体温升高带来的微汗打湿了他刚刷好定型胶的发丝。
老冯猛地从沙发上爆起,动作敏捷得像是一只正值壮年的雄狮,几步便跨到了主卧室门前。
拧开房门,闪身进入,随后咔哒一声,还将门锁从里面反锁。
【警告使用者:目标进入主卧室,监视器窗口已自动切换至 02 号机视角。】
耳机里传来小艾的提示,监控主画面瞬间切换到了主卧室高身衣柜顶部的视角。这个极具掌控感的俯瞰镜头,将整间卧室的每一个细节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主卧室里开着温柔的暖色床头灯,徐珍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棉片擦拭着脸上的保养品,听到反锁门的声音,她有些惊讶地透过镜子看向身后。
「老冯?你锁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签……唔!」
徐珍一句话还没说完,老冯那不算高大的身骨便如同一座大山般逼到了女人身后!
老冯没有咆哮,甚至也没有半句废话,他那双摸惯了重型机甲、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徐珍纤细的后颈,直接将她从椅凳上提了起来,重重按倒在大床上!
「老冯!你……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徐珍惊恐地挣扎起来,伸出精心修剪过的指甲去抓老冯的胳膊。
但此刻的老冯,却是粗暴而沉重地压了上去,大手直接扯开了徐珍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丝绸睡袍,强行撬开了她的唇齿,将她的尖叫与反抗全部堵住。
「唔唔……唔,我要告你家暴……」
徐珍剧烈起地挣扎起来,发恨地去抓老冯的脸和胳膊,指甲在他的背肌上记下一道道充血的血痕。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跟陈总比……你就是个废物……放开我!」徐珍在老冯吻的缝隙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令人难堪的词句。
老冯双眼虽然通红,表情却是沉静得可怕。
从镜头里能清晰地看到,这间主卧室很有可能就是二十年前他们结婚时的婚房,墙上甚至还留着当年新婚时拍摄的年轻结婚照片。照片里的两人青涩而甜蜜,与眼下这场毫无尊严与体面的暴烈冲突形成了极度的反差。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从耳机里传出,徐珍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丝绸睡袍,被老冯单手从领口一路撕到了下摆!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与保养得宜、白皙丰盈的躯体瞬间暴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贵妇平日里苦心维护的清冷傲慢,在此刻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老冯没有给予她再有喘息和反抗的机会,单膝强行顶开了她的双腿,将她重重按倒在了这张承载着二十年婚姻记忆的旧大床上,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徐珍发出了一声带有痛苦与震惊的尖叫。
高身衣柜顶部的针孔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从监控室的大屏幕上,老冯后背充血凸起的肌肉线条宛如怒龙般暴起,随着他每一次沉重而暴烈的撞击,徐珍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神开始迅速失焦。
老冯的撞击频率快得令人窒息,很明显「春潮」那四份之一的药效,仍将他的充血硬度与耐力拉回去了年轻人的巅峰状态。老冯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带着当年新婚时的狂热,却又掺杂着二十年来被嫌弃的怒火。
女人身上那件原本还算整齐的真丝吊带睡衣早已在撕扯与纠缠中彻底失去,细软的肩带无力地滑落至臂弯深处,露出整片白皙娇嫩、布满红痕的皮肤。以及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将睡衣撑出极具视觉冲击力弧度的丰满酥胸。
「陈总?五十多岁……精力旺盛?妳说是比我强?」
耳机里传来老冯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般的发问,每一次声音传出,都伴随着监控画面里一次的疯狂顶撞!
徐珍显然习惯了健身房小白脸讨好式的软绵绵,也习惯了陈总依靠金钱堆砌的虚假体面,大概是从未承受过这种纯粹由肌肉与力量,完全不靠花招爆发出的恐怖冲击!
所以,不过五分钟,徐珍原本尖锐的骂声便消失了。先前总带着几分尖酸、刻薄与不可一世的高傲眼角,此时此刻却被汹涌的欲望洇开了一抹动人心魄、甚至带着几分失神迷乱的潮红。
「不……老冯……等等,啊哈……!」
旧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声。在老冯狂暴无比的征服下,徐珍感官迅速过载,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在短短十分钟内便迎来了第一次铺天盖地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躯紧绷成一道弓形,指甲深深嵌入老冯的背肉里,嘴里发出失控的尖叫。
但老冯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但见画面里的老冯将她翻过身,换上更具掌控感后背狗爬式的姿态继续暴烈输出。旧婚房的熟悉气味与眼前这个狂暴男人的气息重迭在一起,唤醒了徐珍深层记忆里对这个男人最初的臣服。
徐珍此时已经哭喊出声,浑身香汗淋漓,原本清冷体面的贵妇防线已被撞破。
十五分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女人双眼翻白地瘫伏在被褥间,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眼角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嘴里只能发出求饶般的呻吟与喘息,彻底沦陷在了这场狂暴的征服中。
那一头高高盘起的贵妇发型彻底散乱,艳妇的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
她试图去抓身旁枕头遮掩自己的失态,却被老冯冷酷地按住双手,彻底撕开了最后的防线。
透过高清画面,老冯在主卧室的狂热中也达到临界点,中年男人紧紧伏在徐珍的背上,连续震动了好几下,激烈发射的大量白浊便从女人那股间满溢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流遍了整张大床。
这场实时直播的活春宫激烈程度,也是看得我咽喉发紧,禁不住频频喝水。
然而,即使在完成第一次暴烈的宣泄后,老冯却依然没有把自己的男根拔出来,也没有就此放开这个红杏出墙的妻子。
只见老冯赤裸着上身,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把扣住徐珍柔软的腰臀,就这样在两人生理依然紧密相连、没有拔出的状态下,单臂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徐珍从那大床上强行抱提了起来!
「不要……!你这死疯子又想干什么?」徐珍花容失色的惊呼一声。
此时她背对着老冯被抱着身前,双腿已经离地,只有本能地反手死死缠老冯粗壮的腰间,形成了后背版本的火车便当。
镜头下的老冯面无表情,就这样一边保持着深度的嵌入与律动,一边跨开大步扭开了上锁的房门。就这样背抱住这个背叛了他的妻子,沉重而蛮横地,一步一步朝着客厅走去。

第40章 欲望与征服
【提示使用者:目标移动至客厅,监视器窗口已自动切换至 01 号视角。】
监控主画面瞬间切换到了客厅吊灯座的俯瞰视角。
透过高清监控镜头望下去,整个客厅宛如一座被卷入暴力旋涡的角斗场,而那张实木茶几则是给予不守妇道的妻子严惩的处刑台。
「不……不……老冯……慢点……受不了了……」
随着冯德海的步步进逼,每一步强硬的顶撞,都精准地砸在徐珍那已经彻底崩溃的防线上。那原本属于贵妇的矜持与冷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在暴力面前失控后的混乱与慌张。
老冯抱着徐珍一路从卧室撞到了客厅中央,最后将她重重按在了那张实木茶几上!
「砰」的一声沉响,茶几上的进口樱桃盒子被剧烈撞翻,鲜红欲滴的高档樱桃像断线的珠子般滚得满桌都是,在两人交缠的体温与狂暴的重压碾压下纷纷爆裂开来,浓红的果汁宛如鲜血般四处印染在木面之上。
而那份由律师拟定、代表着「体面解脱」与「终极审判」的离婚协议书,此刻就垫在徐珍那赤裸白皙的臀部下方!与冰凉的茶几桌面与滚烫剧烈起伏的肉体形成了极端残酷的对比。
徐珍整个人被老冯死死压制在茶几上,任由这个她平日里百般嫌弃、认为窝囊废物的中年技工,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挥洒着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原始暴虐。
透过监控镜头,老冯低头一口咬住了徐珍雪白的颈侧,牙齿毫不留情地陷进温润的皮肤里,狂暴之下直接咬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徐珍在痛感下闷哼出一声「嘶——」,保养得宜的肩背瞬间绷紧成一张弓,随后腰肢又在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彻底软了下去。
男人的一只大手肆意揉捏着她丰硕的胸脯,掌心粗暴地压过饱满的弧度,将那对沉甸甸的丰满挤压出柔软夸张的褶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侧往下滑,布满老茧的指腹大力的陷进绵软温热的熟女软肉里,清晰地透过高清镜头展现出那种在熟女脂肪与紧致肌肤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视觉陷落感。
「你以前不是最嫌我没出息吗?」老冯的声音透过客厅收音器传来,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带着多年来积压在社会底层的无尽愤恨与怨毒。
「现在呢?嗯?妳倒是告诉我,现在究竟谁才是废物?」
「不是……你不是废物……啊啊……太快了……我受不了了……」徐珍又再次浪叫起来。
冯德海粗重地喘息着,布满汗水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与扭曲的掌控欲而显得有些狰狞。
他干脆一只手像铁钳般掐住徐珍精致的下巴,迫使她那张写满迷乱与潮红的脸正对向自己,声音里透着一股大仇得报般的疯狂与快意: 「嫌我老?嫌我没用?徐珍,妳睁大眼睛看清楚!在力量与征服面前,妳自以为的优雅与高贵,不过是垃圾!」
这一刻,透过监控画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徐珍残存的理智与自尊心被彻底击得粉碎,在这场毫无保留的暴力灌溉下彻底瓦解,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各种平日面对老冯从来不会出口的淫荡情话与哀求:「我才是废物……我是贱货……求你……用力肏我……!」
「把大腿再用力张开!你这贱人少点废话!!」冯德海沙哑地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狠劲。
徐珍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体面的话,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喘息:「啊……老冯……我、我不说了……求你……」
老冯的目光落在她下身那片完全失守的地带——两瓣肥厚的花瓣红肿充血,蜜穴湿透得泥泞不堪,花径入口不断汩汩渗出透明黏稠的淫水,在茶几冰凉的木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太强了……我、我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神涣散而空洞。她那精心打理过的贵妇发型彻底散乱,无力地沾黏在香汗淋漓、美艳而扭曲的脸蛋上。
在监控窗口中,老冯那宽阔的背肌因为极度绷紧而呈现出长期劳动下的结实线条。他的每一次大力冲击,都将女人身下那份离婚协议书揉捏得皱巴巴,上面原本清晰的法律条款都被两人沾湿的汗水、体液以及爆裂的樱桃汁彻底浸透,化作一片难分彼此的模糊糊团,连字迹都开始融化消失。
回想起半小时前,她还端坐在这张沙发上,穿着昂贵的黑色丝绸睡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叫老冯看清冰冷的现实,给彼此留一份体面的尊严。
而仅仅半小时后,她却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皮囊,只能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在老冯蛮横的征服下失声痛哭求饶。
老冯那近乎摧毁式的粗暴征服,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艳熟妻子高亢的尖叫与身体剧烈的痉挛。
「老冯……啊,老公!我错了,我不离婚了……求你……要死了……求你慢一点……」
徐珍带着崩溃的哭腔,双手死死勾着老冯充血的脖子,发出了最彻底的精神沦陷。她眼中的嫌弃与傲慢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个狂暴男人的本能恐惧与近乎病态的敬畏。
不知多久未曾听过的亲密称呼——「老公」,这个久违的称谓似乎更激起了老冯的邪火,直干得身下的妻子双目反白,几近窒息。
「老公……我撑不住了……」她哭着喊着,声音已经碎成无数片,十指死死抓着老冯结实的手臂,尖利的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血红抓痕。
看着平日里人畜无害、甚至对处于家庭末位,对住妻子女儿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中年男人,此刻却在监控画面里爆发出如此凶猛、近乎野兽般的统治力,这让人不禁想到,此位才是那个城东区单骑大战十二台警用机甲的特级狠人。
老冯低吼一声,腰胯连续爆发出惊人的频率,撞击变得愈发暴烈,如同海底火山即将喷发般更猛烈的攻势接踵而至。实木茶几被撞得在客厅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各种混杂的体液与果汁四处飞溅。
徐珍更是被冲撞得浑身颤抖不止,体内的淫水喷涌而出,彻底沾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与整张狼藉的茶几桌面。
「要、要高潮了……老公不要停……求你……了」
老冯听着妻子的疯狂求饶,眼中最后一丝积压多年的压抑、屈辱与愤恨,终于随着体内沸腾到顶点的热浪彻底宣泄而出!
「啊……嗯啊……」 随着丈夫连续凶狠至极的猛攻猛撞,徐珍甚至还没来得及从上一波高潮中缓过气,小腹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凌驾于普通高潮之上的、神经彻底失控的生理痉挛。她本能地死死夹紧大腿,一股温热的液体却再也无法自主控制地往外渗出——混浊的黄色液体从蜜穴旁那道细小的出口决堤般涌出,先是一线,接着变成一道温热的液流,顺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无声滑落,彻底沾湿了冰冷的茶几木面以及身下早已糜烂不堪的纸张。
——她竟然在快感与恐惧交织下,被老冯操到失禁了。
面对眼前这场充满暴虐、原始淫秽与权力逆转的直播画面,即便是曾在虎豹俱乐部见识过无数奢靡乱交派对的我,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窒息,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今晚只是一场可以剥着花生看戏的家庭闹剧,却迎来了如此惊世骇俗的视觉与精神冲击。我的喉咙发干,体内的热血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开始剧烈翻滚,一股难以名状、极具破坏性的隐秘情欲,竟被这场直播活生生地勾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在办公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惊觉自己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一片硬挺肿胀,隔着裤子紧绷得发烫。
「啊——!」 伴随着老冯发出一声低沉如雄狮般的嘶吼,他在客厅茶几上完成了最后一次暴烈无比的宣泄,将滚烫的热流的男清尽数灌注进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体内。
客厅里激烈的摇晃终于停止下来,只剩下两人剧烈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老冯全身赤裸着,后背布满了血痕与淋漓的汗液。而徐珍则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般蜷缩在茶几上,双腿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抽搐,还有白浊从洞口中缓缓流出,散乱的长发湿漉漉地沾黏在香汗淋漓的熟女脸上,眼神空洞、涣散而迷离。
在她身下,那份原本代表着自由与决绝的离婚协议书,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滩被精液、汗水、樱桃红汁以及失禁的黄色尿液浸透,软烂糊成了一团的废纸。地上还有一大滩混浊的黄色水渍,在昏暗冰冷的吊灯下显得无比讽刺与荒谬。
徐珍没有再说话,只是空虚望着天花板,如同一具被彻底征服、抽干了所有灵魂与思想的皮囊。
而此同时老冯大字型地躺倒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目无神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第41章:「妲图拉」的突袭
深夜的特勤组14楼办公室,只剩最偏僻那间备用的小监控室还亮着幽蓝的光。
我靠在转椅上,指尖在大屏光幕上轻轻一划,将老冯那边最后一路实时画面关闭。反正激烈的肉戏已经落幕,余下的就交24小时万能牛马——AI多拉酱来监控好了。
监控室里是一片死寂,明明是相隔了好几公里的距离,仿佛这里的空气却带有老冯那场荒性爱的混杂气味。
这其实是错觉,也许是计算机机房的电子废气味,所带来的焦躁不安。
——是时候打道回府了。
我打了个大呵欠,顺手端起桌边早已凉透的浓缩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股越烧越旺的燥热。
很显然,刚才透过监控镜头,亲眼目睹老冯用近乎野兽般的暴力将徐珍彻底征服的画面,像是一把带焰火的烙印,深深地烫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我甚至还记得最后那几秒——
徐珍被压在凌乱到快要被压断的茶机上,丰硕的双乳被老冯的用力抓实,紧勒至几乎要满溢出他的手掌。花瓣被粗暴地拨开,蜜穴里涌出大片温热的津液。男人低吼着,将自己根滚烫的分身一次次顶进她最柔软的深处,逼得她整个人弓起身子,喉间只能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呜咽。
那种画面太直接、太赤裸,也太过火地刺激了视觉神经了。
还是说我体内残存的黑潮药物作祟?有点像上次在虎豹别墅区喝了那加料苏打水的焦躁感觉。
那是一股平日里被压抑、极具破坏性的暴戾与征服欲,此刻开始我的血管里肆意叫嚣、沸腾。
我放下了咖啡杯,指节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全息眼镜就随意的摆放在桌子的旁边。
——咚、咚、咚。
节奏很轻,却让监控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我的呼吸开始越来越变重。
看着自己下身那迟迟不甘低头的巨龙,只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自己工作制度领口被汗水濡湿,贴在锁骨上唯一感到的是闷热。
大腿根部那处早已胀大到发痛的分身,隔着布料不断顶撞,青筋在皮肤下凸起,硬得几乎像一块烫铁。
【所以,我这也是欲求不满了吗?】
我低咒一声,伸手隔着裤子握住它,指腹压过滚烫的脉动,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喘息。
就在我准备闭眼狠狠撸动释放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却带着明显凌乱节奏的脚步声。
滴——
门禁系统的光标闪烁了一下,随即响起了高权限手动解锁的机械音。
我微微一挑眉,抬头看向自动滑开的金属大门。
这一周躲我躲得快要人间蒸发的某个人,竟然深夜主动送上门来了。
站在监控室门口的黑色阴影中,来者没有穿那套出击时严整严肃、象征着组织威严的指挥官制服,也没有穿那件英姿飒爽的Hermès女装外套,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具视觉冲击的黑色爆乳紧身衣。
——并不是造价非常昂贵、带有潜行功能的黑色电光战术服。
而是一件贴肤度极高的黑色乳胶材质紧身衣,从锁骨一路包覆到腰腹,再向下延伸,将她整个人包裹成一条湿润而光滑的曲线。布料被丰硕撑得近乎透明,扣眼与接缝处发出细微的悲鸣,彷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沉甸甸的分量撕裂开来。
她的胸口在急促呼吸中不断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惊人的惯性余震。乳胶衣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亮水光,像是刚从温热的被窝里走出来,又像是被夜里的潮气浸透了一般。
而在那张紧绷的脸上,赫然戴着那副半边的「暗夜妲图拉」黑色金属面具。
脑门后面那标志性的血红色长发,则扎成了一条的火红马尾,直达至腰部。
她看着我,我盯住她,凝结了的空气,彷佛就在这一刻停顿了好几秒之久。
我看着眼前这位只装备了「半套」的女黑侠,那红色及腰马尾摇摇摇曳曳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尊敬的妲图拉女侠那套标志性的「曼陀罗电光衣」高分子光学战术服根本没穿在身上,这一副只遮住半边脸的黑色面具,将她那双泛着异样水雾与羞恼交织的眸子半遮半掩。
恐怕她也是独自盯着监控画面看完老冯与徐珍的激烈大战后,体内跟我同样长期被禁药余波所影响的神经与原始情欲……早已被那场毫无保留的肉体狂欢彻底点燃。作为尊贵的女王、养母、姑姑、以及指挥官上司,她向来高傲、清冷,绝不可能在明面上做出任何失态的举动,更不可能拉下脸主动去找我来索求。
于是,在极度的矛盾与渴望交织下……
在这个密闭空间当中,我的五感极其敏锐,甚至能够听到她那异常的心跳声。
而可能也刚看完老冯那场AV直播,我至今的心脏仍一直彭彭彭的跳过不停。
此刻的我,已经缺少了一丝平常的温和,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性与狂暴。
微型耳机这时传来AI小艾的声音:「警告使用者User,指挥官她……」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虑,我便把戴着右手腕上的高智能手表强制关闭。
耳边的那常常吐嘈的女声迅时消失。
——导火线就在一瞬间被完全点燃。
「方……方天!」黑色金属面具后传来了一道刻意压低、却因为剧烈喘息而显得无比飘忽的嗓音。
暗夜的来访者,极力模仿着记录中神秘女侠那种低沉和威严的声线,但每一个字都在微微发颤:「我……我是妲图拉!我只是来找你重新评估关于春潮的供应网络和最新情报!这几天的数据显示……」
「你知道的,我……我是妲图拉!」她一再强调,然而缺少了那个标志性的赛车手头盔和变声器,这个低沉的刻意模仿更是多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含意,令人心里一想就是越发可笑。
更何况她那双发软的腿和剧烈起伏的胸口,早就把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这也是单凭想象我都能猜得到了,便忍不住调侃了起来——
「哟,原来是名震天下的女黑侠——妲图拉女士。」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胸,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她那副强行镇定的身段,拉长了语调:「但是啊,这里的情报室的保密等级,怕是也需要相当的权限才能进来吧……难道妲图拉女士也是警方的人,又或者认识我们的指挥官?!」
「指挥官」——最后这三个字一出,对面那具紧绷的娇躯明显狠狠一僵。
金属面具下的双眼猛地圆睁,那慌乱的小神情简直写满了「你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她羞愤交加地低吼出声,连伪装的嗓音都差点破功:「闭嘴!我才不是……我跟你们警察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是!我不认识你的指挥……什么人!我说了,我是妲图拉!」
「好好好,妳说是就是。」我笑着摇了摇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时候,在我内心深处已涌起了一阵完全无法熄灭的熊熊邪欲。
明明知道眼前此人,就是一向目中无人和天下无双,勇武凶悍到一脚就能踩死大象的那个女人。
偏偏就在这一刻的这一秒,我突然失去了平常对她的敬畏、恐惧和以及应当保持的足够距离感。
可能,是受到黑潮/春潮的残留物影响……
也许,是刚刚老冯直播带来的视觉冲击……
或者,是才接触完虎豹和南半球的世界……
再说,我和她都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了……
应该,是对她近日极力回避态度的怨气……
加上,她那颤颤抖抖的声音太过于诱人……
关键,是从她那迷乱的双眸中看到渴求……
当然,还是处于这个密闭空间环境,所带来的欲望大解放。
无论如何,不管怎样,此刻我心中她既不是女暴龙、不是女吕布、也不是女黑侠,而只是一个在凌晨大晚上自愿奉上送特殊服务——一个名为「妲图拉」的性感假面女特工。
所以,我没有再坐在椅子上跟她打哈哈,而是带着一身迫人的压迫感,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每一步落下,监控室里的灯光都在她精致的下巴,投下更深的阴影。
「你……你要干什么?!」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让女侠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合金大门挡住了退路。
「那么,美丽的妲图拉女士。」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纤细的下巴,迫使她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正对着我,声音已经是非常沙哑。「深夜穿成这样来找我谈公事?我看妳不是来谈情报的,是来讨打的吧?」
「方天你……你放手!我……我是为了……呜……!」
她还想用那套女侠的腔调继续嘴硬,我却已经失去了跟她演戏的耐心。
受黑潮催化出的暴戾情绪支配,我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行将她的身体压了下来。
「既然想学人家当见不得光的女侠,那就先学会怎么伺候人。」
我粗暴地扯开自己裤腰的拉链,金属齿牙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冷响。
下一秒,那根早已滚烫充血的硬物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它挺立得极其醒目,表面布满因充血而浮起的青筋,前端沁出一点微凉的津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咸热意。
「你疯了……这里可是监控室……!」铁心透过半边金属面具露出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羞耻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本能地想要挣扎扭头:「不……不要在……这里……呜!」
「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大手扣紧她的血红长发,不容她有半点抗拒,直接将她载着黑铁面具的头颅狠狠用力往下按。
「这可是妳亲自送上门的哦。」
「唔……!唔唔——!」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与生理性抗拒,自称为妲图拉的假面女特工——那美丽的双眼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火热而坚硬的异型巨物,毫无预兆地直直顶进她柔软温热的口腔深处,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尺寸瞬间撑开了她的喉咙,直逼咽峡深处,逼得她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喉管本能地剧烈痉挛干呕起来。
「唔呜……!咕噜……!」
她的香舌被我那根滚烫的分身压在齿列与上颚之间,整张嘴被迫张到极限。口腔深处瞬间被撑满,温热的硬物顶着舌根,一路往喉腔最脆弱的入口推进。
我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不容分说地抓住她那血红泽亮的秀发上下前后地沉浮吞吐。
以她的惊人武力,其实完全可以把我一下推开,甚至能把我的巨龙咬成两截……
但我知道她并不会,她也知道我知道她并不会,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她并不会。
就在这种妙到绝伦的默契之下,假面女特工逐渐放软了身段,开始慢慢感受口中那越发膨胀的巨龙。
咕噜……咕唧……
起初的女特工应该充满了强烈的不适与抗拒,在她喉间的干呕和鼻腔里破碎的呜咽声混成一片,大串晶莹的唾液和泪水顺着她白皙的嘴角和金属面具的边缘不断淌落,将她胸前的紧身乳胶衣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跪不下去,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唔……呜……哈啊……」
那根分身每一次顶进她口腔深处,都会带起一阵湿润而黏稠的声响。唾液被拉扯成细长的银线,挂在她微微颤动的唇瓣之间,又被下一次吞吐吞没。她的喉咙不断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件入侵物抵回去,却被我强行压得更深。
「放轻松,妲图拉女士。」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不,是女特工、此刻却跪倒在我身前,那种巨大的权力反差让我的破坏欲得到极大的满足。「别用牙齿,试着用妳的喉咙去感受它。」
我完全能够体会到刚才老冯在AV直播中——那农奴翻身把主人骑的极度爽快和满足感觉。
妲图拉的睫毛剧烈颤动,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因为头部被固定而无法偏开。每一次我将她往下按,那根滚烫的分身就会更深地顶进她的咽峡,逼得她整个人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呜音:「唔呜……!」
咕噜、咕唧、嘶啦——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监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深处那层柔软湿热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缩,舌根被顶得微微发麻,喉腔却因为强烈的生理抗拒而不断颤抖,却又因为她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而不断的吸入。那种温热、潮湿、带着强烈雌性气味的包裹感,从我的分身一路传回小腹,让我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哈……唔……」
我知道她开始慢慢适应了,便稍稍加重了节奏,扣着她后脑勺血红秀发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头部更深地埋进那团滚烫的热意里。
妲图拉此时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泪水混着唾液从面具边缘滑落,滴在乳胶衣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丰硕豪乳被撑得几乎要溢出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润的热气。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伴随着我节奏渐渐粗暴而深重的顶弄,在她体内残留的黑潮残药与被凌辱的屈辱感,好像是奇妙地交织在了一起。
起初是痛苦的表情。
后来是麻木的眼神。
再然后——
是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酥软,冰冷的脸颊逐渐亮起了红晕。
我那带着男性强烈雄性气息与微咸的味道,开始深深地刺激着她的嗅觉与味蕾。根据后来她有一次的说法,不像咖啡那样苦涩,也不像监控室里的电子废气那样冰冷,而是滚烫、湿润、带着一丝金属般的热意,从舌根一路渗进喉腔深处。
所以她渐渐不再那么剧烈地抗拒。
喉头的肌肉开始在痛苦与隐秘的快感之间被迫放松,甚至学着随我的节奏笨拙而贪婪地吞咽着。
咕噜……咕唧……唔呜……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被动地被压住,而是下意识地缠绕上去,舔舐、吸吮、包裹。那层柔软的舌尖与喉肉开始配合着分身的脉动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湿润而黏稠的声响,彷佛在将那股滚烫的热意一点一点地吸进身体深处。
「哈啊……呼……唔……」
当我稍稍停下动作,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时,妲图拉瘫软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迷离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非但没有像平时那样暴怒反抗,反而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有些依恋而又羞耻地舔了舔红肿的唇瓣——那种平日里绝对不可想象的姿态,充份说明她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开始慢慢迷恋上了这个味道。
妲图拉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残留的津液,又像是在回味那股微咸而滚烫的气息。面具下的鼻尖微微翕动,呼吸变得更加湿热,乳胶衣表面因为体温与香汗而泛出更亮的水光。
「很好。」我满意地看了一眼她这副异常稀罕的服从模样,一把将她从地上强行拽了起来。
「深喉只是开胃菜,妲图拉女士,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情报交流。」
暴乳女特工被我拽得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红色长长马尾散乱地垂落,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丰硕随着喘息不断颤动。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强撑的清冷与傲慢,只剩下一片被压垮后的迷离、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贪恋。
我将她反身重重按向控制台,掌心贴上她腰侧那层柔软温热的皮肤,指节轻易陷进那绵软的触感里。乳胶衣在金属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接缝处被撑得更紧,勒出一道浅浅的肉棱。
「别急。」我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一句威胁。「妲图拉女士,妳刚才吞下去的味道,可还没结束呢。」

第42章 情报室的正确打开方式
一场更加狂暴的风暴,正式拉开了序幕。
我将她反身重重按向控制台,掌心贴着她腰侧那层柔软温热的皮肤,指节轻易陷进绵软的触感里。金属台面冰凉,却在她背脊落下的瞬间被体温迅速焐热,乳胶衣与合金边缘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接缝处被撑得更紧,勒出一道浅浅的肉棱。
「唔……!」
妲图拉低呼一声,长长的红色马尾垂落,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津液,唇瓣因为方才深喉而微微肿胀,泛着一层湿润的红。半边金属面具在撞击中滑落到脸颊边缘,露出她整张因羞耻与喘息而烧红的脸。
我没有给她整理仪态的机会。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台面边缘带去。她的膝盖被迫弯曲,大腿内侧贴着冰冷的金属,乳胶衣在腿根处被布料挤压出细密的凹陷,那层黑色材质已经被方才的唾液与体温浸得发亮,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方天……你……」她抬起眼看我,声音里还残留着喉咙被顶过后的沙哑,尾音颤得不成样子。「这里不是……」
「是情报室。」我替她说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只是换了一种评估方式。」
我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向胯下,指腹擦过乳胶衣最紧绷的那道缝线。布料被撑到极限,边缘几乎要嵌入软肉里,而在那层黑色材质之下,已经有一片温热的湿意洇了出来。
妲图拉整个人猛地一颤。
「唔……别……」
她试图后缩,腰肢却因为黑潮试剂残留的影响而变得异常敏感,非但没有躲开我的触碰,反而在指腹擦过花径入口的瞬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股湿意比方才更深、更烫,带着沐浴后的洗发精香气与大腿根部闷出的甜腻麝香,混着她体内被催动起来的热气,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片被布料洇湿的痕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老冯那场活春宫的画面仍在我脑海里翻涌,徐珍被彻底征服时的破碎声响、花瓣被撑开的弧度、蜜穴里涌出的大量津液,全都像火种一样点燃了我体内那股暴戾。此刻面对妲图拉这副明明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到近乎贪婪的模样,我的耐心已经被磨到了尽头。
「妳自己看。」我扯开乳胶衣前襟的拉链,金属齿牙一路向下滑开,发出细碎的冷响。
「妲图拉女士,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得多。」
嘶啦——!
伴随着弹性布料撕裂的脆响,大片白皙如雪、早已泛起诱人红晕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胸前的丰满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弹跳了一下,沉甸甸的坠感顺着乳沟滑落,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幽香与荷尔蒙气息。
「你疯了,这里可是监控室……!」妲图拉羞耻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我一把反剪扣在身后。
下一秒,我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在了冰冷的控制台上。
啪!
控制台的精密按钮因为重压而发出一阵凌乱的蜂鸣。周围无数道监控屏幕的幽蓝光芒洒落在她那半张金属面具与白皙的背脊上,折射出一种极度光怪陆离的赛博美感。
我俯下身,嘴唇贴近她汗湿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那颗因为羞耻而颤动的粉红色乳头。
根本不像是38岁熟女应该有粉色,而是有如同时间被冻结了一般,18岁少女似的娇嫩可爱。
「唔……!」
妲图拉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往后缩,却被我扣得更紧。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白皙娇嫩,像剥壳鸡蛋般娇滑,指腹压上去时能清楚感觉到那层柔软温热的脂肪轻轻陷落。胸前那两团丰硕在我掌心里挤出夸张的弧度,乳晕因为刺激而迅速充血,变得饱满挺立。
「是我说的,妳的身体诚实太多了。」我低声说,手掌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残破的紧身衣探向那处早已湿透的私密位置。指尖刚触碰到花瓣边缘,妲图拉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别……不要碰那里……」
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打开了。
滚烫的热气从花径深处涌出,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入口处湿润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空气。
我的一根手指探入花径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处内部温热、紧致,层层媚肉因为入侵而疯狂收拢,真空吸附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指节吞没。我用力揉捏她体内最敏感的软壁,感受着花瓣在指腹下不断颤抖、张合。
「哈啊,方天……君」
铁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平日里清冷杀伐的指挥官嗓音碎成一片黏稠的哭腔。她的双腿发软,若不是被我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扣住腰际,恐怕早就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直起身,扯开自己最后的束缚。
那一根依照是滚烫如烙铁、青筋暴起、粗大骇人的分身,此刻正顶在她湿润发亮的花径入口处。
「既然妳不肯承认自己是谁……」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近乎残忍。「那我就用身体让妳记住。」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妲图拉低垂下眼,看见那根滚烫的分身已经抵在她花径入口外侧,前端沁着微凉的津液,表面布满因充血而浮起的青筋,脉动得极其醒目。那股雄性气息再次扑面而来,带着方才深喉时残留在她口腔深处的微咸热意,让她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龙首前端已沾满溢出的蜜液,随着脉动不断滴落,在金属台面上溅开一小片水花。
「唔……」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扣住腰肢的手掌强行固定。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乳胶衣边缘挤出细密的褶皱,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温热、柔软,只有满溢的肉感,说是柔弱无骨亦不为过感。
我尝试给她缓冲和适应的时间。
将那根滚烫的分身抵住她最脆弱的蜜穴入口,缓缓向前推进。
「啊……!」
妲图拉整个人瞬间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花径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层层花瓣被迫向两侧拨离,温热的肉壁紧紧裹住入侵物,那种湿润、黏稠、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结合处一路传回小腹,逼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咕唧……
第一下,推进极慢,却也是极深。
相隔十天之后,胡汉三我回来了!
我能感觉到蜜穴深处的肌肉因为剧烈刺激而本能收缩,一层迭着一层地攥紧,像是要将那根分身整个吞没进去。她的舌尖抵住上颚,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眶再次泛红,却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纯粹的恐惧,反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酥软。
「别咬嘴唇。」我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一句命令。「妳刚才吞下去的味道,现在要从这里再感受一次。」
妲图拉的睫毛猛地一颤,脸颊烧得更红:「你……大流氓……唔……」
我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反剪到控制台上方,掌心压在冰冷的金属面板上。乳胶衣被撑得几乎透明,丰硕随着剧烈喘息不断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惊人的坠感与惯性。接缝处发出细微的悲鸣,布料边缘勒进软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肉棱。
下一秒,我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直接将她整个人往台面边缘带去,腰胯沉下,狠狠撞入她最柔软的深处。
啪——
一声清脆而湿润的撞击声在监控室里炸开。
「哈啊……!」
妲图拉整个人瞬间弹起,又被我压回深处。花径被彻底贯穿,蜜穴深处的肌肉因为剧烈冲击而疯狂收缩,层层花瓣裹吸着那根滚烫的分身,发出咕唧、咕噜的黏稠声响。她的喉咙被顶得发麻,舌尖抵住上颚,只能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喘息:「唔……方天……太深了……」
「太深?」我低笑一声,腰胯再次沉下,比刚才更重!更快!
「妲图拉女士,这还只是开始。」话音未落,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极致紧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撕裂,又迅速被滚烫蜜液包裹的动人声响在监控室里炸开。
「啊啊啊——!!!」
铁心双眼瞬间失焦,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扣住控制台边缘的合金缝隙,指甲在金属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随着我整根分身深入到底,她的腰身猛地弓起如虾米,小腹被顶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太深了。
我能清楚感觉到花径深处那层柔软的宫门被强行撑开,酸胀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她体内的媚肉因为剧烈刺激而疯狂收缩,一层迭一层地裹吸、挤压着我的分身,每一次脉动都像要把人所有的理智连同灵魂一起吞噬进去。
「哈啊……慢、慢一点……」
铁心的双眼开始涣散,那套被我撕开大半的黑色紧身乳胶衣像破布般挂在腰间。随着我一次次毫不留情的凶狠顶弄,她胸前那两团丰满剧烈上下晃动,与冰冷的控制台金属面撞击出清脆而淫靡的闷响。
啪、啪、咕唧——控制台在连续撞击中发出细微的震动,全息光幕上的数据流被晃得一片模糊。妲图拉的红色马尾长发已散落在台面边缘,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却因为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意而烧得发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丰硕豪乳被乳胶衣撑出极具压迫感的弧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惊人的颤动与余震。
咕噜……咕唧……
甜美的蜜穴里涌出的津液越来越多,混合着前端沁出的微凉湿意,在结合处拉扯成细长的银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起一阵黏稠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会逼得她整个人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大腿内侧被溅上的温热液体迅速洇开,乳胶衣表面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麝香与雄性气息。
「唔……哈啊……方天……君别、别这样……」
妲图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冷,尾音颤得几乎要断掉。她的双腿在乳胶衣边缘不断发抖,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出细密的褶皱,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妲图拉!」我怒哮一声,扣住她手腕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压得更低,迫使她的腰肢贴近台面边缘。下一秒,腰胯再次沉下,那根分身比刚才更深地顶进蜜穴深处,直逼最脆弱的底端。
「唔呜……!」
妲图拉整个人瞬间僵住,喉间溢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从深处一路窜上她的小腹,逼得女特工整条脊椎都弓了起来,乳胶衣下的丰硕剧烈颤动,接缝处发出细微的悲鸣。
「这里……」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才是妳真正的情报来源。」
听到我的粗暴话语,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眼眶里再次涌上泪水,却因为腰肢被固定而无法偏开。每一次撞击都让蜜穴深处的肌肉疯狂收缩,层层花瓣裹吸着那根滚烫的分身,发出咕唧、咕噜的黏稠声响。

第43章 监控室的防御警报
我完全不给予她喘息的时间。
一手抓住她的双手,一手拉住她的红色马尾长发,我腰胯再次沉下,节奏比刚才更加猛烈,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近乎破坏性的深度。控制台在连续撞击中发出细微的震动,全息光幕上的数据流被晃得一片模糊,女特工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却因为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棒巨龙而烧得发红。
啪、咕唧、哈啊——
湿润的撞击声与破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监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蜜穴里涌出的津液越来越多,混合着前端沁出的微凉湿意,在结合处拉扯成细长的银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起一阵黏稠的声响,每一次顶入都会逼得她整个人从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唔……方天……我、我要……」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这副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老冯那场活春宫的画面仍在我脑海里翻涌,徐珍被彻底征服时的破碎声响、花瓣被撑开的弧度、蜜穴里涌出的大量津液,全都像火种一样点燃了我体内那股暴戾。
此刻面对妲图拉这副明明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到近乎贪婪的模样,我的耐心已经被磨到了尽头。
「说。」我扣住她腰肢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台面边缘带去。「妲图拉女士,妳到底想要什么?」
「唔……」
她的舌尖抵住上颚,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乳胶衣边缘不断发抖!
下一秒,我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直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俯趴在控制台上。红色的马尾发散落在冰冷的金属面板上,撑得几近透明乳胶衣腰肢被迫弓起,那豪乳丰硕随住喘息不断乱摇,每一次雪白乳球的颤动,都投射出惊人的视觉诱惑。
「唔……别、从后面……」
妲图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却因为黑潮试剂残留的影响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腰肢在乳胶衣边缘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出细密的褶皱,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不……方天……够……弄够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扣住她的髋骨,将她整个人往台面边缘带去。下一秒腰胯沉下,那根滚烫的分身比任何时间更深地顶进蜜穴深处,直逼最为脆弱的底端。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清晰的水声,极致的深度让她整个人狠狠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主控台上的防御警报直接被剧烈的撞击触发,刺耳的红光「哔哔」闪烁,将我们两人交缠的身影拉扯得光怪陆离。
刺耳的红光「哔哔」正在闪烁,整个监控室内几乎被一片血红的紧急色调笼罩。
几乎是在警报响起的同时,桌面上那台直通中央管制室的通讯终端就立即亮起。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蜂鸣,中央管制的电子传呼声直接在小小的房间里传了出来:【呼叫——14楼备用监控室,检测到控制台区域出现异常和压力过载。请确认现场情况,是否需要派遣安保小队前往支持?】
瘫软在控制台上的女特工在听到这串声音的瞬间,整个人狠狠一颤。她那只原本死死扣住台面的手猛地攥紧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中央管制室……那是直接联通整栋大楼最高安防的地方!一旦那边起疑,或者派人过来看一眼,大名鼎顶……女特工的衣衫不整地趴在控制台上被一个见习督察狠狠贯穿的画面,就会彻底曝光。
在我的记忆中,这位女帝向来稳如泰山、杀伐决断,哪怕面对枪林弹雨也从未见她眨过半下眼睛;然而此时,她透过半边黑色面具露出的双眼,竟然写满了罕见的恐慌与羞耻。
那种极度的反差萌,简直妙不可言。
——平时明明是天不怕、地不怕,高高在上兼不可一世的女王。
我却知道,她私底下其实是个极度好面子、害怕在人前出洋相的薄脸皮。一旦想到自己这副衣衫不整、被一个见习督察从后面狠狠贯穿的浪荡模样可能会被中央管制室的同僚看见,她简直快要羞耻得当场昏厥过去。
说好的我行我素呢!?
女黑侠大人的弱点不多,就是面皮有点薄,有点太过要脸了。
正因处于这种随时可能被抓包的紧张与恐惧中,她那具变得无比敏感的曼妙女体竟然迎来了更深层的失控——外在越是心惊肉跳、生怕出洋相,内在的蜜穴反而因为过度的压力而开始疯乱痉挛,竟在警报接续响起的同时,毫无预兆地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啊……呀!」女特工死死咬住下唇。
平日都是镇定自若的她,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夹紧,体内的媚肉带着滚烫的热流疯乱地吮吸着我的分身,整个人在极度的刺激与惊恐交织中,发出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的细碎喘息。
这时见没有响应,在密室的监控室中,又再传来自中央管制的电子传呼声:
【呼叫——14楼备用监控室;呼叫——14楼备用监控室。】
「唔……停!快停……中央管制……会被发现的……死方天!快停下……!」她惊恐地用气音啜泣着,双手死死抠进金属台面,连身体内部的媚肉都不受控制地剧烈紧缩,像一张无数张小嘴般将我的分身死死绞夹在里面。
外在的恐惧与内在的刺激交织,让她整个人在随时可能穿帮的焦虑中,几近崩溃地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灭顶的酥麻余韵。
但我却没有半点丝豪慌乱。
我一只手稳稳扣住她那纤细不见赘肉的髋骨,迎着她的惊恐呼叫,腰胯猛地向下重重一沉,将她整个人都深深顶起。
噗嗤——!
极致的深度和粗犷,让妲图拉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随之剧烈一弓。
我甚至没有去擦额头上的汗水,而是随手捞起桌上的通讯麦克风,按住通话键,用一种刚睡醒般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沙哑嗓音,直接对着那头开口回应:
「这里是14楼备用监控室,方天,我是女王的专属秘书官。」
丝毫见不得光的暴乳女特工,此时正紧紧的用手捂住自己在黑色面具下露出的小嘴。
「今晚有特殊任务,正在加班鼓劲呢。」
说着这句话的同时,我腰胯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往前一挺,正努力的「加班」和「鼓劲」。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安静的监控室里陡然炸响。
「唔哈……!……你!」女特工不敢呼叫,低鸣了一声。
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重重拍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原本白皙紧致的弧度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狠狠向前一滑,胸前丰满的双峰紧紧压扁在触控光幕上,激起一圈圈蓝色的波纹涟漪。
「中央管制室,我刚才在拍蚊子。」我大声补充说道。
这一下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透过半边金属面具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周围虽然是封闭的监控室,但无数主控屏幕还在闪烁,加上连接住中央管制室的通倘,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几乎要当场熔断。
但我根本不容她抗拒,对这个很少露出破绽的女人,必须抓紧一切机会反抗和斗争!
下一秒,我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腰胯稍微抽出,就猛地向前一挺,毫无保留地深深贯通进去。
咕滋——!
一声黏腻而清晰的液体搅拌声在寂静中响起。
「哈啊……!」
妲图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双眼翻白,极度刺激下的呻吟已经直接透过麦克风传进中央管制室。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身体痉挛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抱歉,刚才拍完蚊子之后,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控制台的触控面板上,引起了电线短路。」
我一边在心里暗笑她这副战战兢兢的可爱模样,反差感实在是拉满了,一边对着麦克风,发挥影帝级别的演技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我正趴在桌子底下擦干净呢……嗯,对,没事了,就是个小误触,不用派人过来。」
通讯那头的中央管制员沉默了几秒,随后机械地回应:
【收到,请注意设备维护。警报解除。】
滴。
通讯终端的光标熄灭了,红色的警报灯也随之转回了原本幽蓝的常态。
危机,就用这样一种荒诞而又极度刺激的方式,在我一边疯狂操干、一边风轻云淡的对话中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听见了吗,女……女黑侠小姐?」我掐着她的纤纤蜂腰,感受着她体内那种因为劫后余生而更加疯狂绞紧的热流,俯身在她耳边轻挑的吹了一口气。
「中央管制室对我可是百分之百信任呢。所以……我们可以继续了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难得看到女帝的软弱时间,我自然不会她任何喘息和求饶的机会,双臂猛地收紧,腰胯如同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打桩机般骤然加速。
伴随着密室内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声,每一次重击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凿进女特工体内最敏感的深处,将她整个人撞得在控制台上高频震颤、彻底失神。
「啊……!不要……要坏掉了……」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伴随着她大腿根部剧烈的抽搐。她那原本冷傲的双腿此时不得不死死盘在我的腰侧,像一只溺水濒死的野兽,只能靠着本能收缩着身体,贪婪而又绝望地迎合着我近乎虐待般的狂风暴雨。
「呀啊……哈啊……!」
女特工的双眼开始有些涣散,那套被我撕开大半的黑色紧身乳胶衣像破布般挂在腰间,随着我一次次毫不留情的凶狠顶弄,她胸前那两对丰满豪乳在剧烈上下晃动,与冰冷的控制台金属面撞击出清脆而淫靡的闷响。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伴随着她大腿根部剧烈的抽搐。她那原本冷傲的双腿此时不得不死死盘在我的腰侧,像一只溺水濒死的野兽,只能靠着本能收缩着身体,贪婪而又绝望地迎合着我近乎虐待般的狂风暴雨。
「记住妳现在的身份,妲图拉女士。」我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每一次重击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黑侠,只是我的母狗……」
「不对……我不是母狗,我是妲图拉……我是……啊啊啊——!」
在巨大的精神羞耻与肉体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啪地断裂。随着我最后一记极其深重、毫无保留的顶弄,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身,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失声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剧烈的痉挛,铺天盖地般涌了出来,将我死死包裹。她体内的蜜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我的分身,把最后一点余韵都挤压出来。
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残破人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黑色面具边缘不断滑落,滴在合金面板上,溅开一小片水花。

第44章:心照不宣的假面游戏
监控室内的红色警报灯已经不再闪烁,转回了原本幽蓝的常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情欲与电子机械运转的热浪。
在控制台边缘,那套原本高档的黑色爆乳紧身胶衣已经彻底成了残破的碎片,无力地挂在铁心满是红痕与汗水的细腰和腿侧。她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波斯猫,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宣泄过后,在我残留在体内的邪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活的火山底座,在血管深处疯狂叫嚣着新一轮的热浪。
我一边直起腰,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黑侠……不,妲图拉女士。」我故意加重了后面的语调,指了指她充满骨胶原蛋白的脸蛋,戏谑道。「看来这情报交流才进行了一半,您的身体似乎还有很多『深层数据』没向我汇报清楚啊。还是说妳还有另一个身份呢?」
瘫在台面上的铁心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那只原本软绵绵垂在一旁的手,下意识地朝脸上摸去——那副半边的暗夜金属面具在方才激烈的撞击中已经歪斜到了耳根,露出她大半张绯红、写满羞耻与迷离的绝美脸庞。
她慌乱地用颤抖的手指死死按住面具,一把将它重新扶正、死死扣在脸上,随后用一种沙哑、走音却又透着无比执拗的「女侠腔」厉声道:
「不许看……你不许叫那个名字……!」
她死死咬着下唇,双眼迷离却带着近乎哀求的凶狠:「记住……今晚在这里的只有妲图拉!绝对、绝对不是别人!你要是敢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我杀了你……!」
看着她鸭子死了嘴还硬的拼命维持这最后一层窗户纸、自欺欺人地死守着马甲的可爱模样,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极度严肃、甚至带着敬畏的表情。
「好好好,尊贵的女侠大人,我发誓。」我配合地举起一只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方天对天发誓,今晚值班室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来访者嘉宾——妲图拉小姐一个人,绝对没有其他人的影子。既然妲图拉小姐对工作这么负责,那这场『深层情报交流』,我们当然要奉陪到底。」
「方天你……你这混蛋……」
妲图拉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两团丰满豪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偏偏体内再次翻涌上来的热流让她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我自然没有给她继续嘴硬的机会。
「起来吧,妲图拉小姐,趴着才能看清全息数据的全貌。」
我一把扣住她那纤细不见丝毫赘肉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的她整个人从控制台上强行拽了起来,然后将她转了个身,面朝下,重重地压在那张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全息触控光幕前。
「啊——!」
妲图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向前一探,死死撑在冰冷透亮的触控面板上。
巨大的全息光幕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压与双手触碰,瞬间弹出无数红蓝相间的代码瀑布流。那些幽蓝与猩红交织的光芒,毫无保留地映照在她那具白嫩、光裸、且布满红痕的娇躯上,将赛博朋克的冰冷科技感与活色生香的肉体交融,勾勒出一幅极度妖异而又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唔哈……!」
我没有动粗,而是轻笑一声,双手顺势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微微一收,随后顺着控制台的滑动轨迹,带着她向前轻轻一送。
「呀……慢、慢一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滑动,她整个人被迫趴伏在触控面板上。胸前丰满的双峰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光幕上,将那些原本平整的代码字体压出一圈圈幽蓝的波纹涟漪,看上去就像是在用身体替控制台「做清洁」一般。
「妲图拉女士,你看。」我贴在她的耳边,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调侃道,「平时您当女侠时威风凛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倒好,连控制台的屏幕都要靠您的胸部来擦干净了。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天下闻名的女黑侠私底下竟然这么会『保养设备』,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闭嘴!不许胡说八道!」
妲图拉羞耻得连耳根带脖子都彻底红透了。她气恼地转过头,那双原本冷厉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模样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的娇嗔。
「我哪有胡说?」我一边无辜地眨了眨眼,一边腰胯顺势向前一顶。「妳看,这一对巨乳这不是很好的把屏幕擦得发光了吗?」
「唔……混蛋……!快拿出去……别顶那里……!」
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手臂里,双腿在桌边无力地发软,连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与哀求。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气得没脾气、只能红着脸任由我调戏的娇憨模样,与她冷傲的身份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看得人心中一荡,邪火烧得更旺了。
「好的,拿出去了。那我们起来换另一个情报吧,妲图拉小姐。」我一把扣住她那纤细不见丝毫赘肉的腰肢,凭借着她身为顶尖武者的惊人平衡感,将她整个人从控制台上强行托了起来。
「唔……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我顺势托起她那条修长笔直、不见一丝赘肉的右腿,猛地向上凌空一送——
刺啦!
伴随着一声紧身胶衣被彻底撑至极限的脆响,她那条长腿直接被高高架起,稳稳地搭在了控制台高处那块外露的金属仪器外壳上!
整个人的下半身瞬间被迫呈现出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惊艳一字马侧悬姿态。
这个姿势对普通人而言简直是超越极限的折磨,甚至会当场导致韧带断裂或腰椎重伤;但对身为顶尖武者、核心力量恐怖的铁心来说,身体的柔韧性让她完美地撑开了这个角度。
然而,正因为她的身体素质太好、柔韧性太顶级,这个一字马反而成了她最大的酷刑。
「啊——!」
随着她的一条腿被高高架起,整个私密最脆弱的地带毫无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幽蓝的光芒之中。那片因为极度充血而红肿湿润的禁地,在光幕的折射下显得淫靡而诱人。
「这……这个姿势……太耻辱了,不要,快放开我……!」
铁心双手死死扣住全息光幕的边缘,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森白。她一边要极力维持这个高难度的半边一字马平衡,一边又要承受来自下方那种毫无死角的精神与肉体压迫。
「女侠果然好身手,这柔韧性真让人叹为观止。」我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极度屈辱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姿态,低笑道。「用这个姿势来汇报情报,最适合不过了。」
话音未落,我不经过任何的铺垫,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深深贯穿进去。
噗嗤——!
「啊啊啊——!」
一声高亢、完全失控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因为一字马的极限张力,她的整个盆骨被迫向外完全敞开,我这一次的深入简直像是直接顶进了她灵魂的最深处。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脉搏与她体内最敏感的壁垒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哈啊……慢、慢一点……方天君我……受不了了……!」
妲图拉的双眼瞬间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她那条被高高架在仪器上的玉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剧烈抽搐着,肌肉本能地想要紧缩,却反而将我夹得更紧。
随后,一场堪称暴力与美学共舞的疯狂冲击在监控室内爆发。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大腿根部拍打的脆响。每一次我凶狠地向前顶撞,她那条高高架起的一字马长腿就会随之剧烈颤抖一下,整个人在控制台边缘摇摇欲坠。
为了不让自己从台面上滑下去,她不得不调动全身的内息和恐怖的核心力量,一边大声哀鸣哭喊,一边用双腿肌肉随着我的节奏进行高频率的自主弹动与极致收缩。
「啊啊啊——!」
妲图拉双眼猛地翻白,十指死死抓着全息光幕的边缘,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森白,甚至在透亮的触控面板上抓出几道刺耳的摩擦声。从背后深入的角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那种彷佛要将内脏都彻底顶穿、彻底贯穿灵魂的剧烈刺激,让她眼前的世界瞬间炸开了一团耀眼的白光。
太深了!这个角度简直是毫无死角的凌虐与征服!
我双眼赤红,双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当成了一柄没有感情的打桩重机,开始了新轮更加疯狂、更加暴烈的抽插。
砰!砰!砰!砰——!
每一次沉重而结实的撞击,都伴随着肉体剧烈拍打的黏腻闷响,在狭窄的监控室里回荡不休。
妲图拉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砸在冰冷的台面上。她那头红色长发已经凌乱披散,整个人如同风雨中剧烈摇晃的残荷。
「求你……慢一点……不行了……方天……真的要被你……求你……」
我听着她的哀求,体内的破坏欲与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胯的摆动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带火的热气,每一次重重撞击都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从台面上滑落。
大手顺着她汗湿滑腻的小腹一路向上,狠狠揉捏着那团拥有惊人饱满的丰胸,将豪硕的乳肉揉搓成各种夸张诱人的形状。
那种「明明是高高在上、身手不凡的女侠,却不得不以最淫荡的一字马姿势迎合凡人男人」的强烈反差,将抖M的屈辱感与武力强者的被迫顺从,把今晚我那史无前例的暴虐情绪推向了绝对的巅峰。
「说,妳不是妲图拉,妳到底是谁?!」我一边咬着那可爱的耳垂,一边在持续加攻速。
「不是……我是妲图拉,我就是妲图拉……啊啊……要被玩坏掉了……!」
在这种全方位、毫无死角的极致刺激下,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笔直,体内的蜜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痉挛吮吸着我的分身。
「啊啊啊——嗯啊……我是妲图拉……随便你怎么玩……啊……好深……要高潮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泪水混杂着汗水从金属面具的边缘不断滑落。在这种心跳快要停止的极限刺激下,即便是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防线,哭喊着仍不愿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激起一阵又一阵致命的酥麻。随着我最后一记极其深重、毫无保留的顶弄,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反弓成一张紧绷的满月。
「给我……方天君!全部给我……!」
她在彻底失控的边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轰——!
伴随着最后一记顶到最深处的重压,妲图拉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此时,我也同样迎来了最终的巅峰。
「给我全进去!」
我大声怒吼一声,双眼爆发出骇人的血色,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硬度推向极限。随后滚烫无比的浓稠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伴随着强烈的脉动,一丝不漏、铺天盖地地尽数喷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哔——!
女王的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随后脑海中轰然炸裂。
一股滚烫无比、前所未有的强烈热流与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疯狂喷涌而出,顺着被架起的大腿无力地淌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一字马的平衡,修长的大腿猛地一软,整个人无力地从仪器上滑落,瘫软在冰冷的控制台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宛如一尊破碎的美丽人偶。
整间监控室,终于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幽暗寂静。
过了足足好几秒,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
女王大人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查看自己满是红肿的身体,而是用那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慌忙朝脸上摸去——那副半边的黑色金属面具当然又在剧烈的争战中歪到了一边去。
她手忙脚乱地将它扶正,死死按回到脸上。
彷佛只要戴着这副面具,她就依然是那个不可战胜、神秘莫测的女黑侠「妲图拉」。
看到她的这副紧张模样,我还是觉得好笑:「好啦好啦,知道妳是妲图拉不是别人了。」
「……你!」
她弱弱的趴在冰冷的光幕前,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连回头看我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方天……要是敢把这里的事……透露半个字……我真的会……杀了你……」
女人就是善变,十分钟之前还说过随便我怎么玩都行。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忍不住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她滑不留手的玉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放心吧,妲图拉女士。」我再亲了亲那仍在泛红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为了我们双方的『情报安全』,这份最高机密……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
甜腻的空气渐渐冷却,只剩下控制台微弱的运转声响。
这场由女侠夜袭所引发的假面游戏,终于暂告一段落。

第45章 大龙一时爽 事后火葬场
在深夜令人血脉偾张的疯狂与荒诞交沟过后,我的身体与精神早已呈透支状态。
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不知不觉间,我在满室狼藉的环境当中沉沉睡了过去。
其实心里清醒得很,自己竟然把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王陛下给……
还把她死死压制在冰冷的控制台和金属挂架之前蹂躏……
这种事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后续怕是要惹出天大的麻烦的。
但是在当下的那一刻,积压在心底深处的狂躁与暴戾彻底宣泄了出来!
简直爽快至极,管他三七二十一,这时这刻肯定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嘛。
这还真是——大龙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完全被下半身操纵的人间悲剧啊!!
先不说当时是何等粗暴地对待姑……妲图拉,这事得不知得怎么被秋后算账;
即使14楼的摸鱼特勤组实话没多少具体工作业务——这间小监控情报室说是平时没人来,更多还是让我躲起来偷懒的避难所(小网吧包厢),但怎么说偶尔也是会有别人过来用的,起码隔两日都会有清洁机器人进来搞搞卫生什么的……
大概还真的是潜意识什么的吧,居然把这地方当成自家的网吧了,忘记了这可是中区总部14楼的特勤组监控室。
当时的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选在这个地方胡闹。
啊啊啊啊——!鬼迷心窍呀!这绝对是彻彻底底的鬼迷心窍。
所以我其实心底还是很警觉的,只是沉睡了不到三小时,就已经惊醒了起来。
是真真正正的「惊」和「醒」
头上是一额的冷汗,我立刻往身边一摸。
之前还当作抱枕紧紧抱着入眠,那丰满动人的娇躯肉体,这时早就消失不见,自然是扑了一个寂寞。
美艳诱惑的暴乳女特工此时已经无影无踪,假如不是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熟悉的香气……还有地面上那散落着变形的金属扣、以及被扯烂的紧身乳胶衣的纤维碎片,我还真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轰轰烈烈、农奴翻身把地主狠狠干掉的春秋大梦。
——假如真是一场春梦就好了。
现场所见的糜烂程度,远远超出了人类文明的道德底线,堪称是一场人间灾难。
放眼望去,原本精密严谨的监控室重地,就像被一头暴走野兽残暴的平犁过去。
控制台的高强玻璃面板上,大面积的黏稠液体与水渍在幽蓝色的全息光幕折射下,闪烁着一种极度暧昧又荒诞的光泽;几根报废的数据线像垂死挣扎的蚯蚓一样耷拉在地上,周围还散落着被扯断的肩章和不明用途的零碎零件。
由某位女侠以其超高难度的一字马侧悬姿态,加诸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激烈碰撞,控制台高处那块外露的金属仪器外壳上更是沾满了大片斑驳的水渍与暧昧的痕迹,让人实在不堪入目。
更悲剧的是角落里那台高级咖啡机——可能因为承受不住高温与被某些激烈震动的波及,早已短路冒烟,现在正滋滋地往外吐着土啡色的焦糊泡泡,把那边的地面搞得如同一片泥沼。
「……造孽啊!」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于是,两个多小时前有多么的欢愉痛快、多么的无法无天……现在的我,折堕程度就有何等的悲天悯人。
为了不让这场淫邪的犯罪证据曝光,我不得不咬着牙,手扶着老腰,开始了惨绝人寰的现场清理大作战。
先是用干抹布疯狂擦拭控制台上的水渍,一边祈祷这台价值不菲的主计算机千万别烧主板,一边手忙脚乱地拔掉那些冒烟的短路插头。
然后,是必须要进行地面物理性消灭,拿着拖把对付地上那滩咖啡与不明液体的混合物时,当每拖一下,我那饱受摧残的肌肉群就抗议一次,疼得我龇牙咧嘴。
到了最后,完全不能使用带有拍摄镜头的清洁机器人,我便不得不蹲在地上,把所有散落的零碎配件、断裂线材以及那些零零碎碎的破片全部捡起来,一把塞进最深的垃圾袋底层,再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看着终于恢复了表面整洁、但空气中依旧残留着一丝微妙气息的监控室,我瘫坐在椅子上,欲哭无泪地看着墙上的时钟——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而我的老腰,已经宣告提前退休了。
毕竟是自己造的孽,打掉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等到我面目狰狞地,把地上最后一滩不可言喻的痕迹和设备残骸收拾妥当,拿着一个大大的垃圾袋子走出了监控室门口。
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
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多了。
就在我扶着老腰、一瘸一拐地准备把「内部维修」的警示牌挂上之时,迎面碰上了组内出了名的劳模,May姐黄丽薇。
「是方天啊?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May姐手里端着热腾腾的豆浆,一边走过来,一边用惊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无他,我平日最常出现都得九点半之后了,更多时候还是要十点多才会来到局里——毕竟女王大人很讨厌早起,要是当柴可夫司机那只会更晚到。
「啊……早啊,May姐,我是新来的嘛,要勤奋、上进,为组里发光发热。」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部僵硬地,估计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回应。
May姐狐疑地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我身后那间半掩着门的监控室,随口问道: 「哦,监控室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怎么还在门口挂了个『设备待修』的牌子?」
「呃……这个嘛。」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最近都是一直在被迫磨练那影帝级别的演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的,说着。
「昨夜值班的时候,我在这屋里『捉老鼠』和『拍蚊子』和,动静就稍微大了点,不小心……把一些精密设备给弄坏了。刚刚进行完物理抢救呢,之后还得等设备组来修理。」

第46章 二人的默契
随着清晨的一抹微光穿透高耸的玻璃幕墙,整座城市在一声声清脆的刷卡提示音中拉开了序曲。
街头涌动着步履匆匆的人潮,深灰与藏青色的西装、利落的风衣,在金色的晨光中交织成流动的线条。
清凉的微风从地铁站口涌出,夹杂着一丝地下铁特有的冷冽与远处咖啡店飘来的浓郁烘焙香。早餐店正播放着节奏轻快的轻音乐,与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的踏步声、红绿灯倒数的嘀嗒声完美同步。
每个人都是匆匆忙忙的,手上拿着早餐袋、握着冰美式或温热的拿铁。这抹晨光不只照亮了错落有致的摩天大楼,也照亮了无数在钢筋水泥森林中,正准备为梦想与生活奔波的牛马人们。
我在14楼的特勤组专用豪华沐浴间洗了一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还在休息室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平心而论,等到事后恢复理智,我确实也曾感到一丝慌张和恐惧。
以女王陛下那凌厉无匹的手段,若然真要事后清算起来,绝对是秋风扫落叶,雷霆万钧兼且干净彻底。
当时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意气风发,事后就是何等的悲从中来。
但真要说很害怕嘛,其实又不是特别担心。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一同共同生活了长达二十年的默契了。就像老冯和他老婆徐珍属于相处了二十年的老夫老妻,我和姑姑铁心也是相处了二十年,某程度上这也算是同一种层次的「老夫老妻」。
内心深处自然是很清楚明白,女王陛下表面上是个横行霸道、不拘小节甚至不介意外界风评的个性,但本质上还是有些在意面子羞耻的,否则她堂堂一个铁家长公主和警界精英督察,也不会无聊到私底下搞出「妲图拉」这个江湖女侠的角色扮演来释放压力。
而铁心以姑姑和养母的身份,平日里威严惯了,自然是抹不下面子主动向我求欢。
但「女侠妲图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只是我在偶然一次机会中接触、并且心照不宣共同维护的双重身份。
在那个面具之下,男与女的火花、情与欲的激荡,完全不受世俗身份的束缚。
完全没问题!
……大概吧。
而我再见到妲图拉——不对,应该说是我的姑姑铁心,我们14楼特勤组的女王陛下、高级督察兼指挥官大人,已经是日上三杆,大中午饭点之后的时间了。
特勤组那扇采用军用防爆材质、平时是需要人员权限才能解锁的双开自动玻璃大门,伴随着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哧——」气压释放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随着「踏、踏、踏」沉稳的高跟鞋声传来,所有正在办公桌前摸鱼、敲键盘或交头接耳的组员们,几乎在同一秒内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杆,比起我们的大领导署长到场巡察时的表现都还要认真。
走廊的感应灯光似乎也因她的到来而微微一暗。
铁心,就这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场堪称视觉暴力的豪华登场。
今天是光天化日,自然不可能再穿那件早已经壮烈牺牲的黑色紧身乳胶衣,她换上了一身剪裁精准、手工订制的深藏青色高级呢绒军风双排扣风衣。风衣的衣角随着她极具节奏感的步伐在空气中猎猎作响,内里则是白色的高领丝质衬衫,将她修长而流畅的颈部线条勾勒得高贵而冷艳。肩膀上勾着那枚象征着高级督察与特勤组指挥官的金质徽章,在头顶冷白色的日光灯下折射出刺眼而冰冷的金属光芒。
那一头瀑布般的血红色长发如同一匹上等的红丝绒般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两侧,随着她那双踩着高跟鞋、落地声并不重,却步步叩击在人心头的步伐轻轻晃动。
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张不施粉黛却精致得无可挑剔,如同十八岁少女一般的滑嫩脸庞。
高挺的鼻梁上在今天少有地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平光眼镜,镜片后那锐利的丹凤眼眸只要轻轻一扫,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天然的压迫感——那是属于女王级别的凌厉,是常年在生死在线和权力核心厮杀出来的铁血与威严。
当然,我更多是能看到那被掩挡在眼镜下的双眼那隐含的血丝,昨晚的确是被暴虐的某个人折腾得不轻。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几个小时之前,就在这条走廊边角的小监控室里……
在那个被空调正面吹袭至冰冷刺骨的控制台前,平日里高高在上、只需凌厉的眼神就能冻结整个警局的女王大人,正在以暗夜女侠妲图拉的身份,却被我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光芒闪烁的仪器面板上。她那件象征着英武女侠的黑色乳胶紧身衣早已破烂不堪,原先扎成一条长长马尾辫的血红色长发,已是散乱地贴在泛满潮红的脸颊旁。
在全息光幕幽蓝色的强光折射下,她咬着牙、眼尾带着屈辱与愤怒的泪光,却因为双腿被我以一个极其夸张、几近极限的一字马侧悬姿态高高架起,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我肆意妄为,发出破碎而隐忍的哽咽……
一对丰满的豪乳连尊严都被揉碎在指缝间。而作为「征服者」的我冷酷如刀、肆意妄为,当时正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这种近乎疯狂的凌辱,把暗夜女侠折腾得眼尾泛红、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此刻的女王陛下,却是一步一脚印的,目不斜视地从我工位旁边缓缓地走过。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冷冽而高贵的淡香时,我分明注意到——她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角余光,在掠过我脸上的瞬间,极其隐蔽地、带着一丝警告与羞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于是我赶紧收起对昨夜荒唐的回味,连忙缩头来扮演空气,手忙脚乱的整理着案头的卷宗。
这时,办公区玻璃门外,传来了一连串清脆响亮的急速脚步声,伴随着是活力十足的呼喊。
「大家早上——不对,中午好呀!」
组里的元气少女贝春芳——贝贝手里拎着一大袋刚买的冰摇柠檬茶和三明治,风风火火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她一边笑吟晶地朝众人打着招呼,一边蹦蹦跳跳地奔着自己的办公桌跑去。
「噢,Madam中午好呀!」就在贝贝走过铁心身旁时,眼尖的她居然发现自家这位平素走路带风、身手矫健的女王大人,今天的步伐是有那么一点点说不上来的「不自然」。
「哎呀,Madam,你今天走路的姿势……怎么感觉怪怪的?」贝贝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停下脚步。
铁心虽然是极力维持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威严,但每当迈出一步,腰肢和腿部的肌肉线条都紧绷得有些僵硬,甚至在转身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
「您是不是最近训练过度,还是说哪里拉伤呢?」
此话一出,整个特勤组大办公室的空气彷佛瞬间安静了半秒。
坐在不远处正喝着罐装冰红茶的我差一口水直接喷出来,而铁心的脸色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闪过一抹极不自然的绯红。
但她毕竟身居高位多年,心理素质堪称顶级,当即面不二色地冷哼一声,端起桌上的水杯掩饰道:
「咳……没什么。昨天晚上在家里不小心扭到脚了,筋骨稍微有点岔开,走路有点影响罢了。」
「呃,敬请注意那是我的水杯……」
「方天,没有人准许你说话,不准插嘴!」被铁心狠狠的瞪了一眼了。
听到她这熟悉的娇慎,我忍不住嘴角便是微微上扬。
「好的,报告Madam。」
我举起手表示要说话,隔着办公桌朝她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玩味眼神:「姑……Madam看来是扭到脚了啊……我怎么记得昨晚值班的时候,听说14楼的监控室那边,好像闹了一只大老鼠呢。」
随即凉凉地补充了一句:「该不会,您是去监控室帮忙捉老鼠,才把脚给扭成这样的吧?」
听到我这么一说,铁心拿着我水杯的手指微微一僵,眼神瞬间凌厉如刀地刮了过来,那里头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羞怒与警告:这臭小子,还敢哪不开提哪壶!
偏偏她面上还不得不顺着我的话咬牙切齿地附和:「对……那就是一只非常大、非常顽皮的黑色大老鼠,皮得很不说,还到处乱窜,把本小姐的脾气都给惹上来了!现在我非常生气!」
「哎,说到这个,刚才设备维修组的人才来过监控室捡查情况呢。」贝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手掌的说道。
「他们几个人一进去就直摇头,说里面的损毁情况简直惨不忍睹——控制台的全息光幕不知被什么强大外力弄得严重短路、外壳布满了被巨力撞击痕迹;甚至连好几条军用数据线都被直接咬断了……维修组长的老张还直纳闷呢,说那就像是被大犀牛撞击完的现场,原来是超级大老鼠干的好事呀!」
就在这时,May姐正好端着活页夹从茶水间走出来,听到贝贝后半边的说话立刻插话进来。
「哇?监控室有老鼠?还是超级大只那种?」她还眼睛一亮地八卦道:「等等,方天,刚才贝贝说的该不会就是今天一大早,你守在门口不让别人进去、还挂了个『设备待修』牌子的小监控室吧?难道是那只大老鼠把控制台和数据线都给啃坏了?」
May姐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把办公室里其他几位女警官同志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
「天哪!监控室有老鼠?!」
「老鼠能把控制台和钢制外壳都弄坏?这得是多大尺码的变异生物啊!」
「太可怕了吧!局里怎么会有老鼠溜进14楼的核心情报管制区?」
办公室里的一群女警们OL们顿时发出了一阵接一阵夸张的惊呼与尖叫,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
面对众人热烈而惊恐的议论,铁心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彷佛在无声地威胁:
【你要是敢把昨晚的事情说漏一个字,信不信老姐今天就把你挂在靶场当活靶子打!】
我强忍着笑意,一边无辜地摊了摊手,一边在心里暗笑。
行吧,这场由「黑色大老鼠」引发的血案,看来注定是要成为特勤组今年最大的未解之谜了。
那一晚的暴虐和狂热,终究是会随着时间而逐渐退去——了无痕迹,仿如只是发了一场的梦。
拥有全警局最优先资源配给的机动特勤组,那间被某人弄成破破烂烂的小监控室自然很快就修复完毕,还给加设了一个能够让咸鱼舒服躺尸的小沙发——这下更加成为了我专用的摸鱼避难所。
吾人方某的工位也就神奇地变成了三个——女王办公室里有一个,大办公室的边角一个,小监控室里又是一个。
而在我和姑姑之间的那层原本紧实得彷佛无法穿透的冰墙,则也在心照不宣中悄然地融解。
果不其然,之后当我们在所有的场合碰见时,我和铁心的关系已经几乎回复到我几个月前刚回来H市的那一刻。
即使是我们单独相处时也变得自然,大家都是心有灵犀似的——既不会去谈及三年前我离家出走时那场闹得不可开交的争吵,也不会刻意拘泥于冷冰冰的公事或者只谈工作任务,而是非常默契地回到了最简简单单的家人关系和相处里去。
这份突然回来的风平浪静,让看在家中的两位保姆阿姨很是欣慰。她们早阵子还为了我俩之间那种紧张而尴尬的关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隔三两天就时不时弄出异常丰盛的大餐,甚至故意制造各种给我们两人独处的机会。
这下倒好,经过那天晚上的一场物理情报沟通,直接把这个持续了许久的尴尬处境给予解决了。
看着坐在女王办公桌远程那头、正低头处理文件、偶尔抬眼向我投来一瞥的铁心,眼神里虽然仍带着一丝女王的威严,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神眼回避与疏离感。
所以,我仍然很期待妲图拉下一次的到访。
而我,相信她那另一面的影子也如此想法。
来吧!来继续在我们之间的——假面游戏。

第四部,完!

作者后记:
第四部完成了!
流程大致开始追上了外传的进度,外传的时间点大概就是5—6集左右?
但还是那一句,外传只当作平行世界啦,毕竟很多设定相隔快十年都走样了,出入并不少。
目前的人物关系已经全部稳定下来,最主要角色——主角方天、一姐铁心、妲图拉、魅影这四人都交待完成,再加上作为万能担当的A梦酱,主要的伏笔大致都填好。
大伙可能会注意到,笔者这个视角写法是非常奉从传统第一身的,即是尽可能不应该出现主角视角以外的描写——对于其他人的心理活动,更多只是从第一身角度的猜测、评估或者人家自曝。
现在的网文大部份写的我——都是怎么随便就怎么来;某本人算是比较老派的那一套。
那种第一身视角却出现一大堆看穿他人所思所想的超能力,总觉得很别扭甚至是有点弱智……所以,某会尽量避免这种伪第一人称、真第三方的写法。万能担当的小艾多拉就是最重要的视角补完,因为能够从她身上快速得到大量信息,说是本作的第二主角亦不为过,其重要性可能还要比女主角们更高。
而除了特勤组的牛马都上齐外,还有些副重要角色未能及时登场,但倒也不急后续慢慢出现。
这也是单元剧的好处,在现有人物框架下可以随时开展新剧情,或者直接当故事完结也可以。
永远不存在太监的问题!某也是个带把的男人了!哈哈哈!
第五部年初就写得差不多,正在最终改稿了,很快就会面世。
炎武 2026.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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