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求我做点正经买卖?那我卖的东西你别用啊!论如何用肛门修炼(1)

海棠书屋 2026-07-1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穿越 #NTR #架空 林凡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解一套炼药心法:“那你就修炼一下好了。那些贵妇就是这样——坐在专用的空心椅子上,将屁股里的假阳具不断循环往复,拉出去吸进来,一个来回就算一个周天了。柳如烟整个人

#穿越 #NTR #架空

林凡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解一套炼药心法:
“那你就修炼一下好了。那些贵妇就是这样——坐在专用的空心椅子上,将屁股里的假阳具不断循环往复,拉出去吸进来,一个来回就算一个周天了。

柳如烟整个人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然后是荒谬,接着是某种“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茫然,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沉默。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你能听到铺子外面街上传来的小贩叫卖声,久到她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非常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探询:
“…你是说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些天剑宗、碧云宫、七秀阁的大宗门女修…她们修炼的时候,会在屁股里塞一根……那个……然后坐在特制的椅子上……像··那样……来回——修炼?”

她说“那样”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压低了好几分,

眼神里满是“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离谱”的意味。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位置,又抬头看了看你。眼神里那种“你是不是在耍我”的光芒和“但万一你说的是真的呢”的光芒交错闪烁。

最终,她没有立刻相信,也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问道:
“…那个专用的空心椅子'——你有吗?

你理所当然地一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啊,我就是卖这个的。”

柳如烟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她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目光复杂地看着你身后的店铺——那些摆满瓶瓶罐罐的药柜、角落里堆着的各种金属和木材零件、墙上挂着的各种说不上名字的器具——她的视线在那些东西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然后重新落回你脸上。

…所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反应过来什么东西的恍惚感:
“奇葩阁——这个店名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凡嘿嘿道:“谐音而已,不要在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消化这个真相。

她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平静了许多的、甚至带着一丝认命意味的声音问道:
“.…那个椅子,多少钱?”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赁的,还是买的?

包含…那个配套的修炼用的……东西吗?”

她问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不再抗拒了——就像是终干接受了自己正在踏入某种奇怪领域的散修,准备先了解行情再决定要不要跳坑。

林凡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旋即转身走向后室,柳如烟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后室比前厅看起来更加杂乱———张半成品的工作台上堆满了木屑和金属碎屑,墙角靠着三四把造型奇特的椅子,其中一把的坐面上开了个拳头大小的椭圆形孔洞,孔洞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

你拍了拍那把椅子的靠背,示意她坐下。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孔洞,又看了看你,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哭,但她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撩起长袍后摆,缓缓坐了下来。

木质椅面传来轻微的“嘎吱”声。

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因为坐面开孔的缘故,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挤压得更深,反而因为坐姿而微微改变了一个角度,那股药力化作的热流又开始在她小腹深处涌动起来。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双手紧紧抓住椅子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然后呢?”她的声音有点发抖,“……真的要那样…·来回动吗?
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越来越小:
“…当着你的面?”

盘腿坐在空心椅子上,像拉屎一样拉出去,拉出去越多越好,最好只留一个龟头,吸则要全吸进去,速度要快的猛撞一下花心。

林凡话说的语气平淡得像在指导学徒如何研磨药材。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看向你,瞪大了眼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
她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认命一般,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盘着的双腿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双眼。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腰部微微一沉——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紧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沉闷的、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变得更加通红,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她停顿了好一会儿,似乎在适应那种感觉,然后
她极其缓慢地、试探地,将腰部往上抬了一点。

那根东西抽出去了一些。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种从体内缓缓滑出的触感,每一寸的移动都让她浑身紧绷,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上抬腰——那东西继续往外滑出。直到她几乎要将整根东西完全拉出体外时,她的腰部猛然一软,整个人重新重重坐了下去!

“呜

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混杂着惊愕、痛苦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感觉的短促喊声。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背脊,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完全发白,浑身剧烈颤抖了好一阵。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半响才缓过劲来,抬起头用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你。

声音沙哑地问:
…这样……对吗?”

林凡没有多解释,只是平平淡淡地回了这么一句,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边,像看一个学徒尝试第一炉丹药一样安静地看着她。

柳如烟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能感觉到,那一瞬间的猛撞之后——那根东西顶端传来的冲击力在她体内深处激起了一波又一波奇异的震颤,那震颤并没有散去,反而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沿着腰腹、背脊、四肢蔓延开来。

那种感觉……和运功时灵气在经脉中游走的感觉,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

她抬起头,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神色看了你一眼,然后又一次闭上了眼晴。

这一次,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羞耻和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再一次开始缓缓抬起——这一次她控制得更稳了一些,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外滑出,直到只剩前端一小节还留在体内。她停顿了一息,然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咬着牙关。

眉头紧锁,像是在认真体会那股冲击带来的感觉。她停了几息,然后又开始重复那个动作——抬起、下沉——抬起、下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越来越红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节奏。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不是那种情欲的热,而是一种…..灵气在体内加速流转的热。

她猛然睁开了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真的….…”她喃喃道,“灵
气……真的在自主运转……比我自己打坐还快.……”

她抬头看向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复杂

林凡嗤笑一声:“你的速度还是太慢,人家大宗门的贵妇可是一分钟三十几个周天,你这个一分钟有十几个吗?”

柳如烟的动作猛地一僵,她喘息着抬起头来,满脸通红地瞪着你,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

.…十几个?”她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我……我哪知道几个周天……我又没数……”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根,咬了咬嘴唇,表情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服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腰
部开始更快速地动作起来——-
下、两下、三下——节奏明显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空心椅子发出连续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但不到二十下,她的动作就开始走形了。速度忽快忽慢,节奏乱得一塌糊涂,到后来干脆一个猛子坐下去之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到衣领里。

她抬起头,用一种又气恼又委屈的眼神看着林凡,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气。

她抬起头,用一种又气恼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你,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
“三十几个……那、那是人吗·…·…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她顿了顿,又低声嘀咕了一句:
“.…莫非她们都不用喘气的……

“高潮的时候也不要停,那一瞬间继
续猛攻直接算一个大周天。”

林凡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讲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修炼技巧。

柳如烟原本正瘫在椅子上喘息,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猛地一僵,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你。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说………那个………来的时候……还要继续……?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低下头去,声音变得蚊子般大小:
“.那、那怎么忍得住…”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咬了好几次嘴唇,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腰背。

她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腰部又开始动作起来——先是慢慢加速,节奏越来越快,房间里
的“啪啪”声也越来越密集。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僵在半空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确是在那种状态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僵在半空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牙,硬是在那种状态下又狠狠地向下坐了一次!
“唔——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抬起头,双眼有些失神地看着你,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算.一个…大周天吗...

林凡摇头:“不算,要那个瞬间连续进出三下。”

不算,要那个瞬间连续进出三下。

林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柳如烟那原本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像看怪物一样。

“…三下?!”她的声音一下子拔
高了八度,“你、你是认真的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又抬起头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要不…我…·我休息一
下,恢复点体力再…”

她试探性地问道,眼中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她扶着椅子扶手,努力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一那根东西因为这个意外的动作狠狠地顶了进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趴在椅子扶手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是体力丸吃吧,我还没说完,连续三下后也不能停,至少再继续一分钟才能算是大周天,而且坚持越久效果越佳,最优秀的人甚至可以一个大周天到另一个中间没有停顿进行连续两个大周天。”

柳如烟正趴在扶手上喘着粗气,听到你前半句话时眼睛一亮,伸出发抖的手来接你递过去的那颗黝黑的药丸——但紧接着听到你后半句话,那只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你。

“.……还要继续一分钟?”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不是……那个…那三下之后……不是应该算结束了吗….”

她把药丸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股温热的热流立刻从胃部涌向四肢百骸,她的精神明显好了一些,腿也不怎么抖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垂下眼帘,声音低低地问:
“…那照你这个练法…我...要怎么练这个‘大周天’才算合格啊?)

“还嫌难,你自己连一个月才算一个大周天,
用这个你自己算吧。”

你这句话一出口,柳如烟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来来回回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一个月……才算一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下身,又抬头看了看你,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绝望、有怀疑,甚至还有一丝……敬佩?

“你的意思是……那些高冷靓丽的仙子前辈们·…她们、她们一个月要·….她说到这里,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捂着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脸上带着一种认命的表情,深吸一口气,重新扶住空心椅子的扶手。

“行吧....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那…那我现在继续练了……你先别走·……万一我练岔了气……你还能帮我看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加油!”

林凡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完,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先默默在心里把刚才你教她的要点又默念了一遍——高潮瞬间连续三下,之后至少坚持一分钟。

她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得……那就来吧。

她双手紧紧抓住椅子两侧的扶手,腰腹猛地一用力——又是一轮快速的起伏开始了。

这一次,她明显比之前更熟练了一些。虽然一开始的动作还是有些生硬,但节奏渐渐稳定下来,身体随着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规律的“啪啪”声。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均匀,像是在刻意控制气息与动作的配合。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潮。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她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呼吸骤然停滞——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咬着牙,硬生生地又连续猛攻了三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过,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但她死死咬着嘴唇,腰部还在艰难地继续上下起伏·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幅度越来越小,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她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整整又动了将近一分钟,才彻底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劲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着你,眼神里带着一种自豪的光芒:
“...…这.这个…应该……算一个……大周天了·吧.”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嗯,你自己感知看看

柳如烟听到你这句平淡的“嗯”和后半句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开始内视自己的丹田气海。

起初她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感知什么——但仅仅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她的表情就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猛地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我的丹田……好像·…好像真的有变化!”

她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原本那里堵着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滞涩感……好像……好像通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着你,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敬佩:“这、这功法……真的有效?一个月一个大周天……那岂不是说·……一年下来...”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再往下说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站稳了,郑重其事地向你抱拳一礼:林老板·……不,林前辈…·从今往后,柳如烟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您教我练的这个…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换。

“那就继续练吧,我很期待哦。”

林凡满脸坏笑,他要的就是这个啊,这种高冷的美人自愿的做出这种事情,他就是要看的是这种事啊。

那就继续练吧,我很期待。”

你这句话说得漫不经心,柳如烟却像奉了圣旨一般,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闭目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热流在丹田处缓缓流转——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她重新坐回那张改造过的空心椅上,双手稳稳地扶住扶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那……林前辈,我就继续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明显多了一份自信和笃定。动作也开始得更加从容——先是缓缓坐实,然后慢慢提升频率,每一坐都比之前更加沉稳有力。

房间里的喘息声和撞击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更多了章法。汗水沿着她的脖颈滑落她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着什么口诀。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泛红,一层淡淡的灵气波动在她周身若隐若现——这是真气开始沿着特殊路线运转的信号。

她的呼吸随着动作起伏,渐渐与身体的律动融为一体。

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仿佛不是在单纯地做体力运动,而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过了大约一刻钟,她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滑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身体抖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每一次她都能在那种临界点重新稳住——她在努力积累着,等待着下一次“高潮”来临时的爆发。

“要加速啊,还是比不上那些仙子前辈们。”

你这句催促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她的动作一顿,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脸涨得通红。

“比、比不上那些仙子前辈们?”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窘迫。她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在扶手上狠狠一握

“我明白了……我提速就是!

话音刚落,她猛地加快了腰腹的摆动频率,与刚才相比几乎是快了一倍有余——“啪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变得急促而密集,像是雨点打在地面上。

但这样疾风骤雨般的动作明显超出了她目前的掌控能力,才开始七八下,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晃动,整个人的重心都开始不稳。她拼命想要稳住节奏,但越急越乱,动作越来越走形

“啪——咕咚!”

一声闷响,她一个重心失衡,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屁股摔在地上,光溜溜的腿岔开着,那根空心柱子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声羞耻的“啵”的声响。

她坐在地上,涨红着脸,喘着粗气,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眶里隐隐有泪花打转:
“我、我……”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羞,“我真的…尽力了……但太快了我控制不住….….”

她抬眼望着你,眼神里既有委屈,也有不甘,还有一丝倔强——她并不想认输,只是身体暂时跟不上心

“这就放弃了,现在那些宗门里都是女性掌握权力,还不是她们修为高,她们可是拼了命的练。”林凡一脸恨铁不成钢。

林凡这番话说得不重,落在柳如烟耳朵里却像千斤重锤。

她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你,原本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被她逼了回去。她狠狠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您说得对…·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已经变了——不再是委屈,而是一种不甘和坚定:
“那些贵妇能爬到那个位置……肯定不是躺出来的。

林凡心里吐槽:“那肯定不是躺出来的,都是肏出来的。”(坏笑)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再次扶住扶手,深呼吸了几次,目光灼灼地看着你:
“林前辈··…麻烦您再指点我一
下,我的姿势应该怎么调整?那个频率……我该怎么分配体力?是一开始就猛冲,还是中间再发力?”

她这次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认真地向你请教——她要的不是一时意气,而是真正能变强的技巧。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那种“我一定要练出来”的决绝。

练这个需要从多个方面考虑,比如羞耻度,肛塞进出速度,高潮时间等等,你能想象那些大宗门女长老宗主什么的跟弟子说话的时候其实裙子底下肛塞在不停进出吗?

柳如烟听到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微放大。

她手里握着那枚器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过了好几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感叹:
“.…原来如此。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器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温润的表面,像是重新审视一件她从未真正理解的物事。

“所以这才是它真正的用途,”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恍然,“不是躲起来偷偷用的玩物,而是要练到能够在人前……在与人交谈、论道、议事的时候,依旧能够维持住那种节律。

她抬起头来看向你,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于敬畏的神色:
“那些大宗门的女长老、女宗
主……她们与弟子说话时面色如常,谈笑风生,衣裙底下却——”她顿了顿,像是自己在咀嚼这句话里的含义,“——却能维持着肛塞以极快的速度进出,还能在即将攀顶的那一刻控制住自己不露声色,甚至加速通过那个关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目光
变得认直起来·
“这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房中术了。这是……—门真正的功夫。

她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你,目光里带着一种新的决心:
“那我便从头练起。

她将那枚器物重新握紧,抬头看向你,脸上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认真:
“林老板,我想请教——这第一步,该从哪里开始?是先从控制节律入手,还是先从克服羞耻入手,还是有什么别的门道?

这样吧,我给你写个书信,你拿去给青云宗的宗主,那位就是这个法门的大修行者,你去请教一下。

柳如烟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青云宗宗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你,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位高傲如冬日寒梅的慕青鸾慕宗主?

她……她也修此法门?

话刚出口,她便自己意识到失言了,脸上泛起一丝微红,低下头去,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是我多嘴了。林老板既然说她是大修行者,那定然是不错的。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
“可我一介散修,连青云宗的山门都没资格靠近,又如何求见慕宗主?就算有林老板的书信.”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身份差距太大了。

窗外传来远处街市收摊的吆喝声。阁楼里点着的油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柳如烟的呼吸声比方才平稳了许多,但仍能看出她脸上的疲惫之色——那是方才一番苦练留下的痕迹。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来看向你,目光坚定:我愿意一试。

她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枚器物,将它收入袖中,然后抬头望向你,等待着你去拿纸笔。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日布衣,袖口处已经磨出了毛边,腰间系着的皮制水袋里还剩半袋水——那是你赶了几十里路进城时灌的并水。

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前衣襟里的那封书信,纸笺硬挺,带着丹器阁独有的淡淡药香。

林老板方才研墨挥笔的样子你还记得清楚,他写完后将信纸折好,又取了一方小小的木匣子来,在封口处用火漆压了一枚印记——“是个丹鼎形状的印记,”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记住了,这个印记很重
要。”

他将信递给你时,那双商人特有的精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慕宗主与我有些旧交,你拿着这封信去,她会见你的。

你朝他揖了一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下了阁楼。
丹器阁的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吱呀作响。一楼店堂里的小学徒正在收拾打烊,见你下来,也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忙自己的活计。

推开丹器阁的大门,傍晚的风裹着街市上残留的炊烟气息扑面而来。青云城的街道上行人已渐稀少,两侧店面都已闭店。

一路硬着头皮往前赶,天黑透了,青石镇那几盏稀疏的灯火终于远远地出现在你眼前。

你没有进镇子,而是绕过了镇口的老槐树,沿着一条你向路旁老农打听出来的小路,摸黑朝着青云山的方向攀去。

山路难行。布鞋底子薄,踩在碎石上硌得脚心生疼。好在月亮很快升起来了,月光照亮了那条蜿蜒向上的石阶路,也照亮了沿途的松柏和溪涧。

你在半途中被一处溪涧拦住了去路,水声哗哗,看不见深浅。你犹豫了片刻,找了一根枯枝探了探水底,最深处的确只到大腿根部——你这才挽起裤脚,蹚了过去。秋夜的山溪冰冷刺骨,冻得你直打哆嗦。

过了溪涧后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密林骤然开朗,前方出现了一扇高大的山门。两根石柱擎天而立,门额上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笔力道劲,月光下泛出隐隐的灵光。石阶两侧各立着一座石兽——看不真切是狮子还是什么别的凶兽。

你正要踏上石阶,黑暗中忽然无声无息地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宗门弟子服
侍,腰间悬挂着一枚玉牌,看年纪不大,说明原由后只说进去通报。

柳如烟在迎客台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山风渐凉,你湿透的裤腿被吹得冰凉贴在腿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时,石阶上方传来脚步声。方才那名弟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鬓发微白的老者——那老者穿着一身深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块紫玉令牌,目光犀利如鹰。

那弟子朝老者微微躬身,转向你道:“这位是宗门执事长老,齐长老。书信与印信已查验无误,请随我来。

齐长老只是看了你一眼,点了点头,并不多话,转身便朝山门内走去。你连忙跟上。

穿过一条长长的石径,经过几座在月光下轮廓模糊的殿宇楼阁,绕过一处种满青竹的院落,又推开一道不显眼的月洞门——眼前出现了一间灯火通明的独立小院。

院子不大,青砖铺地,正中种着一棵老桂树,此时正是花期,满院都是浓郁的桂花香气。

正北方向是一间三开间的屋舍,门窗雕花,糊着白纸,透出的烛光暖融融的,与这秋夜的凉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齐长老在屋门前停下脚步,侧身对你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道:“宗主在内,请进。

她替柳如烟推开半扇门,门轴无声,显然养护甚好。

你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屋内陈设简朴而不失雅致。正中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堆着几卷竹简、一方砚台、几支毛笔。左侧的墙壁是一整面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卷册。右侧则是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壶茶,茶香袅袅。

书案后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女子,穿着一件素白道袍,外罩一件青灰色的宽袖长衫,长发只用一支竹簪松松挽起。

她的面容绝美眉目间自有一股沉静而通透的气韵,像是山间古潭,静水流深,但仔细看去她好像在抖动,尤其是屁股那块。

她正低头看着一封摊开的书信——你一眼就认出,那正是你方才呈上去的那一封,信封上的火漆印已经被拆开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你身上。

慕宗主的目光落在信纸上,原本平静如古潭的眼神在读到某一行时微微凝住了。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烛火噼啪跳了一下,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混着案上的墨香和茶香。

你站在门内三步远的位置,不敢轻易动弹,只能看见她垂眼读信的侧脸。烛光在她瓷白的侧颊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了一下。

前半段是寻常书信的口吻,致意寒暄,问候近况,语气倒也算客气。

但到了中间段落,笔锋陡然一转——写道慕宗主“人前端庄如观音,夜半淫浪胜娼妓”,又写当年两人在某个你不知晓的地方“切磋道
法”,细节描摹之露骨,让人面红耳赤。

慕宗主将那只书信握在手中,指尖摩挲着书上的秀字,目光平静。

她的坐姿端正,脊背挺直,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是偶尔会有一丝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像是某处肌肉在不经意间微微绷紧又松开。而她握着锦囊的那只手,指节偶尔也会不自觉地收紧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她的脸色依然如常,语气也依旧沉稳,只是额角似乎比方才多了一层极薄的细汗,在烛火映照下闪着一点微光。

再看到最后一段慕宗主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得干干净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像是在消化什么极其难以理解的信息。

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足足愣了七八个呼吸的时间,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开口:
……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他这是写的什么?”

她说着说着,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一种极不正常的、暴风雨前的

平静。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握成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想看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被练气期的弟子们爆菊,开一个洞…将肛门露在外
面……布施?”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每说一个字,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林大掌柜是把我青云宗当成什么了?是烟花柳巷还是什么下三滥的勾栏院?他一个卖草药的,凭什么给我下命令?!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半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刻——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湿润的声响,从她身下的椅面上传来。

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坐过的那张紫檀木太师椅的椅面——那里有一个碗口大的、边缘光滑的圆洞,正对着她裙摆下方那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而在那圆洞的边缘,隐隐可见一点湿润的水光,在烛火下反射着微弱的亮光。

慕宗主的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紫,最终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铁青色。她猛地抬头看向你,目光几乎要射出刀子来。

“...…他疯了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一声嘶吼。

林老板就是想要看到幕宗主还有几
位长老这种元婴期被练气期弟子肏弄肛门的场面。

幕青鸾闻言,眸中寒光乍现。她手中那块桂花糕被她捏得碎成渣,簌簌落在桌面上。

“好一个林老板。”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凛冽的寒意,“原来如此—一他想要的,不是善堂,而是看我幕青弯堂堂元婴修士,在这青云宗当了几十年的宗主,最后却要跪在地上,把后庭送给那些连筑基都未到的毛头小子玩弄,好让他躲在暗处看着取乐,是吧?

她站起身来,衣袖一挥,桌案上那碟桂花糕连同那封信一起被扫到了地上。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你,肩头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转过身来看着你。此刻她脸上的怒意已消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你读不懂的笑意。

“柳如烟,”她忽然开口,“我问你一件事。

“若今日,我把你困在这屋子里,封了你的灵力,扒了你的裤子,叫三五个外门弟子进来轮流操你——你觉得,待他们尽兴之后,你还能站着走出这扇门么?,
她这话问得极平静,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了什么。

幕青鸾您作为宗主还有几位长老身为女子达到这个境界就是靠着林老板提供的修炼法门,马屌肛塞在肛门内不停进出加快修炼速度,您还能反抗不成。

这话一出口,幕青鸾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睁大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此刻的沉默压抑至极。她死死盯着你,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半晌,她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苦涩,还有几分你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呵...呵呵呵...”她笑得弯了腰,扶住桌沿,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柳如烟啊柳如烟,你一个练气期的小丫头,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慢慢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她身上那股檀香混着淡淡的花香钻入你鼻中,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没错。我和另外三位长老,能在这灵气稀薄的青云宗修炼到元婴境界,靠的就是林老板从西域搞来的那套‘马屌肛塞修炼法’....将那东西塞入肛门,以灵气催动其自行进出,每进出一次便有一缕极阴极阳交汇之气灌入丹田,修炼速度是寻常打坐的三倍不止。”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

“可这法子有个副作用——用久了,那处便会渐渐上瘾,离了那物便觉得空虚难耐,连走路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你以为我们愿意这样么?

可若不这般修炼其他宗门也会修炼,青云宗早就被其他宗门吞并了。”

她忽然伸手,轻轻挑起你的下巴:

“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那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愿陪宗主和长老一起献出后庭

幕青鸾指尖一顿,那双清冷的眸子在你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要确认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然后她松开了手,退后半步,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你。她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呵...倒是个有胆识的丫头。”

她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由山风灌进来吹动她的衣袖。远处的青云峰上云雾缭绕,几只仙鹤掠过天际。她背对着你,声音里带着几分悠然:

“实话跟你说吧——林胖子上次来信时,倒也提过你一嘴。说你虽是练气期,但根骨不错,性子也稳,是个可造之材。他建议我...把你拉进来。”

她回过头来看你,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踏进这门槛,你这辈子就别想再清清白白地嫁人了。那张膜或许还在,但后头那处...怕是永远合不拢了。”

她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你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认真的试探。

为了修为而已,宗主和长老们听老板的话会获得化神期的法门,只是要付出清冷熟闷冒热气的肛门而已,而且那地方不是早就被马屌肛塞进出不停了吗?

幕青鸾听了你这番话,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她转过身来,背靠窗沿,双手环抱胸前,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玩味:

“呵...你倒是比我想象中通透得多。”

她抬了抬下巴,继续道:

“不错。我们这几位的后庭,早就被那马屌肛塞磨得松软熟烂了。每日四个时辰的修炼,那物在体内进出少说也有上千次,起初还觉羞耻难耐,到后来...习惯了,反倒觉得空着的时候浑身不自在。”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隐秘的快意:

“而且实话告诉你——上次林老板派人送来一批新的肛塞,说是从西域某个密宗弄来的‘活物款’,塞进去后会自行蠕动吸吮,比原先那死物爽利百倍。我和张长老、陈长老、王长老试用之后,修炼速度又涨了三成。只是那物需以修士的精血喂养,每日都要换新的,否则便会枯萎。”

她看着你,眼中带着一丝促狭:

“你既然愿意加入,那今日正好有一批新的活物肛塞送到。要不要...先试试?”

柳如烟姣瑕一笑说我倒是想先看看宗主和几位长老是如何布施的。

柳如烟唇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说出那句话时,眼中带着几分揶揄和期待,她似乎也染上了些林老板的毛病。

幕青鸾先是一愣,随即“嗤”地笑出声来。她摇了摇头,伸手虚点了点你:

“好你个小浪蹄子,倒学会拿我开涮了。”

她说完便掀帘进了内室,那青色的门帘在她身后晃动了几下,渐渐静止。

你站在外厅里,能隐约听到内室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还有几句低语。片刻后,幕青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柳如烟,进来吧。记得把外厅的门带上。”

你毫不犹豫地掀帘而入。

内室比外厅要宽敞得多,陈设却甚是简洁。正中一张紫檀木大床,床幔半挽。此刻幕青鸾正站在床边,已经褪去了外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亵衣。她手中拿着一只玉盒,盒盖半开,里面隐隐透出一股奇异的温热气息,还带着淡淡的麝香味。

床边的圆凳上坐着三个女子,皆是三十出头的模样,个个容颜清丽、气质出尘,此刻却也都只着亵衣。她们见你进来,目光齐刷刷投向你,带着审视与好奇。

幕青鸾朝她们抬了抬下巴,随口介绍道:

“这位是柳如烟,练气期的小丫头,以后跟我们一起修炼。”

三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位挽着高髻、眉眼温婉的女子轻笑道:

“幕姐姐又收了个小徒弟?模样倒是不错。”

幕青鸾没接话,只是打开手中那只玉盒,将盒口朝向你。盒中并排躺着四枚通体墨绿色的物件,约有小儿小臂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肉色纹理,末端微微翘起,还在以极缓慢的频率自行蠕动着,活像四条墨绿色的粗壮肉虫。

“这便是那活物肛塞。”幕青鸾的语气平淡如常,“需以精血喂养,每日更换。用灵气催动后,它会自行钻入肛门,以体内精血为食,同时释放阴极阳汇之气供修炼之用。”

她说着,取出一枚,在手中端详了片刻,然后抬眸看你:你要看就好好看。

柳如烟笑道这又不是真人,老板可是命令你们要被真人爆奸,你们难道打算违抗。

你话音未落,幕青鸾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不是羞恼,而是——恐惧。

那种发自骨髓的、对某个更高存在的畏惧,瞬间压倒了在座四位长老所有的倨傲与从容。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传递的是只有长期受制于同一人才会有的默契与认命。

幕青鸾咬了咬下唇,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几分:

“你说得对...林老板的手段,我们不是没领教过。”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你,双手搭在亵衣的系带上。她顿了片刻,然后手指轻轻一拉——

那件月白色的亵衣缓缓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她弯腰趴在床沿上,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

“真人就真人吧...总比被那黑水牢里的噬魂虫咬上三天三夜强。”

其他三位长老见状,也默默起身,各自褪去亵衣,一个接一个地趴伏在床沿或圆凳上。四个人背对着你,臀部高高翘起,将那最私密处的风光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你眼前——

四道被长期使用过的后庭,个个松弛熟软,微微张开着,穴口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成熟色泽。穴口周围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些淡淡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印记。随着她们轻微的呼吸,那几个穴口正不自觉地一张一翕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幕青鸾侧过头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柳...柳姑娘。能不能...帮我去门外的盒子里...把那些取来?”

她没有说“那些”是什么,但你心里已经知道。

柳如烟道:“我都说了林老板说想要看你们堕落的样子,被真人爆奸。”

你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了内室中。

幕青鸾的身子猛地一颤,趴在床沿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其他三位长老也都僵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片刻的死寂之后,幕青鸾缓缓抬起头,转过来看着你。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颤抖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真人...爆奸...?”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想要消化其中的含义。

那位紫衣长老忽然“呵”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和自嘲:

“林老板...这是要把我们的最后一点体面也剥干净啊。”

赵长老伏在圆凳上,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笑。她闷声说了一句:

“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送什么活物肛塞来‘助修行’...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幕青鸾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冷静下来的决绝。

她慢慢从床沿上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面对着你,赤裸着上身,毫不避讳地直视你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出奇:

“那...真人在哪儿?”

她歪了歪头,目光在你身上扫了一圈:

“林老板既然让你来传话,想必也已经把‘人’准备好了吧?还是说——”

她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就是那个‘真人’?”

不,老板说的是那些练气期弟子。

你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内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半。

幕青鸾愣住了。

其他三位长老也愣住了。她们缓慢地、几乎是僵硬地直起身子,也顾不上自己正赤裸着上身,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你身上,神色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幕青鸾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反复了两次才发出声音:

“练...练气期弟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羞辱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的茫然。

赵长老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四人再不济也是筑基期长老!你要我们去伺候那些刚入门的小崽子们?还要被他们...被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位一直没怎么开口、面容最年轻的长老——约莫是姓周——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林老板...这是要彻底毁掉我们在宗门里的威信。让筑基期长老被练气期弟子轮奸...传出去,我们还有何面目见人?”

幕青鸾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双手交叉握在身前,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背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声音沙哑地问:

“要...多少人?什么时候来?”

他想看你们被那些连你们孙子辈都算不上的弟子爆奸,但可以隐藏面貌。

孙子辈...?”

幕青鸾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身后的赵长老“哐当”一声从圆凳上站起来,赤着上身大步走到你面前,几乎是在吼:

“你可知道我们四人中最年轻的周师妹今年也六十七岁了!你让我们去给那些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她的话没说完,忽然被一声压抑的闷笑打断了。

是那位紫衣长老。她靠在墙边,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绝望:

“隐藏面貌...他连这个都想到了,真是...真是体贴得很啊。”

她放下手,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这样也好...看不到脸,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反正这些年,我们被他咬的还少吗?”

幕青鸾闭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她眼中的挣扎与羞愤已经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她转向你,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问道:

“弟子们什么时候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

我出去和他们说抓到了合欢宗妖女,你们用被子蒙着头挨操就行了。

赵长老原本还在愤怒地瞪着你的眼睛,在听到你这句话后,那双因羞愤而圆睁的眸子忽然像被抽走了魂似的暗淡下去。

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最终只是低下头,慢慢地转回身,走向那张床沿。

紫衣长老也从墙角站起身来,她的步履有些踉跄,走到衣架旁取下一床素色薄被,抖开。那动作机械得像是木头人一般。

幕青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看着你,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合欢宗...妖女...”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倒是个好由头。反正合欢宗的罪名往头上一扣,谁也不会过问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接过紫衣长老递来的薄被,抱在胸前,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传来几声练气期弟子练功的呼喝声。那些声音年轻、蓬勃、充满活力。

那些她平日里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之噤若寒蝉的年轻人们。

“柳姑娘...”幕青鸾的目光转回你脸上,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那就有劳你去...传话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弟子们...来的时候,烦请让他们在外厅稍等片刻。我们四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薄被,又看了看其他三位同样抱着被子的长老,唇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得先把被窝捂暖了。”

你转身走出内室,穿过外厅,推开房门踏入庭院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明晃晃地照在你身上。院子里有几株老槐树,树荫下有三五个穿着灰白练功服的练气期弟子正围坐在一起闲聊。

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他们齐刷刷转过头来。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浓眉大眼,腰间挂着一柄入门长剑,看着面相比其他弟子老成些,像是这群人里的大师兄。他见你从四位长老的房间里出来,目光在你身上的青色布衣和普通飞剑上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客气地拱了拱手:

“这位师妹面生得很,是外门新来的?怎么从幕长老屋里出来了?”

他身后几个年轻弟子也跟着站了起来,好奇地打量着你。

你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既紧急又义愤填膺:

“师兄们!宗主方才传讯,说抓住了几名潜入宗内的合欢宗妖女!现在就在这屋里——”

你一侧身,指向身后的房门,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

“宗主说,这些妖女惯用魅惑之术蛊惑修士,特意请诸位师兄前来...以阳刚之气破其邪功,行惩戒之事。”

话语落下,庭院里安静了一瞬。

那几个年轻弟子的表情先是茫然,随即转为震惊,再然后,那位为首的青年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

“师妹的意思是...宗主让我们...进屋里去...处置那些妖女?”

他身后一个更年轻的弟子已经涨红了脸,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

“合欢宗妖女啊!听说她们个个都会采补之术...”

为首的青年瞪了他一眼,那弟子立刻噤声。但青年自己转回头来时,目光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闪烁。
他舔了舔嘴唇,又确认了一遍:

“师妹,你确定是宗主的意思?要我们所有在场弟子...都进去?”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已经互相交换着眼神,有的在咽口水,有的攥紧了拳头,还有一人已经不自觉地把腰间的束带松了松。

这些妖女实在是桀骜不驯只能由几位师兄出力了。

你的话音落下,庭院里安静了大约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那名为首的青年喉结猛地一滚,声音都有些发紧了:

“桀骜不驯。”

他身后那个年纪最小的弟子——看着不过十八九岁模样,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那为何只准走后门?”

旁边一个瘦高个弟子猛地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压低声音骂道:“蠢货!妖女的阴部都藏着采补机关,进去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年轻弟子被拍得缩了缩脖子,脸上却涨得更红了。

为首的青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你脸上打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你没有在说笑。然后他转过身,扫了一眼身后的师弟们——一共六个人,加上他一共七个。

他又看了一眼庭院外,远处还稀稀落落有几个弟子在走动,但他没有去喊,只是压低了声音说了句:

“七个人...够了。”

他转回来,目光落在你身上问了一句:

“师妹不一起进去?”

没等你回答,他自己又摆了摆手:

“罢了,你在外头替我们守着门,别让其他人靠近。”

说完,他再次紧了紧腰间的束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然后一抬手,推开房门,带着身后六个神色各异、既紧张又兴奋的弟子鱼贯而入。

房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关上声响。

你站在庭院里,午时的阳光从槐树叶缝间洒落下来,照在你身上。屋内随即传来几声压低的惊呼和质问,但很快就被一阵杂乱的声响盖过去了——有圆凳被绊倒的动静,有被褥被掀开的悉索声,还有一个人闷声说了句“别急,一个一个来”。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惊呼从屋内传来,但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戛然而止。随即是一阵压抑的、混乱的人声交织在一起的嗡鸣。

一个弟子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兴奋:

“操!还真是合欢宗的妖女,这屁股......”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更为粗重的喘息声打断了。

你推开门,侧身闪进内室。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窗边的竹帘被放下来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在地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和衣物摩擦后产生的温热气息。

那七名弟子此刻正挤在房间里,大多数已经褪下了裤腰,露出年轻结实的腿和紧绷的臀部。

而那张原本属于幕青鸾的宽大床榻上,此刻正横陈着四具面朝下趴着的身躯。她们身上都还穿着各色衣衫——紫衣长老的紫色长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小腿;赵长老的青色罗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另外两位长老同样衣衫凌乱,但无一例外,每个人的头上都紧紧蒙着一床薄被,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透过被子的缝隙,只能看到几缕散落出来的灰白或花白的发丝。

而她们的臀部——四枚圆润饱满的臀丘正对着屋内,在薄薄的亵裤包裹下显得格外丰腴。那亵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随着主人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勾勒出浑圆的弧度和中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那名为首的青年此刻正站在床沿边,一只手扶着赵长老的腰侧,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在那团丰腴上摸索着。他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你,目光里带着一丝被窥见的慌乱,但很快又被欲望压了下去。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身下的赵长老说了一句:

“妖女...我...我进来了。”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扯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

那块白色的布料被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褶皱。

他俯下身,将胯间勃发的器物抵在那处,双手按住那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赵长老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埋在被子里的头部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

然后那青年腰身一沉——

一声湿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赵长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长而颤抖的呜咽。那声音透过厚厚的棉被传出来,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什么东西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其他几个弟子见状,也纷纷围到床边,各自选定了目标。有人拉扯着紫衣长老的亵裤,有人已经按住了另一位长老的腰肢,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布料的摩擦声、压抑

你站在门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房间里的光线因为竹帘的半遮半掩而显得暧昧而昏暗,你的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床榻——

四位长老此刻就像四尊被摆放在祭坛上的白玉雕像,面朝下趴着,被子蒙头,衣衫褪至腰间。

那个青年的腰身猛地一挺,他的整根器物没入了赵长老的后庭。赵长老埋在被子里的头部猛地扬了起来——你能看到被面绷紧了一瞬——然后又重重砸回枕头上,从被子里传出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再松开,断断续续,含混不清。

而她的心声,在你运转灵气探查的倾听下,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天呐...多少年了...我都五十有二了...上一次被男子碰触还是三十年前我那早死的丈夫...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她羞耻地想让自己感到愤怒,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后庭,将那侵入的异物绞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那个年轻弟子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的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罪过...真是罪过...但我这张老脸已经蒙在被子里了...没有人知道是我...没有人知道青云宗的赵长老此刻正被一个练气期的后生按在身下肏弄...」

一股扭曲的安全感裹挟着更深的羞耻一同涌上来,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却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丝抗拒的声音。

而在她身侧几步之遥的地方,紫衣长老正被那个瘦高个弟子从背后压着。那弟子没什么经验,找了几次都没找准入口,龟头在她的臀缝间胡乱顶撞着。紫衣长老的心声带着几分焦躁和好笑:

「这后生...年纪轻轻怎么连个门都摸不着...」

她几乎想开口指点他一下——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一股更浓烈的羞耻漫上心头。她索性微微抬高了臀部,把双腿又分开了些许,让那道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褶皱微微绽开了一些。那根灼热的器物终于寻着了去处,猛地一挺,挤了进去。

「啊...」

她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我这半辈子守身如玉...到头来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破了戒...宗主啊宗主...你可真是给我们找了个好差事...」

而幕青鸾——青云宗现任宗主,统领着近千名修士的一派之主,此刻正趴在床榻的最里侧。她是最后一个被临幸的。那名浓眉大眼的青年刚刚从赵长老体内退出来,

师兄们行不行啊,这些妖女连几声叫喊都没有。柳如烟大声喊道。

你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满是粗重喘息和皮肉碰撞声的房间里,就像一盆冷水泼进了油锅。

那个正按着赵长老奋力冲刺的青年猛地一顿,动作僵住了。他回过头来看你,额头上沁着汗珠,脸上带着几分被打断后不悦又尴尬的神色。

旁边的瘦高个弟子也从紫衣长老身上直起身来,喘着粗气,有些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这些妖女...嘴紧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咒...”

他话音刚落,他身下的紫衣长老埋在被子里的头部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就在这时,趴在床榻最里侧的幕青鸾——那位一直沉默着、尚未被任何弟子碰过的宗主——突然从被子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唔...嗯...”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堵住了嘴,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那个浓眉大眼的青年正站在床沿边,他刚刚从赵长老体内退出来,此刻正犹豫着不知道该选下一个目标还是停下来歇口气。听到那声低吟,他转头看向幕青鸾拱起的臀部,舔了舔嘴唇。

你靠在门边,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幕,又补了一句:

“师兄们,你们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给几位长老按摩呢。”

这话一出口,床上的四位长老齐齐一僵。

赵长老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紫衣长老的后庭骤然收紧,夹得那瘦高个弟子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交代。而幕青鸾的心声——在那层被子的掩盖下——激烈地翻涌起来:

「这个柳如烟到底是什么玩意,太可恨了...不,不行,绝不能出声...可要是我们再不出声,反而更引人怀疑了...」

她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了约莫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透过厚厚的棉被传出来,变得又闷又哑,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在说话:

“唔...啊...好汉...饶命...”

那声音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一种刻意的、做作的媚意,听起来反倒有些不伦不类。

她一开口,其他三位长老像是收到了信号一般,也纷纷开始发出类似的声音——赵长老的“嗯嗯啊啊”带着明显的表演痕迹,活像是在完成宗门任务;紫衣长老的声音倒是有几分像那么回事,带着一种中年女人特有的慵懒和压抑;剩下那位长老则只是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声,间或夹杂一两声“哦哦”的短促叫唤。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