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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四十六章

海棠书屋 2026-04-0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四十六章 捉奸??  浴室很大,顶上是那种暖黄色的灯,照得满屋雾气都带着点朦胧的橘色。水从头顶的花洒哗哗往下浇,砸在瓷砖地上,声音很响,把两人刚才在密室里弄出来的那些黏腻和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第四十六章 捉奸??

  浴室很大,顶上是那种暖黄色的灯,照得满屋雾气都带着点朦胧的橘色。水从头顶的花洒哗哗往下浇,砸在瓷砖地上,声音很响,把两人刚才在密室里弄出来的那些黏腻和腥膻气冲淡了不少。

  清禾累得不行,浑身上下跟散了架似的,尤其是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接连被操到高潮,又被内射了两次,身体早就被掏空了,现在又饿又困,只想赶紧把这身黏糊糊的汗和精液洗干净,然后出去找老公,找个地方好好吃顿饭,再回家睡个天昏地暗。

  水温调得挺热,水柱打在身上,总算把那股子黏腻感冲掉了一些。她闭着眼,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和脖子,长长地舒了口气。

  刘卫东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洗澡。

  他站在清禾身后,贴得很近,那身肥肉在水流下泛着油光。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指找到乳头,捏住,搓揉,拉扯,玩得不亦乐乎。

  “哎呀……你别这样啦……”清禾被他弄得身体一颤,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疲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好好洗澡嘛……真的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刘卫东一听这调调,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低头,下巴蹭着清禾湿漉漉的肩膀,嘴凑到她耳边,热气混着水汽喷上去:“急什么……慢慢洗……我帮你好好洗洗……”

  说着,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却滑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还红肿着的私密处。

  “嗯……别……”清禾夹了夹腿,想躲开。

  但刘卫东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粗糙的指节分开湿滑的唇瓣,指尖轻易就探进了那个刚刚被他的鸡巴反复蹂躏、此刻还流淌着精液的穴口。

  “里面也得洗干净……”刘卫东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你看,还有我那么多子孙留在里头呢……得弄出来……”

  “唔……”清禾身体绷紧了一下,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混合着残留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哼出声。她抓住刘卫东放在她胸前的手腕,想拉开,但没什么力气,“你别弄了……好累……我想快点洗好出去……”

  刘卫东哪管她累不累。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又搅动了几下,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滑腻,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刚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地抬了点头。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今天已经连射了三次,弹药库见底了,体力也透支得厉害,再来一次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就这么放过她?那不可能。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他扶着清禾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面。

  她看着刘卫东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心里一阵烦躁,但面上还得维持着那副柔顺的样子。

  “清禾……”刘卫东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半软不硬、但尺寸依然可观的东西,又抬头盯着清禾被热水熏得愈发红艳的嘴唇,眼里冒出光,“来……用嘴……再给我来一发……我就放你走,让你好好洗澡。”

  清禾心里暗骂一声。这老色鬼,射了三次还不够,还要口爆。她实在不想,刘卫东的精液一点都不好吃。

  “刘总……我真的好累……”她试图推脱,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哀求,“嘴巴也好酸……下次好不好?下次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就现在。”刘卫东不为所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往下压,“清禾,听话。你把我伺候爽了,我马上让你走,不然……”他凑近,语气里带着威胁,“咱们就在这儿慢慢耗,耗到天亮也行。”

  清禾知道这老混蛋说得出做得到。她实在没力气跟他耗了,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脸上露出无奈又委屈的表情,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那……那你快点……”

  刘卫东笑了,松开按着她肩膀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挺了挺腰,把那根半软的东西送到她面前。

  清禾看着那根东西,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慢慢跪了下去,浴室地面湿漉漉的,膝盖硌得有点疼。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她背上。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即便是半软的状态,握在手里依然分量十足,滚烫,沾着水,滑腻腻的。她不得不在心里再次感叹,这老混蛋天赋异禀,硬件条件真是没得说,难怪能纵横情场这么多年。

  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法熟练。拇指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套弄了十几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苏醒,变得更大,更硬,热度透过掌心传来。

  刘卫东舒服地“哦——”了一声,仰起头,闭着眼,一脸享受。他的手放下来,按在清禾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抚摸着,像在鼓励。

  清禾知道躲不过了。她张开嘴,先伸出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咸咸的,带着残留精液的味道。然后她张口,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刘卫东深吸了一口气,按住她头的手微微用力。

  清禾开始吞吐。她含得不深,主要是用嘴唇和舌头服务龟头前端。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舔舐系带。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露在口外的下半部分柱身,配合着头部的前后动作,一起上下套弄。

  “对……就是这样……清禾……舔得好……哦……爽……”刘卫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水汽氤氲中,这个他觊觎已久、如今终于彻底臣服的极品尤物,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这画面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几乎比肉体快感还要强烈。

  清禾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涨,几乎要撑满她的口腔。她加快了速度,吞吐得更深了些,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努力放松喉咙,试着深喉,但那股想呕吐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不适。

  她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

  “哦……要来了……清禾……我要射了……含好……”刘卫东感觉到精关狂跳,快感累积到了顶峰。他双手猛地用力,死死按住清禾的头,腰往前狠狠一顶!

  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插进了清禾的喉咙深处!

  “唔————!!!”

  清禾猝不及防,喉咙被彻底堵死,瞬间窒息!她想挣扎,但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龟头马眼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

  “噗……唔……”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热,量不大,但冲击力很强。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本能地吞咽了一下,那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就直接滑进了食道。

  刘卫东闷哼着,身体剧烈颤抖,按着她头的手青筋暴起。他还在射,第二股,第三股……但量明显比前几次少了很多,稀稀拉拉的,射在她喉咙和口腔里。

  终于,他射完了,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墙上,喘得像拉破的风箱。按着清禾头的手也松了开来。

  “呼……爽啊……”

  清禾立刻把头往后撤,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弯下腰,用手捂住嘴。一部分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嘴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赶紧挪到洗手台边,打开水龙头,低下头,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全部吐了出来,然后接水反复漱口,直到那股味道淡了一些。

  刘卫东心满意足地看着她漱口的样子,尤其是看到她嘴角残留的白浊和那副狼狈又性感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好了,来,我帮你好好洗洗。”他这次总算没再捣乱,走过来,拿起沐浴露,开始认真地帮清禾清洗身体。

  清禾累得不想动,任由他摆布。温热的水流,带着泡沫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洗去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留下的黏腻。虽然心里恶心,但身体上的清爽感还是让她稍微好受了点。

  **

  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清禾穿回之前的衣服。

  “我真的要走了,刘总。”清禾拿起自己的包,语气平静。

  刘卫东还光着身子,只围了条浴巾。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清禾,肥硕的肚子贴着她大衣的后腰,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嗅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清禾……什么时候再来陪我?”他的声音带着不舍,“这几天……我天天想你。”

  清禾心里一阵恶寒,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个依赖似的微笑,微微侧头,软声说:“等过几天吧……我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来好好陪你,好不好?”

  “真的?说好了啊!”刘卫东眼睛一亮。

  “嗯,说好了。”清禾敷衍地点头,轻轻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我让陈秘书送你到门口。”刘卫东说着,拿起旁边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陈秘书就出现在了别墅门口。她还是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脸上挂着标准的、礼貌的微笑,但眼神看向清禾时,那股子掩饰不住的轻蔑和鄙夷,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清禾当然感觉到了。但她不在乎,甚至觉得……有点刺激。被人当成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坏女人,这种角色扮演,某种程度上也是她和老公游戏的一部分。她拎着包,微微对陈秘书点了点头:“辛苦陈秘书了。”

  “许小姐客气了,请跟我来。”陈秘书语气平淡,转身带路。

  清禾跟着她,穿过别墅空旷奢华的大厅,走出大门。夜晚的冷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把大衣裹紧了些。

  走出别墅的院门,清禾才拿出手机,开了机。

  屏幕亮起,立刻跳出好几条短信通知未接来电的提醒。她点开一看,号码全是谢临州的。

  想起刚刚在参观刘卫东那些收藏时,谢临州打来的那通语气奇怪的电话,清禾心里顿时涌上一阵烦躁。

  这个谢临州,到底想干嘛?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现在累得要死,饿得前胸贴后背,老公还在外面等了自己那么久,哪有心思管谢临州想什么。她直接把短信提示划掉,点开微信,果然看到老公发来的消息,说开车到龙胤台门口来接她。

  清禾回复:“等会儿,等我出来后再过来吧。现在陈秘书还在我面前,万一被她看到就不好了。一会儿我到门口了再跟你说。”

  老公很快回了个:“好。”

  **

  陈秘书一路无言,把清禾送到了龙胤台小区的大门口。夜晚的小区门口很安静,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许小姐,请你慢走。”陈秘书停下脚步,脸上依旧是那副礼貌到近乎刻板的表情。

  清禾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深处的那丝看不起。但她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辛苦陈秘书了。”

  陈秘书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就沿着来路,快步往小区深处刘卫东的别墅方向走去。

  清禾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松了口气。总算摆脱了。

  她拿出手机,正准备给老公发消息,让他把车开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颤抖,从旁边不远处响起:

  “清禾!”

  清禾心里猛地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声音……

  她倏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在路灯照射不到的阴影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她。

  是谢临州。

  他怎么会在这里?!

  清禾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难道……是一路跟着自己来的?他知道这里是刘卫东的别墅?他……知道多少?

  谢临州慢慢地从阴影里走了过来。路灯的光渐渐照在他脸上。

  清禾看清了他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紧。

  谢临州的脸色非常难看,苍白里透着铁青,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痛苦?他的嘴唇紧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死紧,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看起来气得不轻。

  他走到清禾面前,停下脚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她不敢直视。

  清禾被他看得心里发虚,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毕竟,自己刚刚从刘卫东的别墅里出来,做了什么,彼此心知肚明。被一个认识的人,尤其还是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谢临州撞破,那种羞耻感和难堪,还是让她脸上有点发烫。

  她强作镇定,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啊!谢总监……你怎么在这里?”

  谢临州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声音沙哑而紧绷:“我怎么在这里?这难道不是我该问你的吗?许清禾,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质问像石头一样砸过来。

  “我……”清禾语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说“我来跟刘卫东上床”吧?她脑子飞快转着,含糊道:“嗯……有点事情……处理点事情。谢总监,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时间不早了。”她说着,就打算绕过他,往老公停车方向走。

  “站住!”

  谢临州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清禾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手腕,捏得她生疼。

  “嘶……你干什么?!”清禾皱起眉,用力想把手抽回来,但谢临州握得非常紧,根本抽不动,“谢总监你这是干嘛?快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谢临州不为所动,依旧死死抓着她的手腕。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脸上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那是剧烈运动和高潮后特有的颜色,他太熟悉了——毕竟,他曾在酒店房间里,亲眼见过她在他身下绽放出同样的嫣红。

  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大衣下摆不经意露出的、有些褶皱的裙角,还有她身上那股……刚刚沐浴过后、却依然掩盖不住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这一切,都像针一样,狠狠扎进谢临州的眼睛里,刺得他睚眦欲裂,胸口那股火气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拼命压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失望和愤怒:“这里是刘卫东的别墅吧?许清禾,你昨天不是告诉我,你拒绝了他的邀请吗?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会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逼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颤抖:“今天下午,我看你打车,根本就没往你家的方向走!我就觉得很奇怪……很不放心!所以我开车跟着你……一路跟到了这里!许清禾,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到这里来,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手腕上的疼痛,加上他连珠炮似的质问,让清禾也来了火气。她用力挣扎,语气冷了下来:“你放开我!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放开,我要回家了!”

  “关我什么事?”谢临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的痛苦更浓,“许清禾,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真的是来‘参观’他那些所谓的‘藏吗?刘卫东那个老混蛋,他会老老实实只是让你参观?!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是不是他威胁你,逼迫你,你才会这样……对他唯命是从?!你告诉我啊!”

  在他的认知里,清禾一直都是那个清纯、文静的女孩。她之前和刘卫东上床,是为了保全自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胁迫!虽然上次在江边,清禾亲口对他说过,她就是喜欢和刘卫东上床,她就是这样的坏女人……但谢临州根本不愿意相信!他固执地只相信自己认识的那个许清禾。

  可是,眼前的事实又怎么解释?

  昨天他明明在会客室外偷听到,刘卫东邀请她来参观私人收藏室,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事后他问她,她还对自己撒谎,说拒绝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得谢临州喘不过气。他只能找到一个自己愿意相信的理由——她一定是被胁迫的,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谢总监,我想你误会了。”清禾看着他那副痛苦又固执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撞破而产生的羞耻感,渐渐被一股不耐烦取代。她凭什么要在乎谢临州的感受?他算老几?

  转念一想,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彻底认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让他死了那条心,安安分分去欧洲,从此别再纠缠。

  她停下挣扎,抬起头,直视着谢临州的眼睛,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冷漠:“没有人强迫我。我就是自己来的,自愿来的。”

  谢临州瞳孔一缩:“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清禾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刘卫东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是要巴结他,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他到底能给你什么?!”谢临州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解和愤怒,“财富?资源?地位?!许清禾,这些真的是你需要的吗?!陆既明家里那么有钱,就算比不上刘卫东,也差不了太远吧?!刘卫东能给你的,陆既明一样能给你!你到底还需要刘卫东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他盯着她的嘴唇,声音发颤,“……你只是单纯地喜欢和他上床?!”

  清禾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清晰而缓慢地说:“没错。我就是喜欢和他上床。”

  谢临州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清禾继续说着,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开他最后的幻想:“他能给我快感,能给我高潮,那种感觉……很爽。那是你给不了我的,陆既明……也一样给不了我。所以,我就是喜欢和刘卫东上床,这让我很爽。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住口!”谢临州猛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不知廉耻?!许清禾,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陆既明呢?!他知道吗?!他知道你背着他,做这些……这些不知廉耻的事情吗?!”

  清禾当然不会告诉他,陆既明不但知道,此刻就在不远处,刚刚欣赏完她和刘卫东的“表演”。绿帽癖不是什么大众能理解的爱好,在世俗眼里,被戴绿帽是件极其丢脸的事情。她不想让任何人,尤其是谢临州这样的人,用异样或怜悯的眼光看待她老公。所有的“恶名”,她自己扛下来就好。

  “他当然不知道。”清禾冷冷地说,“他只是我丈夫,仅此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吗?他怎么可能管得了我?他又满足不了我,难道还能阻止我去追求我自己的快乐?”

  “你……!”谢临州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颤,“你难道……难道就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很不知羞耻吗?!你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自爱?!”

  “谢总监,”清禾的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带着嘲讽,“这好像……和你无关吧?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和你有多大关系吗?你也知道我是结了婚的女人?那你为什么还喜欢我?为什么还在江边强吻我?为什么还要和我上床呢?”

  她往前一步,逼视着他:“你不觉得……你这些行为,也很下贱吗?你和刘卫东,又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被欲望驱使的男人?不都是……喜欢搞别人老婆吗?”

  “你……你不要把我跟他比!”谢临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反驳,脸上闪过被戳穿心事的狼狈和更深层的愤怒,“他是个混蛋!他该死!我……我只是喜欢你!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喜欢?”清禾嗤笑一声,用力甩着手腕,试图挣脱,“好了,谢临州,别再说这些你自己都不信的话了。我是什么样子的人,都和你无关。我根本不会考虑你的感受!如果……如果上次和你上床,给了你什么不切实际的幻觉的话,我向你道歉。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继续烦我了!放开!”

  但谢临州的手依然像铁箍一样,紧紧抓着她。他眼底的失望和痛苦浓得化不开,声音嘶哑:“我真的……太失望了……”

  “你失望不失望,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清禾彻底失去了耐心,语气尖锐,“请你放开我,我真的要回去了!”

  谢临州死死盯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或无奈,但他看到的只有冷漠和不耐烦。他的手指,终于因为内心的剧烈挣扎和无力感,微微松了一些力道。

  “……你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他最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希冀,“真的是……为了我吗?真的……是因为不想连累我?”

  清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旧清晰:“谢总监,我不想骗你。和他上床,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担心刘卫东报复,连累到你。因为……我不想欠你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和他上床之后……我就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就是……比和你上床要更爽。现在,我们两清了,我也不欠你什么了。所以,请你真的,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

  她看着他渐渐黯淡下去的眼神,用力想要把手抽出来。

  **

  我一直坐在车里等着,耳机里听着清禾和陈秘书的脚步声和简短的对话。

  听到陈秘书说“许小姐慢走”,然后脚步声远去,我估摸着清禾该出来了,正准备发动车子去接她。

  突然,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清禾!”

  是谢临州!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傻逼怎么会在这儿?他妈的,难道是一路跟踪清禾过来的?阴魂不散啊!

  我暂时没动,想听听这傻逼到底想说什么。我调整了一下耳机。

  结果,越听越他妈来气!

  这谢临州,上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抓着清禾的手腕不放,逼问她为什么在这里,是不是被刘卫东胁迫了……我操,他以为他是谁啊?警察查案?还是他妈道德卫士?

  听着清禾一开始还试图敷衍,后来被逼急了,开始说那些“我就是喜欢和他上床”、“他给不了我快感”之类的狠话,我心里既解气,又有点不是滋味。我知道清禾是为了让谢临州死心,也是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绿帽癖”的事情被外人知道,才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但听着自己老婆被另一个男人这样质问,听着她为了维护我而“自污”,我心里那股火就蹭蹭往上冒!

  妈的,这世界上,有资格管清禾这些事情的人,只有我一个!她老公!陆既明!谢临州算个什么东西?上了次床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一个工具人罢了,还真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尤其是听到谢临州最后那句“我真的太失望了”,我差点气笑了。你失望?你什么身份啊?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失望?清禾需要你希望什么吗?

  忍不了了!

  去他妈的按兵不动!老子不想再听这傻逼哔哔了!

  我也不等清禾给我发消息了,直接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朝着龙胤台大门口就冲了过去!

  我停车的地方离门口不远,两三分钟就杀到了。

  车灯扫过去,一眼就看到谢临州那傻逼还抓着清禾的手腕,两人站在路灯下。谢临州那张平时看起来还挺人模狗样的脸,现在扭曲得跟什么似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直接把车刹停在他们旁边,按了下喇叭。

  然后我把头伸出车窗,冲着清禾喊:“清禾!上车!和这个宝批龙说个鸡巴啊!哈麻批一个!”

  我真是气坏了,渝城方言都蹦出来了。

  谢临州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看过来。当他看到驾驶座上的我时,那表情……简直精彩极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惊悚、违背常理的事情!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知道清禾和刘卫东的事,我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趁他愣神的功夫,清禾用力一挣,终于把手抽了出来,然后飞快地跑向我的车子,拉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

  我看都没再看谢临州一眼,一脚油门,车子就蹿了出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那傻逼还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们车子离开的方向,身影在路灯下越来越小。

  我冷笑一声。

  真他妈晦气!本来好好的心情,被这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搅和了!

  本来我还盘算着,等清禾出来后,趁着这大晚上路上人少,找个僻静地方,来场刺激的车震呢!好好享受一下她被刘卫东刚操完、里面还灌满了老混蛋精液的小穴,那刷锅的感觉肯定爽翻天!

  结果全泡汤了!

  妈的,扫兴!

  **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上了主干道。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车里明明灭灭。

  清禾坐在旁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和谢临州的冲突中完全平复下来。她侧着脸看着窗外,脸色不太好看。

  “你怎么突然就过来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都被谢临州看到了……他……他怕是会把你当怪物一样看。”

  “看到就看到了呗。”我无所谓地说,手把着方向盘,“这有什么关系?他知道就知道。他算是哪根葱?一点都认不清自己,傻逼一个!”

  清禾叹了口气,转回头:“哎……烦死了。明天我就去公司跟人事部说,我不做工作交接了。工资我不要了,我也不去上班了。免得再看见他,烦人。”

  “嗯,这样也好。”我点点头,“反正咱们也不缺那点钱。眼不见心不烦。”

  “嗯。”清禾应了一声,语气坚决,“回去我就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烦人精!”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安静了一会儿,刚才被谢临州打断的那股邪火,又慢慢冒了上来。

  我斜眼瞥了瞥清禾。她侧影很美,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和纤细的脖颈。短裙下,那双裹着透肉黑丝袜的腿并拢着,线条诱人。

  我伸出右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腿上。

  隔着丝袜,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热和弹性。

  清禾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没躲开。

  我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老婆……刚刚……你叫得真浪啊……嘿嘿……可比听你事后复述,要刺激太多了!”

  清禾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扭过头瞪我,眼神里又是羞又是恼:“哎呀!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那是装的!我才不浪!”

  “嘿嘿……”我笑得更淫荡了,手指在她丝袜上摩挲,“你呀,还真的是有两副面孔。明明刚刚在刘卫东身下,叫得那么浪,那么骚,现在又跟我这儿装起害羞来了?怪不得你们谢大总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谙世事、需要保护的清纯小白花呢!”

  “你怎么又提他了?!”清禾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都尖了些,“烦都烦死了!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我见好就收,手上动作没停,反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更深处探去,嘴里哼哼着,“老婆……你刚刚是爽了……高潮了好几次吧?刘卫东那老混蛋,倒是把你伺候得挺舒服……可是我现在……鸡巴还硬着呢……难受死了……”

  说着,我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裤子被顶起的帐篷更明显些。

  清禾顺着我的动作,瞄了一眼我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小声嗔道:“活该!谁让你这么变态……非要听这些……”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在我裤裆那里多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忽然解开了自己身前的安全带。

  “咔哒”一声轻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嘛,就见她身子一矮,从副驾座位上滑了下去,蹲在了我腿边。

  “老婆你……”我愣了一下。

  清禾没说话,伸出手,直接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嘶……”

  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拨开,里面那根早就硬邦邦、胀得发疼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竖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

  清禾的手握了上去。

  温软的手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起来。

  “哦————”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握方向盘的手都紧了一下,“老婆……你这是……要我老命啊……”

  太他妈刺激了!我正在开车呢!老婆就在旁边给我打飞机!

  清禾还是没说话,但动作没停。她低下头,张开小嘴,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那油亮的龟头。

  “嘶……哦————卧槽————”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我脚下一颤,差点踩错油门!

  我赶紧稳住心神,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

  清禾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周围打转,舔去那里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一路往下,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又绕着柱身慢慢舔舐。

  湿热、滑腻的触感,配合着她手上套弄的节奏,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老婆……啊……慢点……我在开车呢……”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

  清禾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这次,她张大了嘴巴,把我的整根龟头都含了进去!

  “哦——————卧槽!!!”

  温暖、紧致、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在口腔内壁和我的龟头之间滑动,带来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

  我死死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都暴了起来。还好我这车有自动驾驶辅助功能,不然真的就有点危险了!

  清禾开始吞吐。

  她含得越来越深,技巧很好,每次深入,龟头都能顶到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包裹感。退出时,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柱身,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露在口外的下半部分柱身,配合着头部的前后动作,一起快速地上下套弄!

  “滋啵……滋啵……”

  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清晰、淫靡的口交水声。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和清禾偶尔发出的闷哼。

  视觉、听觉、触觉……全方位的刺激!

  我低头看去,只能看到她扎着的低马尾,和随着吞吐动作起伏的后脑勺。她的侧脸贴着我的大腿,嘴唇包裹着我的性器,认真而卖力地吞吐着。

  这画面……太他妈色情了!太刺激了!

  “老婆……哦……对……就是这样……舔得好……啊……要到了……我快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累积,冲向顶峰!

  清禾听到我的话,吞吐得更快、更深了!几乎每一次都深喉!

  “唔……嗯……”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胀到了极限,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终于——

  “啊————!!!”

  我低吼一声,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猛挺!一只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了清禾温暖的口腔深处!

  “噗!噗!噗!”

  清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呛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吐出来。她努力吞咽着,让一部分精液滑入喉咙。但射得太多太急,还是有一些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流到了我的裤子上,和她自己的下巴上。

  她等我射完,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软下去,才慢慢吐了出来。

  然后,她拿起车上放着的矿泉水,拧开,仰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冲淡。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全身都酥麻了,爽透了。

  “呼——————”

  清禾漱完口,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帮我把裤子整理好,拉链拉上。然后她才坐回副驾座位,系好安全带。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缓过劲儿来,侧过头,看着她还有些红晕的侧脸,笑着问:“老婆……我的精液,和刘卫东的……谁的好吃一点?嘿嘿……”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看白痴:“都很难吃!都是脏东西!有什么好比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嗔怪:“下次……别在开车的时候弄了……危险……”

  我笑了笑,明明是她主动的好吧?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

  我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目视前方,稳稳地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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