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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迷糊女友廖雪如】(高中篇-12)

海棠书屋 2026-10-1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我赤身坐在温热的黑石沿上。石材表面吸收了温泉热度,将微烫的触感顺着皮肤传递上来。雪如一丝不挂,双膝向外分开,乖巧地跪在我微张的双腿之间。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压旁边的沐浴乳。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她掌心

#NTR


我赤身坐在温热的黑石沿上。

石材表面吸收了温泉热度,将微烫的触感顺着皮肤传递上来。

雪如一丝不挂,双膝向外分开,乖巧地跪在我微张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按压旁边的沐浴乳。

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她掌心里。

她低下头,双手合拢,掌根互相挤压揉搓。

「刷、刷。」

皮肉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热气里散开,透明液体很快被揉成了一大团绵密的白沫。

随着她双臂来回搓动发力,失去了衣物托底,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在空气中大幅度晃荡。

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往下淌,顶端那两粒粉红的娇嫩乳首沾了微凉的泡沫。

早就敏锐地收缩发硬,在乳晕边缘直挺挺地立着。

她仰起那张带着微醺潮红的俏脸。

沾着水珠的长睫毛轻轻发颤,水灵灵的双眼里全是藏不住的讨好与依恋。

「老公……我帮你洗乾净。」

她嗓音软糯,带着一点急于赎罪的微弱鼻音。

沾满白沫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探过来,贴上我的肩膀。

她的掌心柔软微凉。

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指腹顺着我结实的肩颈线条,缓慢而仔细地往下推抹。

动作轻柔笨拙,带着一种满满仪式感的小媳妇姿态,生怕力道重了会弄疼我。

滑腻的白沫抹过锁骨,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蔓延到宽阔的胸膛。

为了把泡沫涂匀,她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往前倾靠。

纤细的腰肢向前折下,胸前饱满的乳肉跟着往前一蕩。

两粒发硬的尖端毫无防备地擦过我的大腿肌肤。

「唔嗯……」

突兀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微弱的闷哼。

她跪在地上的双膝受刺激般,本能地向内微缩了一下。

肌肤在湿滑的石板上挪动半寸,蹭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却不敢停下动作,只是贝齿用力咬着泛红的下唇,两只沾满白沫的小手继续在我胸前打圈揉抹。

「下午的事情……都不作数……」

她一边轻轻搓洗我的胸肌,一边用极低的气音小声嘟囔。

像是在对我宣誓,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雪如现在……从头到脚,都只要老公一个人的味道……」

温热的水雾在两人之间瀰漫。

她湿漉漉的长髮垂落下来,髮尾扫过我的手臂,带着一股顺从到了骨子里的微痒。

雪如的手里捧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我结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抹。

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发紫炽热的粗硬肉柱上。

那根肉棒夸张骇人的尺寸在热气里透着惊人的温度,青筋一根根凸起,泛着烙人的暗红色。

这根充满暴戾气息的凶物,与她雪白细腻的皮肉、纯白的绵密泡沫,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的淫靡反差。

雪如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两颊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跪在黑石阶上的大腿死命地打着细颤。

但那双带着微醺酒意的眼眸里,全是不顾一切的讨好与倔强。

她将掌心里满满的白沫,直接涂抹上自己的双乳。

白花花的乳肉顿时裹满了细腻的泡沫。

接着,她膝盖往前挪了半步,上半身贴过来。

直接将涂满滑腻泡沫的胸脯,迎上了胯下那根发紫发硬的肉棒。

「老公……下面也要洗乾净……」

她嗓音软得发颤,两只纤细的手臂从两侧用力环抱住自己的双乳,往正中央合拢挤压。

双臂向内狠狠一夹,硬生生将那根灼热的粗大肉柱深深嵌进了狭窄的乳沟里。

这根肉棒的硬度与尺寸实在太过霸道。

原本饱满的胸线,在强势的碾压下根本无法维持形状,瞬间被向内重重塌扁。

被挤压无处可去的乳肉,顺着肉柱的轮廓向两侧极限溢出。

从她的手臂缝隙里挤出一大片白嫩的紧绷肉痕。

「唔嗯……太粗了……快夹不住了……」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过度用力的纤细手臂微微发抖,泡沫因为这股极限的挤压,发出「噗哧、噗哧」的破裂声。

滑腻的泡沫化为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雪如腰肢发力,带动着用力夹拢的双臂。

用夹紧的胸脯包着灼人的硬杵,缓慢而沉重地上下滑蹭套弄起来。

「咕唧……滋滋……」

黏稠的水响在温暖的浴室里迴荡。

每一次向下重压,硕大的肉柱便深深陷进柔软的乳沟最底层,残暴地将乳肉向两侧推开;

每一次向上提拉,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便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沟底娇嫩的皮肉,把白色的泡沫刮成极细密的滑浆。

「啊……老公……好热……好烫……」

雪如鼻翼微翕,眼眶泛起迷离的水雾。

她明明被这股坚硬的摩擦弄得大腿酥麻脱力、身子直打哆嗦,却依然维持着双臂的禁锢,不肯放鬆半分力道。

「雪如帮老公洗……洗得乾乾净净的……」

她仰起那张沾着细汗的俏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滑蹭的动作越来越快。

胸前的软肉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挤得反覆变形,蕩起一阵阵晃眼的肉波。

直到她停下腰肢的动作。

原本被拼命往中间挤压的沉重乳房,随着双臂力道微鬆,向两侧软塌塌地摊开。

上面全是红印与黏稠的白沫,在分离的缝隙间拉出细微的黏丝,发出微弱的「滋滋」水响。

她微微直起发酸的细腰,转过身,白嫩的手指拿起放在池边的木勺。

木勺探入泛着微光的温泉池里,「哗啦」一声,舀起满满一勺微烫的泉水。

微醺的眼眸透着专注,她将木勺移到两人相贴的腹部上方,手腕微倾。

温热的泉水顺着木勺边缘倾泻而下,精準地浇淋在那根被泡沫包裹的惊人肉棒上。

「啪嗒、哗啦——」

泉水夹带着高温,直接沖刷过紧绷的粗大肉柱。

那股不同于体表温度的热流,激得底下的硬挺止不住地狠狠跳动了一下。

沐浴泡沫顺着温热的水流迅速瓦解、沖刷殆尽。

白色的沫水沿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滑落,滴进黑石阶的排水缝隙里。

雪如顺手舀起温水将自己胸前的残沫随意沖净。

随后伸出洗净的小手,指腹贴着肉棒根部,由下往上,将残留的细小水珠彻底抹乾净。

这间顶级别墅的碳酸氢钠泉,带着天然的微滑触感。

沖去了沐浴皂液后,水质在滚热的表面留下一层滑顺的透明水膜。

褪去泡沫的灼热肉柱,在热气中泛着水亮的光泽。

皮下搏动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水膜,毫不掩饰地传递进周围的空气里。

雪如低着头,确认眼前已经清理得乾乾净净。

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梅酒甜香的热气,小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洗乾净了……」

她抬起水汪汪的双眼看了我一眼,嗓音娇软发颤:

「老公……一点沐浴乳的味道都没有了喔……」

安静的浴室里,只剩下泉水顺着石阶流淌的细微声响。

没有化学味道,只有泉水的微香与男人的原始气息。

雪如跪在黑石阶前,微仰着纤细的雪颈。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朝着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凑了过去。

没有任何退缩,她吃力地撑开柔软的唇瓣,将那颗几乎塞满口腔的高热龟头整颗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内壁瞬间严丝合缝地裹住贲张的肉柱轮廓。

她像个最虔诚的小妻子,认认真真地执行着「深层清洁」。

柔软的舌根微绷,沿着柱身边缘与底部的深沟,缓慢而仔细地反覆刮蹭、打圈舔舐。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溢出,牵出一道黏稠的水丝,滴落在男人紧绷的大腿上。

看着她这副笨拙却卖力的模样,我下腹深处的肌肉狠狠收紧。

为了不打乱这丫头难得的主动节奏,我强压下反客为主的冲动。

宽大的手掌只是轻轻覆上她的后颈。

指腹在湿漉漉的长髮与滚热的颈间,温柔又克制地摩挲安抚。

「唔嗯……咕唧……」

水津津的吞吐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就在她柔软的舌面毫无预警地重重压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凹缝,甚至还笨拙地用力吸吮了一下时——

一股猛烈的酥麻电流,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我呼吸猛地一滞,理智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要命的断层。

原本轻抚在她后颈上的宽大手掌,猛然爆发出粗暴的握力。

五指狠戾收紧,骨节泛白,指端瞬间深陷进她后颈柔软的皮下里!

与此同时,紧绷的腰胯出于男人的生理本能。

迎着她含吐的动作,向着上方粗暴地狠顶了半寸!

「唔、呕——!」

这猝不及防的深顶,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捅进了她狭窄的喉咙最深处!

娇嫩的喉壁被撑得紧绷。

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鼻腔猛地发酸。

雪如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深处被彻底塞满的强烈异物感,逼得她发出一声沉闷带水音的乾呕。

她两只小手慌乱地掐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猛地回过神,看着她眼角飙泪、小嘴被撑满的狼狈模样,掌心的握力立刻鬆开。

「抱歉……媳妇,妳弄得太舒服了,没忍住。」

我嗓音沙哑得厉害,拇指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那声沙哑的安抚带着粗重的喘息,拂在她的耳畔。

雪如被刚才那下深顶逼得眼眶红透,像只受惊的小兔。

可她没有退缩,只是微微仰起头,将撑到极限的唇瓣缓缓向后退开。

「啵」的一声轻响。

柔软的红唇脱离了发紫的硬挺龟头。

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浴室里微凉的空气,狼狈得像条快渴死的鱼。

黏稠的津液混着温泉水膜,在她嘴角与肉棒顶端之间,牵扯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长银丝。

银丝在半空中越拉越长。

最终因为承受不住重量,断裂开来,滴落在我紧绷的大腿肌肤上。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将脸颊边被汗水与泉水浸湿的髮丝拨到耳后。

刚才的吞吐与过度紧张,让她双腿的肌肉仍循着本能轻微打颤。

温泉的热气蒸得她浑身骨头彷彿都化开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几乎被抽乾。

可她却倔强地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两只湿漉漉的小手撑住我坚硬的膝头。

藉着这点微薄的支撑,硬是撑起发颤的双腿,从黑石阶上站了起来。

「洗乾净了……」

她眼眸里氤氲着迷离的酒意与水气,声音软糯黏糊,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伸出那双布满水珠的小手,用力扣住我的手腕,固执地把我往浴室外拉。

「老公,去床上……」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

水流顺着两人赤裸的肌肤滑落。

她光着脚丫,踉踉跄跄地拉着我走出浴室。

白皙精緻的脚掌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深深浅浅的水痕印记。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腿根处因为刚才的痉挛还在隐隐发酸。

可她牵着我的手却攥得指节泛白。

生怕我反悔似的,一路将我拉到了客房内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边。

雪如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两团沉重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随后,她两只小手推在我胸口,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往后一推!

「噗通。」

我顺势向后倒去,宽阔的后背重重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看着我平躺在床上,雪如那张被酒精与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的娇憨与羞涩。

她跨上床沿,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分别跪在我腰侧。

长年跳舞的身段将臀部线条撑得很开。

沉甸甸的肉臀悬在半空,在暗光下格外晃眼。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波流转间全是不加掩饰的依恋与大胆。

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按在我结实的胸膛上。

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地下达了放蕩的指令:

「老公你躺好……不准动……」

「今天……全部让雪如自己来……」

次卧客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空调安静地吐着微凉的冷气。

平日里都是我掌控节奏,她只需软成一摊水任由我摆布。

可今天,她死心眼地要自己来。

微醺的酒意让她眼波流转,却也让她平日里流畅的肢体动作多了一分笨拙。

她小口喘着气,两只泛着微红的小手伸了下来,有些发抖地握住那根灼热肉棒。

「唔……老公……」

她咬着下唇,试图将那根紫红发胀的肉柱,对準自己腿根处早已湿透的肉唇缝隙。

可尺寸实在太过骇人。

龟头刚撑开入口,那股彷彿要将她撕裂的痛胀感便逼得她停下来喘气。

吧嗒、吧嗒……

几滴夹杂着委屈与偏执的眼泪砸在我紧实的腹肌上。

「找不到……进不去……」

她急得要哭,动作更慌。

带着几分懊恼的鼻音,手里的动作越发慌乱。

坚硬的龟头带着滚烫的体温,在她湿热的肉缝外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盲目滑碾。

「呀……」

每一次滑过,敏感的肉缝都激得一缩。

粗糙的物理摩擦带起一阵阵发麻的战慄。

大腿肌肉发了狠地痉挛,肉道深处的湿热被逼得涌出更多晶莹的蜜水,滴在我的肚子上。

我枕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终于,在滑开了第三次后,沾满蜜水的火烫肉棒精準地抵在了肉缝入口处。

雪如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

她仰起细颈,闭上双眼。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疯狂,硬是将自己一寸寸往下沉……

「唔嗯……!」

紧緻的肉道被硬生生撑开。

内部层层叠叠的软肉,被迫向着四周翻捲、推挤。

那种塞到骨子里的充实感,逼得她大腿直抖。

她每往下沉落一吋,那股深陷皮肉的饱满感就越发强烈。

「太、太大了……老公……进不完……好满……」

她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娇吟,眼睫剧烈颤抖。

当她终于咬着牙,完完全全贴上我的大腿,坐到底的那一瞬间——

「啪。」

直插到底。

龟头狠狠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芯。

从外面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肌肤,被内部的粗大轮廓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紧绷弧度。

彻底被填满的安全感,让雪如眼眶一热,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我的胸膛上。

下午在泳池底,被阿玄粗糙的布料与髮根反覆碾磨的恐惧、骯髒感。

在这一刻,被我滚烫的体温与绝对的填满感,彻底覆盖、碾碎。

「老公……」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双手用力绞着我胸前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沖洗过的眼眸里,爆发出一股不顾一切的偏执与疯狂。

「把下午那个讨厌的感觉……」

她抹了一把脸,咬着牙,腰肢猛然发力向上拔起,随后带着狠劲重重砸落!

「啪!」

肉贴着肉的拍击声清脆响亮。

失去束缚的沉甸甸乳肉,毫无缓冲地砸上我的大腿根部。

「全部……顶出去!」

伴随着这声带泪的娇吼,雪如彻底放开了。

她长年习舞养成的灵活身手与强悍下盘,在这一刻化为最纯粹的本能。

她没有任何保留,藉着腰力,抓着我的肩膀开始疯狂上下起伏。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都沉重无比。

胸前两团大白兔在空气里剧烈颠簸,甩出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发硬的红乳尖乱晃。

底下的肉道更是发了疯似的收缩。

紧緻的深处爆发出令人浑身酥麻的强悍绞缩力。

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横冲直撞的肉棒疯狂吸吮。

「老公……老公……」

她一边哭一边喘息,汗水混着泪水滴在我的锁骨上。

她的身体像着了火般滚热。

每一次肉壁向内绞缩,都在向我宣告着最绝对的佔有。

「咕唧……滋啪……咕唧……」

原本清亮黏稠的水液,在几十次高强度、沉重的碾压下,被粗糙的摩擦与紧緻的肉壁反覆打磨。

捣出了一层白色的稠沫。

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挤出来,流得大腿内侧到处都是。

雪如整个人快要虚脱,神经彷彿全被快感烧断。

双眼迷离失焦,只知道凭着本能死死往下坐、往下压。

直到那股从小腹深处不断攀升的酸麻与酥痒,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呀啊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锐尖叫。

雪如腰身一软,整个人趴在我胸膛上剧烈抽搐。

肉道深处像痉挛一样疯狂夹紧,大股大股的热水「噗滋」一声涌了出来。

混合着白沫淋了我们一身,把底下的深色床单浇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震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

她软绵绵地瘫在我胸口,大口喘气,以为这场赎罪的献祭已经结束了:

「洗乾净了……雪如没力气了……」

然而,她没有看到,我原本平放在两侧的双手,正缓缓抬起。

「是吗?」

我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冷笑。

我原本平放的双手猛然发力!

欣赏够了这只小绵羊的献祭,猎人终于露出了獠牙。

粗糙的大手瞬间死死掐住她的细腰,翻身一掀!

伴随着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绝对的体型与力量瞬间反转了局势!

「呀——!」

雪如发出一声惊呼。

我一把将她从身上掀翻,直接反压在床!

她被迫跪在床单上,腰背深深凹陷,圆润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后方正微微抽搐的湿软肉洞完全暴露出来。

我从后面压上去,沉重的身躯贴紧她汗湿的背。

肉棒往外撤了大半,拉出一道银丝。

随即双手死扣住她的胯骨,对準深处,发起最狠、最深的一次暴顶!

「碰!」

后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没有试探。

只有最野蛮的贯穿,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

强悍的冲击力将她狠狠撞进床垫。

雪如整条背脊像被电流击穿,猛地反弓起来,十指死死抠进床单里。

刚才她主动时的起伏,和现在这要把人捣碎的暴顶相比,简直是小猫抓痒。

「啪!啪!啪!」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胯发狠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疯狂的抽插快得让她连哭都来不及。

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两瓣软肉撞得剧烈凹陷变形,狠狠砸向最深处!

「太深了……老公太深了……会坏掉的……!」

雪如趴在枕头里崩溃地哭叫。

平时充满韧性的紧緻深处被我撞得疯狂绞缩,肉壁被撑得发白。

「不是要自己来吗?不是要把下午的感觉全顶出去?」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眼神晦暗,每问一句就往最深处狠撞一下:

「告诉我,是谁顶得深?是老公,还是阿玄?!」

这句粗暴的逼问,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你……是你!老公进来……呜……没别人……只有老公……太深了啦……!」

她哭着讨饶,两条腿抖得快要跪不住。

双腿死命地盘缠,本能地爆发出恐怖的绞缩力道,紧紧吸附着这根肆虐的肉棒。

连续几十记毫不留情的深捣,雪如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喊。

整个人抽搐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肉壁疯了一样夹咬着我。

我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翘臀往后狠狠一拽。

腰腹爆发出最后一次猛烈挺进——腰胯向前死死钉进最底端!

「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般狂喷而出。

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她剧烈抽搐的肉壁深处。

巨量的浓精将她每一个褶皱彻底填满、撑开。

量大得装不下,乳白的液体夹着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细碎白沫从交合处淌下来。

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

我压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雪如彻底瘫成了软泥。

她小腹微微痉挛着,感受着体内不断灌注的灼流。

闭着眼,嘴角泛着一抹被填饱的虚弱满足。

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萤幕上的数字跳动着:23:42。

原本预约晚上十点半的顶级双人芳疗,被这丫头的死缠烂打硬是拖延了一个多小时。

我用一件宽大的深灰浴袍裹住雪如,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她横抱下楼。

失去床垫的托底,她合不拢的腿根深处,一丝浓稠的白浆不受控制地淌出。

滴落在二楼的木地板上,但我并不在意。

下到一楼挑高客厅。

随着我走近按摩床,空气里瀰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男女交媾气味。

那种浓重的荷尔蒙麝香混着腥甜,夹杂着淡淡的血腥与汗水气息,直接给了这两位专业芳疗师极大的心理压迫感。

靠着落地窗的大片羊毛地毯中央,两张铺着深咖色天鹅绒薄毯的专业芳疗摺叠床早已并排支起。

客厅里死寂一片,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两名穿着黑衣制服的高阶女芳疗师低着头站在一旁。

别墅的专属管家早早替她们开了一楼的门,她们早就準时抵达,足足在楼下等了一个多小时。

拿着高昂的服务费,却根本不敢出声打扰。

只能在一楼屏息候着,被迫充当这场狂野交媾的听众。

别墅的实木大床稳如泰山,却拦不住那股突破床垫缓冲的狂暴动能。

在一楼死寂的客厅里,沉重的撞击化为穿透木地板的低频闷响。

震得天花板的昂贵水晶吊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伴随着丝质床单被死死绞紧的剧烈摩擦,以及楼上每一次发狠深捣所带出「噗滋、咕唧」的湿黏交合水响。

毫无阻隔地灌满了她们的耳膜。

再加上女孩崩溃哭喊着「老公最深」、「要坏掉了」的泣音。

这些糜烂的动静在挑高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股狂野的雄性荷尔蒙压迫感,让她们在微凉的空调房里心惊肉跳。

身为顶级会馆的芳疗师,她们见过不少达官贵人。

却从没听过哪个男人,能把女人弄出这种彷彿要活生生拆吃入腹的绝望动静。

此刻两人背脊挺得笔直,胸口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微乱起伏。

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交织下,两人的耳根烧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只能死死夹紧大腿。

勉强压抑着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勾起的、属于女性臣服本能的陌生燥热。

我把雪如放在靠窗的床位上,芳疗师轻手轻脚地掀开浴袍。

一具赤裸、刚刚被彻底弄坏过的丰腴娇躯短暂暴露。

失去浴袍遮掩的瞬间,芳疗师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女孩的双腿间。

因为极度的脱力,雪如的双腿根本无力併拢,向两侧无力地瘫敞着。

更让芳疗师头皮发麻的是,女孩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私密处,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惨遭暴行后的红肿外翻。

那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细小肉缝。

因为刚刚长时间吞吐着尺寸骇人的巨物,周围的肌肉早已被撑到了极限。

此刻哪怕巨物已经抽出,那张微肿的小嘴依然呈现出一道合不拢的深邃圆洞。

晶莹的淫水混着浓白的浊液,正顺着那个无法闭合的肉洞口,毫无阻碍地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芳疗师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看着那红肿外翻、至今无法闭合的深邃,她无法想像那是经历了何等恐怖的尺寸与力道,才会被活生生蹂躏成这副模样。

随即她强忍着心慌,拿大浴巾盖住她的背,只露出两截修长的大腿。

毛巾边缘精準无比地卡在臀腿交界的最深折角处。

看着芳疗师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我神色自若地在旁边的芳疗床躺下。

温热的精油抹上雪如的小腿。

芳疗师的手顺着筋络一路往上推,按进了大腿内侧发僵的软肉。

「呀……」

雪如疼得缩了一下,手指猝然攥紧了底下的枕巾。

下午在水底被抵蹭的挫伤以及过度施力的紧绷,让她两侧腿根充血酸胀到了极点。

我伸手过去,在床缝间扣住她发凉的小手,温妥地包裹着。

「推深一点。」

我看着窗外幽暗的竹林,语气平静低缓:

「她刚才下盘受力重,大腿内侧全僵了,力道放沉,帮她彻底揉开。」

这句指令在雪如听来是体贴。

可落进芳疗师耳朵里,无异于当面掀开了楼上那场野蛮交媾的底牌。

芳疗师身子一紧,低头应了声:

「明白。」

她把上半身的力道压了下去。

掌根顺着臀肉下缘用力深推。

「唔……老公……酸……」

雪如带着哭腔哼了一声。

腰肢受激向上反弓,饱满的弧度在浴巾下晃出波纹。

背面推拿结束。

「为您翻身。」

芳疗师半抱着雪如帮她翻身。

就在翻身、浴巾滑动的那短短一两秒死角里,刚才被激烈撞击、布满凌乱红痕的双乳,在空气中毫无防备地闪现。

芳疗师眼底震颤,迅速将大浴巾拉扯上去重新盖好。

正面朝上,雪如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像只被顺毛的猫般发出断续的鼻音,彻底睡死过去。

另一名芳疗师将微温的精油倒在手心,顺着雪如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上推。

掌根带着向下的压力,重重按过了小腹与耻骨底端。

「呀嗯……」

雪如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

然而,小腹这一受压——

「噗滋。」

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响。

深处被灌得满满的大量火热浓精,被这股强大的外力硬生生从肉缝里挤了一大团出来!

这股夹带着人体高温的浓精,与原本温润微热的精油截然不同。

那种烫人的触感糊在手背和指缝间,芳疗师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炽烫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扁柏精油,顺着雪如微肿外翻的肉唇缝隙,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淌下。

拉出一道污浊不堪的浊白轨迹。

芳疗师整张脸爆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躺着的雪如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精油的触感。

她在枕头上舒坦地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咕哝:

「唔……老公……精油好热喔……好舒服……」

芳疗师嚥了口口水,惊慌心虚地抬起眼,正好撞上我深邃平静的目光。

我侧着头,冷冷看着她,没开口。

那是无声的默许,更是上位者绝对的权势施压。

芳疗师吓得后颈直冒冷汗,赶紧抓起推车上的热毛巾。

装作若无其事地覆上去,将她大腿上的残精一点一点擦乾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刚才触碰到那股滚烫浓精的瞬间,听了一个多小时淫叫的身体终于彻底起了反应。

她笔挺的黑色制服长裤下,双腿正死命地向内紧紧夹拢。

那条丝质内裤早就被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淫水给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根上。

另一边,替我推拿胸腹与大腿内侧的芳疗师,同样苦不堪言。

手掌每一次滑过靠近腹股沟的位置。

那团沉甸甸、隔着毛巾依然散发着惊人高热的粗大肉棒,便会不可避免地硌到她的手腕。

哪怕那凶物此刻只处于半软的蛰伏状态,但那沉甸甸的惊人份量与烫人的温度,依然透过手背直直烙进她的神经里。

芳疗师为了顺利推拿大腿根部的筋络,甚至不得不红着脸。

用手背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沉重的硬物稍微拨开、拉起,才能勉强腾出推拿的空间。

她大口地做着深呼吸,试图压下小腹深处窜起的强烈酸麻与燥热。

每次替我推拿大腿内侧时,她发软的双膝都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靠着紧咬下唇,强忍着腿间泛滥的湿意。

被我像顶级掠食者一样冷冷盯着,她连擦拭残精的手都在无法克制地发抖。

我从容躺着,双手依然在床缝间握着雪如的手指。

平静地享受着顶级的肉体伺候,眼神落在旁边睡熟的雪如身上。

两名高阶芳疗师在极度的煎熬中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一个脑海里满是女孩那被撑得合不拢、靡豔不堪的凄惨肉洞;

另一个手背上还残留着那根巨大凶器的惊人轮廓与恐怖高热。

这两位见多识广的女人,此刻在心底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眼前这个气场冷静、从容享受推拿的年轻男人,在床上绝对是一头能把女人活生生弄死、又让女人死心塌地的恐怖野兽。

按完后,两名芳疗师满头大汗地收拾妥当。

对着我深深鞠躬后,轻手轻脚地退开。

只是转身走向大门时,两人原本专业俐落的步伐,此刻都显得有些怪异的僵硬与蹒跚——

那是因为大腿内侧被自己黏腻的淫水弄得泥泞不堪。

为了掩饰发软的双腿,只能死死夹紧大腿,勉强撑着退出了这间充满浓烈荷尔蒙的别墅。

我掀开薄毯起身,把睡得人事不知的雪如抱回二楼乾净的主卧大床上。

她下巴本能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缩在我的颈窝里,沉沉睡去。

……

週六早晨,阳光穿过落地窗外的幽暗竹林,在阳台木桌上切出一道道明亮斜影。

桌上摆着管家送来的九宫格怀石朝食。

烤红鲑、海胆玉子烧热气腾腾,旁边配着昆布土瓶蒸。

雪如穿着宽鬆的浴衣坐在我身边。

昨晚被狠狠折腾过,眉眼间全是被滋润透了的娇媚与慵懒。

昨天那种觉得自己「髒了」的阴霾早就被彻底洗净。

她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对着桌上的早餐连拍了几张:

「我要发群组!雨晴昨天还笑我被你提早带走没吃到烤肉,我要馋死她!」

她咬着筷子尖,劈啪打字,发进了大安四仙女的闺蜜群,附带一条炫耀的讯息:

『早安!被挖起来吃早餐~大板根的九宫格好丰盛!下午回台北????』

她光顾着举高手机拍菜,却没注意到,我正慵懒地单手撑着下巴。

另一只手倾身越过桌面去端那杯热茶,宽阔的肩膀刚好掠过镜头边缘。

深色的浴衣领口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顺着结实的胸肌自然向两侧微微敞开——

照片左上角,锁骨边缘。

那半圈深深陷进皮肉里、泛着紫红色的清晰齿痕,在晨光下无比扎眼。

「叮咚!」

群组瞬间炸锅。

高雨晴第一个跳出来秒回:

高雨晴:『靠!大板根喔?早餐吃这么补,昨晚是不是被小明大战了三百回合?有没有捉 i ?!????』

正嚼着鲍鱼的雪如看到这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昨晚被弄得惨兮兮,现在腿根还在酸,偏偏被闺蜜一语中的。

为了掩饰心虚,她咬着筷子,气鼓鼓地单手打字反击:

雪如:『少啰唆!下次我跟我老公带着妳跟77一起来开房,顺便交流一下心得啦!哼!????』

高雨晴:『臭雪如妳乱讲什么,我跟77才没有!』

小美隔了几秒才回,语气一如既往的乖巧:

小美:『看起来好好吃……雪如好好休息喔。』

台北市区的卧室里,窗帘拉得死紧。

小美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裙,整个人蜷缩在凌乱的单人床上。

她手指骨节泛白地攥着手机,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萤幕。

她双指在萤幕上将照片边缘放大到极限。

虽然画质因为放大而带着些许噪点,但那圈泛着紫红的咬痕,清晰地佔满了整个萤幕。

「唔……」

小美呼吸猛地一滞。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热度一路窜上耳根。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彷彿齿尖还残留着咬破男人坚实肌理时的微腥与战慄。

原来自己昨天在泳池失去理智的一口,竟然在那个待人和善的班长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流遍全身。

她太清楚那个齿痕是怎么来的了。

昨天下午在水底,那根狰狞无比的热烫肉棒,重重压过她最脆弱的凹陷。

她在极度羞耻与失控下,一口狠狠咬在他的锁骨上。

明明知道那是雪如最深爱、甚至天天拿来炫耀的老公。

明明知道只要点开群组,就能看见闺蜜那副毫无防备、傻呼呼的笑脸……

但自己昨天却彻底沦陷在那个男人的强势里,甚至像个不知廉耻的小偷,在他身上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

极度的愧疚与对未知的恐惧,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勒紧了她的心脏。

「对不起……雪如……对不起……」

她在心底绝望地哀求着原谅。

然而,这种「正在偷尝闺蜜最宝贵东西」的禁忌背德感,却又像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非但没有浇熄她的羞耻,反而将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热催化到了极致。

大脑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兴奋。

盯着萤幕上那圈泛紫的齿痕,小美急促地咽了口唾沫。

逼仄的房间里,她的鼻腔彷彿又一次灌满了昨天泳池底那股微涩的呛人氯气。

以及混杂在水流中、独属于那个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记忆里的嗅觉与触觉,在此刻被视觉无限放大。

男人锁骨处紧绷发烫的肌肉触感,还有水底高压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凶物粗暴碾磨她私处软肉的狂暴姿态。

瞬间跨越了时间的距离,直挺挺地砸进了她的神经深处。

大腿根部止不住地泛起一阵强烈的酥麻与细颤,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弄髒了纯白的棉质内裤。

她慌乱地将手机扔在床铺上。

整个人翻过身,抓起一个厚实的长条抱枕,用力圈护在两腿之间。

「呀嗯……小明哥……」

她把滚烫的脸颊深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黏腻羞耻的微弱泣音。

两条白皙的长腿发狠地向内收拢,将抱枕夹得变形。

腰胯在床单上不安地来回扭动、磨蹭。

试图用抱枕的厚度,去填补深处那股空虚得让人发慌的酸热。

可棉花的触感,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昨天水底那根差点把她捣碎的灼热凶物。

群组里,跳出了叶思琪优雅却带着微刺的讯息:

叶思琪:『班长大人还是这么疼笨雪如。这间别墅很难订呢。』

原本正嚼着明太子的雪如一看到这行字,嘴里的动作猛地一停。

整个人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了毛。

「才不是他订的勒!」

她咬着筷子,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两只白嫩的大拇指在萤幕上飞速敲打,带着一股极致的得瑟与护食本能秒回:

雪如:『才不是老公订的!思琪妳搞错了!????』

雪如:『是我拿零用钱去柜檯订普通房,结果刚好身份证号抽中特等奖免费升等!我后来上网查才知道,我们住的这间温泉别墅平常一晚要好几万块呢!超幸运的啦!是我罩老公的好吗!????????』

高雨晴回了一长串快要笑断气的贴图:

高雨晴:『哈哈哈哈哈!笨雪如,那种套路你也信?肯定是小明在背后搞定的啦!笨死了妳!』

雪如急得跺脚直踢椅子:

雪如:『是真的啦!晴晴妳少嫉妒!经理亲口跟我恭喜的!有发票为证!反正这次是我养老公!哼!』

我看着她在萤幕前争得小脸通红、一副「我包养我男人」的骄傲模样,嘴角微扯。

只是端起黑豆水抿了一口,笑了笑没戳破她这个美丽的幻觉。

……

法国巴黎,当地时间凌晨两点十五分。

装潢冷硬的顶级公寓里,落地窗外是闪烁着橘黄灯光的塞纳河畔。

叶思琪穿着丝质睡袍坐在地毯上。

看着群组里雪如那几条气急败坏的反驳,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太了解大板根了。

那两栋别墅是留给政商顶层的。

什么抽奖升等,全是特权阶级用来遮人耳目、「顺水推舟」的藉口。

问题是,大板根在讨好谁?

雪如是个真傻子,那就只有王小明。

那个在学校穿洗白制服、搭公车的低调班长,到底是什么底细?

强烈的认知冲突像一根细刺,扎进叶思琪的心思里。

叶思琪放下酒杯。

冷白色的指尖在萤幕上轻轻一拨,将照片左上角的细节放大。

虽然画质带着噪点,但男人的侧肩微露。

浴衣领口深处,那道泛着紫红、下口极狠的齿痕轮廓,依然刺眼地清晰。

以廖雪如那种被王小明随便一碰就面红耳赤的雏鸟性格,在床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野蛮狠戾的撕咬痕迹。

还有阿玄昨晚在视讯通话里那股反常的亢奋躁动。

以及今晚突然要在大安区摆阔请客……

一个藏得极深的班长。

一间来路不明的顶级别墅。

一道野性十足的女人齿痕。

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未婚夫。

巴黎的深夜万籁俱寂,叶思琪眼神变冷。

眼底那一抹漫不经心的优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冷静的审视与戒备。

她在群组里发出讯息,精準地将网撒了出去:

叶思琪:『好啦,知道笨雪如最厉害了,运气真好。』

叶思琪:『本姑娘还在收行李,巴黎这边现在是半夜两点。明天的班机,我们週一学校见。』

叶思琪:『对了,阿玄跟我报备过了。说他今晚作东,请大家去信义区吃居酒屋,顺便当作提前帮我接风。』

叶思琪:『听说班长大人昨天在泳池边已经一口答应了?你们下午回台北刚好赶得上。大家晚上可别放阿玄鸽子喔,本姑娘会让他开视讯让我查勤的????』

这句话一出,群组里的打闹瞬间冷却了下来。

阳台上,正得意的雪如看着这条讯息,脸上原本骄傲娇憨的笑容瞬间僵住、垮了下来。

昨天在泳池边的确是答应了。

可昨晚经历了那种被彻底拆吃入腹的极致佔有。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阿玄那张脸,心底就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与罪恶感。

叶思琪这句带着笑意的「查勤」,等于把这场饭局的退路彻底焊死,直接把她逼到了悬崖边。

「老公……」

她慌了神,求助似地转过头,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无措看向我。

那副前一秒还在群组里张牙舞爪,下一秒遇到事就只能缩回男人羽翼下讨救兵的软弱模样,简直好懂到了极点。

我没说话,只是神色平静地伸手,从她发凉的小手里抽走手机。

指腹在萤幕上平稳敲了几个字,直接替她按下发送。

雪如(小明):『会去。他难得请客,一定赏脸。』

巴黎那一头,公寓的暗光下。

叶思琪看着群组里雪如帐号发出的这句回覆——

叶思琪轻笑了一声。

廖雪如那种笨蛋打字,结尾永远是波浪号(~)、惊叹号(!)或是各种颜色的爱心。

但这句『会去。他难得请客,一定赏脸。』……

没有表情符号,句号用得精準冷酷,甚至带着上位者的睥睨。

这绝对不是廖雪如的手笔。

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叶思琪将手机反扣在绒毛地毯上。

冷白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缘,视线盯着窗外塞纳河畔的夜景:

「王小明……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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