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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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pixiv 苏婉坐在网约车后排,林宇就在她旁边。
她响起之前给林建平打的那通电话,心里还微微发紧。
电话里她声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什么隔壁省会、什么单位安排JL8、什么科室小孙开车……一连串谎言说得自然流畅,甚至让自己都感到吃惊,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能这么熟练的跟老公撒谎了。
主要还是林宇却早已按捺不住,他几乎是在周末刚到就缠着苏婉,要求立刻履行「一周一次」的约定。
虽然确实是自己说过的约定,但不知为何苏婉心里对此还是有点抗拒,本想找个借口推脱掉,但林宇又抱又亲又撒娇,最后甚至红着眼睛委屈地说「小婶,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苏婉最终心软又无奈,只能答应。
但她坚持不在家里,也不去任何可能被熟人看到的地方,必须去远一点的酒店。
林宇满口答应。
因为名义上的出差是坐的单位的车,所以两人在安排好一切后只能叫网约车前往提前订好的一个郊区酒店。
车内暖风嗡嗡地响,旁边的林宇隔着裙子那贴身的面料,将手搭在她丰韵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烦意乱。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响应,只是把脸转向车窗,看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真一点都不像是准备去偷情的荡妇,而是一个及其端庄优雅的少妇。
苏婉确实是要去开会的,只不过是明天下午的会,她仅仅是把时间和地点都小小的更改了一下。
她又要背叛老公了。这件事在苏婉脑子里转了半天了,从答应林宇的那一刻起,从订酒店的那一刻起,从上车的那一刻起,这两个字就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口。
结婚这么多年,她和老公的感情可以说是蜜里调油,可现在她坐在车上,另一个男人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这种背叛的感觉让她实在感到恶心和对自己的不耻,但紧接着,另一种更隐秘的感觉涌上来——是刺激。
偷情的刺激。像小时候做的一些坏事,明明怕得要死,可心跳加速的那一瞬间,又莫名觉得带劲。
她把这两股情绪都按下去,告诉自己别想了,想也没用,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想就是矫情。
可苏婉又忍不住想到林宇。这个孩子,她对他的感情很奇怪,她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说是爱?但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对林宇有着和林建平一样的感觉,这点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说是欲?但她好像只有在特定环境和特定时间才会感到一阵饥渴,平时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欲望,就像这次,如果不是林宇拿着一周一次的约定来软磨硬泡,她其实并不想来。
这样想,可能单纯的就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溺爱。
车子停下的时候,这些念头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她硬压下去。
苏婉推开车门,高跟鞋噔噔噔地踩在水泥地面上,林宇从另一边快速绕了过来,仰着脸看她,她低头对上他黑亮的眼睛,心里想着来都来了,也不是第一次,使劲摇了摇头,将内心的那些不适感给甩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店大堂。这是一家位于郊区的商务酒店,装修还算体面,前台只有一位年轻的小美女值班。
看到一身优雅套裙、气质出众的苏婉和跟在她身后的林宇时,前台姑娘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一个年轻端庄又艳丽的少妇,一个看着像是未成年的少年,这组合怎么看都有些微妙,看着这年龄差距不像是母子啊?
苏婉表面保持着平静。她上前把身份证递过去,用平稳的语气说道「订过房间了。」
前台姑娘接过身份证时又多看了林宇两眼,眼神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但最终还是职业化地笑了笑,快速办理了入住手续,递过房卡时还礼貌地说了一句「祝两位入住愉快。」
苏婉几乎是逃也似的拿过房卡,快步走向电梯。
林宇跟在她身后,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
一进房间,林宇就再也按捺不住。他反手锁上门,几乎是立刻从后面抱住苏婉,双手急切地环上她的腰,嘴唇迫不及待地吻在她颈侧,声音又急又哑「小婶……终于只有我们俩了……我快忍不住了……」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下身已经明显硬挺,隔着衣服顶在她臀上,双手不安分地隔着裙子向上游走。
苏婉被他抱得一个踉跄,心跳骤然加速。她轻轻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别急……我先去洗个澡。」
林宇却不肯松开,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急切,撒娇似的蹭着她「不用洗了,你身上本来就香……我现在就想……」
苏婉坚持摇头,语气却软了下来「不行,我必须洗澡。你先等等,很快的。」
她好不容易才从林宇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拿着换洗衣服快步走进浴室,反锁了门。
身后还能听见林宇低低的叹气声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显然已经猴急得不行。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苏婉站在淋浴间里,热水冲在脸上,蒸汽把玻璃门糊成白茫茫一片。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迟迟不肯出去。
她知道自己一旦推开那扇玻璃门,就要发生什么。
门外,林宇已经等得逐渐失去了耐心。
他在浴室门口来回踱步,几次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又放下,喉结滚动着,呼吸越来越重。
「小婶……你洗好了吗?」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急切。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关掉了花洒,之后推开门,水蒸气涌出去,她的决心也跟着涌了出去。
当苏婉推开玻璃门时,带着一身热气和水珠,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林宇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上前抱住她,双手急切地在她臀上摩挲,直接将头埋到了她的玉乳之中,声音闷闷的「小婶……你好香。」
苏婉被他抱得胸口发闷,身体微微发颤。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厉声说道「你也先去洗一下吧,不洗澡不能碰我。」
林宇却把她抱得更紧,脸在她胸前蹭了蹭说道「不用,我已经在家洗过澡了,特别干净。」
苏婉又推了他一下「真的洗过了吗?去冲一下……」
「真的洗过了!小婶,我出门前特意洗的澡,还换了干净衣服。你闻闻,我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不对,有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林宇抬起头带着几分委屈和急切,连声保证,说着他故意把脖子凑到苏婉面前让她闻,又急切地补充。
「我保证特别干净……小婶,别让我再等了,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浴巾下摆,掌心直接贴上她温热的大腿。
苏婉看着他那副猴急又可怜的样子,心里的最后一点坚持也快要被磨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坚持让他去洗澡,任由林宇把她推在床上,整个人立刻压了上去,浴巾被他急切地扯开,滚烫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上她依旧带着水汽的肌肤……
苏婉被林宇猛然的动作摔在床垫上,有些不舒服,想要推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宇却自己起身了,低声央求起来「小婶,一会儿穿上那双肉色丝袜好不好?还有高跟鞋……我想看你穿上它们的样子,求你了……小婶。」
听到这个要求,苏婉脸颊发烫,想拒绝却被他猛地拉住,往衣架那边走去,那边挂着她刚刚脱掉的衣服。
林宇一边拉着苏婉一边急切地说道「就穿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小婶,这次看到你这么穿了,我浑身上下都是劲,等期末考试时绝对冲劲满满。」
在林宇近乎撒娇又强势的央求下,苏婉最终妥协了。
她坐在床沿,慢慢把肉色连裤丝袜套上修长的双腿,丝袜顺着皮肤滑上去时,林宇就跪在她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接着是那双细高跟鞋。林宇亲自帮她穿上,他捧着苏婉那双穿上了高跟的玉足,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婶……你穿这样真的太诱人了。」
苏婉刚站起来,林宇就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他的手隔着丝袜在她大腿上大力抚摸,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浴巾,嘴唇直接含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头,吸吮得啧啧作响。
苏婉的身体渐渐背叛了她的道德感,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想要被填满。她把脸埋进他头发里,闻到他身上残留的肥皂味和淡淡的汗味,是少年人特有的气味。
这股气味让她想起林宇小时候,想起她刚和林建平谈恋爱时,也是带过刚十岁出头的林宇一段日子的。
现在这个孩子正把脸埋在她胸口,肉棒硬得发烫顶在她大腿上。
反差来得太猛烈,她心里又翻了一下,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内疚,因为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正把她身体里最诚实的那股湿意一点一点往外挤。
她已经察觉到自己下身在慢慢濡湿,正因为察觉到了,胃里才翻得那么凶。
感受到林宇的坚硬,苏婉知道是时候了,她从床上下来,跪在地毯上。
膝盖着地的那一瞬间,她抬头看见林宇的视线正钉在她身上。
林宇看她的嘴唇,看她的洁白的玉颈,看她晃动的乳房轮廓,他的目光赤裸得毫无掩饰。
苏婉低下头,避开那种像要把她吞下去的目光,扒下了他的内裤。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弹出来的时候,她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
它和主人的身板完全不搭。茎干上青筋一棱棱突着,前端膨大的冠头泛着粉色,正中央的马眼微微翕动,已经吐出一滴黏稠的透明前液,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滑。
她能闻到那个东西的气味,微腥。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神,从床头柜上拿了避孕套,撕开铝箔包装,把那层透明的橡胶膜从袋子里捏出来,套上龟头往下擀。
胶圈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她用劲撸了两下,胶圈越过龟头冠弹在肉棒根部,发出一声「啪」的橡胶收缩声。
就在这时候,林宇突然往上一挺腰。那根包着套子的肉棒直直戳过来,膨大的龟头不偏不倚顶在她嘴唇上。
橡胶乳液的苦味和残余前液的腥咸味一块儿扑进她鼻子里。
她整个人僵住了,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往后仰头避开,用手背使劲擦了擦嘴唇,抬头瞪着他。
「你干什么?」苏婉的声音不高,是一字一顿压着嗓子挤出来的。
她眉毛拧成一团,嘴唇微微发抖,眼眶边缘泛出红痕,不是要哭,是被实实在在激怒之后本能的生理反应。她手背被擦得发红,嘴唇上仿佛还粘着那股味,怎么也散不掉。
林宇被她瞪得慌了。他喉结上下一滚,张开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耳根从浅红变成了深红。
他想解释,可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字和字之间全是断掉的音节「我……我就是……你那个……你跪着……嘴……」
他说不下去了,嘴唇抖着,眼珠乱转,最后把视线固定在被子上,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对、对不起。」
可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得像是糊弄。
表面上,林宇看起来狼狈又愧疚,可他的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着完全不同的念头。
其实他就是故意的。
当苏婉跪在他面前时,从他俯视的角度看下去,那画面实在太诱人了。
她两条胳膊夹在一起的动作,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呼之欲出,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此时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跪姿让臀形更加挺翘诱人。
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大腿跪在地毯上,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最要命的是她那张脸——樱桃般小巧红润的嘴唇,唇形饱满柔软,还有那精致的五官……那一刻,林宇只觉得血全部往下涌。
那么漂亮、那么端庄的小婶,却跪在他面前,如果能用那张樱桃小嘴含着他……
他当时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能整根塞进去该有多爽。要是她能完全接受口交,以后每次都能这样被她用小嘴伺候……
于是他故意在苏婉专注的时候往前顶了一下,想直接突破那层界限。
只要真的进去了,哪怕只进去一点,他就可以用「木已成舟」当借口,死皮赖脸地软磨硬泡,撒娇、保证、哄骗……总之一定要让她慢慢接受。
可他没想到苏婉的反应这么激烈。
林宇的脑子极速转动着,里面那些提前演练好的说辞——对不起我一时冲动、你太好看了我控制不住、我下次不敢了——但因为苏婉态度的强硬,此时全都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没冒出来。
她看出他还有话想说,那种狼狈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矮。换成平时她或许会心软,但这次不行,这次能这样,那下次呢?
苏婉继续盯着林宇,一个字没说。沉默比训斥更让他难受。
她的嘴唇还抿得紧紧的,沾着刚才擦上去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林宇想再说点什么补救,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苏婉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不是故意的能往别人嘴上戳?你的意思是我主动撞过去的?」她的眼圈还是微红的,是因为愤怒和委屈。
此刻她缓缓撑着床沿站起身,随后直接坐到了床边,和林宇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双腿并拢,姿态仍带着明显的疏离。
因为她有轻微的洁癖,这种事虽然也给林建平做过,但基本上也很少做,只是偶尔情动或者当做礼物和奖励才会给他,更别提此时关系模糊,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抱有什么感情,稀里糊涂就发生关系的林宇了。
这句话在林宇耳朵里炸开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刺进他的耳朵里。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苏婉盯着他,眼眶还微微红着,嘴唇上残留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那股橡胶和腥咸混合的气味怎么擦都擦不掉。
她不是那种会摔东西会骂人的女人,可这次她是真的被冒犯到了——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戴套是一回事,被那个东西戳到嘴唇是另一回事,甚至其中还藏着林宇是故意的可能。
前者还可以用偷情的刺激来麻痹自己,后者却在赤裸裸地提醒她,她现在的姿态有多低。
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吹暖风的嗡嗡声。
林宇脸色已经发白了,他不敢看苏婉的脸,视线躲来躲去。
等真的戳上去之后,等真的看到苏婉的态度后,他才知道自己想得太容易了。
明明前几天刚产生一些矛盾,好不容易才给苏婉哄好的,她生气的时候不是那种会轻易心软的女人,她可以好几天不跟你说话。
林宇后悔了,后悔得要死。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苏婉一直盯着他,他的窘迫全摆在脸上,还略显稚嫩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
苏婉把双臂交叠在胸前,锁骨下方被托着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觉得自己的耐心在一点一点地磨掉。
「我……一时没忍住……」林宇终于又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句话太像个借口了,连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苏婉的眼角抽了一下,她终于移开了一直死盯着林宇的视线,侧过头,盯着床头柜上那盏台灯。
她盯着那盏台灯数十秒,脑子里则是在思考,跟林宇的关系能断吗?她的理智和本能告诉她应该果断的断掉,但是她又知道如今两人关系纠缠的这个地步,断掉是很难的。
就像这件事,自己可以和上次一样跟他冷战许久,但是能一直冷战下去吗?他和建平的叔侄关系是实实在在的,自己又有何理由不再见他?
难道直接在建平那里跟他爆了?又或者说讨厌他?怎么想都不可能……
再者说,也怕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被逼急了之后,根本不考虑后果,直接跟建平还有大哥大嫂爆了,那个时候又如何收场?
既然直接断掉很难的话,那就要和之前约定一周一次那样,利用这件事给他加上限制条件,把这种事的所有主动权都捏在自己手里,避免他日后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事,然后按照约定,等他外出上大学后,就一刀两断……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走了。」苏婉深吸了一口气,把脸转回来,盯着林宇发抖的肩膀,硬生生的说道,说着就要起身去穿衣服。
林宇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没有再起身挽留,反而直接跪在了地上,像是在用这种卑微的姿态乞求她的原谅。
可苏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没有让他起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径直绕过他,动作平静而冷淡。
林宇看到苏婉的反应,猛然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颤巍巍地说道「小婶,我不是……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我发誓。」
「我再这样……不,我再不经过你同意碰你,我就是……我就是……」说到最后几个字,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一并举过头顶,三根手指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他卡住了,找不到一个足够狠的词来接这个誓,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畜生。」
苏婉看着他那副举着手指快要急哭的样子,心里某根绷得紧紧的弦松动了一点。
应该差不多了,但是同时内心又升起了一丝对自己的厌恶,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可以说是操纵人心的女人了?
这种自我厌恶使她又涌上来了新的烦躁——对自己的烦躁。
她把头侧到一边去,不看林宇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的边缘。
她知道林宇还跪在地上,但她也没让林宇站起来。
苏婉知道现在就让他站起来那就输了,就需要继续保持这个姿态,让林宇看着,让他知道他做了什么,会有什么后果。
过了大约三十秒,苏婉把脸转回来,看着林宇,眉毛仍旧拧着,但眼里的怒火已经冷静下来,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再做一个约定,如果违反这个约定,那我们就提前结束这段关系……你保证,以后不经过我同意,不准碰我。任何一个部位……手都不行,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做好了身败名裂的准备。」
「我林宇保证。以后小婶你不同意,我绝不碰你。碰了我就是畜生。」林宇使劲点头,他把三根手指摁在自己胸口上,用力压下去说道,他声音还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下来,他都没顾上擦。
他紧紧盯着苏婉,注视着苏婉神态的变化。
苏婉看着他那张因为拼命想要祈求原谅以及害怕自己直接离去而皱成一团的脸,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在压住心里的五味杂陈——有对现在情况和两人关系的无奈,有对自己如今状态的气愤和恨铁不成钢,有对林建平的愧疚,不知为何,却唯独没有对林宇的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坐回了床边,终于不再呵斥他「行了吧,就这样吧。但你记住,不会有下次了。」
林宇使劲点了点头,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怯生生地问道「那小婶你还走吗?」
苏婉听到后,低头看着他,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跪在那里,满脸都是害怕和焦虑,内裤甚至都还挂在膝盖上没拉回去。
苏婉移开视线,用手撑着床沿站起来,可能是刚刚太过生气,导致血压升了上去,猛地站起来后竟然有那么一瞬的眩晕。
她踉跄了一下,林宇赶紧伸手扶她。苏婉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稳了,又低头看了他一眼。
林宇看她的眼神还是怯怯的,但比刚才多了一丝试探。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开始被原谅了,知道苏婉已经开始心软了,但刚才那个教训太深刻,他不敢再放肆。
「还走吗,小婶?」他舔了舔嘴唇,再次小声问了一句,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字说重了她就会又生气。
苏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她没有回答林宇的问题,只是转过身,重新趴回到床上,一只手将枕头拿过来,另一只手把内裤的裆部扯到一边,露出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她没有回头,后脑勺对着林宇,轻轻说了一句「自己把套带好自己动,记着,别再犯错了。」
林宇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看着此时苏婉趴着的媚态,使劲咽了一口口水,吞咽的声音大得苏婉都听到了。
他往前爬了两步,跪在苏婉身后。
此刻的苏婉在林宇眼里美得几乎犯规——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圆臀高高翘起,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趴着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挺翘,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若隐若现。
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并拢着向后伸展,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因为趴着的缘故,她那玉背呈现出优美的下凹弧线,腰窝深深陷进去,一路延伸到被压在身下的丰满乳房。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来,露出大半个雪白柔软的玉乳,诱人至极。
而这个小个子的少年跪在她后面,头顶却大概只到她后背中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宇握紧刚刚带好套子的肉棒,缓缓朝着诱人的目的地接近,龟头还未碰到穴口,那发红的顶端就因为他的急切猛地往前一顶,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啪地贴在她背上。
肉色丝袜的裆部在刚刚已经被撕开了,丝袜贴在皮肤上的形状让他能看清她整个阴部的轮廓在轻轻收缩。
林宇握住茎身,把龟头重新对准穴口,慢慢往里送。
这一次他很小心,没有挺腰,只是扶着茎身一点一点往里推,膨大的顶端顶开阴唇,光是龟头挤进去就把阴道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弧,直到整个阴茎被吞进去,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苏婉只感觉小腹内侧被整个都撑满了。她咬着下嘴唇,手指用力攥着枕头角,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甲印。
林宇开始缓慢地抽插。龟头的冠状沟每次退出都刮着阴道内壁,带出粉红色的嫩肉翻卷,再用力顶回去时,那个膨大的顶端重重撞在阴道深处。
苏婉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为了稳住身形膝盖也不得不开始用力,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子。
淫水越淌越多,沿着会阴淌到肉色丝袜的裆部,浸湿的范围从裆部往大腿内侧蔓延,深色水痕沿着丝袜的编织纹理扩散开来。
苏婉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压在枕套上,呼吸被堵住一半,闷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棉花吸走。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不自觉往后顶,迎合林宇的撞击节奏。
这个动作出于本能,和她的理智完全相反。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配合,不该让这个矮自己一头的少年觉得自己也享受。可小穴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那种从里面被撑开的充实感,像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漫上来,淹过所有道德上的负罪感。
她在心里骂着自己——你真不要脸。建平明明现在正在家里等你回去,你倒在这里撅着屁股让他的侄子操。
可这个念头停留不了太久就被更直接的生理冲动冲散了。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在偷情里越陷越深,就是因为这种感觉——你明知道是错的,但身体不觉得错。身体只觉得舒服,舒服到你不愿意停下来。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慢慢冒出头来。反正已经这样了,衣服脱了,套戴了,他插进来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得完,好像,也没什么大错吧?
木已成舟,再怎么做下去也不会更糟。不如不想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念头像麻醉剂,把她残存的羞耻心按下去,让她更坦率地配合林宇的动作。
林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感觉到她的臀部贴得更紧了,小穴里的嫩肉绞着肉棒,吸得更用力。
他弓着腰,胯部啪啪撞在苏婉被丝袜包裹的屁股上,阴囊拍在丰满的臀肉上留下红印,丝袜也被撞得在臀部弧线的位置形成细小的褶皱。
林宇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大滴大滴滑落,砸在苏婉光滑的后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流。
苏婉的两只奶子紧紧压在床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磨蹭,在林宇看不到的角度,乳头早已硬挺挺地翘起,在与床单不断地反复摩擦着。
终于,林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闷响,粗长滚烫的阴茎从她湿热的小穴中猛地拔出,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空中晃荡了几下才断开,滴落在苏婉的丝袜大腿根部。
被撑得微微外翻的阴唇一时还没合拢,穴口收缩着,吐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
林宇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苏婉的腰,动作粗鲁却带着急切地把她翻了过来。
苏婉整个人被翻成仰面躺着,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双腿就被林宇强壮的手掌抓住脚踝,用力往上推高。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被折向胸口,膝盖几乎抵到自己丰满的乳房,丝袜在膝盖位置被撑得出现细密的皱痕。
林宇膝盖往前挪了挪,握着仍旧硬得发紫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馒头穴口「滋」的一声,又整根没入。
苏婉整张小穴已经适应了那个膨大的龟头,阴唇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外翻,但每次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腹肌肉猛地抽动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也跟着蜷紧。
林宇压着她的腿往下操,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屁股上,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被撞得直发颤,一阵阵肉浪荡开。
苏婉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抓住床单又松开,手指在空中乱抓了一下,最后搭在了林宇的肩膀上。
林宇被她掐得肩膀一疼,低头看见苏婉脸上的表情——眉毛拧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现在爽的。
这张脸平时在医院里是白大褂底下温和干练的职业女性,现在被操得失了神。
林宇看着她这张丢失阵脚的脸,忍不住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嘴唇上,甚至还要伸出舌头进去品尝苏医生的琼浆玉液。
「够……够了……」苏婉伸手推他胸口,猛然给林宇推开。
林宇也没有为此而沮丧,反而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磨得变了形,丝袜被来回磨蹭的肉棒刮得抽了丝,一根极细的纤维从裆部边缘翘起来,随着肉棒进出被不停顶进去又带出来。
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闷哼变成压抑不住的短促叫声,每一声都被撞击的节奏打断,变成一连串破碎的音节。
林宇边操边喘着粗气问她「还生不生气?」
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得全乱了,散在脸颊两侧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林宇又问「那你还生不生气?」
「不生……不生了……」苏婉被他操得脑子发空,断断续续地说,说到最后一个字被一记深顶撞碎了,闷在了喉咙里。
她的脸偏到一侧,半边埋在枕头里。
林宇感觉到小穴里的嫩肉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肉棒,绞得他龟头发麻。
他知道苏婉要到了,咬着牙又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苏婉突然整个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床垫,小腹往下猛收,大腿内侧的丝袜肌肉剧烈抽搐。一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激射出来,喷在林宇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股沟往下淌。
不少淫水还溅在苏婉自己的小腹上,打湿了肉色丝袜的腰口,丝袜被浸透后颜色深了半个色阶,之后顺着会阴和大腿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湿痕。
潮喷持续了好几秒,苏婉的意识被快感推到某个临界点,眼前的灯光晃了晃,四肢软了下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宇还插在她里面没拔出来,肉棒在小穴里半软着,套子里灌满了精液,前端被撑得胀鼓鼓的,胶圈还紧箍在肉棒根部。
她感觉到阴道口有什么东西卡着——灌满精液的避孕套被收缩的小穴挤得往外滑,套子后半截还夹在阴唇之间。
苏婉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
林宇趴在她身上,头顶只到她胸口的高度,把脸埋在她乳房中间,呼吸又粗又急,嘴唇贴着她乳沟上湿漉漉的皮肤。
他还年轻,射完后没有彻底软下去,留在她里面不愿拔,肉棒在小穴里随着两个人的呼吸还在微微跳动。
苏婉闭着眼睛,任凭他压着自己不想动。
避孕套还卡在阴唇之间,套子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慢慢往回流,混着淫水浸透了肉色丝袜的裆部,连带臀部下方的床单也湿了一大块。
她感觉到又黏又湿的液体正沿着股沟往腰眼的方向爬,但反正床单早就不能再要了,丝袜也不能再穿了,她也懒得管。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不想林建平,不想明天,不想自己是谁。就这一刻,就这一会儿,让她什么都不用想。
两人就这样紧紧贴着休息了十来分钟。
没多久,林宇又硬了起来,苏婉也只是微微喘息着,没有拒绝。
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带来的整整一盒避孕套全部用完。
房间里到处都是丢弃的用过的避孕套,有的还灌着浓稠的白浊,有的被随意扔在床边、地板上,甚至挂在床头柜角。
床单早已彻底湿透,黏腻的淫水、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像一张巨大的水床,轻轻一动就发出「咕啾」的水声,晚上显然是没办法在这张床上睡觉了。
苏婉此时正在这张湿透的床上,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着,双腿无力地分开,肉色丝袜此时仅剩几个碎片,被完全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裆部一片狼藉。
小穴微微张开着,还在轻轻抽搐,红肿的阴唇外翻,残留的淫水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潮红,嘴唇微张,眼神已经完全失去焦点,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整个人陷在深深的疲惫与余韵中,意识模糊得几乎无法回应任何声音。
林宇从她身上爬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走进卫生间冲澡。
水声哗啦啦响起,过了一会儿,他探出头来有些疲惫地问道「小婶……要不要换个房间睡?这床已经不能躺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苏婉依旧昏沉地躺在那里,眼皮都没抬一下,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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