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回家 车开出渝城,上了高速。 我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旁边副驾上的清禾。她正歪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特别柔和。奶糖在后座的猫包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大概是睡着了。 “累不累?”我问她,“要不要睡会儿?”清禾转过头,对我笑了笑:“不累。快到了,有点兴奋。” 确实,蓉城离渝城不远,开车也就三个多小时。但清禾今年太忙了,秋拍前后连着几个月都没怎么休息,明明离家这么近,却有大半年没回来了。我能感觉到她那种归心似箭的心情。 车子驶入蓉城地界,窗外的景色渐渐熟悉起来。清禾家住在青羊区浣花溪公园附近,那一带环境很好,算是蓉城的文化区,离杜甫草堂、省博物院都不远。她父母都是蓉城大学的教授,典型的书香门第。 下了高速,开进市区。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都快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蓝色的天空。清禾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嘴里时不时念叨:“这里新开了家咖啡店……哎,那家老字号的蹄花汤还在……”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旁的建筑都是些老小区,但维护得很好,透着股沉静的味道。又转了两个弯,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门卫认识清禾,直接抬杆放行了。 停好车,我从后备箱拎出两个行李箱。清禾则小心翼翼地把猫包抱出来,拉开一点拉链,让奶糖能透透气。小家伙大概闻到了陌生的气味,在包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走吧。”清禾深吸一口气,拉着我往单元楼走去。 我们提着东西上楼,走到门口,清禾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 一股混合着书卷气和饭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清禾几乎是冲进去的,声音里带着雀跃:“爸!妈!我回来啦!” “哎哟!”厨房里传来岳母惊喜的声音,“回来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岳母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手上还沾着点面粉。看到我们,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脸上绽开笑容。 “清禾!既明!”岳母快步走过来。 清禾放下猫包,像个小女孩一样扑进岳母怀里,脑袋在她肩上蹭了蹭:“妈,想死我了!”岳母笑着拍她的背:“你这孩子,多大了还撒娇。”话是这么说,手却把女儿搂得紧紧的。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母女相拥的画面,心里暖暖的。我把手里的礼品盒放到玄关柜上,叫了声:“妈。” “哎,既明快坐快坐!”岳母松开清禾,转头看我,一脸慈爱,“开车累了吧?快歇歇。”她又看到我放在柜子上的东西,嗔怪道,“你看你们,每次回来都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我和你爸什么都不缺,净乱花钱。” “不累的,妈。”我笑着说,“就是一点心意。爸呢?还没回来?” “他下午有课,刚给我发微信说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岳母一边说,一边弯腰从鞋柜里给我们拿拖鞋,“你先坐会儿,喝点水。清禾,你别杵着了,帮既明把行李拿进去。” “妈,我还是客人呢!”清禾嘟着嘴小声道。 这时,奶糖终于从猫包里钻出来了。小家伙站在玄关地板上,警惕地竖起耳朵,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陌生的空气。它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然后开始慢悠悠地探索这个新环境,尾巴竖得老高。 “哟,这就是你们养的那只猫?叫奶糖是吧?”岳母眼睛一亮,蹲下身,试着伸手去摸它,“真可爱,这身卷毛,跟泰迪似的。” 奶糖倒是不怕生,凑过去闻了闻岳母的手指,然后“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岳母被逗乐了,轻轻挠它的下巴。 清禾换了鞋,拉着我进了客厅。客厅还是老样子,很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大部头的书。另一面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岳父岳母的朋友送的。沙发是布艺的,坐着很舒服。阳台养了不少绿植,长得郁郁葱葱。 我们把行李箱拖到清禾以前的房间,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放好东西回到客厅,岳母已经给我们泡好了茶。清禾挨着我坐下,岳母坐在对面,问我们路上顺不顺利,最近身体怎么样,工作忙不忙。都是些家常话,但听着特别踏实。 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岳母起身:“你们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厨房接着忙活。清禾,你来给我打下手。” “好嘞!”清禾应了一声,跟着岳母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本岳父放在茶几上的书翻看。是本关于敦煌文献的研究专着,密密麻麻的注释,看得我头大。正看着,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赶紧放下书起身。 门开了,岳父提着公文包走进来。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里面是浅灰色的毛衣,戴着副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典型的学者模样。 “爸,您回来了。”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包。 岳父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哟,既明来啦!刚到?” “嗯,刚到一会儿。” 这时清禾也从厨房跑了出来,挽住岳父的胳膊:“爸!” 岳父拍拍女儿的手,笑容更深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妈念叨好几天了。” ** 岳父换了鞋,脱了外套,我们俩在客厅沙发坐下。岳母端了盘洗好的水果过来,又回厨房继续忙活了。 “最近公司怎么样?还忙吗?”岳父问我。 “还行,忙是忙,但挺有奔头的。上一款游戏《渝城诡事》卖得不错,很快就回本了,还赚了不少。现在团队在开发的新游戏,上次在沪市游戏展上亮相,反响也挺好,关注度不低。要是明年能顺利上市,销量应该不会差。” 岳父点点头,:“那就好。做游戏这一行,我不太懂,但听你说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上次你寄给我的那个什么……主机?我试着玩了一会儿,画面是真好,就是操作不太习惯,老死。” 我笑了:“爸,那是动作游戏,对新手是有点难。下次我给您找点轻松的解谜类或者休闲类的。”“不用不用,我就是好奇看看。”岳父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喜欢就行。不过你刚才说,要是新游戏卖得好,就准备开发真正的……3A大作?” “对。”我坐直了些,“3A算是行业里最顶级的制作标准了,投入大,周期长,但做成了,影响力也大。我一直想做一款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国产3A,现在团队和技术慢慢成熟了,资金也充裕了些,就想试试。” 岳父听得很认真。他虽然研究的是故纸堆里的学问,但对新鲜事物并不排斥,反而很有兴趣了解。“这是好事。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标,是好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关切,“不过既明啊,事业固然重要,身体更要紧。我看你比上次回来好像瘦了点?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注意休息。钱是挣不完的,身体垮了,什么都没了。” 我心里一暖:“爸,您放心,我记着呢。清禾也老盯着我吃饭睡觉,跟监工似的。” 岳父笑了:“那就好。清禾有时候是爱操心,随她妈。” 我们又聊了会儿别的。我问起岳父在学校的情况,他说最近在带几个博士生,课题挺有意思的,是关于唐代敦煌写本里的一些俗字考释。我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看他讲起来眼睛发亮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真喜欢这个。我也顺着他的话问了几句,时不时插两句自己的理解——得益于清禾的熏陶,我对这些多少懂点皮毛。 气氛很融洽。跟岳父聊天就是这样,不疾不徐,像喝茶,很舒服。 ** 正聊着,门口传来动静,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啦!”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钻进来,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背着双肩包,头发有点乱,但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气。 是许知榆,清禾的弟弟,现在在蜀川大学念大二。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姐夫!姐!你们回来啦!” 清禾从厨房探出头:“知榆!快进来!” 许知榆换了鞋,蹦蹦跳跳地过来。这小子长得是越来越帅了,继承了岳父岳母的好基因,五官清秀,就是气质上还有点学生气的稚嫩和……天然呆。不过比小时候好多了,现在至少说话做事利索了不少。 “姐夫!”他坐到我旁边,笑嘻嘻的,“好久不见!最近有啥新游戏推荐不?” “就知道游戏。”清禾擦着手走过来,在她弟旁边坐下,眼睛盯着他,“别打岔。先交代,谈恋爱了?” 许知榆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神开始飘忽:“啊?这个……姐你怎么一回来就问这个……” “我是你姐,我能不关心?”清禾扬了扬下巴,“上次跟你视频,看你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啧啧啧。老实交代,哪儿认识的?什么时候开始的?人怎么样?” 许知榆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我们学校的,不同系,学美术的。叫温舒然。半年前……才在一起的。”他说着,偷偷瞄了我一眼,像是求救。 我忍着笑,开口:“可以啊知榆,动作挺快。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姐夫看看?” 许知榆嘿嘿一笑:“那肯定得等关系稳定点再说嘛。”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肯定没姐夫你厉害,把我姐这么个大美女娶回家了。” 清禾拍了他一下:“少贫嘴。” 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游戏和动漫上。许知榆是个老二次元了,大学学的也是计算机,当初选专业的时候就跟我说好了,等他毕业,就来我公司,一起做游戏。我们聊起最近新出的几款单机大作,又扯到某部连载了十年还没完结的民工漫。 许知榆还分享了点学校里的趣事,比如哪个教授特别严格,哪个食堂的菜最好吃,他们宿舍半夜联机打游戏被辅导员逮到……清禾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吐槽两句。 ** 晚饭很快做好了。岳母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都是我和清禾爱吃的:回锅肉、麻婆豆腐、宫保鸡丁、清蒸鲈鱼、开水白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扑鼻。 岳父拿出珍藏的一瓶白酒,说要跟我喝点。岳母在旁边提醒:“少喝点啊,明天还过节呢。” “知道知道,就喝一点,高兴嘛。”岳父笑着给我斟酒。 我也赶紧起身,给岳父倒上。 奶糖的猫碗里也倒好了猫粮和清水,它蹲在餐桌不远处,埋头吃得正香。 一家人围桌坐下,岳母不停地给我们夹菜:“既明,尝尝这个鱼,我特意去市场挑的新鲜的。清禾,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妈。”清禾笑着接过。 吃了会儿,岳父像是想起什么,问清禾:“对了清禾,你工作现在怎么样了?嘉德那边还忙吗?” 清禾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她把一块鱼肉放进碗里,语气轻松地说:“爸,我辞职了。” “哦?”岳父有些意外,“辞职了?怎么好好的辞职了?” 清禾当然不会把刘卫东、谢临州那些糟心事告诉父母。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就是觉得这两年太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而且……感觉嘉德那边的氛围,也不是特别喜欢。” 岳母插话:“累了就休息休息,反正你还年轻,不急。” 我点头:“妈您放心,清禾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岳父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嗯,累了休息一下也好,调整调整状态。不过清禾啊,”他语气温和但认真,“爸不是催你,但你不能看既明家条件好,就想着当个富家太太,一直不工作。你还年轻,多锻炼锻炼自己,总归是好的。人一懒散,就容易没精神头。” 我赶紧接话:“爸您放心,清禾勤快着呢。而且就算她不工作,我也养得起,没问题。” 岳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一向开明,尊重孩子的选择,只是作为父亲,该提醒的还是会提醒。 清禾低头扒饭,轻声应了句:“嗯,我知道的爸。年后我会工作的。” 我看着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岳母不停地给我夹菜,岳父和我碰杯,清禾和知榆拌着嘴,奶糖在桌下“喵喵”叫着讨食……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画面多温馨,多正常。标准的回娘家,标准的家庭聚餐。可要是岳父岳母知道,他们眼中乖巧文静的女儿,最近这几个月都经历了些什么——和刘卫东上床,还给我直播;趁我出差,又和谢临州搞到一起;我们俩还乐在其中,把这种关系当成夫妻间的情趣游戏…… 我敢打赌,岳父那瓶珍藏的白酒,下一秒就会砸在我脑袋上。然后他大概会抄起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把我这个“带坏他女儿”的混蛋打出家门。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荒诞的好笑。人嘛,本来就是多面的。在家是好女儿、好妻子,在外可以是干练的职场精英,在床上……也可以是另一番模样。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怎么玩,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重要的是,回到家,在父母面前,我们还是那个让他们放心、骄傲的孩子。这就够了。 ** “对了,”岳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清禾说,“明天元旦,我准备把你苏伯伯叫到家里来吃饭。你伯母走了以后,一个人孤零零的,望之又在国外回不来。你也很久没见苏伯伯了吧?明天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清禾点头:“好啊。我还专门给苏伯伯买了条羊绒围巾,天冷了,正好用上。” 望之,苏望之……这个名字,我有阵子没听人提起了。 知榆以前提过,说苏望之跟清禾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对清禾特别好。我知道这事后,当时还暗暗吃过一阵醋。还听说苏望之在国外混得不错,是个挺有名的青年艺术家。不过清禾对他,一直都只当哥哥看。 至于苏望之对清禾是什么感情……是单纯的兄妹情,还是也一直喜欢她?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结婚前,他跟清禾联系还挺频繁的,结婚后,联系就几乎断了。看得出来,这人还算知道避嫌。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清禾现在是我的妻子,谁也抢不走,这就够了。过去那点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 吃过饭,我和清禾主动承包了洗碗的活。岳母本来不让,被我们硬推进客厅休息了。 收拾完厨房,清禾说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岳母把奶糖的牵引绳递给我们:“带上这小家伙,它也闷一天了。” 我们给奶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 小区外面不远就是浣花溪公园。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但路灯很亮,公园里散步的人也不少。空气清冷,吸进肺里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很提神。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奶糖走在我们前面,东闻闻西嗅嗅,对一切都很好奇。 “真好。”清禾忽然轻声说。 “什么真好?” “就这样啊,”她侧过头看我,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点,“不用想工作,不用应付那些讨厌的人,就跟你,跟爸妈,跟知榆,吃吃饭,散散步。感觉……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离我好远。” 我知道她说的是刘卫东,是谢临州,是嘉德那些破事。她离职后虽然轻松,但心里那根弦其实一直没完全松下来。直到回了家,见了父母,才真正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这次回来,清禾也是打算多呆一段时间的。 我们在公园的小路上慢慢走着。冬天的公园不像春夏那么繁茂,树木光秃秃的,草坪也泛黄,但别有一种空旷宁静的美。远处有人跳广场舞,音乐隐隐约约传过来。 走了一会儿,清禾忽然问:“你说……刘卫东最后会被判多少年?” 我想了想:“他那些事儿,洗钱、走私文物、卖高仿……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再加上可能还牵扯别的事儿,数罪并罚,这辈子估计是别想出来了。就算表现好减刑,出来也得七老八十了。到时候,他可就再也没本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清禾“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解气的快意:“活该!谁让他那么坏!” 我侧过头,看着她被路灯照得微亮的侧脸,坏笑了一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坏?怎么个坏法?是在床上……特别坏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陆既明!你又说这些骚话!”她瞪我,“这里环境这么好,这么……高雅!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暂时放一边?咱们聊点有营养的话题好不好,陆同学!” “这怎么就没营养了?”我理直气壮,“你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操得那么爽?嗯?还把他那玩意儿射你嘴里,让你吃了。这还没营养啊?蛋白质多丰富。” “你!你要死啊!”清禾又羞又恼,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对着我的胳膊又掐又打。她就是这样,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好像只要能让身体达到高潮,暂时忘记心里对那个男人的厌恶也没关系。可一旦下了床,穿好衣服,她就又变回那个文静、害羞、容易脸红的许清禾。 这种反差感,每次都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可爱。 打闹了一会儿,她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手。我把她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头发。 “说真的,老婆,”我换了个稍微正经点的语气,但话里的内容一点也不正经,“刘卫东进去了,你……有没有一点舍不得啊?毕竟,你是真的被他操舒服了嘛。你自己说的,比谢临州舒服。” 清禾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看我,眼神很清晰:“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他是让我很舒服,但也就是身体上而已。我心里,讨厌死他了。我巴不得他死在牢里,永远别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冷意。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清禾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身体快感冲昏头脑的女人,她分得很清楚。谁让她不爽,她就能记恨谁一辈子。 “那现在,”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摩挲,“刘卫东进去了,谢临州元旦后也要滚出国了。你的‘姘头’,现在可是一个都没了啊。看来……得发展一下新人才行了,老婆。不然你那小骚穴,时间久了,耐不住寂寞怎么办?” 清禾被我摸得有点痒,扭了扭身子,哼道:“谁要发展新的?不是还有你吗?你是我丈夫,你应该要满足我的。不然……哼哼……” “不然怎样?”我挑眉。 “不然……”她眼珠一转,露出个狡黠的笑,“你就等着被绿吧!哈哈哈!” “啊?”我假装震惊,随即又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还有这种好事?老婆,你知道的,我就这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所以啊,你尽管绿我好了!多给我请点‘外援’,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清禾被我逗笑了,捶了我一下:“你呀,尽想些美事!我才不要呢!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子,好吧?” “纯洁?纯洁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老婆,你不是也很爽吗?给我戴绿帽那种感觉,偷情的刺激,你不是很喜欢吗?所以啊,你看,什么时候物色一下新的人选呢?不然时间久了,不得憋坏了?” 清禾被我说的耳根子都红了,但也没反驳。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然后才说:“我就算是想发展,也得有人让我发展啊。我总不能凭空变出个奸夫来吧?” “这还不容易?”我来了精神,“只要你愿意,想要多少男人没有?你以前那些客户,出手阔绰的老总们;以后要是去翰德上班,新同事里肯定也有对你感兴趣的;再不济,网上找找……嘿嘿,就你这条件,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谁不想尝尝你那小嫩穴是什么滋味?” “陆既明!”清禾羞得不行,用力拧了我一把,“你真是……绿王八!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 骂归骂,但她没拒绝。我知道,经历了刘卫东和谢临州,她对这种事情,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勉强,慢慢变得……不那么排斥了。甚至,她可能也开始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喜欢上那种打破常规、挑战禁忌的快感。 她靠回我怀里,声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语:“再说吧……看你表现。你表现好,我就……奖励你最爱的绿帽子。” 这话说得,跟施舍似的。但我听了,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 “行,那我可得好好表现。”我笑着搂紧她。 ** 我们又走了一段。公园里人渐渐少了,夜晚的凉意更重。清禾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微信的提示音。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眼睛微微一亮,嘴角翘了起来。 “谁啊?”我问。 “苏若凝。”她一边打字回复,一边说,“我初中同学,以前关系特别好。她发微信说,看到我朋友圈知道我回蓉城了,约我见面。” “苏若凝?”我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没听你提过啊。” “好久没联系了。”清禾解释,“小学初中都在一个学校,高中就不在一起了,大学更是在不同城市。关系就慢慢淡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她那时候长得可漂亮了,小学就有男孩子追着给她送情书。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说着,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 聊天界面上,对方的头像是只可爱的布偶猫。最新消息是: 【苏若凝】:清禾,刚刚看你发的朋友圈,你回蓉城啦?我们从上大学开始就没见过了吧?我上半年就回蓉城工作了,什么时候见一见啊?我想死你了! 清禾的回复: 【清禾】:嗯,今天刚回来啦,准备在家里多玩几天再回渝城。我都有时间,随时可以的。 【苏若凝】:那真是太好了!后天吧?对了,你不是结婚了吗?你老公带来了没?也带出来给我见见呗?我可是听好多人说你老公长得特别帅呢!你可得带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清禾】:哪有那么帅,就是……还过得去罢了!(捂嘴笑表情)嗯,后天见吧,我带他出来。 【苏若凝】:太好啦清禾!那到时候见!我们去XX玫瑰茶咖庄园吧,那里环境特别好,咱们好好聊聊,晚上再一起吃饭! 【清禾】:好啊,那后天见! 我看着聊天记录,尤其是苏若凝夸我帅那句,忍不住乐了:“哟,你同学挺有眼光啊。” 清禾白了我一眼,把手机收起来,故作凶巴巴地说:“你少得意!苏若凝长得特别漂亮,校花级别的。后天见了面,你给我老实点,不许犯花痴!听到没?不然我饶不了你!” “哦?”我凑近她,“那你说说看,怎么个饶不了我法?” 清禾眼珠子一转,露出个坏笑:“那我就不给你戴绿帽了!急死你!” “我靠!”我夸张地捂住胸口,“媳妇儿,你这招也太狠毒了吧?这简直就是剥夺了我人生一大乐趣啊!比杀了我还难受!” “所以啊,”清禾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不然……你就别想那些美事了!”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道:“老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眼里什么时候容得下别人?再说了,苏若凝再漂亮,能有你漂亮吗?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已经被我娶回家了,我还看别人干嘛?” 然后,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说: “我不爱看别的女人。我只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看他们怎么弄你,怎么让你爽,怎么把我老婆干得欲仙欲死……” “哎呀!陆既明!你变态!”清禾羞得耳朵根都红了,用力推开我,气鼓鼓地往前走。 我笑着追上去,重新牵住她的手。 奶糖不回头“喵”了一声,像是在催促我们走快点儿。 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往回走。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马上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我牵着清禾的手,心里琢磨着,不知道这新的一年,又会有什么样新奇、刺激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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