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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热浪肆虐地烘烤着红砖拱门。实习大楼顶棚的工业排风扇发出「嗡——嗡——」沉闷低锐的轰鸣。吹散了走廊上的少许热气,却吹不进这座专门用来练习柴烧结构的拱型窑炉内部。幽暗狭窄的窑洞深处,不断蒸腾出浓烈的土腥气与砖石燥热。外壁由双层红砖厚实堆砌,内部空间紧凑得令人窒息。微向内收窄的圆弧拱口,往内是一条近两米长、斜向下倾的狭长通道。外界明亮的光线,只在门洞前切出一道清晰的阴阳光界;深处则黑得吃光,仅能容纳两人匍匐缩在里面。我低头看着施工图纸,语气平静得毫无波澜:「媳妇,里面的拱顶木模需要检查结构固定。妳身段柔韧、平衡感好,爬进去检查最合适。阿玄,你带上金属捲尺跟手电筒跟进去,里面暗,你在旁打光辅助测量。」「好呀,老公!那我和阿玄哥进去看一下,很快就出来喔!」雪如甜甜地对我笑了笑,伸手将鬓角散落的髮丝顺至耳后,随即弯下腰肢,準备爬进那座漆黑的红砖窑炉。「行,大少。里面空间挤,我跟在嫂子后面照应着。」阿玄眼底划过一抹隐蔽的兴奋。他顺手调整了一下腰间那条厚重的牛皮工具带,将正前方挂着的金属捲尺盒与柄端粗硬的重型橡胶槌往胯前挪了挪,单手握紧手电筒。他将袖子挽至肘上,展露出结实的前臂,紧跟着雪如的后脚,屈身钻进了低矮的窑口。「77,把这几块残砖清出来,我们在外面补外壁的水泥。」我转过身吩咐着 77,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斜瞄向那座半封闭的漆黑窑口。隔壁组传来铁铲碰撞砂浆的「铿锵」金属声与男同学们嘈杂的谈笑,而窑炉内部的空间却沉寂如另一个世界。外界的光线被阿玄高大的身躯遮挡,唯有 LED 手电筒的冷白光束在砖墙上晃动。狭窄的窑口锁死了空气流动,在高温不断积聚之下,洞内闷得令人窒息。不过数秒,雪如与阿玄两人身上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阿玄哥……手电筒照一下左边的木架……」砖道内部低矮狭窄,根本无法站立,雪如只能将双腿向两侧张开,以深蹲的姿态踩在铺了薄沙的水泥地上。发力的腿肉因为长时间撑着这个艰苦姿势而微微颤抖,双脚踩实地面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她本就身段丰满,为了看清木模这一俯身,校园制服短裙顺着大腿向上捲起,直接堆到了腿根上方。因为刚排练完高强度的舞蹈,雪如的双腿在热气蒸腾下泛着微红。圆润的腿线张紧开来,将纯棉内裤上那只印着的小兔子图案,撑得横向扁平变形。吸饱了汗液的薄棉布料像是一层湿润的薄膜,直接贴在饱满的私密软肉上,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变得微透。后方,阿玄猫着腰钻进来,将低矮的窑口堵得严严实实。手电筒的光束如同一道直亮的聚光,直直打在雪如那双因为张腿深蹲而高高抬起、肉感饱满的臀腿与胯下。捲到腰际的短裙下方,那条被透湿撑紧的内裤一览无余。在强光照射下,不仅拉扯变形的小兔子变得微微透光,连布料下方肉瓣饱满的立体轮廓,以及中央那道深陷进去的沟缝影迹,都被勾勒出清晰无比的线条。看着眼前这具香汗淋漓、在光影下毫无防备暴露着股沟线条的舞蹈生臀肉,阿玄眼底的欲望彻底翻涌上来。在低矮的砖道里,阿玄双膝併拢着地,以跪姿往前挪了半步,粗糙的工装帆布裤管顺势嵌进了雪如向两侧张开的双腿之间。「嫂子,捲尺拉开,我帮妳固定这头。」阿玄将捲尺前端按在门口的砖缝里,单手打着手电筒,在狭长的砖道后方如同一道硬挺的肉墙般双膝着地、固定不动。「啊……好……」雪如有些侷促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捲尺。为了看清前方深处拱顶的木模刻度,她双臂向前伸展试图将金属尺面拉开。身子往前伸展的同时,腰肢自然微塌,将丰满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这个姿态让她双腿间那两片被内裤包裹的软肉高度,刚好对準了后方阿玄胯下勃起的位置。然而内部空间过于有限,就在雪如为了拿稳尺面、双脚踩地小幅向后挪动微调重心的瞬间——阿玄那根隔着工作裤硬挺勃起的肉棒,顺势卡进了她两片肉瓣正中央!雪如娇躯剧烈一抖,下意识咬紧了下唇。私密处传来的沉重挤压感让她浑身战慄,那团粗硬的凸起隔着布料,嵌在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里,顶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那是……阿玄哥腰带正前方挂着的橡胶槌柄吧?一定是槌柄跟捲尺盒……不然还能是什么?)可狭窄低矮的砖道彻底锁死了她的避让空间。长时间张腿深蹲让她的双腿早已酸软不堪,越是急着想踩地挪动避开,发软的腰肢反而越发无力。身体每一次受不住力的微颤,反倒像是在主动将自己被内裤包裹的私密沟缝,往阿玄胯前那包粗硬工装布料下的硬块感上送得更紧、顶得更深!「嗯……!」雪如嘴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娇哼,脸颊滚烫如火。她急切地用带有哭腔的抱怨来掩饰身体的无措与发软:「阿玄哥……里面好挤喔……你腰带前面挂的工具好硬……一直顶着我……顶得我肚子发痠……连腿都发软了啦……」「抱歉啊,嫂子。」身后定定跪立、如肉墙般纹丝不动的阿玄,顺势将粗糙而滚烫的大掌摸上了雪如柔软纤细的腰际。表面上像是贴心地替她稳住失控发软的身体,掌心的滚烫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去:「里面太窄了,我不卡在这固定住,这捲尺一拉就脱钩了。」阿玄说得义正辞严,可那只扣在她腰际的手却如同铁铸般锁死了她的退路。雪如因为长时间张腿深蹲,双腿早已酸软得不堪重负。被他掌心的热气一烫,她下意识想踩地后挪调整重心,然而腰却猛地一软,整个人反倒失控地向后下方沉陷了下去!「唔嗯……!」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雪如猛地抽了一口凉气,背脊骤然绷得笔直!这一沉,直接让她那两片被内裤包裹的绵软肉瓣,撞上了阿玄胯前那包硬如铁石的凸起。粗硬的面料顺着她的体重下沉,深卡进两片肉瓣中央那道被汗水黏贴的沟缝里,顶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私密处传来的强烈挤压感让她整条脊柱发麻,从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惊恐而陌生的酸胀,只能双手无助地扶在木模上,发出压抑的微喘。「嫂子……妳拿稳了没?」身后的阿玄顶着那股沉重的压迫,声音低沉而压抑,甚至带了一丝隐忍的苦笑:「我双腿併拢跪在这水泥地上,姿势太硬……刚才被妳这一压,腿都有点麻了。妳动作稍微快点,拉好刻度跟我说一声。」听见阿玄这番「辛苦帮忙却被自己压到腿麻」的话,雪如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阿玄哥是在辛苦帮我……他脚都跪麻了,我却因为自己腿软撞上去,还在这里胡思乱想……)愧疚与道德感让她根本不敢再多挪动半步,甚至只能咬着下唇,忍住胯下那股持续顶压带来的发软酸麻,维持着这个耻辱而贴近的姿态,急切地伸长双臂去拉金属捲尺。窑外的气氛依旧闷热。我手里拿着抹刀,看似冷静自若地在红砖外壁上推抹着水泥。耳边传来窑炉深处隐隐约约的异样动静:那是雪如压抑而细微的喘息,衣物布料在狭窄空间里的摩擦,以及阿玄那粗重沉压的呼吸。这些动静与外头工业排风扇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律动。我停下手中的抹刀,眼神微暗,斜了一眼漆黑的窑口,故意扯开嗓门朝里面喊道:「媳妇,里面的木模妳跟阿玄慢慢测,不用急!外面这几块残砖卡得死,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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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清理好一阵子!」说完,我继续慢条斯理地推抹着水泥。听着男友那充满信任与体贴的交代,雪如整个人瞬间僵住,背脊窜起一股剧烈的羞耻与罪恶感。私密处还卡在阿玄胯前那一包硬实的工具上,耳边却是男友要她「慢慢测、不用急」的嘱咐,这让她唯一能逃离的藉口被彻底封死。雪如双颊通红,虽然下半身已经沉沉地压坐在阿玄胯前那一包工具上、减轻了腿部承重的负担,可私密处被顶压的强烈感官冲击,依然让她整条脊柱发麻、双腿无力地颤抖着,发出带有几分哭腔与焦急的喘息。「没事……嫂子,最后这道木模弧度确认完就好。」阿玄这声体贴的安慰,让雪如心中的愧疚感简直要淹没理智。她知道自己再这样软瘫瘫地压在阿玄胯上,只会让跪在地上的阿玄更难受。(不行……手不够高,根本看不清拱顶的弧度……阿玄哥已经被我压得脚麻了,我得赶快撑起来……)雪如咬紧牙关,双手抵着木模边缘,硬是凭着大腿仅存的力气,将发软的下半身试图从阿玄胯上抬起撑直。可长时间大张深蹲早已让她的腿肌酸软到了极限。她才刚勉强把腰臀抬离几公分、双臂向前伸展试图去勾捲尺——大腿肌群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发软!「啊……!」雪如惊呼半声,原本绷紧的腿力瞬间溃散。因为双臂向前伸拉,重力与惯性拉着她的下半身,带着一道向后下斜的轨迹,狠狠向后坍滑了下去!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碰撞,那一包硬实的工具随着她下沉坍滑的力道,粗糙的面料如同一块硬木,顺着她被汗水黏贴的内裤沟缝,带有强烈阻力地向上「滑碾」过了她最敏感的核心!「唔嗯痛……哈啊……!」那种粗糙布料在娇嫩沟缝间剧烈滑磨带来的物理刺激,让雪如双眼瞬间失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腰肢彻底瘫软了下来。私密处被这股下滑的重力深度卡死,小腹深处被那道滑磨碾得泛起滚烫而强烈的酸胀感,让她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助地喘息……感受着怀里雪如剧烈的喘息与瘫软,身后的阿玄低声问道:「嫂子……怎么了?没事吧?」雪如脸颊滚烫如火,私密处被剧烈滑磨带来的酸麻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她哪敢透露半点真实的原因,只能咬着下唇,掩饰着心中的惊恐与羞耻,带有几分哭腔地小声支吾:「没……没事……就是刚才蹲太久……双脚突然没力气了啦……」「原来是腿发软了啊。」阿玄发出一声带有理解的微喘,声音听起来无比正直而体贴:「没事……嫂子妳别硬撑,我有办法。」说完,阿玄双腿併拢在水泥地上抓地,咬紧牙关,硬是用自己的胯骨与大腿作为强行支撑的底座,将腰胯向上猛地一顶,把雪如发软下沉的下半身往上托起了几公分!这一托,名义上是为了替她重新争取伸手测量的空间,可物理上的角度变化,却让阿玄隔着裤子勃起的肉棒,顺着她向上被抬升的力道,更加「楔」进了她两片绵软肉瓣的正中央!粗硬的面料与坚硬的硬物质感,直接将被汗水透湿的内裤沟缝向两边挤开,深深陷进了最私密的软肉深处,压迫着那一处最敏感的核心。「唔哈……!」这股从下往上强行嵌进去的不堪顶压,让雪如猛地张大嘴巴,差点失声尖叫出来。强烈的酸胀与麻意从小腹深处瞬间炸开,直冲脑门。阿玄的声音带有强烈体力消耗下的粗重与颤抖,彷彿正承受着极大的重量:「嫂子……快!我用这姿势硬撑着顶住妳……撑不了太久!妳快点把上面的刻度量完!」听到阿玄这声因为「辛苦帮自己」而咬牙苦撑的忍耐喘息,雪如心头的愧疚感瞬间冲破了极限。(阿玄哥正在辛苦当我的垫脚石……我不能浪费他的力气……)道德感与愧疚让她完全不敢停歇,她只能强忍着私密处被楔入、深深卡陷带来的全身发软,双手带有几分崩溃与慌乱地抓住金属捲尺,极力伸长臂膀,往木模拱顶深处测去……「大少,里面怎么测这么久啊?要不要叫他们出来喝口水啊?」77 蹲在地上,一手拿着手摇饮,好奇地往漆黑的窑口探头探脑。我站在工作檯前,手里拿着抹刀,语气冷静平淡:「里面暗,木模拱顶构造複杂,多测两次才精準,别去打扰他们。」我随手将抹刀边缘黏着的碎水泥刮乾净,平静地注视着那座漆黑如深的拱形窑口。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低跟皮革短靴踏地的「哒、哒、哒」清脆声响。「小明,你们这一组木模看好了没有?时间差不多啰,陈老头快过来了,準备叫他们出来验收!」卢昭玲拿着金属捲尺走了过来。身上的墨黑色修身衬衫被汗水蒸得紧贴在皮肉上,成熟严厉的声音在工厂里响起。只是当她走到窑口附近时,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那双藏在半框眼镜后方的精明眼眸,敏锐地扫过漆黑窑洞里传来的异样喘息与微弱动静,又别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见我手里拿着抹刀、神色冷静得近乎异常,卢昭玲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狐疑。这道近在咫尺的严厉女声,让砖道深处正咬牙向上撑顶着的阿玄心头一紧!他心虚到了极点,双腿与腰胯那股硬撑着的力道瞬间瓦解,整个人支撑不住,背部与臀部重重倒坍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啊——!」失去支撑的雪如猝不及防,发软的下半身带着全身体重与向前伸手拉尺的惯性,顺着重力猛地斜下摔落了下去!下方的阿玄已退无可退地死死贴着地面,坚硬的水泥地彻底封死了任何缓冲空间。这一摔,并非只是单纯生硬的重击,而是雪如向下坍塌的体重与惯性,让她那条被汗水湿透、紧紧黏贴的薄棉内裤,顺着阿玄胯前那粗硬炽热的肉体,在猛烈压迫下「剧烈滑磨」过了她最娇嫩敏感的花核!粗糙的面料带有强烈的摩擦力,精準而生硬地碾磨过那最脆弱的一点,瞬间带来一阵顺着脊椎狂窜的通麻电流!「唔嗯嗯——……!」私密核心被猛烈摩擦带来的强烈酥麻、地面的生硬反作用力,加上突然听到外头卢老师声音引起的极度恐惧收缩,三者在这一瞬间疯狂交织,直接将雪如推上了失控的巅峰!雪如双眼瞬间失神,背脊拱起一道不堪折叠的弧度,死死咬住手背将尖叫吞回肚子里。私密处剧烈的快感与抽搐浪潮般将她淹没,双腿在水泥地上发软地剧烈抖动,整个人彻底脱力地瘫软在阿玄胯前,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我转过身,对着漆黑的窑口高声喊道:「知道了,卢老师。媳妇,阿玄,卢老师来验收了,出来吧。」这道来自男友的熟悉喊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在雪如正处于高潮余韵的大脑上,将她从失神的失控中拉了回来!听着男友催促自己出去的声音,感受着私密处还在发软痉挛、自己却正耻辱地瘫软在别的男人胯上的姿态,极度的恐惧与罪恶感让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好……好……!卢老师……我们测好啦……!」雪如如蒙大赦又恐惧万分,急忙强压下喉咙里高潮后的喘息与颤抖,声音带着发颤的慌乱连忙应了一声。(不能让卢老师知道这羞人的事情……我竟然被阿玄带的工具弄到高潮……我太对不起老公了。)雪如再也顾不上双腿发软,撑起身体伏成双手双膝着地的屈膝跪姿,急急忙忙地準备从低矮狭窄的窑口爬出来。雪如的头部与上半身顺利先爬出了低矮的拱形门洞,双手撑在外头的水泥地上。可就在她準备将屈起的下半身也挪拖出来时,意外却发生了——因为急着向前跪爬,雪如身为舞蹈生,臀腿本就比一般女孩丰满。以屈膝姿势挪动时,两侧大腿根部与高高抬起的胯骨在狭窄的门洞里一挤,顿时被压挤得向两侧横张开来。更要命的是雪如身上那条制服短裙,被粗糙的红砖边缘随着她往前爬的动作,一路向后推挤拉扯,最后在腰际堆成了厚厚的一圈布料!「唔……呀!等、等等……」雪如娇哼一声,整个人以上半身趴撑、臀部高高翘起嵌在洞口的屈膝姿势,卡在了窑口正中央!我和 77 见状连忙蹲下身子,一左一右握住雪如伸在门洞外的细软手腕,试着顺着角度发力想把她拉出来。「媳妇,别慌,跟着我的力道往外挪看看……」我一边发力,一边低声安抚。「雪如妳放鬆一点,我们两个一起出力!一、二,拉!」一旁的 77 也急忙抓紧雪如的另一只手,跟着我一起向前发力牵引。外头两道拉力同时收紧,拉扯着她的双臂与上半身向前平移。然而卡在狭窄砖框里的膝关节动弹不得,两股施加在肩臂上的外力顿时形成了生硬的槓桿。雪如的脊柱被拉得向前平展,腰椎被迫深凹塌陷下去,大腿内侧的肌群被这股反向拉力绷扯得紧紧发酸,骨盆也在关节受力下不受控制地向上微翻。「唔嗯……慢、慢一点……拉不动……卡得好紧……」雪如被我和 77 往外这一拉,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哼。原本雪如是九十度跪着卡在洞口,私密处朝向地面,从后面看过去,其实只能隐约看到一点点轮廓。可这个被动翻转的角度,直接打破了原本下半身九十度向下弯折的遮蔽平衡。原本朝向水泥地面的私密沟缝,随着腰臀位置的抬高与塌陷,彻底翻转成了屁股后翘的角度!本来就湿透的粉白内裤被这一拉,勒得更紧,像是一层薄布一样死死贴在上面。原本隐隐约约的形状,现在随着姿势被生生拉开,里面充血饱满的阴唇形状、整条私密沟缝的完整轮廓,全部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后方阿玄的视线里!周围几个路过的男女同学看到这状况,纷纷停下脚步打趣起来:「哇,卡住啦?雪如,要不要我们帮忙拉啊?」「不、不用啦……我自己……好像退不出来了……」听着同学们的调侃,趴在地上的雪如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慌乱地抽出一只手连连摆手拒绝,下半身却因为卡得太死而丝毫不敢乱动。「嚷什么嚷?都没事做是不是?全部给我滚回工作檯去!」一道严厉熟稔的喝斥声瞬间压下了周围的起鬨。卢昭玲踩着低跟短靴走上前,躬下身子近距离地仔细查看雪如卡住的部位。这近距离的躬身俯查,让卢昭玲瞬间捕捉到了更多异样——雪如那卡在砖框处、被裙摆堆高的后腰与大腿肌肤正不受控制地微抽打颤,蒸腾出一股带着甜腻与热气的汗汽,而且趴在地上的俏脸红得极不寻常。卢昭玲眼角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她缓缓站直身体,目光扫过一旁神色自然焦急的我,心头忍不住有些纳闷:女朋友都潮红发软成这样了,小明这孩子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到异常?她压下心头的怪异与好奇,当场拿出专任老师的权威调度起来:「小明,77,你们两个抓紧雪如的手臂,在外面扣住稳住力道;阿玄,你在里面空间窄不好施力,用手撑住雪如的后面,找个好施力的位置用力往前推!」「收到,卢老师!里面拱顶太低了,我这就用手找施力点帮忙推!」漆黑的长窑道内传来阿玄大声且坦蕩的回应。在外界看不见的阴影盲区里,阿玄双眼赤红,下腹的兽慾彻底被点燃。卢老师这句「用手撑住」的指令,简直给了他在暗处最完美的掩护!阿玄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他强忍着几乎要炸开的兴奋,伏低身子凑近雪如高高抬起的下半身,一只手顺理成章地扣住了雪如圆润打颤的臀肉,另一只手迅速解开皮带拉鍊,将发烫硬挺的肉棒从裤里掏了出来……「卢老师!雪如卡得太死,这样直直推不出来,我帮她把屁股斜转个角度试看看!」长窑道内传来阿玄带着粗重喘息、却听不出半点破绽的大喊。「行!阿玄你注意力道,斜着找缝隙!」外头传来卢老师沉稳的指挥。阿玄单手套弄着硬挺的肉棒,他藉着「斜向转动」的名义,刻意把雪如高高抬起的屁股往旁边的粗糙砖边生硬地一推!「唔……!」雪如低哼一声。这一斜推,她那条吸饱了爱液、死死贴在皮肉上的湿透内裤,直接被粗糙的砖角咬住勾扯,顺着阿玄手掌推挤的力道,被往旁边拉扯开来!「呀啊……!等、等等……阿玄哥……内裤……被扯到了……好紧……」被高潮后超敏感的私处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加上湿棉布被粗糙砖头拽拉过敏感核心的锐利摩擦,雪如整条脊椎瞬间麻得发软,俏脸埋在水泥地上,带着哭腔低声娇哼。失去内裤布料的遮挡,那片深藏在暗处的私密娇嫩顿时暴露无遗。在手电筒斜照的强光与阴影交错下,雪如那处因为刚历经高潮洗礼而极度充血发烫的私处,正像是一块刚蒸熟的粉嫩肉馒头般饱满鼓起。两侧肉瓣微微肿胀,中央紧紧咬合出一道泛着晶莹水光的深邃沟缝,边缘还蒸腾着热气与湿润的黏腻体液。几缕细软稀疏的阴毛被汗水与爱液浸湿,凌乱地贴伏在充血泛红的皮肉上,非但起不到半点遮挡作用,反而像是在娇嫩的粉肉上点缀了几笔诱人的痕迹,将那种毫无防备的私密与娇嫩衬托得更加淋漓尽致。看着这毫无死角呈现在眼前的发烫肉缝,阿玄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断线。他那只握着肉棒的大手从头到尾都没停过,掌心死死扣住发烫硬挺的柱身,极具节奏地快速上下猛烈套弄。看着那处刚高潮完、充血膨胀得像块软馒头般的娇嫩肉缝,阿玄掌心不禁狠狠加大了挤压的力道,生硬地收紧指节,用这股几乎要将肉棒捏爆的窒息紧绷感,在脑海中疯狂模拟着强行挺进那道湿热肉穴时的包覆与紧緻!他猛地俯下身去,将整张脸直接贴到了那道发烫的肉缝前,零距离地埋进那片蒸腾着体香与浓烈腥甜热气的沟缝间,极度压抑而贪婪地大口深吸了一整气!紧接着,他极具防备地缓缓抬起头来,微微仰面,将口中那股滚烫而浑浊的浊气朝着上方空间默默吐出,脸上露出一抹极度舒爽而迷醉的邪笑。哪怕掌心抚弄肉棒的动作依旧疯狂发狠,他嘴上已调整好语气,对着窑道外大喊:「嫂子妳忍着点!砖边卡住布料了,这样斜着才挤得出缝隙……外头大少跟老师还在等,我帮妳硬推过去!」长窑道内随即传来阿玄带有粗重喘息、听起来无比焦急大胆的大喊声。「阿玄!你那边準备好了吗?等等听我口令!」门洞外传来我宏亮清澈的声音,打破了窑道内的死寂。「大少!等……等等!我找一下施力点!」阿玄对着外面大喊回应,他扣在雪如臀肉上的大手突然发狠抓紧,假装要找施力点推她,生硬地把那一块发烫的臀肉往旁边猛地一拽!「唔……!」雪如身子一抖,俏脸死死贴着地面。她以为阿玄只是救人心切、动作太粗暴,只能咬牙忍着被粗糙大掌硬抓生捏的酸痛。她完全不知道,随着单侧臀肉被这一抓一扯,她那道刚高潮完、发烫充血的娇嫩肉缝,竟被顺势牵扯开了一条微张的细缝!一股湿热的气息顿时散了出来。阿玄看着眼前这道被自己亲手扯开、正微张洩光肉色的私密细缝,下腹猛地一酸,手上顺着频率快速套弄着肉棒,喘着粗气大喊:「好了大少!我抓稳了!你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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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跟77拉,我从里面往外推!」「一——二——三!推——!」门洞外传来我宏量的声音。然而,看似全力以赴的我,抓着雪如手腕的掌心却暗中鬆了三分力道,刻意拉长了每一次推拉的间隔,让她那娇嫩的下半身在狭窄的窑道内卡得更久、更牢。「唔嗯……!」雪如无暇多想,只能配合着节奏下腹发力。暗处的阿玄瞬间捕捉到了这股推拉的频率!他眼中狂热爆发,掌心死死扣住雪如单侧发烫的臀肉,生硬发狠地往前重重一推!这一推扯,雪如那一半的臀肉被猛地拉开,原本咬合的粉嫩肉缝瞬间被强行拉扯开来;同一时间,阿玄那只握着自己硬挺肉棒的大手顺势发狠往前一带,掌心生硬挤压着发烫的柱身,在脑海中完美重合了猛烈挺进那道肉穴的贯穿感!「二——二——三!再推……!」外头拉力微微一鬆,阿玄推劲稍歇,雪如两瓣充血发烫的肉瓣随之弹回、重新贴合,挤出一道晶莹的水光;而阿玄握着肉棒的大手也极具节奏地往后一拉,模拟着拔出肉穴时的拉扯与空虚。张开、往前带;闭合、往后抽。在这漫长而难熬的近一分钟里,暗处的阿玄完全沉浸在这套由他一手掌控的「动态拟真抽插」中。他藉着一次次发力硬推的名义,将手掌撸动的频率与眼前肉缝一张一合的节奏完美叠合,眼睁睁看着那娇嫩的私处在眼前无数次绽放与收拢,下腹的兽慾疯狂飙升,手上的揉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释放!「嫂子……坚持住!快了……就快推动了!」阿玄声音粗重沙哑,带着极度忍耐与舒爽的喘息对外大喊。「小明!借一支水平尺!」隔壁组男同学踩着重步走过来的声音,直直打破了窑道边诡异的死寂!那脚步声停在了门洞前不到半公尺的地方,距离趴在地上的雪如仅有咫尺之遥!「在这,拿去吧。」我声音沉稳自然,伸手从工作檯拿过水平尺递给对方。就在男同学接过尺子準备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却看似随意地叫住了他:「对了,你们组刚才砌柴烧窑顶部的时候,拱形的弧度是怎么拉伸的?我刚看你们砌得很平,我们这组刚好遇到点结构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哦!那个啊,我们是用木规先把弧度定出来,然后每层砖都预留半公分预备缝……」门洞外半公尺处,男同学拿着金属尺,声音清亮自然地与我探讨着砌砖的角度与木规工艺。金属水平尺在手中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走廊远处偶尔传来的喧闹笑声,显得格外光明而正经。然而,仅仅一墙之隔的漆黑窑道深处,却死寂得像是另一个绝密的世界。男同学讲述陶艺步骤的清晰字句,与窑内阿玄喉咙深处压抑而粗重的沉闷喘息、掌心快速揉弄皮肉带来的黏腻水声,以及雪如因为极度恐惧被发现而死死咬住手背、从小腹深处溢出的微弱抽泣声,在狭窄的砖道里交织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强烈反差。此时,雪如那道被生硬推开布料、被迫暴露在外的小巧肉缝正急剧张开着。因为刚刚才经历过强烈高潮,再加上此刻近在咫尺的暴露恐惧,肉瓣正不自主地剧烈抽搐、收缩!那原本紧闭的私密洞口,在被斜向推力强行扯紧的张力下,正像是一张小嘴般,随着雪如急促压抑的呼吸,在空气中敏感地微微张合、颤动蠕动着,甚至能看到里面深处因为紧张而泛起微弱的痉挛!这道在冷光下如活物般剧烈蠕动收缩的水嫩肉缝,带给阿玄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让他下腹狂涌的兽慾直冲脑门!外头,男同学完全没察觉异常,顺势停下脚步,拿着尺子站在门洞前滔滔不绝地跟我探讨起了陶艺技术。我就这样神色泰然地听着,偶尔点头追问细节,用最正经的学术讨论,强行把时间拉长。而这时,阿玄的套弄达到了极致,下腹肌肉急剧抽搐——看着面前那道充血张开、诱人无比的私密肉缝,阿玄眼神赤红,手上的套弄猛烈到了极点,龟头顶住,几乎就要失控直直对着那嫩肉边缘泵挤喷射!可就在千钧一髮之际,阿玄脑袋里猛然闪过一丝清醒的残存理智。(不行……要是直接喷在肉缝口上,万一液体流进里面,或者等一下她起身时感觉到核心太过黏稠起疑心……被发现就全完了!)(干……先忍这一次!现在射在她屁股上最安全,等以后找机会,老子一定要整根插进去,灌满妳整个肉缝,让老子的精液从里面满得流出来!)这股忍耐与疯狂野心,让阿玄在临门一脚之际猛地将发烫的龟头稍微上抬,完全避开了下方最敏感、尚有布料与私密洞口的区域,生硬地对準了雪如那因被他手掌大力拽拉而暴露在外、发烫圆润的侧臀皮肉上!「唔……!」阿玄咬紧牙关,将濒临顶点的低吼吞回喉咙里,额角青筋暴起!他在身体震颤中,将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脉冲式地泵挤、重重喷吐在了雪如裸露发烫的屁股皮肤上!「嗯唔……!」那一股股浓浓的热流重重砸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令人发麻的烫热与湿黏感。趴在地上的雪如娇躯微震,感受到臀上皮肉传来的湿意,以为这是阿玄为了把自己救出去、使劲发力而从脸上暴滴下来的巨量汗水,心里甚至还升起一股愧疚与感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忍受那股异样感。阿玄看着眼前那一大片被自己精液涂抹、在高潮余温下泛着淫靡光泽的嫩白臀肉,粗重地喘着热气,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满足的邪笑。他迅速收回肉棒塞回工装裤内、扣上拉鍊,伸手摸向工装裤侧袋,掏出一包湿纸巾随手包,取出几片湿纸巾后故意带着极度歉意与喘息地对外喊道:「嫂子抱歉!刚刚推得太猛爆汗了,不小心滴到妳屁股上……我拿湿纸巾帮妳擦掉!」「没……没关係的阿玄哥……」雪如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阿玄手里拿着湿纸巾,覆盖上了雪如那片被精液射满的侧臀。发烫的侧臀皮肉被湿纸巾的凉意一贴,雪如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娇躯不受控制地轻微哆嗦了一下 。他压低手掌,假借着擦汗的名义,大力地在雪如嫩白的肌肤上擦拭揉压,将那层浓稠滚烫的精液生硬地抹开、彻底擦乾净后,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湿纸巾收回口袋。在收手的瞬间,他的指尖顺势钩住刚才被自己拉扯位移的内裤边缘,看似无心地轻轻一拉一鬆,将布料弹回原本的位置,重新包裹住那片刚被擦拭过、发烫的嫩肉。这时,一旁咬紧牙关、独自支撑拉拽力道的 77 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吼,急得对我扯着嗓子喊道:「大少!你倒是等等再讨论啦!我快拉到没力气了……等等如果只剩你一个人拉,根本没办法把雪如拉出来啊!」「好、好,抱歉,辛苦了!」我听到门洞内传来拉鍊扣上的细微金属声与阿玄的喊话,知道他已经收拾好现场,眼神微微一沉,抓着雪如手腕的掌心瞬间爆发出全部的握力!「阿玄、77!这次来真的,大家一口气爆发!一——二——三!拉——!」「给我——出来!」门洞内,阿玄为了不让雪如起疑,故意将左手生硬地叠在右手上,双手重叠成一个发力点,死死抵住刚才一直揉压的单侧臀肉!这样既维持了雪如感知中「只有一处被推压」的触觉,又能动用全身的爆发力!「嗯啊——!」两股生硬的推进力与外面我和 77 全力的拉扯重重交织在一起!雪如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原本卡得死死的娇躯,在前后夹击的强烈张力下,终于「咕唧」一声,顺利从狭窄的砖缝中被拉拽了出来!雪如整个人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跌出,重重软倒在我的怀里。「雪如!没事了,出来了!」我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掌心贴上她腰际与背脊的瞬间,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全身皮肉正处于一种异常的剧烈痉挛中。她的身子烫得吓人,腰际与背脊的肌群依然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从小腹深处散发出的灼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制服衣物直直印在我胸口。下半身经历高潮后的强烈发软与残留的痉挛余震,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我的臂弯里。隔着衣服,那股带有密闭窑洞闷热与极度羞耻引发的甜腻汗汽,混合着只有我能隐约嗅到的潮湿热意,在两人贴近的胸膛间悄悄蔓延。「呼……呼……总算拉出来了……」一旁的 77 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笑骂着:「嫂子妳刚才到底卡得有多死啊,我两只手到现在都还在发抖!」「对啊,刚看妳卡得那么紧,还以为今天非得把砖墙拆了不可呢。」站在一旁还没走远的男同学也跟着笑着打趣,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门洞内发生的疯狂罪恶。众人放鬆的笑声中,雪如将整张烫红的俏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双手抓紧我的衣角,娇躯因为极度的暴露恐惧与高潮余温而持续微微打颤。她以为大家只是在笑她被卡住的狼狈,却不知道自己那刚高潮过后、尚且湿热的下半身,正在我怀里散发着一股只有我能隐约嗅到的异样体温。「辛苦了,没事了。」我用极度温柔沉稳的声音安抚着她,掌心在她发烫的背上轻柔抚摸,眼神却冷静而深邃地扫向了窑道门洞。这时,阿玄也有些狼狈地从狭窄的门洞里爬了出来。他浑身都是砖灰,衣服全湿且有些凌乱,脸上满是卖力后的汗水,一边抬手抹着脸,一边大口喘气地对我笑着:「大少,幸不辱命!还好嫂子没事,刚在里面我推得手都要断了!」阿玄看似坦蕩地看着我,眼角余光却隐晦地扫过被我抱在怀里的雪如那圆润的臀部线条,嘴角带着一抹只有他自己懂的邪恶余韵。「谢了,阿玄。」我对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深意莫测的弧度:「今天真的多亏你在里面这么『用力』地推这一下。」怀里的雪如娇躯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绷得死紧。隔着薄薄的制服,她腰背残留的高潮痉挛依然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从小腹深处散发出的灼热体温,正源源不绝地透进我的胸膛。 我掌心按在她发烫贴合的背脊上,轻柔地抚摸着,眼神却冷静地越过她的肩膀,与门洞旁浑身砖灰、眼神闪烁的阿玄对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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