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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末生】第七卷 来迟 第六章 地府春色

海棠书屋 2026-04-1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六章:地府春色  「好吃么?」美妇贪嘴的模样,像吃着龙肝凤髓。先是咽下一口,似是感受下整体的滋味,再是小口小口地轻抿,似是分辨其中的细节,最后还舔了舔红唇总结一番。齐开阳
              第六章:地府春色

  「好吃么?」美妇贪嘴的模样,像吃着龙肝凤髓。先是咽下一口,似是感受
下整体的滋味,再是小口小口地轻抿,似是分辨其中的细节,最后还舔了舔红唇
总结一番。齐开阳见状笑问道。

  洛湘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甜笑,目光躲闪着飘了开去。

  「一次能恢复多少真元?」天罚越来越强,齐开阳可万万不愿她香消玉殒在
这里。

  「我再试一试。」洛湘瑶本就还是跪姿,顺势盘膝坐倒,闭目运功。

  齐开阳轻轻掩门来到庭院。清心境后,无论仙法,招式,神念的范围之广都
扩大数倍。柳霜绫初破境时,曾言道法可遍及十余里。齐开阳根骨更加出众,
【八九玄功】亦远在柳霜绫修习的道法之上,自感或可遍及二三十余里。

  从今往后再遇道生修士,自可轻而易举地拿捏。回想刚出山时一路被人为难,
几番陷入苦战,往后没事找事的人可就要少的多了。齐开阳并未因此而沾沾自喜,
找麻烦的人少了,可再来找麻烦的人就会厉害多了。被逼入道陨窟时,漫天神佛
又有几个自己能应付?

  少年手掌一翻亮起玄功金光,心念一动,金光一眨眼便涨至十余丈外。变掌
为拳,金光反向收拢。初时极快,五丈之后便发出筋骨爆裂般的格格声响。

  齐开阳面目胀得通红,剑眉深锁,咬牙切齿。金光从先前如焰火燃烧,飘渺
灵动,变得如一块金砖般地凝实沉重。只是这片刻,齐开阳汗流浃背,捏拳的手
掌剧颤不定,仿佛持了座小山在手,几乎支撑不住。其中数度五指松开,变拳为
爪,似握不住拳头,甚是艰难。

  少年并不放弃,即使数度几乎力尽,仍在咬牙坚持。人的肉身远不及妖兽,
奇怪的是潜力无穷,扛过最难熬的一段,就能气力复生。齐开阳衰竭而不倒,潜
能激发之后又能再度发力。每一回再度发力,金砖都再度浓缩一小围。

  往返数度,齐开阳真元消耗过半,这才不得不罢手。若不是还要留待对付天
罚,他非得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为止。

  甩了甩发酸的手臂,齐开阳回身害羞道:「宝宝见笑了。」

  洛湘瑶已搬运完周天,倚在门扉旁观。两人这一对视,均觉一股温馨的情愫
升起。勤劳勇敢的丈夫拼力地工作养家糊口,贤惠善良的妻子操持完家务,看天
色将晚,就来到院口等门。

  「一直这样修行?这种修行法子最苦。」洛湘瑶隐隐心疼。小小少年背负太
多,着实不易。相较之下,自己往年所受的那点委屈,比起他来算不得什么。

  「别的我不会。」齐开阳咧嘴一笑,抹去额头上的大汗,道:「我只会这一
门路子,耗尽一切,逼出潜能,好像是个挺笨的方法。」

  「但是最有效。这种法门,一般人做不来的,整个剑湖宗就没有一人能做到。」
洛湘瑶莲步轻移来到齐开阳身边,掏出面方巾帮齐开阳抹去汗水。洛湘瑶是圣人,
齐开阳已是小仙,早已伐毛洗髓。齐开阳这一身大汗,片刻后就会自净,躯体无
污。但两人一个抹得细致,一个乐得享受,像对凡人小夫妻一样做些无聊又甜蜜
的事情。

  方巾很快洗满了汗水,随手一拧都能挤出水来。洛湘瑶拉着齐开阳在溪边坐
下,用溪水洗净方巾,一遍遍地为他擦拭脸庞。

  「记得听霜绫说过,她入【道生境】时,有九道青雷淬体。入【清心境】时,
法相入魔反噬,她引心火自碎法相。」齐开阳张开手掌左看右看,道:「怎么我
两回破境,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不是传说大仙佛祖成道之时,都有天地异象的么?」

  「你是天生至宝,还要有异象怎么得了哦?」洛湘瑶笑道:「天地异象,都
是奇变突生时才有。你的天赋之高,绝世无双。从修行的第一刻起,难的就不是
天赋不够,而是如何才能以足够的用功兑现自己的天赋。荒废天赋者数不胜数,
你能跟上自己的天赋已很厉害啦,还想怎么奇变突生?」

  「是这样的吗?啧……」齐开阳大是遗憾,他虽老成,仍是少年人心性。少
年人哪个不想风风光光?若能引发天地异象,大有炫耀吹牛的底气。

  「当然了。」洛湘瑶不停在溪中洗净帕子,抹净了齐开阳的脸庞,又抹脖子,
抹着抹着,解去齐开阳的长衫,又在揩抹他的背脊,道:「我原先以为你只仰仗
天赋出众,现在看来,慕圣尊将你教导得太好。让你自幼受尽苦头,还不让你知
道自己有多了不起,骄傲自满就无从说起。有这样一位师尊,你真的幸运。」

  「我一直很感恩,离山以后更能觉得师尊用心良苦。」

  「不仅是用心良苦。这种教导方法我见过不少,大多天赋极佳者都在重压之
下崩溃,自暴自弃。我看你刚才压缩真元,其中的苦楚就罢了,最难的是枯燥无
味。我要是常年如此,一定坚持不下来。凡间多少聪明孩子,念书而不得乐趣,
最终厌学而泯然众人。慕圣尊是怎么让你不厌烦的?」

  「大概是不仅逼迫我修行,还陪我玩耍?我喜欢什么,师尊就陪我玩什么,
而且修行的尺度拿捏得当?」后背抹净,洛湘瑶羞红着脸装作若无其事地为齐开
阳揩抹胸膛。两人不知不觉已浸在溪流里,齐开阳顺手解去美妇的软烟罗,道:
「其实回想起来,师尊待我最好的一点,就算是打骂,每一回都让我知道是错在
哪里,大错还是小错。这一点很难得!」

  「嗯。」洛湘瑶裸着一对大奶,揩抹时稍近一点就要贴胸。不敢主动与情郎
相触,只得隔着毫厘继续擦拭,道:「人都有脾气,心情不佳时把脾气发在孩子
身上的事情可不少。」

  「往后我们的孩儿,也要这样好好教导。」齐开阳并非不想将美妇搂进怀里
好好温存,胯下物事更是肿得老高。之所以忍耐,是洛湘瑶藕臂来回揩抹时,上
身晃动,胸前一对水弹饱乳便盈盈摇摆,比水波还要优美,一时贪看不停。

  「你想要孩儿了么?」洛湘瑶被直勾勾的目光盯得乳房上火辣发烫,垂首轻
声道。

  「没有,总会有的。」齐开阳头一低抵住美妇额头,胸膛压迫而上,将水弹
饱乳挤扁近半,抢过方巾道:「真元恢复了几成?」

  「近一成……」大事当前,不敢不说实话。双修一回恢复一成不到,那岂不
是得十来回才能恢复巅峰?又不好意思说实话。

  「才一成不到?」齐开阳是又觉颜面无光,又是大喜。道理与洛湘瑶完全相
同,想不到精纯的阳精真元对洛湘瑶补益极低,有点丢脸。话说回来,一回不到
一成,那只能勤勤恳恳。人笨不要紧,勤能补拙嘛,十来回的事情,这点苦他不
仅有能力吃,还心甘情愿地吃。

  「我是天机中期的修为嗳……」洛湘瑶白了情郎一眼,看他带坏的笑意,心
中一跳,垂首道:「一成很多了……」

  美妇的心跳顺着乳肉震颤于身,齐开阳咬着她的耳朵道:「不够,远远不够。
要离开这里,需要一个神完气足的宝宝。我们都要加倍努力,更要珍惜光阴,一
刻都不能浪费。」

  「哎呀!说的正经事情呢。」洛湘瑶捶了情郎一拳,道:「齐郎,不是宝宝
瞧你不起,以你的修为,就算真元再精纯,双修之后对我聊胜于无都是好的。多
半要大为亏损,甚至丹田染上杂质,要费力清理。现下宝宝的真元能恢复近一成,
是宝宝的近一成!齐郎明白意味着什么?身怀异宝尚不自知,从前的伴侣都……
都还懵懵懂懂,此事若被心不纯之人知晓,你大祸临头!齐郎若是不明白,想想
宝宝现在的境地……」

  「就是说我的不比宝宝的奶水差?」齐开阳头越垂越低,在裂隙挤成一团,
乳沟像道深深伤痕的美乳上埋了进去,道:「我好害怕。」

  洛湘瑶一愕,气得笑了。可心中不知怎地怜惜之意大起,想推开他的手变作
环抱搂住。像他这样的少年,知道自己的身世与即将面对的困难,谁会不怕?不
怕的才是怪胎。

  「不过我有个绝妙的办法,让那些坏人无法得逞。」

  「真的?什么办法?」闷闷的声音传来,好像透不过气来似的,洛湘瑶无暇
多想,大喜问道。

  「出去之前宝宝把我榨干,一滴都不剩,不就成了?」

  「你!」洛湘瑶真生气了,气急之下没想把情郎推开,反而向深不见底的胸
怀里闷去,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认真的……好好好,我听,我听……」

  「不是跟你开玩笑!可还记得范无心遣我来寻你?」

  「别提他了行么?」

  「不行!先前都以为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嗜好,现下我才知,他大费周章绝
不会为了那点事情。他多半知晓这个秘密!」

  「嗯,知道就知道了。」

  「齐郎……」洛湘瑶怜惜无限,柔声道:「齐郎一点都不担心么?」

  「担心有什么用?他一个北天池之主,想要的东西还要藏头露尾,说明他不
敢或是不便?至少当下是。那我担心什么?」

  洛湘瑶闻言跟着心一宽,藕臂环得更紧。齐开阳状似满脑色意,其实早有独
到的见解。这一下气全消了,不仅因怜生爱,美乳被他热热的呼吸不停地喷吐好
一会儿,此刻更觉耳热心跳,道:「说明这件事不算秘密,我猜测他未必知你出
身,但由你的功法推断而得。啊~我知道了,八九玄功是肉身第一功法,体魄之强
独树一帜,他定是由这里推断出来的。这样说来,他还未知全貌。」

  「什么全貌?」

  「齐郎你的阳……哼!你讨厌。」

  「嘿嘿,北天池不知我全貌,剑湖宗三宗主却已知原委。」齐开阳深嗅着从
水弹豪乳中抬起头来,道:「还是三宗主更了不得。我每一句都没说笑,你一定
要把我彻底榨干,一滴不剩。我们重返南天池,往后的一切从长计议。」

  「有没有出去的办法了?」

  「没有,我不急。」齐开阳朝着滴血般的红唇凑近,道:「出去没有那么快,
就像你要榨干我,也没有那么快一样。」

  「唔~」香唇被吻住,洛湘瑶一下子软了半边娇躯。大奶与丰臀一同被两只大
手分别一揉一抓,更是整个人都软了。又将是一轮狂风暴雨,想起此前被齐开阳
托着丰臀与膝弯抱起悬空抽插,花浆一下就漏了出来,融入溪水里。

  「帮我家好宝宝洗洗。」齐开阳一边吻着,魔手不停。方巾在大奶上弧一搭,
饶是丝绸与乳肤之滑,仍被饱满的弧线牢牢挂住,点滴不动。

  两根指头轻轻按在方巾上,稍一使力,奶滑的丝绸与乳肤又似浑不着力,方
巾向峰顶滑去。

  指头上的指甲与指腹一坚一柔,滑过乳肤时激起一片可爱的小粒儿。更让洛
湘瑶毛骨悚然的是,情郎的动作极缓极轻柔,若有若无。却激起整只乳房的敏感,
且两根指头有形有质,正向峰顶滑去。乳头此刻高高勃立着,敏感之极,若被这
样轻轻地挠中,可不要死要活的难受?

  随着指头向峰顶越移越近,洛湘瑶只觉被方巾覆盖的乳晕都胀了起来。呼吸
越来越急,让胸乳不停地起起伏伏。起伏之际,嫩如豆腐的乳肉还在不停地颤抖,
美不胜收。

  洛湘瑶满目哀求之色。她肉身敏感,最是害怕这样不紧不慢的挑逗,每一下
都让她心悸得像要背过气去。但是情郎不依不饶,还变本加厉地居然两指一缩,
从乳头上跳了过去!

  美妇这一下真两眼一翻,一口气提不上来。气急之下,伸手捉住情郎肉棒,
先是重重一掐。看齐开阳居然一笑,才惊觉这哪里是惩罚?于是有样学样,咬着
牙忍着煎熬,用指甲轻轻刮着龟菇沟壑。

  女子的指甲尖细而长,轻轻搔刮着敏感处,更加让人麻痒。洛湘瑶有了两回
经验,人又聪慧,拿捏得恰到好处。情郎跳过自己的乳头之后,抚向豪乳下弧,
仍是难熬到极点。待情郎抚到乳根转而向上,乳头又是麻痒得要命似的。恨不得
被他揪在手指里,就算是被捏扁了,再拧上几个圈,都好过现下的折磨。

  赌着气报复,看齐开阳浑不在意。料想他同样被挑逗得难熬,但以经验而论,
两人不可同日而语。以情郎久经考验的肉棒,自己难以拿捏。洛湘瑶露出凄楚之
色,实在忍不住一身钻心的麻痒哀求道:「好开阳,不要这样折磨宝宝好不好?」

  「宝宝像要什么?」

  「唔~想要被揪乳头,用力地揪!」洛湘瑶咬着情郎耳朵,声音几无,话语却
甚是大胆。再不顺了他的意,真要被折磨晕了。

  「这样么?」

  洛湘瑶心一喜,又一颤。喜的是终于可以得偿所愿,被狠狠地蹂躏一番。颤
的是越来越是大胆,羞人的话越来越敢说出口,连身体都越来越是渴望,一刻都
忍不得,往后可怎么得了?

  刚又喜又颤的心忽然一下子跌到谷底。明明向着峰顶攀登的手指,居然再度
掠过乳头。更糟的是,分明丁点都没触到,指头上的热力从乳晕与乳尖透体而入,
让她难以承受这样的挑逗。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洛湘瑶急得剧烈娇喘,话音刚落,齐开阳双掌
一分,一夹,头一低,将两颗乳头一同含在嘴里。

  快意像地裂天崩轰然炸响,美妇终于哼出媚吟,胸臆像排出了所有浊气般的
畅快。两颗乳头被一同含在嘴里大力地吮吸,要命的快感像飓风中的海浪源源不
绝地席卷着整个身体,就连情郎用牙齿咬得刺痛都那么地舒服。

  几乎瘫在齐开阳身上,螓首低垂吻着他的头顶。当胸乳被大力吸得快要麻木
时,舌尖又在两颗乳头上同时撩拨。窒息的快意变成温馨的旖旎,洛湘瑶甚是享
受。

  齐开阳松开豪乳抬头笑道:「舌头伸出来。」

  轻柔又暧昧的话语,像魔音一样惑人心智。洛湘瑶本就甚爱长舌之吻,闻言
更是忍不住伸长了香舌。

  艳红香舌极是撩人,洛湘瑶正期待被情郎吸入口中,再互相缠绕时,豪乳一
紧,竟像两团雪堆被推了起来。情郎的舌头从几乎对在一起的乳头间隙穿过,只
一勾,就将香舌勾在乳头前。

  下颌将乳廓上弧抵出个凹圆,洛湘瑶从未想过还有这样的事情。可香舌已被
情郎勾去,与乳头纠缠在一起。第一回感受乳晕的浮凸,乳头上的褶皱,完完全
全地感同身受,洛湘瑶觉得万般艰难。

  一来豪乳上的快意不减,被两根舌头一同撩拨,不得不说比一人还要舒服。
二来实在觉得羞耻,就算躲起来自家偷偷地做都觉【下贱】,何况就在情郎眼前,
所有媚态都被他一览无遗。三来长吐兰舌,无论怎么大口地呼吸总觉不畅。

  但一切都不比得甜蜜的滋味让人眷恋难舍。与情郎一起撩拨身上的敏感,快
意不说,光是那份亲密都让洛湘瑶如痴如醉。

  「自己捧着。」

  齐开阳松开一手,捉过美妇两只柔荑自捧双乳,洛湘瑶觉得淫靡又加一分。
尤其是香舌伸得发酸,于是【聪明地】一扬首,再用下颌扣住乳肉,将乳头推得
离樱唇近些时,洛湘瑶简直脑海发晕。

  情郎也不闲着,空出手来拨弄着胯间花珠,酥麻麻的电流直往娇躯深处钻。
胯间一电,乳尖一麻,上下呼应着虽不如先前狂抽猛送的激烈,但未尝过的滋味
让洛湘瑶极具新鲜感。

  齐开阳娴熟的手指以绝佳的力道从不同方位拈弄着花珠,洛湘瑶想不到感觉
来得这般快。只十余个呼吸之间,花径便不断地痉挛收缩,小腹深处潮意涌动。

  迷离的目光怎能逃脱齐开阳的视线?他张开大嘴将两枚乳尖一含,连同洛湘
瑶滴血般的红唇一同吻在嘴里。

  亲密的动作,让洛湘瑶热情地回应相吻。微分的唇瓣恰容香舌穿过,与情郎
的纠缠在一起。乳头与乳晕就遭了殃,被两人一同吸吮,撩拨,双倍的快意让洛
湘瑶只觉自己分外地淫荡。

  心口一片悸动,娇躯一软,花径一送,黏腻的花汁便止不住涌了出来。美妇
刚哼了一声略吸一口气,巧舌如簧地大力舔舐乳头,香唇里的吸力更是与齐开阳
的汇聚在一起,唧唧啵啵地甚是浪荡。

  玉胯抽搐着前后摇摆,剧颤的身姿让沉浸在溪水中的丰臀抖着臀浪,拍打得
溪流翻卷出一阵阵浪花。被封死的红唇只能呵出阵阵香风,琼鼻里则是短促的嘤
嘤甜媚呻吟。

  洛湘瑶羞不可抑,竟然被自己生生舔得花汁尽泄。这一轮高潮若不是借助水
流浮力与情郎臂助,早就瘫软地倒下。

  「宝宝都喷出来了……」齐开阳拿起手,若仅是溪水清流早已从指缝中流淌
而下,偏生他掌心的汁液颇见黏糯,滴得拖泥带水。

  「这样欺负宝宝……」洛湘瑶瘫在齐开阳怀里,娇羞不依道:「人家哪里想
过会这样嘛。」

  「那喜不喜欢被这样欺负?」

  「不都喜欢。」洛湘瑶心中窃喜,借着高潮过后的眩晕迷糊大胆道:「喜欢
被一起吸奶头儿,不喜欢这样泄出来……唔……舒服是舒服,没有在里面的好……」

  「懂了!」齐开阳抱着两瓣翘屁股,道:「那现在就来你都喜欢的。」

  「等下,等下。」洛湘瑶急急挣脱情郎怀抱,将他推在岸边,嗫喏着道:
「宝宝想再试一试。」

  「好呀。」美人有心,齐开阳高兴还来不及。何况洛湘瑶的两瓣红唇像滴血
般红润诱人,岂会不想占有?

  「那……齐郎要体谅宝宝初学乍练,不能故意憋着……」

  「我哪舍得宝宝受累?」一想起洛湘瑶灵动的香舌,齐开阳恨不得多多品味
销魂之感,刻意强忍岂不是暴殄天物?

  「嘻嘻。」洛湘瑶调皮地一笑,伸香舌舔了舔唇瓣,记起情郎喜好,于是长
吐兰舌,先在龟菇上点了点,顺势黏糯着游移滑行。

  比起第一回,洛湘瑶的进步可谓惊人!先前只知顺着棒身舔舐,这一回游移
滑行则是将棒身一同纳入嘴里。润口滑如油,美妇见情郎吃惊地粗喘,横波目一
弯,竟有几分得意。

  洛湘瑶天生聪慧。先前齐开阳让她以乳夹棒,就已想明男子的肉棒与女子的
花径一样,通体都是敏感处。想让情郎更加舒爽,就得让润口像花径一样将肉棒
整根裹住。

  兴趣是最好的修行,男女之道亦如是。洛湘瑶想明了其中道理,于是举一反
三,自行变通。半根肉棒纳入口中,舌尖绕着棒身点来点去,像齐开阳之前【欺
负】她一样挠着痒。舌面则托举着棒身蠕动,尤其照顾着膨大凸起的龟菇与伞缘
沟壑。

  如此往返几回,想想不足,于是收拢脸颊,将棒身团团裹住。果然情郎打了
个寒噤!洛湘瑶大是得意,可惜情郎的肉棒实在粗长,吞纳至此已是极限,否则
真恨不得全根吞入,叫他知道【厉害】。

  这些已让齐开阳大为满足,甚至发觉洛湘瑶似乎对含吮肉棒颇有喜好。技巧
于她而言可谈不上,但舔舐起来情意绵绵,像对待本命法宝一样,以温柔的润口
最细致地爱怜。细致就是最好的技巧,当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哪里需要什么学
习技巧?

  洛湘瑶将自家小嘴想象成花径,待适应了肉棒的高温的粗大,就慢慢地吞吐,
像肉棒在花径里抽送一样。

  初时吞吐幅度不过毫厘,动作也极慢。生怕快了润口就吸不紧,香唇就贴不
住棒身,不免有憾。但每吞吐一下,齐开阳都会缩胯绷腿,美妇立知自己做得对
了。

  像是最大的鼓励与奖赏,洛湘瑶喜滋滋地吞吐。鼻翼翕合之际,吞吐的幅度
越来越大,吞时纳入半只,吐时香唇贴着马眼。

  几番吞吐,对肉棒的敏感有了更深的认识。每回吐出时都要含着龟菇,卡着
沟壑大力吸吮几下,再用香舌在马眼扫上几十回,让情郎大颤,这才满足地重又
吞纳。齐开阳在享受她的侍奉,她也在享受吞吐肉棒的满足滋味。

  为了专心致志,美妇连齐开阳想要轻薄大奶的手都拍开了,只一味吞吐。可
惜终究是初学乍练,任她忙得额上见汗,齐开阳小腹上汗珠一滴滴滴滚落,仍是
未能让他射出来。

  洛湘瑶艳口酸麻,渐渐不支。齐开阳忙将她抱起,美妇满面委屈,倚在情郎
怀里蹙眉咬唇,似在冥思苦想。

  「齐郎,宝宝是不是不会?」

  「还差一点点……真就差一点点。」洛湘瑶模样,比少女还要可爱,齐开阳
忍着笑意,道:「可以用你的大奶夹一夹,是不是忘了?」

  「不是,就是想吸出来……」两颊又酸又麻,洛湘瑶委屈巴巴,一边还在想
着哪里做得不好。

  「宝宝爱吃,就慢慢吃,越急越是不成。来日方长嘛。」

  「嗯。」洛湘瑶听得来日方长四字,一瞬间心情大好,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握着硬翘翘的肉棒道:「会不会胀得很难受?」

  「会!这一回从后面来。」

  「唔~不要嘛,那样太深了……」

  「深难道不好?要是不深的哈,宝宝又要怨我。」

  半推半就着被齐开阳按弯了腰。洛湘瑶【偷窥】女儿与齐开阳欢好时,就想
过若是肉棒不够深,触不到深宫口上的蚌珠,就不能感受母女俩身体的娇媚之处。
可情郎的肉棒又长又粗,遭殃的可就是她了。这般姿势碾得蚌珠最深最实,片刻
间就会一溃千里,洛湘瑶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啪」地一声脆响,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洛湘瑶娇躯一跳,就听情
郎道:「屁股翘高。」

  「讨厌……一直要羞宝宝。」洛湘瑶埋怨着塌落腰肢,翘高了屁股。蜜裂之
间透着风凉飕飕的,旋即又被一股热力取走寒意。

  寒意虽去,暖融融的气息甚是舒服,仍觉寒毛倒竖。情郎这一回未曾挑逗于
她,而是缓慢又结实地分开花瓣,撬开小肉圈,寸寸推进。

  「好深……太深了……」洛湘瑶神思不属,花径被剖开挤压的快意,还有深
宫处被透体而入的热意钻心,以及被饱实地碾压的期待。美妇气息奄奄地娇喘,
每被插入一截,痉挛的花肉都将丰臀带起一阵臀浪。

  齐开阳缓缓插得近半后突然一冲到底,撞得洛湘瑶弹身而起,顺势将美妇环
抱,两手准确地握住两颗甩荡的大奶。

  「唔唔唔~呜呜呜~」洛湘瑶如泣如诉。蚌珠骤然遭到重击,连骨头都要酥了。
可被情郎从后环抱抚揉双乳,又是甜蜜又是舒服。两人的胯骨前后相贴,就连屁
股挤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都觉得舒服。这姿势特别的亲密,胯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
蚌珠结结实实地被碾得几乎平了。美妇娇喘焉焉,爱得不忍稍稍分离。

  「要搅拌,还是要抽插?」

  「都要嘛……」洛湘瑶芳心一荡,肉棒抵在深宫翻搅的滋味她爱之极矣,但
是抽插时猛烈的撞击一样不能少了。

  「好!」齐开阳腰杆一旋,龟菇随之扫荡深宫,耳听得洛湘瑶媚声呻吟,不
禁加力在她的丰臀上画着圆,竭力翻搅花肉,挑拨蚌珠。

  「这么深……唔唔唔~好难熬……」美妇媚声如泣。看似弱不胜衣,可娇躯完
全挡不住内心的热情,丰臀反着方向在情郎胯骨上旋磨。两股相反的力道之下,
深宫被挑出一注注花汁,搅拌着嫩肉从里到外都泥泞不堪。

  抹了几十圈,花汁时涌时溅,喷吐得齐开阳胯间湿淋淋的,再经由丰臀的旋
磨,几乎涂满了小腹。美妇画着圈时水声咕唧连响,淫靡无比。洛湘瑶听得心中
大羞,可身体上的快意哪容她停下?忍着羞,含着臊,磨得越发起劲。

  浑然一体的贴合,每几十圈就要让洛湘瑶尖声媚吟一回,花汁随之倾泄。被
情郎捧在掌心里一样爱怜,又被癫狂的蹂躏,简直像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洛
湘瑶极爱这种感觉,高潮来了又来,花汁泄了又泄。

  一股狂潮刚过,美妇心神飘荡,忽觉怀抱一松,上身半俯着,背脊没再贴着
情郎胸膛。眼看娇躯将失重般地趴伏,一对大奶又被齐开阳从她腋下穿过的大手
牢牢捉住。

  狂抽猛送随机到来。洛湘瑶只觉丰臀像被一记又一记连环不绝地重抽着。胯
骨撞在丰臀上的啪啪撞肉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的力道,都几乎将她顶飞出去。
幸好豪乳在情郎掌控之中!

  可一身都在发浪的肉儿还是被撞得筛抖不停,为了让肉棒插到最深,洛湘瑶
塌腰挺胸。娇躯的身姿与弧度固然绝美,却让她觉得格外淫荡。

  自觉淫荡的羞意更加激发了身体的快意。娇躯像被撞飞出去,又被拉回来承
受下一次更重的撞击。撞得浪肉起波,香汗抛洒,连秀发都在狂风中起舞。

  「不要……要死了要死了……啊~宝宝要死了……」娇呼哀鸣,只换来身后情
郎更低沉的闷吼,与更激烈的抽送,更响亮的撞肉声。

  娇躯如枯叶随风,一股激射的阳精将神魂都唤了回来。洛湘瑶媚目猛睁,肉
棒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插到底,抵着花心重重碾磨。奄奄一息的美妇忽然来了力气,
上身向后一倒贴着情郎背脊,大屁股不要命地画着圈,自行将肉棒在深宫口上翻
搅。

  这样还觉不足,洛湘瑶不知哪里来的灵感,一回首,寻着齐开阳的嘴唇献上
香舌舔吻,至于两团大奶更是被掐得像要爆开一样。两人抵死缠绵,花汁与阳精
混做一处,灌满了律动的花径……

  古往今来,阴森的地府从没有这样的春情潮意。唯二的两个活人,春在堂的
床笫,摇椅,草地,溪流,树下,每个地方都留下两人浓情蜜意的身影。

  暂时无法离开道陨窟,两人遂放下了这份念头与担忧,在这片只有两人的天
地里,心无旁骛地互相扶持着。

  洛湘瑶的真元越存越足,几乎恢复巅峰。齐开阳也在佳偶的指点下,天罚的
历练下一刻不停地稳固着境界。欢好,修行,击退天罚,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

  「齐郎,你不用担心茵儿,霜绫她们。慕圣尊一定悄悄留下过你的命灯,按
你的出身,凤圣尊也会有你的命灯。你的安危,她们都清楚得很。」洛湘瑶吞吞
吐吐地含吮着肉棒,她越来越喜欢为情郎含吮肉棒,虽几经努力仍未一尝夙愿,
个中乐趣却是越尝越迷恋。

  齐开阳有时都觉得美妇将此当做修行的一环,只消闲来无事就要练上一练。
两人先前正说着些心里话,洛湘瑶就掏开情郎裤裆,将肉棒纳入口中,一边含吮,
一边含糊相谈。

  「命灯?有理!」齐开阳松了一大口气。他身上压力虽大,但不担心,唯独
担心自己下落不明,该多么惹家眷们担忧。

  「嗯,待万事俱备,我们再寻出路,不可心急。」洛湘瑶【练习】了好一阵,
心满意足地松开肉棒起身。伸出纤纤玉指在嘴角一刮晶莹香唾,道:「慕圣尊那
样心思缜密的人,不会没有留下后路。」

  「我不心急啊。宝宝心急么?还是宝宝希望就这么天长地久下去?说实话!」

  「当然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洛湘瑶神往着道:「可惜不能,宝宝不会
这么自私。」

  齐开阳心中一震,重重喘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

  「宝宝的夫君,一定是位大丈夫,是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洛湘瑶勾着情
郎脖颈,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

  齐开阳一手环腰肢,一手把玩着只赤裸的雪足。洛湘瑶胸臀极具肉感,这对
玉足却大相径庭,生得纤美修长。冰凉的纤足捏在掌心,齐开阳忽然想起一件事,
拍了拍脑袋道:「差点忘了!」

  从法囊中取出张芝麻脆饼,道:「凤姨给的,一直留着没吃。春阳葵做的好
东西,一定大补真元,宝宝吃了吧。」

  「我吃过,的确是好东西。」洛湘瑶拧身不接,道:「齐郎喂给宝宝吃!」

  「行,嘴对嘴喂你。」

  刚举起脆饼放在嘴边,两人同时目光一凝。脆饼上的芝麻颗粒分明,此刻正
如群蚁,正蜿蜒着自行排列,摆出千奇百怪的图形。

  「这是……凤门主的【洞天签】?」

  「什么?」齐开阳吓了一跳,洞天七签是凤宿云的本命法宝,怎会是张芝麻
脆饼?

  「这真元暗带玄机!错不了,一定错不了。」洛湘瑶接过芝麻脆饼,道:
「这些芝麻,是凤门主碎了半根洞天签所制。它……它在指引我们的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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