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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暖情】(32-33)你是苹果做的

海棠书屋 2026-05-1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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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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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惆怅vs自豪

  在杨乐山眼里,黄怡真始终是一种遗世独立般的存在。甚至当她向他坦白,
自己是拉拉的时候,他非但没有震惊,反而觉得顺理成章——本来嘛,这样一朵
冰山雪莲,岂是他们这些臭男人能够染指的!

  或许正是因为前女友弃他而去,转投主任怀抱的经历,才让杨乐山愈发被黄
怡真的冷傲气质所吸引。他并不介意她是拉拉,因为他从未期待过任何回报,只
愿意付出,如同一位古典的骑士,向气质高雅的贵妇所献上的忠诚。

  可是今天,事态的发展好像超出了他的预期。杨乐山并没有反驳黄怡真的反
驳。他两眼发直,从桌上抓起两根薯条,胡乱蘸上番茄酱,一口,再一口,只两
下,就把两根长长的薯条吞了下去。

  黄怡真向前靠了靠,两只手轻轻搭在杨乐山的手上,含着一丝笑意,低声问
道,你没事吧?

  杨乐山抬头看着女孩,没出声,只是伸了伸脖子,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黄怡真把自己的饮料递给杨乐山,这家伙接过来,咕咚咕咚连灌两大口。

  这天,尽管杨乐山还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获得了意外的收获。黄怡
真似乎卸下了部分心防,两个人开始了「往来」。

  没错,是「往来」,不是「交往」。

  这「往来」并不热烈。接下来一个多月,两人再没有见过面,只是偶尔通通
电话。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电话那头经常是刘婕越俎代庖。

  这一方面是因为,黄怡真的工作,越是晚上和周末越忙,而诊所那边,当时
正逢流感季节,也是忙得一塌糊涂。

  与之前相比,目前的进展就是,至少现在杨乐山知道,黄怡真每天在忙些什
么,在哪个商圈,为哪个商家或品牌做推广。

  他们的关系之所以无法更进一步,说到底,还是因为彼此的定位不清晰,而
这种模糊,源自于那个关键的问题一直没有被坦诚地交流过。

  比如,她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还是可直可弯;他到底仅仅是「纯洁的」男
闺蜜,还是更复杂微妙的「(男)朋友」,等等这些。还有些矜持的两个人,都
不知道怎样在电话里谈起这些话题。

  这可不是所谓的暧昧阶段。暧昧的时候,心里痒痒的,满是甜意,如同打了
鸡血似的,每天有耍不完的小聪明。

  恰恰相反,他们就是单纯地「卡壳」了。两个人都很努力,可是对话就是进
行不下去。可能事先想好了一个话题,没想到三两句就讲完了,都不知道接下来
该聊些什么。就这样,卡住了。

  很显然,他们需要的是坦诚以对,消除模糊。

  对此,杨乐山要更急切一些,因为他知道黄怡真现在仍和刘婕在一起,而且
在他们俩的几次通话中,他有好几次都察觉到了黄怡真的退缩。上次在麦当劳的
交谈,点燃了他的希望,让他觉得似乎还有更多的可能。

  如今,他想要的更多,不再满足仅仅当个「唐吉坷德」。

  他希望能够说些色色的、「下流」的话,像真正的情侣那样,然后两个人心
领神会,脸红心跳,一块儿「猥琐」地偷笑。

  临近情人节,杨乐山早早就邀请黄怡真「有空一块儿坐坐」,电话那头的她
,像被烫到似的慌张地拒绝,说自己那一周如何如何地忙,完全没有一点时间。

  杨乐山克制着自己,不让失望的语气流露出来,另一头的黄怡真,可能也为
自己「冷酷」的拒绝感到于心不忍。最终,两个人还是敲定了一个见面的时间,
一个不那么「敏感」的,不至于让人「浮想联翩」的日子。

  杨乐山「干巴巴」地守护着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阵地,偶尔往前刺探一下
,但是小心地不给对方造成太大的压力。

  最近有些频繁的往来中,他发现了表面冷傲的黄怡真的敏感「体质」。他理
解这种敏感,就如同当初陈晓琪离他而去的那段时间,他浑身都是刺,那里都碰
不得。

  身为好学生的杨乐山,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无趣的人。在和陈晓琪交往的时
候,他坚信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好丈夫。经历了失败的初恋,见识了曾是中心医院
主任的诊所老板,他意识到所谓的生活更像是一场冒险,那些看起来约定俗成的
人生轨迹,其实都是被用来打破的。

  现在,他爱上了一个蕾丝女孩,他不在乎结果,只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令
人「赏心悦目」男朋友。可对此,他却心中「龚琳娜」,毫无信心。

  无论如何,他们两人都心里清楚,这是一次在他们两人关系中至关重要的一
次见面。杨乐山刻意没再多说什么,那天刘婕是否会和黄怡真同来,将是检验他
们关系实质的第一个信号。

  地点定在一家烧烤店。杨乐山希望用热闹、喧嚣以及烟火气,来驱散他们之
间的冷清。

  黄怡真一个人来的,准时。这是第一个令人心动的信号。

  黄怡真走进来的时候,老早就等在那里的杨乐山只觉得眼前一亮。

  她环顾四周,看到他后嫣然一笑,款款地走了过来。杨乐山只感觉屋里男士
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在她的周身上下扫射着,这种感觉既让他自豪,又略
感酸涩。

  可惜,直男杨乐山读不出来第二个更令人心动的信号。

  那天,黄怡真是经过了一番精心准备的。乳白色紧身短毛衣,杏色高腰直筒
裤,同色系的半高跟小皮靴,外面是一件卡其色短外套。

  他不知道这样一身装束,花费了黄怡真和刘婕两个女孩子多少天的心思,有
多少次黄怡真想要放弃,穿回她习惯的牛仔裤。

  这个男人全然不知,这样一身轻熟女风的穿搭,对黄怡真来说,是多么的罕
见。

  杨乐山站起身,为黄怡真拉开座椅。

  黄怡真娉婷落座。

  杨乐山像是双脚踩着弹簧,雀跃着回到自己的座位。虽然坐下了,那颗心仍
然悬在半空,哐哐哐地乱跳。

  这套动作对他们两人都是初次,没想到却做得行云流水,配合默契。

  黄怡真带着一丝惆怅,感受到了身为女孩子被人照顾的那种甜美。杨乐山则
是满心的自豪,而且自豪,并且自豪,以及自豪。

  杨乐山想当然地认为,吃烧烤就得配啤酒,黄怡真却笑着对他说,先试试黄
酒怎么样?你要是喝不惯,再换成啤酒。

  于是就喝黄酒。

  黄怡真招手唤来店家,叮嘱将酒悉数倒进酒壶,浸在加满热水的小盆里温着
,再连盆带壶一起端上来。

  杨乐山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黄怡真这一套娴熟老道的操作。他这个众多家
长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生活的轨迹无非是两点一线:出了学校就进医院,
离开医院再到诊所,哪里见过黄怡真这种信手拈来的「社会」做派。

  黄怡真小小地显露了一丝「本色」,看到对面那个家伙一脸的仰慕,不觉老
脸一红。难得地有了一丝扭捏,低声说,我上次看到别人这样弄的,咱们也试试

  杨乐山花痴似的答,嗯,好。

  第三十三章 你是苹果做的

  这时桌上炭烤炉上的肉串滋滋作响,诱人的香气飘散开来。烧烤店特有的烟
火气夹杂着周遭喧闹的声浪,让这二人也受到感染,不由得食指大动。

  黄怡真用毛巾垫着拿起酒壶,先把酒壶外面的热水擦干,为两人各倒满一杯
。正值冬末春初,夜晚还带着湿冷的寒意,这样一杯温热的老酒恰到好处,格外
应景。

  店家的厨艺名不虚传,各种烤串口味绝佳,两人的味蕾被大大满足,醇厚的
黄酒更让全身暖意融融。黄怡真不像平时那样「冷」言少语,两人谈性正浓。

  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竟是出乎意料的坦诚。或许,两个人都意识到了他们
关系中的障碍,也都想努力突破这些阻碍。

  这晚,杨乐山做了充足的话题准备。毕竟医院这种地方,和发廊,饭店一样
,总少不了当地社区里的各种八卦趣闻。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态度都很积
极,气氛称得上热烈。

  杨乐山发现,他讲的社区里的趣事,虽然黄怡真听得津津有味,反馈热烈,
可是里面的好多人她实际上叫不出谁是谁。这时已经喝下去了多半瓶酒,黄怡真
正低头专心对付手里的烤大虾。杨乐山停下来,盯着对面的女孩,突然问道,你
和刘婕挺好的?

  黄怡真手上顿了一下,没抬头,也没出声,接着弄她的烤大虾。

  杨乐山也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儿,专注地看着黄怡真。

  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目光的压力,黄怡真抬起头,微微一笑:给你剥的。

  谢谢,先别扒「虾」。难得杨乐山机智一回。

  黄怡真不再躲闪,她放下手里大虾,探询地看着杨乐山,问,吃醋啦?

  嗯,有点,主要是羡慕。杨医生老老实实地回答。实话实说是他的最佳策略

  黄怡真的脸蛋早已被酒意晕染得红扑扑的,听了杨乐山的回答,一抹娇艳的
羞色在她脸上生动地荡漾。她低下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带着几分好笑,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不好意思,黄怡真问道,我还想问你呢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跑了?

  因为我和刘婕不熟,这个答案可以吗?

  这个答案似乎很可以,黄怡真笑得非常开心。

  杨乐山接过黄怡真剥好的虾,仍然不依不饶地问,该你了,为什么和刘婕一
块儿请我吃饭?

  人家想谢谢你嘛!那个刘婕,跟我说过好多次,说什么我要是不要你,她就
要上了。那天我本来想先走的,可是······可是我又担心她欺负你···
···

  她越说声音越小。杨乐山双眼微微眯起,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女孩话语里
的丰富信息。他迟疑着问,那你们俩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
···

  黄怡真闻言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杨乐山见状心中一紧,忙说,对不起,
我不是······其实,我不介意······

  女孩抬起头,淡淡地笑笑,给两人倒上酒,晃晃手中的空瓶,说再来一瓶怎
么样?

  一瓶够吗?杨乐山「认真」地问。

  黄怡真灿然一笑。「识趣儿」的男人!

  接下来两杯,黄怡真喝得很快,杨乐山能够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

  酒精让身体、大脑和舌头都松弛下来,黄怡真终于开口:

  刘婕本来有一个处了好几年的男友,后来她被劈腿了,我过去陪她····
··

  听着黄怡真的讲述,杨乐山心中不忍。你不用跟我解释,真的。他打断她,
语气恳切。

  黄怡真坐直身子,两眼认真地看着杨乐山,继续说,我大学时处过一个男朋
友,我那时是校排球队的,他是我们的队长,也是学长,长得高大威猛。

  说到这里,黄怡真笑笑,又说,好多女生都对他动过心,我那时也是犯花痴
吧。一有机会,他就想搂搂抱抱的。有一次我们藏在器材室,他急得不行,挺粗
鲁的,其实现在想想,他那时也是个雏儿,粗鲁可能是因为没经验吧。他那天把
我的······嗯,胸抓得好痛,我感觉嘴唇也肿了,他把我身子扳过去,让
我弯下腰,我,我晕晕乎乎的,根本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到······
内裤上面······黏糊糊的一大片,还闻到一股很腥的味道······

  黄怡真停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是杨乐山听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就
在这温煦的酒意和缭绕的烟火气中,黄怡真缓缓地讲述着······

  黄怡真讲述得平淡,他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可能是也有些沮丧吧,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先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
间狭小的储藏室里。在这之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再找过对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
分手了······

  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黄怡真端起酒杯,猛地喝下去大半杯。

  杨乐山仿佛看到了那间逼仄的体育器材室,里面弥漫着汗酸味,两个年轻人
正在热烈地亲吻,慌张又急切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高大壮实的男孩子那难以抑
制的冲动,那不由分说的鲁莽,那雄性动物的本能,储藏室内本就复杂的味道中
,又掺进了一丝腥骚的黏腻气味······

  杨乐山试图说些什么,却几次欲言又止。

  ······从那之后,我就觉得,男人都是又腥又臭的······

  黄怡真垂着头,喃喃地补充道。

  杨乐山本能地就要反驳,他想说我不一样,我很尊重你。可转念一想,他也
难保自己的「豆浆」不腥不臭。

  所以才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杨乐山轻声说,真诚地替全体男人
表达着「歉意」。

  似乎是终于卸下了心头重担,也对杨乐山能有这样清醒的认识深表赞同,黄
怡真看着他笑道,你不一样,你是······嗯,你是苹果做的,是那种咬上
去又脆又甜的苹果做的。

  那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咬一口尝尝。杨乐山马上顺杆而上。

  黄怡真咬着下唇,望着他,眸子里波光潋滟。

  此时无须多言。

  杨乐山端起酒杯,跟黄怡真照了一下杯,一仰头灌下去一大口。

  喝得有点猛,呛到了。杨乐山「咳咳」地咳嗽起来。

  黄怡真低下头,偷着笑。

  现在,他们之间可以说是建立起了谅解和互信。这是他们关系的基石,以前
所有的试探与怀疑,都被这一基石碾得粉碎。他们那一晚接下来的谈话,轻松愉
快,说是欢声笑语也不为过。

  走出饭店时已经有点晚了,黄怡真不想吵到外婆,似乎早有准备,让杨乐山
送她回刘婕那里。

  杨医生掩饰住心里的失落,按照一个备胎所应具有的良好修养,把女孩安全
送到刘婕家楼下。

  俩人面对面站在一起,黄怡真仰头含笑望着杨乐山:不想上去坐坐吗?

  不太方便吧。杨乐山答。实际上是太想了,只是对于刘婕的那股疯劲儿,他
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付。

  刘婕今晚有事不在家。看着杨乐山失望的神情,黄怡真笑得更加开心。那个
疯女人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会错过听她汇报今晚的情况,其实是被她提前偷偷
赶走了。在她心底里,也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个愉快的夜晚。

  女孩子的房间温暖,飘散着若有若无的香味。客厅中间铺的地毯,沙发上扔
着的毛茸茸的抱枕,看哪里都是软软的。茶几上有半杯水,半袋没吃完的薯片,
还有几包还没开封的零食。

  杨乐山仿佛窥到了别人私下里的生活,一时有些拘谨。

  黄怡真踢掉鞋,随手把外套扔到一个椅背上,说,随便坐吧,别嫌乱哟。我
去一下就来。

  说着转去卧室。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套轻便的居家服,衬衫领口处露出
一小片光洁的胸脯,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杨乐山坐的沙发柔软得令他感到不自在。他嗓子发干,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
话来说。

  看出了男人的窘态,黄怡真冲着他笑笑,并不说话。去烧了一壶开水,又从
茶几下面变出一套简易的茶具。一边用热水烫着杯子,一边说你尝尝这个茶,我
们从台湾阿里山带回来的,说是高山茶,我也不太懂,看看你能不能喝出什么名
堂来。

  真的是好茶,清新柔顺,在烧烤和黄酒之后喝上一口,再好不过了。

  黄怡真看着杨乐山一副陶醉的神情,高兴地问,他们说有一股奶香味,你能
喝出来吗?

  杨乐山「镇定」地慢悠悠抿上一口茶:你这么一说,我就能喝出来了。

  黄怡真轻笑:你再喝,还有一股牛皮味。

  杨乐山依言再喝一口:嗯,好像是一头漂亮的小母牛。

  猝不及防。黄怡真一下子笑出了声,肩膀抖个不停。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下来,黄怡真抬头看着杨乐山,眼里还泛着泪花。

  没想到这个倔家伙也会说几句俏皮话,情场上的男人果然不容小觑。

  这会儿杨乐山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他倚着沙发靠背,情意绵绵地看着女孩。

  黄怡真轻轻靠到男人肩头,缓缓地长叹了一口气。

  杨乐山紧张地问:怎么了?

  黄怡真:没事,就是觉得······挺好的。

  杨乐山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那句他刚才就想问的话:你是和刘婕一块儿去
的台湾吗?

  黄怡真扭头瞪着他:你还能更扫兴点不?

  好雨知时节,好话得掐点。这话要是刚刚提到台湾的时候,他顺嘴一问,还
不嫌突兀,现在问出来确实是大煞风景。

  杨乐山心中懊恼,带着对自己的气说,对不起,我谈恋爱的经验少。确实,
老老实实才是他的强项。

  黄怡真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中好笑,凑过去,在男人的腮上迅速地轻轻啄
了一下。

  男人立即就灿烂起来,双臂环住女孩,扭过头去寻找那对唇瓣。

  黄怡真轻声说道:先别。

  杨乐山闻言不敢冒进,只把女孩抱紧了些,在她的耳朵和脖颈处轻轻地摩挲

  黄怡真紧靠着男人,仿佛怕痒似的,脑袋贴着脑袋,扭动了几下。她轻叹口
气,说,就算我男女通吃,也不代表阅人无数呀。

  我知道。杨乐山呢喃着答道。在女孩覆盖着柔软绒毛的脖颈处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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