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程惟惟脱了拖鞋趴到按摩床上,脸朝下枕在U型面垫里。西蒙让她把背心后摆撩上去——"方便我做肩胛和腰椎"——她伸手把背心卷到肩胛骨上方,露出整个后背。监控从斜上方的角度拍下去,她的脊柱两侧有两条清晰的竖脊肌,中间一道深深的脊柱沟,小麦色的皮肤干燥紧致。西蒙在手掌上倒了精油搓热,从她的颈椎开始往下推。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差不多盖住她整个肩胛区域。推到腰椎的时候加了力,两个拇指沿着竖脊肌外侧缘往下滑,按到某个点程惟惟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嘶——就这儿,硬拉拉伤的那个位置。""嗯,这块筋膜粘连了,我给你松一下。""痛不痛?""痛。但是舒服。就是这种痛——对对对。"我喝了一口咖啡。耳机里传来精油被推开的滋滋声,和程惟惟偶尔因为痛点被按到发出的短促吸气。然后就没了。西蒙从肩颈做到上背,从上背做到腰椎,从腰椎做到骶骨。全程用的是肘压和掌根推拿,节奏稳定,力道均匀。他让程惟惟把瑜伽裤腰带往下拉了两指宽来做骶骨松解——很正常的操作,运动理疗经常要碰到这个区域——她照做了,露出腰窝和骶骨上方一小片皮肤。他的手在那片皮肤上工作了大概五分钟,拇指沿着骶髂关节画圈,掌根在骶骨上做横向推拿,然后收手,拍了拍她的腰:"好了,翻过来,我做一下膝盖。"程惟惟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她把背心放下来,遮住了肚子。西蒙在她左膝外侧摸了摸,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髌骨两侧的软组织转了两圈:"这儿疼是吧?髌腱有点发炎,你最近跑量是不是上太猛了?""上周跑了个半马。""难怪。我先给你松一下髂胫束,你忍一忍。"他用肘尖压在她大腿外侧,从髋关节往膝盖方向缓慢地滑。程惟惟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抓住了按摩床两侧——"操——这个是真痛——""髂胫束就是这样,越紧越痛。放松放松,别绷着。""我尽量——嘶——"西蒙做完髂胫束又做了股四头肌和腘绳肌的放松。我看着他的手在程惟惟的大腿上工作——隔着灰色的瑜伽裤——掌根沿着肌肉纤维的方向推,到膝盖附近收力,回到起点再推。手法教科书一样规矩。碰到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时他还专门提了一句:"内收肌我用手背做,你别紧张。"程惟惟嗯了一声,他就用手背外侧——而不是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做了几下横向的松解,然后立刻转到小腿。我把咖啡杯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西蒙做到小腿的时候让她把瑜伽裤腿卷到膝盖上面。程惟惟的小腿线条确实很好看——小麦色的皮肤底下肌肉分明,小腿肚有一个结实的弧度,胫骨前面没有多余的脂肪。但西蒙看上去对这些毫无特别反应,他只是在工作——拇指沿着比目鱼肌往下推,掌根揉了几下跟腱,然后转到足底。"脚底我帮你松一下,你跑步足底筋膜肯定也紧。"程惟惟的脚从按摩床末端伸出来。光裸的,趾甲剪得很短很圆,没涂甲油。她的脚不大,脚型窄长,五根脚趾紧凑地排在一起。西蒙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一手的拇指按在足弓中间往下压。"啊——好痛好痛好痛——"程惟惟的上半身弹起来一截,双手撑在身后,"轻点轻点。""足底筋膜炎,跑步跑的。"西蒙减了点力,拇指在足弓上画小圈,"放松,越紧越痛。"程惟惟慢慢躺回去,脚趾因为疼蜷了几下又松开。西蒙把两只脚都做了一遍,每只大概五分钟——足弓、脚后跟、跖骨间的缝隙、每一根脚趾的根部都按到了。程惟惟的反应从头到尾就是两种:痛的时候"嘶"一声蜷脚趾,不痛的时候呼吸变深眼睛闭上,有一段甚至看起来快睡着了。就这样。整整五十五分钟。我从头看到尾。西蒙拍了拍她的脚背:"好了,起来活动一下,看看膝盖怎么样。"程惟惟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扭了扭腰,弯了两下膝盖,然后站到地上走了几步。"哎——好很多,"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实打实的惊喜,不是客套,"这块真的松开了,"她用手拍了一下左膝外侧,"之前一直有个卡顿感,现在没了。""回去之后冰敷十五分钟,这两天跑量减半,"西蒙在旁边收拾精油瓶,背对着她,"下周再来一次我帮你巩固一下。""好,那我下周约你。"程惟惟坐到沙发上穿鞋。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盯着监控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神态很平,就是一个做完运动恢复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的人。没有多余的脸红、发抖、腿软,什么都没有。她系好鞋带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扫了西蒙的收款码,问了一句"多少钱",西蒙说了个数,她付了,说了句"谢谢啊,手法真的很好",然后背上包,出门了。西蒙关上门以后在客厅站了一会儿。他拿起一瓶精油闻了闻,放回去,把一次性床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开始叠折叠床。从头到尾他的表情就是一个做完活的按摩师——平淡、例行、没什么好说的。我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上。书房很安静。窗外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我把四个监控画面来回翻了一遍。客厅的已经空了,西蒙把东西收完回了卧室,正躺在床上玩手机。我在进度条上把刚才五十五分钟的录像拖回去,快进看了一遍——手从这里到那里,从那里到这里,翻身,做膝盖,做小腿,做脚——拖到任何一个位置暂停,画面都干干净净。我想起火锅那天程惟惟说"三通一达"是扯淡时的语气。很平,很稳,没有闪避。她拇指在手链上摩挲的那个动作我当时觉得是某种紧张的信号,现在回想起来——可能真的就只是个习惯动作。也许她对西蒙根本没兴趣。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念头本身,是因为伴随这个念头一起来的那种感觉——不是松了口气,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瘪。像是给气球吹了半天气然后手一松,气全跑了,球还在手里,皱巴巴的。我关掉电脑屏幕。也许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在曼谷的帘子缝隙里看到了一些可以被完全合理解释的东西,然后用了半年时间在脑子里把它发酵成另一种东西。我租了房子,装了监控,把一个泰国人弄到上海来——为了什么?为了验证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存在的癖好?程惟惟在西蒙手底下舒舒服服地做了一个小时运动理疗,付了钱,走了。跟去医院做个筋膜松解没有任何区别。我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最后一口。苦。下周四程惟惟又来了。这次穿了一件深V露背的黑色连体运动短裤,一双白色堆堆袜配运动凉鞋。我在书房打开监控,戴上耳机。五十分钟。肩颈、腰椎、骶骨、膝盖、小腿、足底。流程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西蒙的手法依然规矩,碰到内侧肌群依然提前告知,程惟惟的反应依然只有疼痛的"嘶"和放松的深呼吸。做完以后她在按摩床上坐了一会儿,跟西蒙聊了几句训练计划——她说下个月要去厦门跑全马,西蒙建议她赛前两周降低训练强度做好恢复,说得头头是道。程惟惟听得很认真,拿手机记了几条笔记。然后付款,穿鞋,走了。我关掉监控,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两次了。也许真的应该算了。也许西蒙在上海只会老老实实地做按摩,也许程惟惟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运动博主,也许我的老婆在曼谷也只是享受了一次专业的泰式精油按摩而已。那个帘子底下三十厘米的画面——膝盖弯曲、小腿夹着他的腰、脚趾蜷紧——那就是一个髋关节拉伸的标准动作。仅此而已。我应该把闵行那套房子退了。把监控拆了。生活回到正轨。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张昊发的。"兄弟 你推荐那个泰国按摩师是真牛逼 我老婆现在每周都去 说膝盖完全好了 回来心情贼好 改天请你吃饭"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每周都去。我打开监控后台的日志记录,翻了一下过去三周的录像存档。每周四下午三点——程惟惟的固定时段——我只看了前两次,后面的都没点开过。日志显示总共有五次预约。前两次我看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没看。每次时长从五十五分钟逐渐延长到七十分钟、八十分钟。最近一次——三天前——时长一小时四十五分钟。一个运动理疗做一小时四十五分钟。我点开第五次的录像。快进拖到三十分钟的位置。画面上程惟惟趴在按摩床上,西蒙在做腰部——正常。拖到五十分钟。翻身,做膝盖——正常。拖到一小时十分钟。按摩床上没人了。画面是空的客厅。按摩床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精油瓶倒了一个。我切到卧室的机位。屏幕黑了一秒。然后画面加载出来。卧室的灯关了,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条下午的光线,在对面墙上投了一道窄窄的亮条。床上有两个人。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没有动。录像的时间戳显示这是三天前的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我把音量推到最大,进度条没拖,从这个位置开始看。第四章卧室的灯关了,窗帘缝隙透进来一条下午的光。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西蒙的背。古铜色,赤裸,背阔肌在大幅度收缩。他站在床边,双手托着一个女人的大腿根,胯部在前后运动。那个女人很小,头顶才到他下巴,每被顶一次整个人往上颠一截,双脚悬在空中。她的背贴在他胸口,从监控角度只能看到他手臂之间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小麦色的。我的目光往下。她的两条腿被架着,小腿无力地晃。右脚踝上——一根细细的银链。程惟惟。我把画面放大了一格。她几乎全裸。身上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带子从胯骨绕过去,正面那块三角布料被拨到大腿根一侧,小穴完全暴露。阴唇剃得干干净净,粉色的嫩肉在小麦色皮肤衬托下鲜亮得刺眼。西蒙的肉棒从下方顶着她——他微微屈膝,胯从下往上送,每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上颠。她一米六二,他一米八五以上。她的全身重量挂在他两条手臂和那根肉棒上,像挂在一台机器上一样。她的脚踩不到地面,十根小麦色的脚趾在空中随着每次撞击蜷紧再弹开,银脚链跟着脚踝的摆幅甩出去又荡回来。她不是被动的。她的腰在主动画圈,腹肌发力控制骨盆,每次被顶起来在空中扭了一下再坐回去,让肉棒在穴里换一个角度碾过。两条胳膊反手勾着西蒙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后脑勺的卷发里。她的左脚往后探,脚趾在他大腿外侧乱抓,五根脚趾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刮了两下找不到着力点又滑开,脚背弓起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你老公干过你这个姿势吗?"西蒙的中文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喘息但语调仍然随意。他的胯没停。程惟惟的嘴张着在喘,声音被颠得碎——"他——啊——他抱不动我——嗯——""一百斤都抱不动?""他——唔——没你这个力气——啊——"西蒙笑了一声,两手在她大腿根底下重新调整了一下握法,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两厘米。肉棒的角度跟着变了——从更陡的角度往上顶——程惟惟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两只脚在空中同时弹开,十根脚趾张到最大又攥死,银脚链绷成一条线。"啊——这个——这个角度——唔——太深了——""你老公能顶到这里吗?""不——啊——不能——你的太大了——唔——他的没——没你一半——啊啊——"这几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偏向一侧,我从监控上看到了她半张脸——颧骨到耳根烧成一片粉红,额头碎发粘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嘴唇微张,眼睛半阖着。这张脸放在她的运动博主社交账号上就是配文"今日暴汗打卡"的标准封面。此刻这张脸正仰着,脖子靠在一个泰国男人的胸口上,每被操一下就往上颠一截。她的脚一直在动。左脚的脚掌贴上了西蒙的大腿外侧,五根脚趾从大腿肌肉的弧面上滑下去又爬上来,脚底板的高足弓蹭过他腿毛粗糙的触感,大脚趾的趾腹在他大腿上画着圈。右脚够不到他的腿,悬在空中,脚趾在做一种无意识的抓握——五根趾头反复蜷缩再张开,像在抓一把不存在的东西。每当西蒙顶到最深处,她两只脚会同时猛地绷直,脚背弓起来,脚趾全部张开呈扇形,维持一到两秒再慢慢收回去。银脚链在这个反复的绷-松循环里一直在晃。西蒙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膝盖顶到床沿。然后他没放手——直接连人带肉棒一起往前压,程惟惟的背先砸到了床垫上,他的整个身体跟着覆了上去。一米八五的身体压在一米六二上面。从监控的俯视角度看下去,程惟惟几乎被他盖住了。她的两条胳膊从他的肩膀两侧伸出来,手指抓着床单,她的脸从他的脖颈旁边露出来半张,剩下的——胸口、肚子、胯部——全压在他的躯干底下。他的两条手臂撑在她头两侧,肘部弯曲,不是把重量完全压上去——但也不轻。他的胸口贴着她平坦的胸脯,能看到她的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他的胸肌底下撑开又收回。只有她的腿和脚还露在外面。两条小麦色的腿从他的胯部两侧伸出来,膝盖弯曲,小腿翘在空中。然后西蒙开始动。不是之前抱着她时候的那种频率。是另一种东西。他的腰部下沉,胯往后撤,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往前砸。整根没入。程惟惟的身体在他底下被撞得往床头方向蹿了两厘米。他退。再砸。她又蹿了两厘米。退。砸。退。砸。频率在五六下之内就提到了最高。不是人的频率。是机器的。他的腰变成了一个活塞——以固定的行程、固定的力度、固定的间隔往复运动,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到底。
频率在五六下之内提到了最高。他的腰变成了一个活塞——固定行程、固定力度、固定间隔,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到底,耻骨砸在她的阴蒂上,阴囊拍在她的屁股下方,两个声音叠在一起——闷响和脆响——啪、啪、啪、啪、啪——不停。穴口被高速进出摩擦出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一下是进哪一下是出,只有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咕叽。程惟惟的脚失控了。她的两条小腿在西蒙腰两侧疯狂地颤——不是有节律的抖,是从膝盖到脚趾的无序抽搐,小腿肚的肌肉在皮下跳动,脚踝不停地内翻外翻,十根脚趾乱成一团。左脚的五根趾头拼命蜷着攥住了一把空气,攥了两秒又弹开张成扇形,大脚趾翘到几乎垂直然后猛地压下去。右脚更乱——脚掌在空中抽搐式地屈伸,脚趾头打架一样互相挤压,银脚链在脚踝上跳了又跳。她的脚试图勾住西蒙的小腿——左脚的脚背贴上了他的腿肚子,脚趾死命往他皮肤里扣,抓了不到一秒又被颠飞了,小腿弹开去,脚在空中无助地晃了两下,又扑回来勾住,又被颠开。"啊——啊——啊啊——慢——唔——不——啊——"每个字都被撞碎了。她已经不是在说话,是在挤音节。嘴张着合不上,唾液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又攥住,攥住又松开,指甲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她的腰已经完全不动了——之前那种主动画圈的控制力在打桩机式的冲击下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只是被钉在床垫上,每一下都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蹿一截又被他掐着胯拖回来。"你里面好紧——"西蒙的声音从上面压下来,喘得比之前重了,但胯上的节奏一下都没乱,"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的逼这么会夹——""别——唔——别说——啊啊——""每次我顶到这里——"他猛地送到底停了半秒,"——你就夹一下。你是不是已经快去了?"程惟惟的回答不是话——是她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大腿根箍住了西蒙的胯,两条小腿啪地贴上了他的后腰,十根脚趾在他背上死命地抠。她的小腹在急剧痉挛,腹直肌一根一根从皮下凸出来,马甲线的轮廓被抽搐放大到清晰可见。"要——啊——要去了——"西蒙没停。频率又拔高了一截。程惟惟的脚趾从他背上滑脱了,两条腿在他腰两侧剧烈打颤,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掌绷到了极限——脚背弓成一个很紧的弧,十根脚趾全部蜷死,脚心的凹陷处深得能看到肌腱的轮廓。"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猛烈地痉挛,箍着肉棒的嫩肉一阵一阵地绞紧,同时一小股液体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啾地一声溅在床单上。她的两条腿在空中抖了五六下才慢慢落到床垫上,脚趾还蜷着没松开,银脚链歪到了脚背上面。西蒙没停。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顶,穴口的收缩把肉棒箍得更紧了,每一次插入的阻力明显增大,他的腰加了力才能推进去,退出来的时候柱身上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程惟惟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一阵一阵地抽搐,小穴每隔两三秒就自发地绞紧一次,绞的时候她的脚趾就跟着蜷一次,两只脚已经没力气悬在空中了,脚后跟搁在床垫上,脚掌朝天,只有脚趾还在做那种不受控的蜷缩。"唔——别——太——刚去完——唔——还在——啊——"她的声音是气声,嘴唇发抖,每个字都在颤。西蒙的频率慢下来了一点,但幅度没减——慢而深的顶弄,每一下到底都停半秒再退。程惟惟的小腹在这种节奏下被反复顶出一个凸起又消下去,她的穴还在痉挛,高潮还没完全褪掉就被新的刺激叠上去,两层快感搅在一起。她的脚趾从蜷死的状态慢慢松开了一点——不是放松了,是肌肉已经抽搐到没力气维持蜷紧了——五根趾头半张着,间距不均匀,大脚趾和食趾之间分得最开,像是想张开但张不到位。"你——嗯——你要射了吗——"程惟惟喘着问,声音破破烂烂的。"快了。"她的两条腿忽然勾住了他的腰。不是刚才那种被颠飞又勾回来的无力挣扎——是有意识地收紧了。她的脚踝交叉扣在他的腰后面,脚跟压在他的骶骨上方,把他往自己身体的方向锁。"射里面。"两个字。很轻,很短,声音还在抖,但意思清清楚楚。西蒙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腰重新开始动,比之前更快了。程惟惟的脚踝在他腰后面锁得更紧,脚趾扣进了他后腰的皮肤里,十个趾尖在他脊椎两侧的腰肌上掐出了淡淡的月牙痕。"再深——唔——顶到最里面射——"西蒙的呼吸变粗了,胯部的动作从匀速变成了有加速度的冲刺——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往前送了一下,送到最深处,腰顶着她的屁股不动了。他的背部肌肉绷了三四秒,然后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程惟惟能感觉到。她的穴在他射精的同时又痉挛了一次,穴口收缩着往里面吸,她的脚趾在他后腰上猛地蜷紧又松开,两条腿抖着慢慢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后跟拖过他的大腿外侧落回床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大概半分钟。西蒙还压在她上面,肉棒还埋在里面没退。程惟惟的胸口在他的胸肌下面急剧起伏,呼吸慢慢从喘变成了长长的吐气。她的两只脚搁在床垫上,完全失去了之前所有的动作——就那么平摊着,脚趾松松地张着,偶尔有一根无意识地屈一下。西蒙翻身躺到了她旁边。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股白色浊液,顺着程惟惟的臀缝淌到床单上。他仰面躺着,一条手臂枕在脑后,胸口的汗在灯光里反着光。那根肉棒半软不硬地搭在小腹上,柱身裹着一层精液和她的水。程惟惟在他旁边趴了一会儿。然后她撑起身子,侧过来,看了他一眼。她没说什么。她伸手,手指搭在他锁骨上,然后低下头。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胸口。不是亲——是舔。舌尖从他胸肌中间那条沟开始,沿着肌肉的弧面慢慢往侧面走,舌面平贴着古铜色的皮肤,舔过汗水和精油混合的咸味。她舔到他的乳头附近绕了一圈,没有停留太久,嘴唇往下移,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碾过去。她的高马尾彻底散了,深棕色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腹肌上。她的舌头到了他的腹直肌——那一块一块的肌肉凸起被她的舌尖依次描了一遍——然后是肚脐,舌尖探进去转了一圈,再往下,沿着小腹上那条从肚脐通向耻骨的细细毛线一路舔到了根部。她整个人趴在他的两腿之间,脸正对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她先用脸颊蹭了一下柱身——就是蹭——滚烫的柱身贴着她脸颊的皮肤,她歪了一下头让柱身从颧骨滑到嘴角。然后张嘴,从根部开始,舌面平着往上舔了一道,一直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全部卷进嘴里。肉棒在她嘴底下开始重新变硬——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舌面上一点一点地涨大,血管鼓起来顶着她的舌尖。她含住了龟头。嘴唇箍在冠状沟上被撑成一个圆——跟之前一样,她的嘴太小了,张到最大也只够把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吞进去。她的右手握住下面的柱身跟着嘴的节奏上下动,左手兜住了阴囊轻揉。她的两条腿弯曲着跪在他身侧,光裸的脚掌朝上,十根脚趾松松地搭在一起,偶尔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无意识地翘一下。含了一会儿她把嘴松开了,嘴唇从龟头上退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她又低头去舔他的阴囊——两颗沉甸甸的球体被她的舌头从下面托起来,嘴唇贴着褶皱的皮肤吸了一下,又从阴囊和大腿根的交界处一路舔回柱身。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从监控角度我看到了她的脸: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没擦掉的液体,脸颊的潮红还没褪,眼神不是涣散的——是清醒的。她爬起来,跨坐到了他身上。一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一手往后伸,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丁字裤还挂在大腿根上,那块三角布料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她没管它。穴口还是松的——刚被操完又射了一肚子——龟头几乎没费力就滑了进去,她慢慢坐下去,一寸一寸地把整根吞进穴里,坐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贴在了他的胯上,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她闷哼了一声。她开始自己动。但这一轮没持续太久。她骑了大概两三分钟,西蒙就掐住了她的胯把她掀翻回床上,重新压了上去。这次没有打桩机的暴烈——他的节奏沉下来了,慢而深的顶弄,每一下到底都磨着她的最深处。程惟惟的两条腿勾在他腰上,脚踝交叉,脚趾在他的后腰轻轻地扣——比之前温和多了——像是在催他。"射里面。"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一次更轻,嘴唇贴在他的耳朵旁边,在监控里几乎听不清。西蒙的腰加快了。二十几下之后他的动作变得不均匀了——前几下快,后几下猛地加速——然后顶到底,不动了。背部的肌肉抽搐了四五下。第二次。程惟惟的脚趾在他后腰上慢慢蜷起来,蜷到最紧的时候停了两秒,然后一根一根地松开。她的脚踝从他腰上解开了,两条腿滑下来,脚后跟轻轻碰到床垫。两个人叠在一起,谁都没动。监控画面里只看到西蒙宽厚的后背一起一伏,和从他身体两侧伸出来的两条小麦色的腿,脚掌朝上,十根脚趾松松地平摊着,一动不动。银脚链安安静静地挂在右脚踝上,链子末端的小坠子垂在踝骨下方,不晃了。我把录像的进度条拖到了末尾。最后一帧画面停在公寓大门的走廊机位上——程惟惟的背影,高马尾重新扎好了,连体运动短裤穿回去了,小包斜挎着,白色堆堆袜和运动凉鞋。她走路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一点,两条腿之间的间距宽了一点。如果不看之前的内容,这就是一个做完运动恢复正常回家的女人。张昊的微信还亮在手机屏幕上。"改天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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