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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艾瑞丝 1/2

海棠书屋 2026-10-1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英文原创翻译)## 第一章 入学她选这所中西部的大学,理由只有一个:篮球队。事情起于招生手册的第六页。那是一张跨页照片,球队刚从球员通道里出来,一排高大壮硕的篮球员一字排开,深蓝配金色的球衣,顶灯从头上
(英文原创翻译)

## 第一章 入学

她选这所中西部的大学,理由只有一个:篮球队。

事情起于招生手册的第六页。那是一张跨页照片,球队刚从球员通道里出来,一排高大壮硕的篮球员一字排开,深蓝配金色的球衣,顶灯从头上打下来,宽厚的肩膀把通道口塞得满满当当。领头的那个微微低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拍得清清楚楚,后面那些人胳膊上的肌肉在灯下油亮发光。手册里别的东西,什么草坪、图书馆、实验室,她翻过就忘,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只看这一页,翻了不知多少遍,纸边都翻得起了毛。

她想要什么,一句话就说完了。她渴望像网上看过的那些骚货一样,被男人当成飞机杯,肆意奸淫。

八月,行李收拾到一半,四个大箱子摊在地毯上,她坐在中间,又把手册翻到了第六页。照片上那几个男人,她挨个看过去,看他们宽厚的肩膀,看他们抓着篮球的大手,看领头那个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这些人里面,总会有一个,能把她饥渴的骚屄干服帖了。

她把手册塞进第一个箱子的夹层,压在各种蕾丝内衣底下。

她住的是单人间。到校的第一晚,她锁上门,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丢到床上,光着身体站到了门背后那面全身镜前。

镜子里是一张清纯的脸蛋,眉眼清秀,樱唇不点自红,一头金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这张脸她早就看腻了,目光一掠,便落到了下面那截修长白皙的玉颈上。两道锁骨纤细精致,薄薄的肌肤下面隐隐透出淡青的血管。她盯着那截玉颈看了一会,慢慢抬起一只手,虎口卡住自己的喉咙,五指收拢,用了点力。她要的就是这样一只手,只是要比这大得多,粗得多,从正面一把掐住她,掐紧了,不松开。她又收紧了些,喉咙里一阵发紧,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终究只是她自己的手,暖暖的,软软的,怎么也狠不下心。她泄气地把手放了下来。

再往下,胸前高高耸着一对饱满坚挺的完美巨乳,足有E罩杯,如同白玉雕成一般,莹润光洁,找不出半点瑕疵。两颗粉嫩的奶头俏生生地朝上翘着,雪白的乳肉上隐隐透出几道淡蓝的血管,细细的,一直蜿蜒到乳晕边上。她双手从下面托住沉甸甸的乳肉,一用力,就挤成了淫靡的形状,一松手,又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她看了一次又一次,自己都有点晕了。

巨乳之下,是一截不盈一握的纤腰,只有二十四寸,十年舞蹈练出来的,紧致柔韧,没有一丝赘肉。她用拇指在腰侧按了一下,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粉红的指印,好几秒才慢慢褪去。她这一身皮肉就是这么娇嫩,稍一用力就留下印子,半天都消不掉。她盯着那个渐渐变淡的指印,忍不住想,要是换成一双男人的大手死死掐在这里,会留下多深的印子。

再往下,两腿之间光溜溜的,寸草不生,是一只天生的白虎蜜穴,一道粉嫩的肉缝紧紧闭着,像一张抿着的小嘴。她知道这里一湿就会变色,嫩粉会转成深一些的玫红,肉缝会微微张开,两片蜜唇泛起水光。此刻它还安安静静地合着,藏在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

她转过身,扭头去看镜子。纤腰往下一收,紧接着便是两瓣又圆又翘的蜜桃臀,三十五寸,雪白肥嫩,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腰后两个浅浅的腰窝,正好放得进男人的拇指。她反手在臀瓣上拍了一下,白腻的臀肉荡开一圈肉浪,颤了好几下才停。她又狠狠掐了一把,指尖陷进软腻的臀肉里,一松开,那块白肉上就浮起淡淡的红印。这样的屁股,就该被男人从后面掐着,撞得啪啪作响。

再往下,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白嫩,并拢时腿根处还留着一道诱人的缝隙,往下渐渐收细,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双玉足小巧白嫩,足弓高高弓起,十根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这样一双腿,就该被男人扛上肩头,或者掰开了按在床上。

从头到脚,冰肌玉骨,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这一身雪白的淫美肉体,天生就该被男人蹂躏。

很完美,也很淫荡。

她心想,这么好看的身体,不被男人天天压在身下强奸,可惜了。

她关了灯,光着身体躺到床上,一只手顺着腰侧刚才按过的地方轻轻往下,滑过小腹,找到双腿之间的火热黏腻,慢慢地呻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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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知道一件事:男人听见她说话,鸡巴就会硬。

跟女生聊天,给家里打电话,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她的声音和谁都一样,清亮,一句是一句。可只要对面站着一个男人,她一开口,那声音就自己软了下去,压低,放慢,一句话说到一半先轻轻吸一口气,每个字都裹着一层气声,好像刚被人从床上肏醒,嗓子还哑着。她喜欢看男人听见这声音的样子,喉结一滚,眼睛掉进她的领口,再也拔不出来。这副小嗓音并不大,可再吵的走廊里,男人也一个字不漏地听得见,那声音从耳朵里钻进去,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直落进他的裤裆里。

到校那天下午,她已经试过一次。宿舍楼的电梯门口挤满了抱着纸箱的家长,队伍一直排到大门外,她站在大厅中间,脚边四个大箱子,对着两个路过的男生轻轻叹了一口气:

“四楼……我一个人,怎么搬得上去呀。”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一句废话没有,一人拎起一个箱子,转身往楼梯间走。箱子里塞满了蕾丝内衣和高跟鞋,死沉,两个人扛着爬了四层楼,来回跑了两趟,T恤后背湿得能拧出水来,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搬完了还站在她门口,红着脸问要不要帮她拆箱。她递过去两瓶冰水,他们推让了半天才肯接,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目光黏在她领口那道深深的乳沟上,短裤前面鼓起来的一团,怎么挡也挡不住。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笑了好一会。

开学以后,这样的事天天都有。

阶梯教室里,她抱着书在过道边站一站,什么也不用说,靠走道的男生已经起身让出了位子,还顺手替她放下了折叠桌板,等她坐下去,他自己挤到最里面,一整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眼角一直往她裙摆下那截白嫩的大腿上溜。化学课她一个字的笔记没记,晚上邮箱里便躺着三份扫描好的,重点还用荧光笔标了颜色,其中一份的末尾,写着一行小字,问她周末有没有空。

她在食堂里随口提了一句,想去城外那家购物中心逛逛。第二天下午,一个只跟她说过两次话的男生开着他那辆旧本田来接她,载着她跑了二十公里,停好车,替她拉开车门,然后坐回驾驶座上,在停车场里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那两个小时,她泡在一家内衣店里,一套又一套的蕾丝内衣拿进试衣间往身上比。最后挑中的是一套贝壳粉的半杯胸罩,杯沿镶着一圈奶白色的蕾丝花边,配一条同色的蕾丝系带内裤,两边腰侧各系一个蝴蝶结。她穿上身,在试衣镜前站了很久,看罩杯托着一对雪白的奶子往上挤,乳肉满满地堆在花边上,两圈粉嫩的乳晕几乎抵着蕾丝的边;看那片薄蕾丝贴着光洁的阴阜,下面那道粉色的肉缝隔着花纹看得分明。她想象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揪住那两个蝴蝶结,一扯就散,想得腿根发烫,花穴内一阵阵地痉挛,险些在试衣间里自己揉了起来。这套内衣,她还没穿给任何人看过。

回来的路上,购物袋放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那个男生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耳朵红了一路,从头到尾没问一句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她侧过脸,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他的指节一阵阵地发白,看他牛仔裤的拉链下面慢慢顶起来一团。这时候只要她用那副小嗓音说一声想下车走走,他会停在路边任何一个地方,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做。她没有开口,只是慢慢换了个坐姿,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又缩了一截,一直缩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的大腿整个露了出来,裙边底下还露出一线蕾丝内裤的花边。她就那样坐着,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

车开进校门的时候,他终于憋出一句话,问她下次还想去哪里,他都可以送。

听见过这副嗓音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对她百依百顺,也没有一个不对她小心翼翼。跟她说话先放轻了声音,碰她一下先看看她的脸色,替她拎包,替她开门,替她挡住走廊里横冲直撞的人,好像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宝贝,手稍微重一点,就会碰坏了。

凭这副嗓音,她什么都换得来。

只有一样换不来。是哪一样,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要到三年以后,她才会明白。

## 第二章 绅士

开学第二周,她挑中了凯尔。招生手册第六页那张跨页照片上,带头冲出球员通道、脖子上青筋暴起的那个人就是他,篮球队的中锋,两米零五的大个子,体重一百一十公斤,站在一群高大的球员中间,还要再高出半个头。

第一夜在他的宿舍。屋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两个人挤在那张窄床上亲了半天,他那只大手才从她的腰上往上挪了一寸,又停住了。

“我……我可以碰你这里吗?”

她点头说可以。

他替她把T恤从头上往下脱,脱到一半,领口卡住了耳朵,他慌里慌张地往回拽了一把,才把那件T恤拽了下来。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胸罩,背后两排小钩扣。他一只手伸到她背后去摸,摸来摸去,那两排钩扣纹丝不动,他又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十根粗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抠来抠去,抠得她背上发痒,钩扣还是扣得好好的。他的脸越来越红,额头都冒了汗:“对不起……这个,这个是怎么弄的……”

她忍着笑,自己把手伸到背后,轻轻一捏,钩扣开了。

胸罩一松,一对雪白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坠了出来,在小夜灯昏黄的光里晃了两晃。凯尔看呆了,张着嘴,过了一会才问:“我……我可以摸吗?”

“可以呀。”

他伸出一只大手,托住了一边,像捧着一只装满了水的气球,捧得小心翼翼,手掌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才试着捏了一下,又飞快地松开,抬头看她的脸色:“疼吗?”

“不疼。”

他这才又捏了一下,捏得重了一点,粗糙的拇指在她的奶头上蹭了一蹭,那颗粉嫩的奶头在他指腹下面慢慢硬了起来。他吓了一跳似的缩回手,又问:“这样……这样也可以吗?”

她点头说可以。他低下头,在那颗奶头上先是亲了亲,又试着含住,像小孩子含着一颗糖,含了一会,吸也不敢用力吸,抬起眼睛问她:“这样可以吗?”

这一夜,他每一步都先问一句可不可以,她每次都点头说可以。进去以后,他撑在她上面,小心翼翼地动,前后四分钟,完事以后他红着脸跟她说了声谢谢。她仰面躺在那张窄床上,胸前还留着他的口水,一直盯着天花板上那张卡车海报,心里认定,毛病出在凯尔身上。

他什么都要问,那就不给他问的机会。

这一次,每一步都由她来说。

星期五晚上,她穿上那套贝壳粉的蕾丝内衣,外面套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前襟一排小扣子,最上面三颗没扣,脚上一双七厘米细跟的白色凉鞋。

从艾瑞丝的宿舍楼到凯尔那栋,要穿过大半个校园。九月的傍晚还热,晚风掀着裙摆,那片薄薄的蕾丝随着她的步子来回蹭着腿根,蹭着光裸的花唇,还没走到一半,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她一路走,一路在心里排着今晚的顺序,先说哪一句,再说哪一句,什么时候让他躺下,什么时候让他求,排了一遍又一遍。

她在凯尔门口站定,敲了两下。

门开了。凯尔弯着腰站在门里,一只大手还扶着门框,两米零五的个子堵住了整个门口。他刚冲过澡,短短的头发还湿着,身上一件灰色T恤,下面一条宽大的篮球短裤,看见是她,嘴巴刚张开,一声嗨还没出口,目光已经掉进了她的领口。

从他那个高度往下看,什么都藏不住。白裙子的领口敞着三颗扣子,一路开到乳沟下方,贝壳粉的蕾丝边露出来一截,两团雪白的乳肉被罩杯托着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线粉色的乳晕几乎要从花边上探出头来。

凯尔的喉结上下滚动,扶着门框的手握紧了。

“不请我进去吗,凯尔?”

那副小嗓音轻轻一飘,凯尔一个激灵,连忙往后让开半步:“请,请进……我是说,你快进来。”

她侧着身从他身边挤过去,胸口擦过他的小臂。他身上是洗衣粉和廉价止汗喷雾的薄荷味,混着刚冲过澡也没冲干净的一层汗气。凯尔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关门,关上了,又背靠着门挠了挠后脑勺:“我还以为……上次以后,你不会再来了呢。”

“怎么会呢。”

他的房间不大,顶灯关着,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斜斜铺过来,正好落在床尾。靠墙一张单人床,床头装着一块木头床头板,上沿横着一根圆木杠,两头用螺丝钉在立柱上;被子叠得方正,枕头边扔着一个篮球。天花板上那张卡车海报还贴着,一辆红色的大卡车,在暗处只剩下一个轮廓。

“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这里有可乐,还有……”

她没等他说完,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张开的手掌只盖得住他一边胸肌的一小半,隔着T恤,掌心下是一片硬实的肌肉,一颗心咚咚地撞着她的手心。

“凯尔,你上床去躺着嘛。”

凯尔一句也没多问,坐上床沿,又慢慢躺平,床板在他身下吱呀一声。这张床对他来说实在太短,他躺下以后,双脚从床尾伸出去一大截,脚后跟悬在半空。他仰着脸看她,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局促地搭在肚子上。

“要不要……我先把衣服脱了?”

“不用。手举起来,抓住床头那根横杠。”

他双手往头顶一伸,十根手指扣住了那根圆木杠。他的手太大,那根木杠握在他掌心里显得细了,指节一使劲,整块床头板跟着吱嘎响了一声。

“抓牢了。等一下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这双手都不许放开……你答应我好不好?”

凯尔咽了一口唾沫,眼睛还黏在她的领口上:“好,我答应你。那我……我可以碰你吗?”

“不可以呀。”

她笑着退到床尾,站进了台灯的光里。

她从第四颗扣子开始解。手指慢慢往下走,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白色的棉布往两边分开,先露出平坦的小腹,再露出蕾丝内裤上那两个小蝴蝶结,最后是两条雪白的大腿。凯尔一动不动地盯着,呼吸越来越粗,手里的木杠又吱了一声。

他的嗓子发干:“我……我来帮你解,好不好?”

“你的手呢?”

凯尔愣了一下,抬眼看看自己举过头顶、死死扣着木杠的双手,又看看她,脸红到了耳根。

她把两根肩带从肩头拨下去,那条白裙子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在丰满的臀上停了一停,才堆到脚边。

她从裙子里迈出来,踩着细跟凉鞋站在床尾,双手背在身后,就这样让他看。

台灯从侧面照过来,把金发美人一身吹弹可破的雪白嫩肉照得发亮。一对E罩杯的豪乳被半杯胸罩高高托着,罩杯只兜住了下半截,雪腻的乳肉从奶白的蕾丝花边上满溢出来,堆成两团沉甸甸的浑圆,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圈粉色的乳晕已经抵到了花边边上,她再深吸一口气,就要整个跳出来。这样一对奶子,就该落进失去理智的饥渴男人手里,被揉到变形,被吸到红肿发亮。

纤腰往里一收,只剩一把,平坦的小腹往下,那条蕾丝系带内裤贴着光洁的阴阜,透过细密的花纹,白虎蜜穴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看得分明,缝口那一小块蕾丝已经被甜腻的淫水浸透了;两根细带勒在雪白的腰侧,各系着一个蝴蝶结,浅浅地陷进肉里。往下,两条玉腿修长笔直,从腿根一路白到脚踝,踩在白色细带里的一双玉足白嫩秀气,脚背弓起一道好看的弧,十根脚趾涂着淡粉的趾甲油。

她站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肩背舒展,还是跳舞的人那种端庄的站姿,身上却只剩下两片粉色的蕾丝,胸前的乳肉快要从罩杯里跳出来,腿根中间湿了一块。

青春如天使的脸蛋,淫荡透顶的肉体,与灵魂。

“天哪……”凯尔的嗓子都哑了。

“好看吗?”

“好看……天哪,太好看了,我是说,我从来没见过……”

她冲他笑了笑,两根拇指勾住胸罩的肩带,从肩头慢慢褪到胳膊上,然后把手伸进罩杯,托住一边乳房往上一捧,那团雪白的乳肉便从蕾丝里翻了出来,重重地架在罩杯上沿,另一边也一样。这下罩杯垫在乳房下面,成了一层粉色的托架,两团乳肉被托得更高更挺,两颗粉嫩的奶头没了遮挡,在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乳晕上浮起一圈细小的颗粒。

“我的天……我的天,艾瑞丝……”

床头板吱嘎吱嘎地响成一片。

“不许松手哦,你答应过我的。”

她踩着高跟鞋爬上床尾,膝盖分开,跪在他两条长腿的两边,一手一膝地慢慢往上爬。架在罩杯上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奶头不时擦过他的大腿和短裤,擦得他大腿上的肌肉一阵阵抽紧。爬到他腰上,她直起身,抓住他的T恤一把推上去,一直推到腋下;他的双手还抓着床头,T恤脱不下来,只能胡乱堆在他的胸口和下巴之间。

灯光下,他的上身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胸膛宽阔,两块胸肌鼓着,下面是一格一格的腹肌,一线细毛从肚脐往下,没进短裤的松紧带里。她双手并排放上去,雪白纤细的十根手指铺在小麦色的皮肤上,连他一边的胸肌都盖不满。她俯下身,鼻尖贴着他腋下闻了一口,止汗喷雾的薄荷味已经淡了,盖在下面的是刚冒出来的热汗,带着一股咸腥的膻味。她只闻了一口,穴里便跟着一缩,又挤出一股淫水,内裤中间浸得更湿了。

她往后坐到他大腿上,手指勾住短裤和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一直扯到膝盖。憋了半天的大鸡巴猛地弹出来,啪地拍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和他的人一样,他的鸡巴也大得出奇,直直地贴着肚皮,一直伸过肚脐,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粗大的血管盘在茎身上,随着他的心跳突突地跳。上一次屋里黑着,她连看都没看清楚,这一次就在台灯底下,她看得目不转睛。

好一根大鸡巴。

她伸手握住,一只手根本握不拢,指尖和拇指之间还隔着一截。那根茎身烫得惊人,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块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炭,硬邦邦的,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跳得她手腕都跟着发麻。她凑近了一点,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上来,热汗混着一点腥膻,熏得她嘴里直冒口水,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发紧。她握着它,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又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比了比,整根坐下去,那颗龟头怕是要顶到她肚脐底下。她咽了一口唾沫,越看越喜欢,喜欢得心口发烫。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自己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在他腿的两侧,比他的细了一大圈,他腿上粗硬的汗毛扎在她细嫩的腿根上,一阵发痒。

这么大一根鸡巴,上一次只在她身体里待了四分钟……

凯尔抬起头,看看她,又低头看看自己翘得老高的鸡巴,喉咙发干,挤出一句:“艾瑞丝……我们现在,可以……”

“嘘。”

她俯下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舌尖探进去,勾着他的舌头卷了一圈,又抽了回来。凯尔抬起头想追,被她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按回枕头上。他嘴里有一股可乐的甜味,喘出来的气烫着她的脸。

她挪上去,跨坐在他的小腹上,伸手按下那根翘着的大鸡巴,压平在他的肚皮上,然后慢慢坐低,蕾丝下那道湿透的肉缝正正压住了茎身的背面。那茎身火烫,像一截烧热的铁棍。她轻轻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再往后一收,隔着那层蕾丝,两片花唇被挤得分开,含着那截硬挺的茎身,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下沿,又从龟头下沿滑回根部。蕾丝的花纹有一点糙,每滑一个来回,就刮过一次她的阴蒂,刮得她腰眼发酸,小腹里阵阵发紧。

她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纤腰前后摆动,雪白的蜜桃臀压着他的大腿一推一送,蕾丝裹着的嫩穴贴着粗大的茎身来回碾磨,越磨越湿,薄薄的蕾丝很快吸饱了淫水,从贝壳粉变成半透明,紧紧粘在两片肿起来的蜜唇上,连唇缝间嫩红的颜色都透了出来;每往前一送,紫红的龟头便从她两腿中间冒出头来,蹭着湿透的蕾丝吐出一股黏液,再往后一收,又被她压回腿间,他的黏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他的小腹抹得一片油亮。

叽咕,叽咕,叽咕。

“哦……天哪……”凯尔仰起脖子,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她伸手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压回床上:“不许动呀,凯尔。是我在动。”

“可是……艾瑞丝,我可以……可以吗?”

她歪着头,腰又往前碾了一下:“可以什么?你说清楚。”

凯尔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有手里的木杠又吱了一声。

她低下头,用指尖从他的龟头上刮下一滴黏液,拉出一道发亮的细丝,当着他的面送进嘴里,含着手指慢慢吮了一口,有点咸,带着一点腥。

“你也湿了呢,凯尔。”

“天哪……”

她自己也快忍不住了。穴里空得发慌,阵阵地发痒,隔着蕾丝贴住茎身的穴口早已微微张开,每碾过龟头一次,便跟着收一下,好像要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把那颗龟头整个咬进去。

她跪直身体,伸出一根手指,把湿透的蕾丝勾到一边。右边那个蝴蝶结被扯紧了,细带深深勒进腰侧的嫩肉。她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大鸡巴,从肚皮上扶起来,直直地竖着,龟头在两片蜜唇中间上下蹭了两遍,蹭得满是蜜液,然后抵住穴口,慢慢坐下去。

龟头刚挤进去一半,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头,薄薄的肉缘死死箍着那圈肉棱,箍得发白。她咬着下唇停了一停,深吸一口气,腰再往下一沉,整颗龟头噗地一声滑了进去,从小腹到腿根一阵发麻。她不敢坐快,咬着牙慢慢往下吞,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大的肉茎挤开,又紧紧裹上去,吞到一半,她已经出了一身细汗,两条大腿抖个不停;再往下,再往下,直到雪白的臀肉终于贴上了他的大腿根,龟头稳稳顶住花心,小腹里一阵酸胀,眼前白了一白。

“天哪……天哪,艾瑞丝……”

凯尔双手死死抓着木杠,埋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巴猛地跳了两下,一下比一下急。

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双手按住他的胸口,一动不动地坐在他身上:“别动,凯尔。现在还不许射。”

第一次。

她就这样坐着,坐到了底,一动也不动。穴里被他塞满了,他的心跳顺着肉茎一路传上来,龟头抵在最深处,一跳,一跳,她数得一清二楚。凯尔仰着头大口喘气,胸膛一起一伏,腹肌绷成一块一块,悬在床尾外面的那双大脚,脚趾在半空里蜷成一团。过了好一会,他的鸡巴才慢慢安静下来,只在她身体里胀着。

她自己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那么粗的一根肉棒塞在穴里一动不动,穴肉一阵阵发麻,往里吸,吸得她自己腿都软了。她低头看着他,看那张通红的脸,看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看那两条绷成直线、举过头顶的胳膊,心里一阵说不出的痛快。

上一次,四分钟。

这一次,她连动都还没开始动。

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你的大鸡巴在我屄里跳呢,凯尔。好啦,现在我要开始动了。”

金发女大学生直起腰,双手撑在凯尔宽阔的胸膛上,十根手指陷进他汗湿的皮肤里,像骑马一样,开始在他那根大鸡巴上一起一落。每抬起一次,粗大的肉茎便从穴里往外拖,穴口的嫩肉被带着往外翻,空出来的地方马上发起痒来;每坐下去一次,穴里又被重新撑开,一直撑到最深处,她喘不上气,一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架在罩杯上的乳肉跟着她的起落上下颠动,乳根坠得发酸,两颗奶头在空气里硬着,一颤一颤。

噗滋,啪。噗滋,啪。

她骑得不快。她知道怎么快,可她偏不,每一下都坐到底,坐实了,再贴着他慢慢磨一圈,让龟头在花心上碾过去,她自己的腰先软了,才慢慢抬起来。凯尔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粗,木杠在他手里吱吱作响。

他实在太大了。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重重地顶在屄心上,小腹里跟着一酸;穴口一直被撑着,烫得发麻,穴里每一寸嫩肉都被粗大的肉茎狠狠刮过去,连脚趾都跟着发软。

这么大一根鸡巴,要是他自己按住她,往死里肏……

念头刚冒出来,她腰一沉,又把他吞到了底。

“哦……艾瑞丝……天哪……哦……”

“舒服吗,凯尔?”

“舒服……我的天,舒服死了……”

“那我紧不紧呀?”

“紧……好紧,你里面好紧,紧得我……天哪……”

“那你想不想肏我呀?”

凯尔嘴巴张了又合:“我……我想……想和你……”

她坐到底,贴着他慢慢磨了一圈:“想和我什么?想肏我,对不对?”

凯尔拼命点头。

他睁开眼睛,盯着那对在他眼前乱晃的奶子,眼眶都红了:“我能不能……碰一碰?就碰一下,求你……”

“手不可以。”

她俯下身,让一边乳房垂到他脸上,粉嫩的奶头蹭着他的嘴唇:“嘴巴可以。就这一边,另一边你想都别想。”

凯尔猛地抬起头,一口含住,那颗奶头连同一大片乳晕都被吸进嘴里,舌头卷着乳尖拼命地舔,嘴唇裹着乳肉用力地吸,吸得两颊都凹了进去。

啧,啧,啧。

一股酥麻从被吸住的乳尖窜下去,一路窜到小腹,窜进被塞满的穴里,穴肉跟着狠狠一缩,绞得凯尔含着奶头闷哼了一声。她俯着上身,一边乳房塞在他嘴里,乳肉被他吸进去一大口,另一边悬在半空,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身后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却没有停,还在不紧不慢地抬起、坐下,抬起、坐下,每坐下一次,都把大鸡巴吞到最深的地方。

没过多久,他吸得越来越急,越来越乱,牙齿都磕到了乳尖上,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她立刻停下来,把奶头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啵。

台灯的光里,她骑在他身上,从胸口到脖子泛起了一层粉红。被他吸过的那颗奶头又红又肿,挂着他的口水,在灯下发亮,另一颗还是粉嫩的;乳肉架在歪到一边的罩杯上,随着喘息一颤一颤;腰侧的细带绷成一条直线,勾到一边的蕾丝湿成了一根皱起的粉绳,卡在她腿根,下面两片花唇撑开着,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雪白的大腿内侧糊满了淫液,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她坐在他身上不动,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涣散的眼睛:“想射了吗,凯尔?”

凯尔说不出话,只会点头。

“想射在我屄里吗?想的话,就求我呀。”

凯尔的声音都在抖:“求你……求求你,艾瑞丝,让我射吧,求你了……”

她笑了,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还不行呢。”

第二次。

她直起腰,托起另一边还没被碰过的乳房,凑到他嘴边,让那颗粉嫩的奶头在他嘴唇上轻轻扫过去,他张嘴去追,她又移开了。

“这一边不行,说好了的。”

凯尔呜咽了一声,脑袋重重落回枕头上。

她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蕾丝,又往旁边拉开了一点:“低头看呀,凯尔。看见什么了?”

凯尔抬起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看,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插在她光洁的腿缝中间,粉嫩的阴唇撑成了薄薄一圈,紧紧裹着他的根,一圈湿亮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我……我在你身体里……天哪,全都进去了……”

她学着他的口气,慢慢抬起一截,又慢慢坐回去:“全都进去了。那你好好看着,看我的小穴是怎么吃你的大鸡巴的。”

他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看那截湿透的茎身从她腿缝里抽出来,又被她一寸不剩地吞回去,看得满头是汗,下巴都在抖。

她等他的喘息慢慢平下来,才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慢,慢得几乎是在折磨人。坐下去,贴着他磨一圈,再慢慢抬起来,抬到一半,凯尔已经开始哼,抬到只剩一截的时候,他整条脊背都拱离了床单。她不急。她有的是时间。她一边骑,一边看着他的脸,看他咬紧的牙关,看他额角滚下来的汗珠,看他每一次快要崩溃时眉心那道越皱越深的纹,像是在读一本早就读熟了的书。

他撑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的鸡巴在穴里刚一抽动,她便往上一提,一直提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停住。

穴口死死箍在那圈肉棱下沿,下面空出来一大截,穴里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往里吸,吸了个空,淫水顺着那截露在外面的茎身往下淌,一直淌到他的阴囊上。

她用穴口含着那颗龟头,腰轻轻地打着圈,让那圈肉棱在穴口里转过来,又转过去。

凯尔浑身都在抖。他抓着木杠的双手一使劲,整块床头板咚地撞在墙上,一颗螺丝吱地尖叫了一声,木杠的一头歪了下来。

“嘘……就这样,别乱动。”

“艾瑞丝……艾瑞丝……我要……我真的要……”

“你答应过我的呀。手不许松,也不许射。”

第三次。

三次了,他还没射,她也还没到。床头板歪着,木杠吊在半空,一颗螺丝只剩下半截还咬在木头里。她数着,算着,下一次,就该轮到她了。

她就那样悬着,一直悬到他的喘息变成了呜咽,才慢慢坐回去,一口气坐到了底,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自己都叫了一声。

这次她不停了。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圆翘的屁股抬起来,坐下去,越坐越深,越坐越快,雪白的臀肉一次次拍在他的大腿上,汗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滴在他的腹肌上,又被她的身体碾开,金发黏在她汗湿的俏脸上,架在罩杯上的乳肉上下乱跳,那颗刚被吸肿的奶头红亮,另一颗还是粉的,一红一粉,晃得凯尔看都看不过来。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艾瑞丝……”

“天哪……天哪,天哪……”

那块床头板每被他拽一下,就往外歪出一分,木头的边角在墙上蹭出了一道白印。凯尔全身都在发抖,床架跟着一起抖,手里那根歪了的木杠吱吱嘎嘎响个不停,他咬着牙,脖子梗着,嘴里的话已经不成句子:“艾瑞丝……艾瑞丝,求你了,我真的……天哪,我真的忍不住了,求你,求求你……”

她听着他求,空出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两根手指按住了自己的阴蒂。

那颗阴蒂早已充血翘起,硬硬地顶着她的指腹,她一按下去,一股电流从指尖下炸开,顺着脊椎直窜上去,窜得她头皮发麻。她咬住嘴唇,手指贴着那颗花珠飞快地打着圈,腰却放慢了,换成贴着他前后研磨,让大鸡巴整根埋在穴里,龟头抵着宫口来回地碾,碾一下,揉一圈,揉一圈,又碾一下,每一下都是她自己挑的地方,每一圈都是她自己定的轻重。

“嗯……嗯……呀……”

“呀……好深……凯尔,你好深呀……”

“呀啊……好粗……好粗好粗……”

“凯尔,凯尔……顶到了,你的大鸡巴顶到我屄心了,呀啊……就是这里……”

穴里的媚肉开始阵阵地抽紧,一波比一波紧,好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裹着他的肉茎吮吸,凯尔大叫起来,腰往上乱拱,她却按着他,自己的手指越揉越快,阴蒂上那股酸麻越积越满,从小腹满到腿根,从腿根满到脚趾尖,满得快要溢出来。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脚背在细带里绷直,细细的鞋跟朝天翘着,一抖一抖,汗珠顺着她的脊沟滑下去,滑进臀缝,和他们交合处淌出来的淫水混成一片。

她没有闭眼。她低头盯着身下那张通红的脸,手指揉着阴蒂,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凯尔,看着我……看着我呀……我数到三……”

“一……呀……二……”

那个三字还没出口,她手指往下一按,腰往下一坐,穴里的媚肉一圈紧过一圈,死死绞住那根埋在最深处的大鸡巴,夹着他腰的两条大腿抖成一团,一大股淫液从交合的地方涌出来,淌过他的阴囊,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睁着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看他被她绞得张大了嘴,看他的眼睛往上翻,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三——!!到了……凯尔,我到了……你看我,你看我呀——!!”

她趴倒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汗湿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肌上,压成两团白腻的圆饼,穴里还在一阵阵地抽搐,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他,那阵痉挛一波接着一波,过了好久才慢慢退下去,每退一波,她的大腿就跟着抖一抖,嘴里跟着哼一声。凯尔的鸡巴还硬着,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他整个身体绷得死紧,嗓子里只剩下哀求。

“艾瑞丝……求你……求你了……”

她就这样趴着,听他求。他求得越可怜,她心里越舒坦。她伸出舌尖,在他汗湿的锁骨上舔了一下,舔到一层咸涩的汗,他整个身体又是一抖。

她抬起头,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那副小嗓音,轻轻吐出两个字:

“射吧。”

凯尔浑身一震,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腰猛地往上一挺,一百一十公斤的身体把她顶得往上一颠,大鸡巴在她穴里狠狠一胀,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滚烫的浓精冲了进去。

咔嚓!

床头板上沿那根圆木杠,连着两颗螺丝,被他硬生生从立柱上扯了下来。

凯尔顾不上了。他死死握着那截断下来的木杠,腰还在一挺一挺地往上撞,撞一次,射一股,一股,两股,三股,一股比一股烫,全灌进她穴里最深的地方。她小腹里一片滚热,刚刚泄过的嫩屄被烫得又是一阵乱缩,他又吼了一声,又射出一股来。精液实在太多,穴里装不下,白浊的浓精从被撑开的穴口边上挤出来,顺着他的鸡巴根往下淌,淌过阴囊,和床单上那一大片她泄出来的淫液混成一滩。

灌满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台灯里的电流声。艾瑞丝趴在他身上缓了好一会,才撑起来看他。凯尔仰面躺着,胸膛一起一伏,满脸是汗,那根木杠还被他紧紧握在手里,高高举在头顶,两头各吊着一颗歪掉的螺丝。他看看她,又看看手里的木杠,脸上一片茫然。

他喘着气,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艾瑞丝……真的,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接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趴回他胸口,笑个不停,一笑穴里就跟着一缩,把他刚射进去的浓精一股股挤了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

“你可以松手啦,凯尔。”

凯尔这才松开手,那根木杠骨碌碌滚到了地上。他盯着光秃秃的床头板看了半天:“我的天……宿管会杀了我的。我是说,我会修好的,我明天就去买螺丝……”

她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胸口,笑了很久才停下来。然后她仰起脸,又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辆红色的大卡车。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

凯尔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了出来:“那……下次,我是说,你还会来吗?”

“看你表现吧。”

她从他身上下来,半软的鸡巴滑出穴口,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擦。她站在床尾,伸手拉开腰侧的两个蝴蝶结,那片湿透的蕾丝掉下来,落进她手心,湿重的一团,吸饱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她凑到鼻尖闻了闻,汗味、她自己那股甜腥和他精液的腥气,全混在里面。

她把乳房塞回罩杯,肩带勾回肩头,弯腰捡起那条白裙子套上,扣子从下往上扣,最上面三颗照旧敞着。

凯尔撑着胳膊坐起来,T恤还卡在胸口,那根沾满白浊的鸡巴软了下来,搭在大腿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天都黑了……”

“不用啦。”

回去的路上,那条湿内裤一直捏在她手心里。夜里起了风,钻进裙摆,吹着她光裸的蜜穴,凯尔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被风一吹,凉得发痒。她也不并拢腿,就让那道白浊一路挂在腿上。草坪上有几个男生借着路灯扔飞盘,看见她走过去,飞盘掉在地上也没人去捡。她冲他们笑了笑,踩着细跟走过去,手心里那团蕾丝还在往下滴,嘴里哼着歌,心情说不出地好。爬上四楼的时候,每上一级台阶,腿根都黏着扯一下,她扶着楼梯栏杆,一路笑到了自己门口。

男人嘛,还不好拿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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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下来,篮球队从首发到替补,她一个不落,全睡过了。

在球场上,这些男生一个比一个凶,抢篮板的时候胳膊肘直往人脸上撞,吃了犯规敢冲上去用胸口顶裁判,可一脱了衣服,压到她这具雪白娇小的身体上,一个个变成了端着瓷器的服务生,两米高的个子缩手缩脚,粗大的手掌悬在她的奶子上方,半天落不下去,摸她一下要先看看她的脸色,换个姿势要先低声问她一句,连肏到一半,也会停下来,撑着胳膊,低头看她疼不疼。有一个男生替她脱了衣服,先叠好她的裙子,又叠好她的内裤,叠成一个小方块,摆在椅子上,这才红着脸爬上床来。

他们私下里大概也交流过心得,得出的结论是她喜欢温柔的,于是一个比一个温柔,一个比一个小心,后来的那几个,连亲她的时候都先把嘴唇抿一抿,好像怕把她亲破了。

有个大前锋,一百多公斤,压下来的时候床垫陷下去一大块,汗珠一颗颗砸在她的乳沟里。他肏到一半忽然不动了,撑起上身,满头大汗,认真地问她这样舒不舒服,要不要换个角度。她躺在他身下,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两条白腿还盘在他的腰上,只好说舒服。他放心地点点头,接着往里送,五分钟以后,又停下来,原样问了一遍。

有个替补中锋给她做了一张歌单,四十多首,全是慢歌,歌单的名字就叫艾瑞丝。每次她去他房间,他先放上歌,调暗了灯,再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吻她。他肏她的时候跟着歌的节拍,不快不慢,规规矩矩,一首歌放完,他也差不多射了。她躺在他汗湿的臂弯里,听着下一首的前奏慢慢响起来,盯着天花板上一道裂缝发呆。

还有个三分射手,每次射完都要道歉,道歉自己太快,道歉压到了她的头发,道歉射在了她的小腹上。有一次实在找不出什么可道歉的,他光着身体坐在床边想了半天,为自己刚才道歉太多,又道了一次歉。

她越来越熟练。一个男人快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闭着眼睛也知道,呼吸变尖,大腿发硬,腹肌一阵阵地抽,埋在穴里的鸡巴跳着往外胀;什么时候该停,停多久,再从哪里开始,她从来没有错过,能把一个两米高的男生吊在边上吊上半个小时,吊到他哭着求她。她看他的喉结怎么滚,看他揪着床单的手指,看他的脚背什么时候绷直,再在他耳边用那副小嗓音说一句不许,他便咬着牙,硬生生憋回去,眼眶都红了。到后来,她连碰也不用碰他们。食堂里,隔着三张桌子,她一边看着一个前一晚刚被她骑过的男生,一边慢慢含住一把小勺,舌尖贴着勺背舔一圈,再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湿润的嘴唇还轻轻抿了一下。那个男生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进了餐盘,他弯下腰,用托盘死死压住腿根,脸红到了脖子,半天站不起来。比赛的时候也一样,暂停的哨声一响,她在场边冲一个刚换上来的替补眨一眨眼,那个男生上场以后接连丢了两个球,教练在场边骂得脸都青了,那个替补自己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每一次,她都会高潮。每一次都是她自己挑的时候、自己按的地方、自己定的快慢,男生们只管躺着,或者跪着,等着她发话。三年里,她睡过二十几个男生的床,高潮多得数不清,却没有一次是够的。高潮过后,她摊在汗湿的床单上,身体软了,穴里还在一抽一抽,心里却是空的,好像饿了一整天,最后吃下去的是一肚子棉花糖。有好几次,她刚从某个男生床上下来,回到自己房间,门一锁,手又伸进了内裤里。

她要的东西,三年来一点也没变。

一个男人按住她,按得她动弹不得,掰开她的腿,什么也不问,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肏到她哭,肏到她叫不出声,也不停下来,就像她在网上见过的那些骚货,被男人当成一个肉便器,按在哪里,就在哪里挨肏。

她想要一个男人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背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想要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摁进床垫,她哭也好,叫也好,他只管往里肏;想要他射完了也不说谢谢,不问她好不好,提上裤子走人,留她一个人撅着光屁股趴在那里,穴口往外淌着他的精液,两条腿软着,半天爬不起来。

夜里一个人的时候,她锁上门,关了灯,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一只手伸到身下,揉着早已湿透的蜜穴,两根手指压住阴蒂打着圈,另一条胳膊反扭到背后,手腕横压在自己的腰窝上,用力往下按,纤腰塌下去,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来。她就这样按着自己,好像身后跪着一个男人,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压在她的腰上,让她动不了,逃不掉,只能撅着屁股,等他肏进来。她第一次这样按住自己,是从凯尔房间回来的那天夜里,楼梯上的笑还没散,人已经趴在了床上。有时候,背后那只手会挪到脑后,按住自己的后脑勺,把脸更深地压进枕头,压到喘不上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按住我……

不许问我……

不许停……

她咬着枕头,手指越揉越快,两根手指挤进穴里,抽出来,又挤进去,叽咕叽咕地响,光着的屁股不停地往后顶,顶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床垫吱呀乱响。高潮来的时候,她侧过脸,半边脸贴着湿了的枕头,睁着眼睛,盯住床头闹钟上那几个红色的数字,叫得一声比一声响,大腿抖个不停,一股淫水顺着手指淌下来,在床单上浸开一小片。

过后,她那样趴着不动,背上那条胳膊又酸又麻,半天放不下来。

按住她的,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的手。

她常常连澡都来不及洗,直接去训练。上一个小时还骑在某个男生身上,下一个小时已经换好了训练服,头发随手扎成马尾,一路小跑进体育馆,腿根还黏着,身上带着一股来不及洗掉的气味,汗味、男人精液的腥气和她自己淫水那股甜腥混在一起,热身一出汗,那股味道越发浓了。做托举的时候,蹲在下面托住她脚底的那个队友抬起头,皱了皱鼻子,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往上送她的时候,脸偏开了一点。她站在最高处,对着空无一人的看台摆出笑脸,自己闻着自己身上的气味,腿根一阵发软。

这些,她从没跟哪个男生提过一个字。有一次,一个男生肏完了,抱着她,难得大着胆子问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他什么都愿意学。她张了张嘴,那些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一句,你抱着我就好。那个男生如释重负,抱了她一整夜,连手都没往下挪一寸。

她很确定,真说出口,他们的第一个反应一定是担心,担心她是不是被谁欺负过,是不是心里哪里出了毛病,然后对她更加小心,小心到连碰也不敢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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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啦啦队,是在大一开学的第一周。选拔那天,十年舞蹈的底子摆在那里,一个下腰,一个高踢腿,教练当场在名单上写下了她的名字;又因为她个子小、体重轻,一米六三,腰细,一把就能托住,没过几天,她便被排到了托举的最上面,成了全队飞得最高的那一个。

大二那年春天的全国大赛上,看台坐了九千名观众。灯光打下来的时候,四个底座托着她的脚底往上一送,她腾空而起,在最高处劈开了双腿,一字马在半空里绷得笔直,两条雪白的玉腿一前一后拉成一条线,百褶短裙整个飞了起来,露出裙下深蓝色的弹力安全裤,金色发带甩在脑后,双臂高高举成一个V字,脸上挂着那种天使一样的笑容。九千双眼睛跟着她升上去,又跟着她落下来,落进底座们交叉的胳膊里。那一下,整座体育馆都在尖叫,她躺在队友的胳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听着九千个人的声音一齐砸下来,腿根竟然湿了一片。

那条深蓝色的安全裤,是啦啦队的规定。百褶裙短得盖不住屁股,一踢腿,一跳,裙下什么都看得见,所以每个队员训练也好,比赛也好,裙子下面都套着一条深蓝的弹力针织安全裤,紧紧包着圆翘的屁股和腿根,跟泳裤差不多,看见了也不要紧。

大三秋天的一个下午,她迟到了。

训练四点开始,快到四点的时候,她还躺在自己床上,内裤褪到膝盖,两根手指埋在穴里,另一只手揉着阴蒂,揉到一半,屁股刚刚开始往上抬。一偏头,看见桌上的闹钟,她骂了一声,手指还舍不得抽出来,又狠狠揉了两圈,揉得腰一软,差一点就到了,最后还是咬着牙爬了起来,手指上挂着一层发亮的淫水。她拽上那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套上百褶训练短裙,抓起运动鞋就往外跑,那条深蓝色的安全裤还扔在椅背上,她看都没看一眼。

那条丁字裤小得可怜。前面一小片三角形的白色蕾丝,薄得透肉,什么也遮不住;后面只剩一根细带子,从腰后一直勒进臀缝里;腰上再绕一根同样细的带子,在两边勒出两道浅红的印子。刚才揉到一半的嫩穴还肿着,两片花唇充着血,一路跑过来,那片蕾丝早被淫水浸透了,贴在缝口上,每跑一步,就往肉缝里陷进去一点。

体育馆里,篮球队正在主场地上练快攻,两个后卫从底线一路冲到对面篮下,接球,上篮,再跑回来,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和教练的哨声响成一片。啦啦队占着靠近底线的一块地方,面朝看台,背对着球场,一排人站开,跟着口令踢腿。看台上几乎没人,只有最高处坐着一个人,膝盖上放着一块记录板,她扫了一眼,没有在意。

她最后一个跑进来,喘着气插进队伍的末尾,连热身都没做,口令已经喊到了第二个八拍。

五,六,七,八。

她的右腿踢了上去,柔软笔直,一抬就抬过了头顶,脚尖几乎碰到额前的金发,百褶短裙被那一下踢得整个翻了起来,前面翻到小腹,后面翻到腰上。

她自己看不见背后,可她知道背后有什么。裙子一翻,体育馆里的凉气一下子扑上她光裸的屁股,那根细带被高高抬起的腿扯紧了,深深勒进臀缝,湿透的蕾丝在两腿中间绷成薄薄一层,冰凉地贴着肿起来的花唇。整片球场就在她身后,她敞着腿,翘着两瓣雪白的屁股,该露的全露在灯光下,穴口跟着一缩,又吐出一股淫水来。

砰!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肉撞肉,骨头撞骨头,紧接着是一声惨叫,篮球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弹了几下,停在她脚边。

她放下腿,转过身。整排啦啦队员都停了下来,一排脑袋全转向了球场,有人捂住了嘴。

球场中间,两个后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地板上。他们本来一个从左路冲,一个从右路冲,跑到半场,两颗脑袋同时往底线这边一转,脚下却没停,全速撞在了一起。其中一个捂着鼻子,指缝里往外冒血;另一个是戴维斯,抱着脚踝在地上打滚,脸疼得发白,后来队医说,他至少要缺阵三个星期。

她连他们的一根手指都没碰过。

管进攻的那个助理教练气疯了。他把哨子从嘴里拽出来,帽子往地上一摔,冲着两个后卫吼,问他们眼睛长到哪里去了,又转过身冲着底线吼,吼到一半,看见她那条刚刚放下来的裙摆,话卡在喉咙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场上剩下的男生们却高兴坏了。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说今天这训练值了,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弯了腰,有人一边去扶戴维斯,一边频频回头往底线这边看。替补席上,一个三分射手跟旁边的大前锋碰了碰拳头,咧着嘴直乐。连躺在地上捂着脚踝的戴维斯,一边疼得直抽冷气,一边还在往她的裙摆下面瞄。

她站在底线上,把翻乱的百褶裙拉平,理了理裙摆,冲场上那些男生甜甜一笑,转回身,跟上了下一个八拍。腿根中间那片湿冷的蕾丝贴着花唇,每踢一次腿,就往肉缝里多勒进去一点。她一个下午都在想着,回去以后,要把刚才没揉完的那一半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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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九点多,有人敲她的门。

她正坐在书桌前,台灯开着,顶灯关着,一本摊开的课本压在胳膊下面,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下午没揉完的那一半,她十分钟前刚刚在床上揉完,床板跟着吱呀响了好一阵,手指还带着一点黏,腿根还软着,那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重新穿回了身上,中间湿了一块,冰凉地贴着阴唇。屋里没开窗,空气里还浮着一股甜腥,那是她自己的味道。靠墙那张单人床上,被子踢到了床尾,床单皱成一团,中间浸湿了一小块,还没干透,枕头边扔着她下午脱下来的运动内衣。

“艾瑞丝?是我,坦纳。”

“门没锁呀。”

门开了一条缝,坦纳侧着身挤进来,又小心地把门在身后带上。他是球队的控球后卫,首发,大四,今年的队长,一米九的个子,在篮球队里不算高,可站在她这间小小的单人房里,显得格外高大,进门的时候还下意识地低了一下头。他显然是洗过澡才来的,短短的鬓角还湿着,头顶的头发长一些,梳得一丝不乱,身上一件球队的深蓝连帽衫,下面一条灰色运动裤,古龙水喷多了,他一进门,屋里就呛人起来。他右手捏着一张折了两折的小卡片,指节都捏白了。

他刚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口,鼻翼却忽然动了动。

她看在眼里。他嗅到了屋里那股味道,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那张凌乱的床上溜了一眼,又飞快地收了回来,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她早就猜到,今晚会有人来敲这扇门。她只是没猜到,来的会是队长,手里还捏着一张小抄。

她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对着他,没有起来。她还穿着下午训练的那一身,深蓝色的百褶训练短裙,上面一件印着校名的白色短T恤,下摆只到肋骨,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T恤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运动内衣,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了起来,金色的马尾已经散了一半,几缕头发垂在颈边。她光着脚,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杠上,十根脚趾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台灯下,她素着一张脸,睫毛很长,嘴唇是浅粉色,端坐在摊开的课本前面,乍一看,就是图书馆里最用功、最规矩的那种女生,谁也想不到,那条短裙下的蕾丝,刚刚被她的淫水湿透过,到现在还没干。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呀,队长?”

坦纳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低头飞快地瞄了一眼手里的卡片:“艾瑞丝,我……我今天来,是以队长的身份,代表全队,跟你谈一件事。”

“嗯,你说。”

他还没往下说,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冲他笑:“你喷了好多香水呀,坦纳。来跟我谈事情,还要专门洗个澡?”

坦纳的脸腾地红了:“我……我刚训练完,总不能一身汗就过来……”

“好吧,你接着说。”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的裙摆上落,又硬生生拔起来,盯着她头顶上方的墙:“今天下午训练的时候,你……你没有穿……按照规定,啦啦队员训练的时候,必须穿安全裤。这是……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大家的安全?”

坦纳咽了一口唾沫:“戴维斯……队医说,他的脚踝要养三个星期。”

她轻轻捂住嘴,眼睛睁得老大:“三个星期呀,那好可怜。”

坦纳点点头,好像得到了鼓励,又看了一眼卡片,声音也稳了一些:“所以,以后训练,请你一定……”

“你说的不合规定,是这个吗?”

她两根手指捏住百褶裙的裙摆,慢慢往上一掀,同时并着的两个膝盖往两边一分。

坦纳的话断在了嘴里。

台灯就在她手边,暖黄色的光照进她的裙底。深蓝的百褶短裙堆在小腹上,下面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敞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下透着淡青色的血管,一直通向腿根中间那一小片白色蕾丝。那片三角形的蕾丝薄得透肉,绷在光洁的阴阜上,细密的花纹下,那道粉嫩的肉缝看得分明,两片花唇还微微肿着,把蕾丝顶起两道饱满的弧,缝口那一块被淫水浸透了,颜色发深,陷进肉缝里,在灯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两根白色细带从腿根两边绕上去,勒在雪白的腰侧。

那股甜腥的气味,从她敞开的腿间散了出来。

她歪着头,换上那副小嗓音:“哪里不合规定呀,队长?你指给我看嘛。”

坦纳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手里的卡片抖了起来,越抖越厉害。

“过来。”

他往前挪了一步,又一步,停在离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运动裤的前面已经撑起了一顶帐篷。

“再近一点。”

他又挪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目光正好落进她敞开的腿间,那片湿透的蕾丝就在灯光下,近得能看清每一道花纹。

“跪下。”

坦纳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地毯上。

跪下以后,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腿根。他一米九的个子,跪在她这张椅子前面,宽宽的肩膀几乎挡住了半张书桌,那张卡片还捏在他手里,已经皱成了一团。

她抬起右脚,光裸的脚掌轻轻搭上他的左肩,脚趾在他的连帽衫上蜷了蜷,又抬起左脚,搭上他的右肩。两条雪白的玉腿就这样架在他的肩上,腿根敞开,裙子往后滑到腰上,那片湿蕾丝就悬在他的鼻尖前面。从她的角度往下看,只看得见他头顶那撮梳好的头发,和两只红透了的耳朵。她的脚小,搭在他厚实的肩头上,只占了一小块,雪白的脚背衬着深蓝的连帽衫,白得晃眼;他放在大腿上的那双手,张开来能把她一只脚整个包住,此刻却一动也不敢动。

她伸出一只手,五指插进那撮头发里,慢慢收紧,揪住了。

“舔吧。”

坦纳抬起眼睛看她,眼神都散了。

“隔着蕾丝舔哦。不许脱下来,也不许拨开,就隔着舔。”

他慢慢凑过来,鼻尖先碰到了那片湿蕾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尾音都在抖,喉咙里跟着咕噜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贴着蕾丝,从下往上,舔了一口。

隔着一层花纹,他那条热烫的舌头整片压在她的肉缝上,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把那片蕾丝舔得更深地陷进两片花唇中间。她的腰轻轻一颤,揪着他头发的手跟着一紧。

“嗯……再来。”

他又舔了一口,又一口,舌头越压越重,蕾丝被他的口水和她的淫水泡得透明了,紧紧粘在她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蜜唇整个透了出来,连中间那道湿透的缝都看得分明。他很笨,也很急,舌头东一下西一下,有时候舔在腿根上,有时候舔在阴阜上,喘出来的热气隔着蕾丝喷在她的穴口,穴口阵阵发痒。有一下,他的门牙磕在了她肿起来的唇瓣上,她轻轻嘶了一声,手指在他发根里一收。

“牙齿收起来呀,笨蛋,用舌头。”

坦纳慌忙把嘴张大,舌头伸长,再也不敢让牙碰到她一下。

她揪着他的头发,往后轻轻一拉:“慢一点,慢一点呀,坦纳,又没人跟你抢。”

他的舌头慢了下来。她揪着他的头发往上一提,那条舌头便贴着蕾丝滑上去,找到了那颗被蕾丝裹着、早已硬硬翘起的花蒂,抵住了,隔着细密的花纹磨,一阵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窜,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哼。

“呀……就这样……”

坦纳很听话。他的舌头不敢挪开,就抵在那一点上绕着圈舔,那片蕾丝在花蒂上来回滑动,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过一会,她又揪着他的头发往下一按,他的舌头便顺着花唇的边缘滑下去,沿着那道肉缝的外沿舔了一圈,舔到穴口,又舔回来。蕾丝的边已经被他舔卷了,露出一线粉红的嫩肉,他的舌尖碰到了那一线光裸的皮肤,他浑身一抖,她揪着他头发的手都察觉到了。

他的舌尖试探着勾住了蕾丝的边,想把那片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挑开。她揪着他头发的手立刻往后一拉,拉得他仰起脸来。

“说好了不许拨开的呀。”

坦纳的嘴唇湿得发亮,喘着气,满眼哀求地看着她。她冲他笑了笑,又把他的脸按了回去。

他含含糊糊地开口,嘴唇还贴着蕾丝:“艾瑞丝……你……你那里,好甜……”

“哪里呀?”

“就是……就是你的……”

她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肩膀:“说出来。”

坦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蹭着湿透的蕾丝,张了半天,那个字到底没说出口。

她笑着,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一揉:“是我的小穴,对不对?”

他埋在她腿间拼命点头,鼻尖蹭着她的阴蒂,蹭出一阵酥麻,点完了头,又低下去,舔得更用力了。

“唔……嗯……唔……”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下午还在场上扯着嗓子指挥全队跑位的队长,此刻跪在她的地毯上,脸埋在她的腿间,舌头隔着一片湿透的蕾丝舔她的小穴,满下巴都是口水和淫水。她越看越得意,穴里跟着一缩,又吐出一股蜜液,正好吐在他的舌头上。

然后她看见了。

他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自己的大腿上挪开了,挪到了运动裤的前面,隔着灰色的布料,按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正在偷偷地揉。

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腿间拉开一点,低头看着他,眉毛轻轻一挑:“嗯?那只手在做什么呢,队长?”

坦纳的手猛地弹开,指尖还在发抖:“对不起……对不起,我……”

她笑了,脚尖在他肩上轻轻点了两下:“我还没说你可以碰呢。手放好,就撑在地上,接着舔。”

坦纳双手撑在了地毯上,像一条跪着讨食的大狗,又把脸埋了回去。他舔得比刚才更卖力,舌头压着那片湿蕾丝来回刮,她的腰阵阵发软。她靠在椅背上,揪着他的头发,一会往上提,一会往下按,一会往左边偏,他的舌头便跟着她的手走,叫他舔哪里就舔哪里,叫他快就快,叫他慢就慢。椅子在她身下吱呀吱呀地响,台灯的光照着他的后脑勺,照着她架在他肩上的那两条雪白的腿,照着她蜷起来又张开的脚趾。

快感越积越满。隔着一层蕾丝,总差那么一点。那片蕾丝把他的舌头和她隔开薄薄一层,每一下舔上来都只到七八分,阴蒂被磨得发烫,穴口却空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春水,椅面都湿了。她想要那条笨拙的舌头直接贴上来,想要他的嘴整个裹住她,想要他钻进去。

她低头看着他汗湿的后颈,看着他那双老实撑在地毯上的手,咬了咬嘴唇,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勾住腿根那片湿透的蕾丝,往旁边一拉。

“好啦。奖励你。”

那片蕾丝被拉到一边,勒在她的大腿根上,下面的白虎蜜穴整个露了出来,光洁无毛,两片蜜唇被舔得红肿发亮,微微张着,中间那道肉缝湿成了一片,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那股甜腥的气味一下子浓了好几倍,扑了他满脸。

坦纳盯着看,看呆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

她没等他回过神,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按了进去。

他的嘴唇一下子贴上了她的花唇,鼻尖抵着她的阴阜,舌头本能地伸出来,直直地舔进那道湿透的肉缝里,舔到穴口,又往里钻。没有了蕾丝隔着,那条舌头烫得惊人,软软地挤进穴口,被穴里的嫩肉一裹,坦纳的肩膀跟着一抖,跪在地毯上的两条长腿都在打颤。

“呀……呀……”

她的屁股从椅面上抬起来一点,压着他的脸前后磨,两片湿滑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来回蹭,蜜蒂不停地撞在他的鼻尖上,淫水糊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在他深蓝色的连帽衫上,浸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架在他肩上的两条玉腿慢慢滑下来,滑到他的背上,脚跟勾住他的肩胛骨,把他往里拉,他的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腿间,连呼吸都只能从她的肉缝边上偷偷地喘。

“舔我……坦纳,舔我……”

“舔我的小穴……呀啊……再深一点……舌头再伸进来一点……”

坦纳的舌头往里钻,钻进穴口,被一圈湿热的嫩肉紧紧箍住,舌尖在穴里胡乱地搅,搅出叽咕叽咕的水声,他的鼻子压在她的阴阜上,喘不过气,只能从鼻孔里一阵阵地往外喷热气,喷在那颗肿胀的花蒂上。她的屁股在椅子边上越抬越高,椅子嘎吱嘎吱往后滑,滑出去小半尺。

她揪着他的头发往上一提,他的嘴唇滑上去,正好裹住了那颗充血翘起的阴蒂。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或者根本是本能,嘴唇一收,用力一吸。

她的腰猛地一弹。

“呀啊——!!就是这样……吸那里……坦纳,吸我的……舔我的屄……舔我屄呀……”

那个字一出口,她自己的穴先狠狠缩了一下,坦纳闷哼一声,吸得更用力了。

“呀啊……要来了……坦纳,我要来了……”

她双手都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捧着他的头,死死按住,叫声一点也没有低下去,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坦纳……就是这里,别走……别走呀……”

坦纳没有走。他跪在那里,嘴唇裹住不放,舌尖抵着那颗硬挺的花珠,片刻也没有松开。他的双手还撑在地毯上,撑在她叫他放的地方,一动也不动。

她低头看着那双手。她想要那双手抬起来,掐住她的大腿,把她死死按在他脸上,按得她动不了,逃不开。

那双手没有动。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那双手,到了。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揪着他头发的手往自己腿间狠狠一按,蜜穴贴着他的嘴一阵接一阵地抽搐,一股热烫的淫液涌出来,灌进他的嘴里,又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湿了连帽衫的领口,滴在椅子边的地毯上。

“呀啊——!!去了……去了,坦纳……我去了呀——!!”

走廊里,有人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隔壁的门砰地关上,有人笑着喊了一句什么,脚步声跑远了。她没听清,也不在乎。

让他们听好了。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夹着他脑袋的两条腿慢慢松开,从他背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他身体两边,脚尖点着地毯,还在一抽一抽。

过了好一会,她才松开他的头发,手指却没有离开,插在他汗湿的发根里,轻轻地梳着。坦纳也不动,侧过脸,把脸颊贴在她湿透的大腿内侧,闭着眼睛,慢慢地喘气,鼻尖还埋在她腿根那片湿蕾丝边上,舍不得抬起来。走廊尽头不知谁的房间里,漏出来一点音乐。

又过了一会,她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让他抬起头来。

坦纳抬起脸来。他那张脸简直没法看,下巴、嘴唇、鼻尖全湿透了,挂着她的淫水,嘴唇被磨得红肿,梳好的头发被她揪成了一团乱草,眼睛半睁着,眼神发直,鼻翼还在一张一张地往里吸。他满脸都是她的味道,那股甜腥的骚香,把他喷了一晚上的古龙水都盖住了。

她伸出拇指,在他湿透的下巴上抹了一把,抹下满指头黏稠的蜜液,送到他嘴边。坦纳张开嘴含住,把她的拇指舔了个干净,舔完了,还舍不得松口。

“好吃吗?”

他含着她的拇指,红着脸点头:“好吃……”

她低头看着他,脚尖往他运动裤前面那顶帐篷上轻轻一点。

“拿出来。”

坦纳手忙脚乱地去扯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到大腿上,那根憋了半天的鸡巴弹了出来,又硬又翘,在半空里直晃,修长结实,微微往上弯,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上挂着一长串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条细丝,一直垂到地毯上。

她双脚落回地毯上,踩在他膝盖前面,脚趾差一点就碰到他的鸡巴:“自己撸给我看。不许射哦,要等我说了,才可以。”

她的手又伸下去,把那片湿透的蕾丝重新勾到一边,两根手指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穴口里粉嫩湿亮的媚肉整个摊开在台灯下,给他看。

“看着这里撸。”

坦纳握住自己的鸡巴,跪在她脚前,飞快地撸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腿间,盯着那片还勾在一边的湿蕾丝,盯着下面那道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肉缝。他撸得很急,手腕翻飞,鸡巴在他手心里啪啪作响,龟头一次次从他的拳头里冒出来,越胀越红。

她靠着椅背看着他,在心里慢慢数到十。数到一半,他跪着的两条腿已经开始发抖;再往后,他咬着牙,握着鸡巴的拳头停也不是,撸也不是,眼眶红了,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一滴接一滴地往外冒黏液,全滴在她的脚边。快数完的时候,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挑了挑他绷紧的阴囊,坦纳浑身一哆嗦,差一点没忍住。

数到十,她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坦纳喉咙里爆出一声哽咽,拳头猛地撸了两下,腰往前一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龟头里射出来,射在她雪白的小腿上,顺着腿肚往下淌,接着是她的脚背,再接着溅进她的脚趾缝里,糊住了两颗淡粉色的趾甲,越射越短,最后只剩一点白浊从马眼里挤出来,挂在他自己的指缝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动了动脚趾,几道白浊在趾缝间拉出白丝,晃了两晃,断开了,滴在地毯上。

他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她脚上那一道道白,肩膀忽然一抽,一抽,接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他哭了。

他一边哭,一边抽着鼻子:“谢谢你……谢谢你,艾瑞丝……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不是来……我本来是要来跟你说……对不起……谢谢你……”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一米九的男生光着屁股跪在她的地毯上,鸡巴还软着握在手里,满脸是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眼泪,又是道谢又是道歉。她忍不住笑了,俯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又把那撮被她揪乱的头发慢慢理顺。

“好啦,好啦。”

那张卡片掉在他膝盖旁边的地毯上,皱成了一团,一角沾上了一滴他刚射出来的白浊。她用两根手指捏起来,展开,凑到台灯下,上面是三行工整的字。

一、安全裤是队规。

二、为了全队的安全。

三、态度要坚定。

她念出了第三行:“态度要坚定。”

念完,她靠在椅背上,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脚上的精液顺着脚背滑到地毯上。坦纳跪在那里,愣了半天,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也跟着笑了,笑得一边抽鼻子一边打嗝:“我……我写了一下午呢。”

她笑够了,抹了抹眼角,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戴维斯的脚踝……”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撩起裙摆,两根拇指勾住腰侧的细带,把那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往下一褪,褪过大腿,褪到膝盖,先迈出一只脚,脚背上那道还没干的白浊蹭在了蕾丝上,再迈出另一只。那条丁字裤小得可怜,捏在她指尖,湿得发沉,裆部那一小片蕾丝被她的淫水和他的口水泡透了,皱成一团,还是温的。

她把它揉成一小团,放进坦纳的手心,再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合上。

“这个拿去给戴维斯。就说是我给他赔的不是。三个星期呢,他坐在场边没事干,总得有个东西陪着他。”

坦纳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那一小团蕾丝从他的指缝里露出一点白边,湿的,还带着那股甜腥。他的脸一下子又红透了:“这……这个……我、我怎么跟他说……”

“怎么,队长不肯替我跑一趟呀?”

“肯,我肯……我送,我明天就送。”

他攥着那团蕾丝,不知道往哪里放,先往运动裤口袋里塞,才想起裤子还褪在大腿上,又换到连帽衫前面的大口袋里,塞进去以后,那只手也跟着插在口袋里,再没拿出来。

她坐回椅子上,裙子底下空荡荡的,凉飕飕的。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提上裤子,站起来,连帽衫的领口湿了一大片,下巴上还亮着,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又回过头来,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

“明天训练见呀,队长。”

坦纳红着眼睛点点头,拉开门出去了。走廊里立刻响起一片口哨声。

那张卡片,她后来一直钉在书桌前的软木板上。

从那以后,训练的时候,她想穿丁字裤就穿丁字裤,有时候是白的,有时候是粉的,有时候干脆是一根带子,再也没人跟她提过安全裤的事。只是篮球队练快攻的时候,几个后卫都学会了一件事,跑起来,眼睛只看前面。

她踢腿踢得比谁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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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西蒙斯坐在看台最上面一排。

他是篮球队管防守的助理教练。看防守,他向来喜欢坐得高,从上面往下看,五个人怎么移动,谁补位慢了半步,谁的手没举起来,一清二楚,跟战术板上画出来的一模一样。爬上来要走七十多级台阶,左膝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他,二十年前那场比赛里,自己是怎么被人从篮下撞飞出去,再也没站起来打过大前锋的。他还是每天爬。

他四十三岁了,块头还是当年打内线的块头,肩膀宽,腰粗,脖子和一截消防栓差不多粗,球队的深蓝色POLO衫领口敞着,露出一撮灰黑相间的胸毛。记录板架在那条好腿的膝盖上,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板子的铝夹。他发起火来整座球馆都听得见,队员们早就习惯了,他在场边吼,他们在场上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那是一阵准时刮过的风。

底线那边在练快攻。那是管进攻的那个助理教练的事,他连头也没往那边转,低着头,在记录板上给二线阵容的联防画箭头。

“五,六,七,八!”

啦啦队的口令从底线飘上来,他抬起眼皮。

一排啦啦队员面朝看台站着,一齐踢腿,一齐落下,裙子翻起来,下面是一排齐整的深蓝。他看了快两年,从来没正眼看过。

可最边上那一个慢了半拍。金发,个子最小,大概是刚跑进来,胸口还在起伏。她的腿踢上去,比谁都高,脚尖几乎碰到额头,百褶裙往上一翻,翻到小腹,下面却没有那一截深蓝。

隔着二十几米,他看不清别的,只看得见一小片白,和两条白得晃眼的腿,从脚踝一直白到腿根,中间什么颜色也没有。

砰的一声。

他低头,看见两个后卫倒在中场的地板上,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抱着脚踝打滚,是戴维斯。从他坐的地方看下去,这一撞是怎么来的,一目了然,两个人的脑袋同时往底线一转,脚下谁也没收。管进攻的那个已经把帽子摔在了地上,吼得满场回音,场上剩下的那些小子却笑成一团,吹口哨的吹口哨,捶胸口的捶胸口。

他又看回底线。

那个金发的啦啦队员只回头看了一眼。她把翻乱的裙子拉平,理了理,冲场上那帮还在乐的男生甜甜地一笑,转回身去,跟上了下一个八拍,好像刚才那一声砰,与她毫不相干。

他这才仔细看了她一眼。一张脸像教堂壁画上的天使,那对奶子却把训练服撑了起来,踢腿的时候一颤一颤,那截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过来;刚才她背过身去看球场的那一会,短裙下那两瓣肥白的屁股翘着,裙摆堪堪盖住,他也看见了。

他妈的。

该有人管管这丫头。该有个男人把她按在腿上,扒了那条裙子,狠狠揍一顿屁股,揍到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不会是他。他有卡罗尔,有一个家,有一个四十三岁、膝盖坏了一边的男人该有的一切。他是教防守的,不是教这个的。

他低下头,看回记录板,才发现刚才那一声砰的时候,手里的笔滑出去了,在二线阵容的联防图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线,从底线一直划到了中场。

他盯着那道线看了一会,没有擦。

十个月以后,才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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