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辞旧迎新**【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5-17)作者:流金岁月

海棠书屋 2026-01-1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研究生 #结婚 #导师 #一夜情【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5-17)作者:流金岁月2026年1月18日首发禁忌书屋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正文:第十五章 二十四岁,我
#研究生 #结婚 #导师 #一夜情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15-17)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1月18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正文:

第十五章 二十四岁,我上研究生时结婚。

本博八第五年,我开始两线作战。一边是在学校学习临床医学的整合课程,另一边是在医院各科实习轮转,所有的空隙时间花在绕口冗长的医学英语单词和文献资料上。

我的整个学习生涯,从小学起英语就是我的强项。在我心里,这一科目是护国神龛的存在。英语专业在被人工智能收割之前,我一直梦想做个翻译家、口译官。学医这些年,英语虽然是必修科目,但很多同学已经把英语当成点缀。我却学出强迫症,就算想稍微放一放都放不掉。反而因为这样的念头,越是学得起劲儿。

这一年还有件和将来息息相关的重要大事儿:定导师。我们这些念本博八的,几乎刚进校门就在收集导师的信息。哪个导师水平厉害?哪个导师擅长科研?会发文章?项目是什么?资源有多少?那时候,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点儿不担心学习任务难易,更没想过是否能够完成。我们理所应当认定自己是最棒的,自然而然也该跟着一位超级牛逼的导师,在光鲜亮丽的医学道路上,从此平步青云。

高考这项人生挑战,没有将我们的学习能力分出巨大差距。然而,经过四年医学的锤炼,能力的差距终于显现出来。大家收了自己能挑导师的心气和幻想,没人再去想带教风格、师门氛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当初念中学时的天之骄子,这时候终于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暗暗保佑有个导师要就不错了。

当然,明面上大家等待学校的安排,可暗地里一个个都在各显神通,打破脑袋往最热门的导师团队里挤。内科集中在心血管、消化和肿瘤这三个方向,专业导师可谓上下通吃。尤其是那些学科带头人,常常还兼任着大小药企的顾问。更不要说,病人和学生把他们当神仙供着都不为过。

学生之间的挤兑,那叫一个惨烈,暗地里托关系到处打探消息,互相告密揭发也不是新鲜事儿。过去同学之间不经意的戏谑玩笑、调侃吹牛,甚至是推心置腹的安慰,都有可能成为打压竞争对手的资料和证据。学校领导根本不拘着学生做这些龌龊事儿,甚至还有纵容之嫌,主打野蛮生长、优胜劣汰。

一个同班同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在班级里也是活跃分子。为了增加自己的竞争力,她竟然铤而走险,伪造一张献血证。被查出来很容易,只要让她交原件就露馅了。不过,系里还比较克制,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些处分。结果没几天,她又被举报考试作弊。她的成绩明明非常好,怎么会需要作弊?后来才知道,被举报的理由是她给别人'抄卷子',倒确实符合她热情热心、助人为乐的性格特点。

同学之间不光在成绩上互相举报,更过分的是在品行上说三道四。

有人在宿舍使用电饭煲都能成为一项'罪状'。宿舍管理确实规定不准使用大功率电器,因为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而且容易引发火灾等事故。这些行为一旦被举报,可能会被扣除综测分数,还可能受到学校的纪律处分。品行上有了污点,导师分配上自然也被排在最后面。

我在学校一直是边缘化的存在,成绩普通、品行也没有大书特书的地方,校外竞猜跟我边儿都不沾。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根本挤不进去竞争激烈的热门科研团队。公开场合,我都是任劳任怨、指哪儿去哪儿的谦卑态度。没人把我当竞争对手,所以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

可是吧,就这么把命运交给一群不相干的老师和领导,又着实不太甘心,而且特别害怕被分到两个不想去的地方。第一个是儿科,看婴儿孩子受苦,再大的心脏都受不了,而且父母在孩子生病这件事上,大多非理性,医患矛盾特别多。再就是病理,虽然工作强度低,也适合女孩子,但我还是偏向临床多一些。

没想到这么天大的事儿,在一次偶遇和不超过五分钟的寒暄里决定了。

学校举办一年一度的毕业典礼,我当时还在念大四,作为志愿者帮忙跑腿,负责接待前来观礼的学生家长。一整天,我像只勤劳的小蜜蜂,指引人山人海的家长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哪里是照片墙、奖状区,在哪儿坐座位,去哪儿上厕所等等等,跑得脚不沾地。我要是当不了医生,应该可以去应聘饭店的门迎。

一个老太太站在人群中,没有人陪,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我主动走上前,微笑询问。

「老师的家属往哪儿坐啊?」老太太问我。

我一听就明白了,学校毕业典礼上,主席台上不光得有领导和学生握手,后面还有两排座位,需要各个科室的科研老师当背景。这些老师各个都是大忙人,根本没人愿意往那儿一坐坐几个小时。因为啥都干不成,手机都不能看,所以被认为纯浪费时间,就算有自己的学生毕业都没兴趣参加。据说都是校长强行分配名额,一年一年轮着,甭管再忙,必须在主席台上坐一次班。

毕业典礼来观礼的,都是学生家长,在自己孩子拿文凭时鼓掌照相。坐在主席台上的老师都是摆设,所以没有老师的家长来凑这个热闹。会场布置时,也没有指定相应的座位区。好在座位安排总会留一些空位,预备紧急或突发状况。我带老太太来到一个位置,安排她坐下来。看着她只有一个人,挺孤单的,就坐到旁边陪她说会儿话。

「你去忙吧,姑娘,我知道坐这儿就好。」老太太很客气,也有些惶恐。

「和您说会儿话,行不?我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都要疼死了。」我应了一声,跟她撒个娇。为了演得逼真,还揉着脚踝,又直起腰,捶捶有点发酸的背。

老太太笑意难掩,问我:「嗯,你还在上学吧?将来有事儿找我儿子,他叫伍科,在医院当医生,也在这儿教课呢。」

「噢,您是伍老师的妈妈啊!他教过我们神经原理,教得可好了!」我暗自庆幸对这个伍科老师有印象,不怕和这个老太太没话题。

伍科在附院神经科当主治,因为和医学院的教授一起搞科研项目,所以有时候也会被拉来给我们上几节小课。这次,估计是哪个大咖没时间,所以找他帮忙充数,在毕业典礼的主席台上占个位置。

话题打开,老太太兴高采烈和我聊起来。原来老太太一直住在江西老家,这次远道而来看儿子和新媳妇儿。新媳妇儿把婆婆当座上宾,别说给她分派家务活儿,甚至还说雇个人伺候她吃喝住行、游山玩水。两口子都得忙工作,老太太一天到晚没什么事儿,无聊得紧。刚好,趁学校毕业典礼校门大开,儿子带老母亲逛一圈,看看校园风景、也看看热闹。

我和老太太聊了大约五分钟,他儿子赶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学生,肯定是伍科找来专门陪老太太的人。我赶紧站起来,给伍科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板一眼叫道:「伍老师好!」

除了老太太,都知道伍科在这儿是被拉壮丁。而我对伍科毕恭毕敬的模样,也都知道是做给老太太看,讨老太太欢心。在场几个人当时就笑了,所以效果很好。

这事儿就是个小插曲,很快被我抛之脑后,继续投身于繁重的学业中。一直到定导师的最后一个星期,我都不知道自己将来跟谁念。我心里别提多着急,鼓起勇气摸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我存的心思就是啥也不懂,诚心请教。要是教导主任多问几句具体的研究方向,我也朝着弹性大的几个课题上靠。只要教导主任知道我不特别挑,就不会为难我,对吧?……对吗?

巧不巧的,和教导主任正说着话,伍科刚好推门进来,问他两个医药代表来访要不要见见。教导主任应承几句后,随口问伍科,愿不愿意多带个研究生。伍科听完一脸嫌弃,拒绝的话感觉就在嘴边了,顺着教导主任的眼神,瞄到坐在角落的我。

我满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怯生生说了句:「伍老师好!」

伍科应该是认出了我,虽然还是很不情不愿,但好歹点头答应。

伍科当时升上副主任医师,手下连硕士生都没几个,理论上没资格带博士。同学之间互相打听的时候,也没人把伍科放在待选名单里。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事后想想,应该是系主任知道伍科能力出众、野心勃勃,事业还在上升期,所以拿我当试验品给他一个机会表现。而我,不仅成为伍科手下的第一个博士生,也算买彩票中了大奖。

神经内科是热门学科,涉及脑梗和脑血管这些高发领域的疾病,而且需要的检查和药物都跟印钞机一样。我们医院不属于强项,伍科带的队伍专攻中老年免疫系统感染,医院希望能趁着老龄化社会加剧做出点儿成绩。分块蛋糕还有点儿早,占个位置是关键。谁都不知道前景,说好听了是潜力股,难听点儿就是撒网投机。

伍科很年轻,说起来也是个传奇人物。他小时候要是普通点儿,长大就是继承家业当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没想到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个神童,神到跳脱出学霸的范围。

这里说的可远远不止做题家,如果学霸分三六九等,我这个学霸纯属滥竽充数。薛梓平是'我是你大爷'级别,而伍科属于'你们一起上,我赶时间'那类。不仅如此,一窝蜂和他比完之后,他还能再来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所谓的做题家,甭管小镇子的还是大城市的,在他眼里真不够瞧。

伍科从小一路名校,所向披靡,别人做事需要的时间,他都能提前一两年搞定。临床不是难事儿,做起科研如鱼得水。各个地方设置的'破格'政策,而且是可以大肆宣扬的'破格',就是给伍科这类人才预设的。当然,到医院这个体系,升得再快也得先熬资历。我恰好赶上他还没当博导的时候,捡漏占到大便宜。

「我妈对你印象非常好,很多年了,时不时还会提起你。」伍科后来告诉我。

我想起那个在礼堂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太太,诚心说道:「我回头一定在普善寺的长寿墙上给您母亲垒块儿砖。」

学到第六年,我开始在医院正式实习。也在这一年,我通过执业医师的考试,理论上具备行医资格,可以正式成为医生。不过我还是学习为主,即使开始实际接触病人,参与临床工作,但更多精力仍然在研究上。做实验、数据分析,准备论文,一边实习一边搞科研。

伍科选课题敏锐精准,发表文章的能力更是卓越。科研无论是哪个领域,几乎都是从文献汇总开始。伍科发现我能看英文,就把检索和合成文献的事儿交给我。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但是非常适合我。我自己也算吃了个定心丸,知道自己的三年博士应该能完成。

这一年薛梓平不想等了,问我能不能把婚结了。我才二十四岁,学还没上完,一点儿不想结婚。薛梓平的情况不太一样,他已经在机关工作,被分派到基层挂职锻炼,干的都是最底层的活,但做得风生水起。现在社会风气变了,不再时兴一心一意铺在工作上。那些不热爱生活、不关心家庭的奉献精神,也不再是优秀品质。更不用说,官场上,单身非常影响职位晋升。虚职都没机会,稍微有点儿实权的,想都不用想。

我俩这几年谈恋爱,没有一点儿质量可言。薛梓平毕业后没多久就被下放到县里,好在地方不远,周末会回来和我相聚。大部分时候都是互相对照一下作息时间,找个都有空的时间凑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关上门就做爱。

过程及其简单,两个人紧紧抱着亲吻。薛梓平使劲地抓捏我的屁股和乳房,肉棒硬邦邦的,在摩挲时涨得一跳一跳。再摸我的阴部,也早已湿得不行。脱光衣服赤条条往床上一倒,他趴在我身上,肉棒自自然然、不用找就顺利滑进我的嫩逼,从来不用费什么劲。然后房间里就只有皮肤拍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呻吟喘息,十分钟不到我们会双双达到高潮。两个人也不着急清理,相拥而卧,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用不了多久,薛梓平的肉棒会再度硬起。我们尝试各种花样,切磋各种性技巧,直到再次获得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满足。

听上去特别无聊,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可谁都没抱怨。大家的心思都铺在工作和学业上,憋着劲儿要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我们非常恩爱,感情从来没受过挑战。相处模式这些年也定了型:各顾各。需要对方做什么都明确提出并且尽量满足,保证彼此不会拖后腿找麻烦。

结婚的过程更简单,两个人准备好证件,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各自在朋友圈一条条拷贝黏贴晚上请吃饭的信息。都是临时叫的,加上各自的父母,凑了三桌的人。因为我肯定不会穿租来的衣服,所以连婚纱照都没有。薛梓平说买新的,我却觉得花几千块钱买件就穿一次的衣服划不来,而且还得为这件衣服再花一天时间化妆照相,更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了。

那个时候极度缺觉,恨不得闲暇时间都用来躺床上。我每天只有六七个小时的睡眠,而且白天太耗费精力,睁眼就在想病人和实验,闭眼还得再想一遍病人和实验。一个星期七天,天天都是这么过日子,节假日根本谈不上休息,都是用来赶学习进度的。

和我同年级的其他同学,无论是考研考公,还是开始参加工作,光是他们晒出来的朋友圈,也能看出生活方式朝着自己的意愿发展。我却一点儿没变,还在埋头苦读,而且看不见头。真心怀疑,当初学习那么努力,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会儿累得像狗么?可当时连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晃而过的念头,有那时间睡会儿觉比什么都香。

结了婚就得住在一起,薛梓平和我赚的那点儿钱,连房子首付都不够。好在双方爸妈都愿意帮忙,避免贷款的压力。我们商量的是,一家出买房的钱且拥有归属权,一家负责装修和家具电器一切费用。薛梓平让我先挑,我当然挑买房了,因为找个中介就能办完。薛梓平立刻反悔,认为这么大一笔钱还是该他家出。

我妈应付这类事儿比我老练,仍然买下来一套房子放在我名下。麻烦的是我哪儿懂装修啊,本来还想一次全包出去,又怕薛梓平觉得我太不操心。装模作样在网上找了些装修建议和评价,又不时询问薛梓平的意见,大部分工作还是悄悄给爸妈,小家总算布置好了!房子收拾好之后,薛梓平和搬到一起。坦率说,我其实挺喜欢住在医院给我们单身医生准备的宿舍,都是步行距离,多近啊!可毕竟结婚了嘛,就得有结婚样子,虽然生活没太大差别。

说起来也真是催卑,薛梓平和我作息如此之不一致,很多时候一个人上床另一个人下床。因为就要躺到床上的那个基本累得要死,两人很少会在床上亲密。反倒是淋浴间的狭小空间,被我们善加利用好几回。

我习惯上床前洗个热水澡,除了缓解肌肉紧张,促进血液循环,更重要的是保证睡眠质量。薛梓平也该起床了,所以会在我快洗完时来到淋浴间,目光贪婪地盯着我。

我则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身体滑落,勾勒出纤细的曲线。丰满的乳房微微上下颤动,再有几股水流从上面流过,留下几滴水珠,非常像一副唯美情色画。玩心起来时,我还会双手环抱胸前,用无助颤抖的声音哀求:「这位公子……请你出去……」

薛梓平迅速进入角色,冷笑一声脱掉衣服,赤裸着走进淋浴间,猥亵地说道:「娘子,别装了,你知道反抗没用。」

薛梓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前,然后吻住我的嘴唇,舌头跟着侵入,到处扫荡口腔里的角角落落。薛梓平口中带着一股浓烈的咖啡味,意味着他已经吃完早饭,操完我就会去上班。我可得抓紧时间呢,给他口爆的念头从心头涌入。通常这个是最快的,跪在他脚下只用十分钟不到,我就可以给他全吸出来。

不过薛梓平好像有自己的主意,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我,让我动弹不得。

「阮阮,我在干什么?」他的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揉捏着乳房,还要两个指头夹着乳头用力。

我的欲望升起,没管他的问题,而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薛梓平又捏了几下,提示道:「谁在捏你的大奶子?」

我嗔怒道:「说这些干嘛!轻点儿啊……」

薛梓平充耳不闻,力气也远胜于我,将我按在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背脊,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公……捏我的奶子,好舒服。」我立刻一脸淫媚,声音带着哭腔。

薛梓平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舌头在耳廓上舔舐。湿热的气息让我全身一颤,酸麻的感觉从耳根蔓延开来。我呻吟出声,在他手下轻轻颤抖。薛梓平的手顺着腰肢下滑,指腹在大腿内侧摩擦,带来一阵刺痛与酸爽。

「操,你他妈真紧,我要再不吃肉,非憋死不可。」薛梓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腰间,让我的阴部完全暴露。薛梓平毫不留情,腰部一挺,滚烫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侵入,动作迅猛而粗暴。我发出一声尖叫,虽然环境足够湿润,但洗澡水的润滑作用远没有身体产生的淫液有效。我们俩现在做爱基本没有前戏,不过也没太大关系,两人在抽插过程中,我都可以产生足够的淫液润滑,而薛梓平也知道。

薛梓平的抽送越来越起劲儿,喘着粗气问道:「阮阮,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说道:「又来一遍,你没完了!」

薛梓平的龟头又是一顶,撞击最深处的一块儿软肉,然后不再移动。我下意识抬起腰身自己摩擦,但却被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能催促道:「你怎么了?快动啊!」

薛梓平只是笑吟吟望着我不作声,我的小逼火热难忍,只得低声道:「我要老公的鸡巴操我的骚逼。」

他亲了一口我绯红的俏脸,笑道:「我是谁?你又是谁?你要什么?」

我忍住羞赧,大叫道:「阮阮要阿平又大又硬的鸡巴操小骚逼!」

薛梓平开心地裂开嘴巴,说道:「阮阮的小骚逼又小又紧,我的大鸡巴快要被你夹断了。」

「我可舍不得夹断!」说着,我吸住小腹缩紧穴肉,一股暖流浇到他的龟头。

「我老婆有个水果逼,越操越湿!我的鸡巴抽一会儿就能流出汁水。」薛梓平呼哧呼哧说着,很欢喜。

我环着他的脖子,一条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肉棒在体内狂野的进出。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头挺立,泛着诱人的光泽。

薛梓平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舔弄,啧啧有声。

我弓起身体,放浪地尖叫:「啊……好痒…老公…」

薛梓平呵呵大笑,抱着我的腿抽插一会儿,又将我的身子翻转,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薛梓平从身后搂住我的腰,牙齿咬住我的肩膀,留下一个鲜红的齿痕。

「老公……别再折磨我了……啊……疼啊,你干嘛咬我?」我眼神迷离、声音颤抖,仿佛要哭出来似的,既像是在享受,又像在忍耐。

「阮阮,我忍不住……你真他妈美……我爱死你了。」薛梓平声音沙哑,仰慕中带着无限温柔。

不经意间透露的温情和爱恋,是薛梓平让我爱煞他的一个主要原因。我们俩工作的时候都很投入,忙起来昏天地暗,谁也照顾不了谁。夫妻关系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幸好百忙之中都非常享受做爱,更不用说因此产生的亲密,让我一天比一天更爱老公。

「阿平,我……也爱你……我是你的……使劲儿操我啊!」我挺着屁股,不断磨蹭着他的胯部。

薛梓平的手在我胸前肆意揉捏,指尖挑逗着敏感的乳尖。我在他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颤抖,快感从下腹升起,蔓延到脊柱。

我呜呜咽咽,抬起屁股迎合每一次撞击:「老公……操我……啊,我要高潮了!」

薛梓平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剧烈晃动。我的手指紧紧撑在墙壁,身体在他的节奏下越来越酥软。

「操,阮阮,你的逼简直……操你真是爽啊!」薛梓平低吼。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每当薛梓平深入时,我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轻抬,让他进入得更深。酥麻的快感在小腹集聚,薛梓平也越来越兴奋,抽插越来越快,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

「啊,老公……太深了……」我的淫叫越来越高亢。

薛梓平最喜欢我这个模样,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狂乱而失控。一把将我压在墙上,双手抓住腰肢,猛烈地冲刺,直到顶入最深处。精液喷射在体内,滚烫的热流冲刷着阴道。我的身体紧绷,尖叫出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阴道痉挛,爱液与精液混合,顺着大腿滑落。

「老公,你今天好厉害了,差点儿操死人家了!」我眼神迷离,瘫软在墙上,气喘吁吁,带着一种放浪的愉悦和满足,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

薛梓平恢复为人夫的温柔体贴,将我的身体冲洗干净后再擦拭掉水汽。两个人亲吻道别,只是一双手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恋恋不舍地来回摸索。然后,薛梓平精神抖擞、投入一天繁忙的工作。而我,在他出门之前,就已经沉沉坠入梦乡。

直到最后一年完成博士论文,答完辩,我才算是闲下来。本来还兴致勃勃想做个计划,和薛梓平一起出去旅游玩几天。不光是完成学业,而且也算补上两个人的蜜月。说起来两人结婚三年,已经太习惯各忙各的,早没了新婚的感觉。薛梓平虽然非常支持我的旅游计划,也承诺会请假,但我感觉的到他其实一点儿不想离开。

后来奶奶因为心脏病发作,而且两次被推入急救病房。她必须有人陪不说,谁也不敢长时间离开,和薛梓平的旅游计划也就此搁浅。当时薛梓平听到消息时,我几乎能看到他脸上如释重负的神情。我有些失望,不过,他在奶奶住院期间的表现也没的说。前前后后跑腿,亲力亲为,爸妈对他很满意,我当然也不再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结婚前,我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女友,结婚后 ,认认真真给薛梓平当老婆。家里所有事儿都是他做主,从来不和他红脸。他不想做主的,我才会全权负责。如果他需要我出席某个场合,我都会挪出时间满足他的要求。薛梓平非常尊重我,提前很多天和我打好招呼,如果实在抽不出空,也从来不会为难我。

我平时不过问薛梓平的工作细节,只知道他让我知道的,至于社交方式和个人隐私更是碰都不碰。每次在外面时,尤其是朋友和家人面前,给他足够的面子。我们俩都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银行账户也完全透明。平常生活开销都用他的副卡,购物、清洗、做饭这些家务事都由我管,他从来不用做这些。

里里外外,我们这对夫妻可以说琴瑟和谐。薛梓平私下没人时,都会搂着我亲亲宝贝的叫,有时间了两人干茶烈火来一把。总之,无论是生活中的琐碎小事,还是工作上的重要决策,我们都能相互理解、默契配合。我爱薛梓平,不可能要求更好的男人当老公了,我也希望薛梓平满意我这个老婆。

我都想好了,结婚后从此就是老公一个人的,只有老公一个男人。前尘当不了往事,骗老公当然让我很内疚。如果被薛梓平发现,我肯定毫不犹豫承认错误,任他处置,就是以离婚收场也无话可说。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心里的想法。真要是东窗事发,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薛梓平很爱我,挡不住和我结婚是带着目的性的。为自己工作的升迁做准备,也无可厚非。薛梓平做事非常认真,真的是十二分投入工作中。要不是现在不时兴拼命十三郎,他甚至匀不出时间给我和我俩的家庭。当然,我也不想要个成天围在我身边的老公,也当不了黏在老公身边的老婆。毕竟,我也是才开始工作,确实得在医院好好表现。

第十六章 二十六岁,我当学生的最后一年。

毕业典礼这天就数我的亲戚团庞大,除了爸妈和四位祖父母,薛梓平和公婆也来了。我从三岁学到二十六岁,那点儿聪明根本不够用,能顺利毕业全凭吃苦耐劳。因为知道我太不容易,所以家里人都来现场表支持。当然,他们也想借机炫耀一下吧,不然几个人不会提前半年就在挑出席毕业典礼时该穿的衣服。

伍科这次又坐到主席台上当背景,还和我挥了挥手。

我的亲戚团都知道伍科是我的导师,也听我说过这个神童的卓越成绩,各个佩服得五体投地。凑到他跟前一起照相是逃不了的,一定还要再寒暄几句认识认识。后来薛梓平盛情邀请他一起吃饭,伍科婉言谢绝。和我们道别之前,一一握手,轮到我时礼貌地拥抱了下。只有我知道,他不动声色地顺手在我细软的腰上掐了一把。

在伍科手下做事这三年,我犯过很多低级错误。看不懂他交给我的任务要求,错过重要的会议演讲,写出铁定被拒的垃圾文章等等等,举不胜举。伍科对待工作的态度一丝不苟,对学生也同样严格。无论谁在他的项目中犯错误,都会毫不客气地批评,一点儿不留情面。在科研这个圈子,被导师剥削压榨的事儿层出不穷,研究生跳楼的都有。伍科的风格是从来不骂人,但损人和羞辱人的功夫一流。

「我半个小时做完的事儿,给你一个星期完成还嫌短?」

「论文加你名字,你倒是看看自己写的部分能往哪段插?」

「找不着资料?你关键字都找不对,用十个八个搜索引擎也没用。」

学生无论是用两个星期时间废寝忘食做出来的成果,还是一晚上临时抱佛脚的糊弄演示,都逃不过伍科的火眼金睛。不仅如此,伍科最拿手的一项,就是摆事实讲道理。

但凡学生没做好,他会将分配出去的任务放到大屏幕。展示这项任务如何按照他提供的方法去执行,一步步拆解成小任务、小问题,寻找资料,分析、整合、得出结论。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将任务圆满完成。那些抱怨任务难、任务重的学生,一个个脸红脸绿,羞愧难当。可对比就在眼前,没办法反驳。

我在他手下哭鼻子不是一回两回的事儿,也知道这是研究生的必修之路,所经历的种种挫败稀疏平常,根本不值一提。可心里还是会沮丧,自我怀疑在所难免,为此没少受伍科的嘲讽和调侃。好在我们俩都接受他是天才、我是笨蛋的定位,相处还算融洽和谐。对于我来说,这位导师确实能力强,夸赞和批评都让人心服口服。在他门下这三年,我学到很多受益匪浅的知识和技能,打心眼儿里佩服和感激他。

也许是看到黑暗隧道的曙光,我提交毕论初稿时,就感觉到心中产生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这是博士答辩流程的第一步,我不敢有丝毫怠懈,所以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压抑。通过研究生院盲审后,我进行了预答辩,再进行正式答辩,统共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心里的那股莫名情绪一点点积累,也在正式答辩结束后,爆发出来。

我的正式答辩原本被安排在周二早上第一个,周一下午我入住学校旁边的酒店,准备集中精力做最后一击。还在收拾行李呢,接到答辩小组电话,询问我是否愿意提前一天最后一个进行。我紧张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嗓子眼儿,可也毫不犹豫满口答应。面对六名答辩老师,我先进行二十分钟的幻灯片演讲,再经过一个多小时狂轰乱炸般的你问我答。主答老师终于露出笑脸,告诉我答辩结束,去庆祝吧!

我知道答辩结果需要闭门投票表决,至少四个人同意才能通过。听到主答老师对我这么说,我还反应了一会儿,又看到其他几位老师含笑的目光,终于明白真的结束了。

我一点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答辩现场,脑子也处在一种停摆状态。我缓慢来到电梯旁边的楼梯间,在楼梯上静静坐了五分钟,然后开始掉眼泪。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我不停掉眼泪,擦都擦不完。

从小到大考不完的试,我可以说身经千百战。直到高考,我还觉得平平淡淡,不是大书特书、值得一提的事情。甚至执业医师考过时,我也没有太强烈的感觉。我还以为自己是波澜不惊的性子,其实只是没遇到真正能掀起情绪的事儿。

我哭得眼睛通红,一把鼻涕一把泪,忽然听到有人也进到楼梯间。躲是来不及了,抬头一看竟然是院长,旁边还跟着伍科。他们好端端不用电梯,走什么楼梯啊!

院长和伍科看到我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心翼翼询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一边哭一边说我刚答辩完,他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我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合时宜,但流眼泪在应付极端情绪时根本不抵事,我需要的是嚎啕大哭。刚才怕人听到无声哭,现在既然已经被撞见,而且还是院长见到的,那也没必要再忍。无声的流泪变成真正的哭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肝肠寸断的那种哭泣。

无论是三个月的博士答辩、八年的医科苦读,还是二十六年的学生生涯,总之结束了。

院长看在眼里估计只觉得好笑,劝我的方式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伍科是我的导师,自然而然接下这个领导派下来的任务。和院长告别后,真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从简单的内饰看不像某个教职人员的,属于谁都能临时用一用的地方。我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也明明还想继续哭。可不知怎的,单独被关到一间带锁的屋子,激动的情绪顿时变成另外一种发泄形式一一

我的学生身份终于当到头,那么一定要操到生命中最后一位老师。

两个人都是结了婚的人,伍科最近还喜得麟儿。学生勾引老师的念头简直大逆不道,而且他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但这念头又刺激得我心跳像是擂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不管不顾,忽然朝伍科跨了一大步,投入他的怀里,将伍科紧紧抱住,而且踮起脚尖,主动亲上他的嘴唇。

伍科条件反射似的,即刻撇开脸庞,把我固定在一臂之远,对我的突袭一脸震惊:「阮瑜,你干什么?」

「伍老师,我以为你喜欢我,喜欢我这么做。」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导师是否喜欢我,但知道伍科是男人,而自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投怀送抱,男人没有理由不心动。

「什么?我是你的老师。」伍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现在不是了,我这辈子,再也没有老师了!我已经学到头,已经毕业了!我没有老师了!我博士都毕业了!」我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双臂又要去搂抱伍科。

严格意义上还没有毕业,我得根据今天的答辩反馈,对论文做最终修改,还有打印存档、学位申请、签承诺书之类好多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可是此刻的我嘴唇很干、阴部很湿,皮肤燥热得仿佛燃烧一般,更不用说那股莫名的情绪已经转化成一飞冲天的性欲。我根本阻止不了自己脱缰的思绪,放荡的行为。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伍科正经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但他确实仍然牢牢摁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靠近。

「师父,我叫你师父……好吧,现在你当我的师父!」我的脑子真不正常,明明紧跟伍科的思路,偏偏跟的是天马行空。

「阮瑜,你疯了么?」伍科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我连连点头,感觉自己确实是疯了。

「师父……师父……师父,徒儿现在非常需要您,请您,安慰安慰徒儿啊!」我满脸通红,目光急切,声音娇腻。

这还不够,我又主动解开衬衫上的珍珠纽扣,露出里面蓝色的镂花文胸。因为只有半个罩杯,即使看不着乳晕和乳头,也能将大片丰满白皙的乳肉尽收眼底。伍科的目光躲闪,一看就是脑袋里道德跟欲望在天人交战。没想到这个交战实力太过悬殊,不过用了一秒钟,就决出胜负。

「操!」伍科只说了一个字。

他使劲儿把我的身体往怀里一带,圈着我的腰紧了紧,我的小腹一下子贴近坚硬的胯部。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在我的阴阜一下一下用力顶撞,顶得我连连娇喘,淫水也泊泊地往出流。

「师父,您硬了哦……徒儿可以满足您!」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部,隔着裤子描绘着肉棒的形状,心里暗道:「导师这肉棒倒是不错,隔着几层裤子都让我差点儿高潮,要是真插进去,岂不是更美。」

伍科低头衔住我的嘴唇,再一口罩住不留缝隙。他一刻不停吸吮我嘴巴里的口水,稀里哗啦全部纳入口中,狼吞兔子估计也是一个样子。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众星捧月的天才,都已经结婚有孩子了,连接吻都不会,只知道蛮来。虽然别有一番韵味,但我还不想顶着红肿的嘴唇回家。自小被曾老头调教,又经过曾叔和薛梓平的洗礼,我谈不上经验丰富吧,但性事算是轻车熟路。眼前这个博士生导师,学术造诣我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但说起挑逗,他不可能比我有经验。

我怯怯的伸出小舌头,试探地轻舔他的牙齿,却在下一刻马上缩回,勾动伍科追逐嬉戏的欲望。我可没有忘记,现在正在扮演一个激素冲天、情绪波澜的女学生,内心饥渴但思绪忙乱,行为毫无章法。伍科不一样,他早已习惯各项优秀卓越,控制欲十足而且急不可耐。

果然,伍科的大舌追着我的舌头,在口中翻搅舔舐。我似躲非躲,欲拒还迎,惹来他更加急切的需索捻弄。伍科一手拂过我的腰际快速下滑,将衬衣下摆从一字裙里抽出,然后伸进衬衫里,罩上圆润的乳房徘徊揉弄。

「嗯……师父……师父好坏……怎么可以碰人家那里……」敏感的身子被伍科逗弄得有些腿软,我双手圈上伍科的脖颈,下巴微扬,露出鲜嫩的颈项。诱得伍科松开我的嘴,裹住尖尖的下巴,然后顺着肌肤的纹理一阵亲吻。

伍科松开我的嘴,又狠抓了两把乳房,舔着我的嘴唇说:「阮瑜,你想发疯,我陪你啊!」

「师父,你趁人之危。」我娇声抱怨。

「你光顾自己哭,不知道梨花带雨的模样很勾人么?圣人都受不了。」伍科不理我的抱怨,一把将我的衣襟敞开,将更多的胸部肌肤暴露在外。

「不!师父,徒儿才不知道呢!」我当然知道啦,但故意唱反调,声音越发娇软。

伍科连文胸扣子都不解,强行推到锁骨,露出饱满的胸部。他盯着我的乳房,根本不管我在说什么,而是握在手里掂了掂,说道:「很大,也有肉。」

显然他对尺寸和重量很是满意,又揉了揉说道:「很柔软,也很坚挺。」

再捏起粉红色的乳头,形状立刻从扁平翘成小石子。伍科发出连声赞叹,说道:「反应也敏感,阮瑜啊,你这双奶子长得怎么这么完美?」

怪不得说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目前见过我乳房的男人,每一个都是惊为天人的模样,而且各个爱不释手。

「师父,别说了,太羞人了!」我讪讪说道,双手罩在胸口,不好意思撇开头。

「羞?这也能羞?老公天天都在玩这对儿奶子吧!」伍科抓住我乳房的根部,疼痛让我皱起眉头。

「才不是呢,师父。」我吚吚呜呜扭动身体,拼命摇头。他语带侮辱,刺激得我羞愤异常。伍科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提我的老公?他就不怕我因为内疚临阵脱逃吗?或者因为,他才是那个没有天天玩他老婆奶子的老公?仔细想想,男人的性欲很容易了解,但我确实不太清楚已婚男人的脑子是怎么运作的。

「没有?那奶子怎么长得这么完美?你自己揉的?」伍科的手指嵌入丰满且柔软的乳肉,又张开手指故意让部分乳肉从指间溢出。

「是师父揉得太刺激了!只有师父,才能把徒儿揉得这么敏感,只有师父的大手,才能捏在徒儿奶子上,徒儿好喜欢……」我在勾引我的导师啊,自然什么好听说什么。

伍科呵呵低笑,埋首在我胸前,吹了口气,大嘴跟着覆盖上去。一口吞掉一边的乳头,咂咂有声吮着,又含糊不清地说:「真香!这么漂亮的奶子能让我遇到,真是运气啊!」

「师父,天啊,你好会吸徒儿的奶子!」我受不了他叼着奶头吸吮带来的刺激,不由自主惊呼一声。原本双手握着他的肩膀,也一下子抱住他的头。伍科的短发非常硬,手掌盖上去还有些扎。

伍科吸得更加起劲儿,听到我张口闭口叫他师父,纠正道:「别他妈叫我师父!你是我的学生,这可不是老师该做的事儿。」

这确实不该是老师对学生做的事儿,然而,我衣衫凌乱,紧紧搂着伍科不撒手,伍科埋在我的乳房上连吃带揉,不就是因为背德的快感太过刺激么!

我立刻改口,掐着嗓子嗲嗲说道:「啊,那我叫你什么?对了,刚才你说'终身为父',那我叫你爸爸吧……嗯……爸爸吸奶子啊……爸爸,女儿……女儿的奶子被吸的……好舒服啊!」

伍科听我换了个称呼叫他爸爸,跟打了鸡血似得,张口将一只乳房半数纳入口中,牙齿不停地啮咬,不时的发出咂吮的声音。我的双手圈在他的头部,胸部也跟着挺起,让他可以吃得更加方便。

「嗯……爸爸轻点儿啊……奶子痛了呢……」我柔媚地抱怨,双臂上举,整个身体向上伸展,使得双乳更加挺拔性感。

「痛么?女儿痛就对了,痛了才能湿啊!」伍科松开整个乳房,乳房上满是口水,湿漉漉的,晶莹剔透。

看到他放任我变换角色,而且自己也投入其中。我更加来劲儿,拉着他的手引到巨大的书桌,半坐半靠在桌沿,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声音愈发淫靡,说道:「嗯……爸爸说的没错……女儿到处都湿了呢……」

「别啊,这么敏感,滴到地板怎么办?」伍科呵呵轻笑,抽出我的手,用身体压住我,低头吻到我的嘴唇,又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肩膀,在锁骨处留下淡红的印记。

「爸爸……你喜不喜欢女儿这么湿啊?」我面泛桃花,妩媚十足,双手在伍科的肩部和背部缓慢的游走。

伍科抓住我不老实的手,按在他的裆部,说道:「你看,爸爸都为你硬了。」

我单手解开伍科的裤子,拉下拉链,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也证实自己的第一印象:这尺寸给我高潮没问题。当然,我还不忘再加一句恭维:「哇,爸爸,你的这个家伙好大啊!让女儿好好孝敬您!」

「让我也摸摸!」伍科笑得更是畅快,双手将我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又将内裤拽下来,中指毫不留情地划过敏感的阴核,问道:「舒服吗?」

「啊……不要……好痒……」我摆臀躲避他的手指,又有意无意大腿磨蹭着他的肉棒。

「这么快就痒啦,阮瑜啊阮瑜,你可真是浪呢。来,让爸爸的鸡巴给你止止痒。」伍科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我的嫩逼,腰部猛的一挺,尽根操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操,湿得一插就进去了,果然是个骚货啊!」伍科开始挺动屁股,淫话连连。

「开始就说想要爸爸嘛!您还不信?」我顺着他的意思,让他知道我对他有多饥渴。

伍科两只手固定住我,大力顶入。快感袭来,我搂住伍科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

「妈的,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多久没挨操了?」伍科的样子也很享受。

「交论文初稿的时候,我就禁欲了。」我说的是实话,旷了那么久,我确实想念被操的感觉。

「瞧你没出息的……不就是答辩么!」伍科看着我这副情动的模样,低低地嗤笑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动作一点儿没停。

「女儿哪儿能……和爸爸比本事……」我惩罚似得使劲吸了吸小腹,紧紧箍住他的肉棒。

「操!」伍科搂住我的臀部,感觉差点儿射出来。

「喜欢么?」我呵呵一笑,说着夹紧阴道又来了两下。

「爽,继续夹,小逼裹紧了!」伍科的反应就是更加大力的操弄,两人交合的地方随着抽插发出有节奏的噗嗤声。

伍科性奋地说:「听啊,爸爸都把你操出响了,你的小逼真水!」

「嗯……爸爸……哦……不要顶那里……不要……」我发出难耐的哀叫,伍科竟然顶到深处一块软肉,嫩逼激动得跟着一缩。

「操,小逼想要咬死我吗?」伍科惩罚似的按住我的臀部,龟头不断地捻弄那块软肉,享受嫩逼不断紧缩的快感。

「谁让亲爱的爸爸撞到枪口,我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神经正在狂欢!」我媚眼横嗔,嘴唇翘起诱人的弧度。

在伍科面前说神经,可是班门弄斧,他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反了吧,宝贝儿,你正撞到我的枪口才是。」

说完,伍科抱起我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我的双臂攀着他,努力扭动的腰臀迎接伍科的每一次撞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啊,不要动了……不要了……爸爸……」体内的敏感点不断被伍科大力撞击,一波波快感就像潮水冲击着堤岸,越冲越高,直到攀上顶峰。我的身体忽然收紧,痉挛一样抽搐,体内喷出一股淫液。这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几乎瘫软在伍科身上。

「哦,你可真是憋太久了,这么快就高潮。」伍科加快速度,也许是受了我的感染,状态也变得有些疯狂,随着激烈的动作,忽然咬着牙大声叫骂:「操死你……我操死你……你这浪货……今天我要操得你神经更狂欢……」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认不出这个相处三年的导师。伍科像是换了个人,不再保持一贯的内敛,而像一坐火山忽然爆发,喷涌出滚滚熔岩。伍科的生活应该比我还高压,也该是憋坏了吧。

「啊……爸爸操得好爽……一定要射进去,没关系!」我趴在他的肩头无助的哭喊,小腹传来的骚痒感快要将我淹没了。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伍科的猛顶狂捣又让我迎来另一波高潮,伴随着一阵身体的不停颤抖扑面而来,我仿佛进入天堂。

「操你……操死你……噢……妖精……别咬……」伍科大力圈住我的腰身,将我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处,发出舒爽的低吼。

伍科终于没有经受住嫩逼第二次的狠夹,丢盔卸甲,喷洒出一股股精液。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回归正常,这才相互呵呵笑起来。我正要松开他直起身体,伍科却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伍老师,松开我啊,我给两个人擦一擦。」

爽完了,我的称呼也换回去。姜子牙封神,众神归位。

「你要赶回去和家人庆祝一番?」伍科闷闷问道。

「我还没和他们说呢,都以为我明天答辩。」为了准备这场答辩,我在学校附近提前定了酒店,吃斋更衣,就是为了静下心全力以赴。要不是有烟感器,我都能摆出焚香念佛的架势。爸妈和老公知道我的习惯,也知道这场答辩对我的重要性。在没有我的电话之前,不会打扰我。

「这样啊,」伍科想了想,说:「索性将错就错吧,今天晚上我先给你庆祝。」

伍科有老婆,我有老公,刚才勉强可以说是情绪爆发、疯狂到失去理智,而伍科误打误撞,完全是同情我、安慰我,加上我的勾引,才会和我在办公室颠龙倒凤大干一场。现在如果答应伍科,我们都有欺骗伴侣、背地里偷情的嫌疑了。即使如此,我也只犹豫了两秒钟,就一口答应下来。

关于性,我很少想因为所以然。

第十七章 我的一夜情。

伍科先带我在餐厅吃了顿晚饭,之后没有去酒店开房,而是来到他母亲的一处房产。老太太一直打算搬到儿子身边居住,这个房子就是给自己养老准备的。不过,伍科母亲目前仍然在老家,还没决定永久搬来,所以现在只是每次来看儿子时的临时居所。他们家财大气粗,一年里有半年都是空的,从没动过念头出租。相比而言,我结婚时妈妈给我准备的房子,钥匙早早交给中介,一直在收租金。

走进房间,偌大的屋子里,家具就几个大件,内饰几乎没有,窗户上有窗帘就不错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对于两个各种有家庭的男女,一张床足以。

锁门的瞬间,所有的抗拒和愧疚都被抛之脑后。我们走向对方,拥抱在一起,我慢慢凑上伍科的唇,轻轻吻着他,又主动伸出舌头在他的嘴中挑逗。伍科热情地回应,强健的四肢挤压着我娇软的身体。整个人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我被熏得晕晕乎乎,像吃了春药一样,迫不及待希望被他再次占有。

「阮瑜啊,真没想到,乖巧老实的表面下,是副如此风骚诱人的模样!」伍科炙热的呼吸喷吐在我脸上,轻松的低笑和炽热的目光让我腿软。

「您不一样啊,在我们学生心里,您是神一样的存在,不是谁都能得到您的青睐。」我为自己的出轨行为辩解,也让伍科放心,我没有爱慕之心,但占便宜没问题。

「是么?我倒觉得,阮瑜是个反差婊,就喜欢用乖乖女的形象做最淫荡的事儿,迷得男人团团转。」伍科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惩罚似的使劲儿捏了一下。

我暗暗心惊,伍科不知道这句无心之语有多接近事实。即使他只是拿我调侃,可眼见多年在学校建立的人设在伍科面前崩塌,我羞耻到了极点,只能抱住伍科的脑袋,张开唇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伍科的舌头立刻插入我的口腔,在里面快速搅弄,找到我的舌头后又嘬着不放,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我们吻得难分难解,唇瓣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伍科的肉棒早就激动地胀大,硬邦邦地顶着我平坦的小腹。对上我戏谑的眼神,伍科难得有些脸红,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索性重新压了下去。

我被伍科如此猛烈的攻势弄得溃不成军,双手环上他的腰。好想直接扒了两人的衣服,让这根馋了很久的肉棒操到淫水横流,而不是在这里慢慢从前戏开始。但我也知道,今天有一整夜,用不着操之过急。我勉强压抑住高涨的性饥渴,缓缓垂下身体,端端跪在伍科高大的身躯前。

我熟练地解开他的黑色西服裤,将裤腰连着内裤一起下拉,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刚才在办公室没有机会欣赏,这会儿才发现伍科的肉棒偏粉色,青筋血管完全埋在皮肤之下,勃起的长度、粗细和硬度不算大,但也在男性平均值以上。明明是男性专属的生殖器官,却有种肉嘟嘟的丰腴美,长得非常可爱。这个一辈子都在当第一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对肉棒的尺寸和长相都有些失望呢?

「阮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伍科居高临下说着,口吻中竟然还有些不确定。

伍科应该不经常偷情,说不定我是他婚内出轨的第一个女人。我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给他一个招牌的妩媚笑容。张开嘴将圆圆的龟头含入唇中,将他的肉棒缓缓滑入温暖湿润的口腔。

伍科不禁舒服得哼了一声。

我收回目光,双手扶在他的腰间,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缓慢摇摆头部,将肉棒每一寸肌肤裹上厚厚的口水。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放在头部,掌控我给他口爆的动作。我开始用各种方式尝试,含入时用力往口腔吸,直到龟头抵在喉咙深处的肌肉,整个口腔紧紧包裹住肉棒。抽出时,舌尖不停在棒身舔舐摩擦,还在马眼处上下撩动。

伍科放在我脑袋上的手不停进行着微调,告诉我什么时候停止、什么时候继续,什么时候换地方。他的肉棒在我的嘴中又涨大一圈,我知道他快要射了,伍科还拍拍我的脑袋示意松口。我仰起头,已经水汪汪的眼睛瞟他一下,反而更加快速吞吐,并且用喉头的软肉按摩敏感的龟头。

「啊……」伍科忍不住喊了出来,强行将肉棒抽出来。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我从来没见过伍科这副模样,要知道跟他读了三年博士,我还以为见过他的所有喜怒哀乐呢。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儿,我心里暗叫糟糕。

「这就以为可以不听话了?」伍科口气硬冷,扣住我的脑袋,腰部跟着使劲儿一耸。

我顿时呼吸不畅,伍科却生出暴虐的心思。双手固定住我的脑袋,腰部剧烈的耸动。我跟不上节奏,只能张大嘴巴利用每一次伍科抽出的机会,吸入宝贵的氧气。大量的口水汩汩从嘴角溢出来,泪水也跟着从眼角往下滴。伍科没有一丝怜惜,反而速度更快,我随时都可能被硕大的龟头撑破喉咙,想抬起眼睛求饶,但脑袋根本动不了。丝滑的头发被他狂暴的大手揪得生痛,眼里全是嘴巴里进进出出的巨大肉棒。

我懊恼不已,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伍科再温文尔雅,再对偷情没有经验,他也是正儿八经大男人一枚,腿间的物件和自尊画了等号。在他面前对着干,就算是调皮也会被解读为卖弄耍威风。伍科这种人怎么能容忍我说不,尤其嘴里裹着他的肉棒时,更不该忤逆他的指挥,吃点儿苦头都算轻的。

我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呜的求救声,两手在伍科腰间使劲儿拉扯,做出再也受不了的痛苦模样。与此同时,喉咙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舌头也紧贴棒身,促使口腔各个地方对硕大的肉棒加大摩擦,只希望能快点儿结束自己表现糟糕的这一轮。

终于,伍科决定饶了我,一个大幅度的插入后,定住我的脑袋,同时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我的口腔。这次我学乖了,一动不动仍然含着他的肉棒。伍科又裹了几下才慢慢退出来,我抬起脑袋,泪眼朦胧看着他,喉头一动一动。我得让伍科亲眼看到,他的凶狠操得我很惨很可怜,而我还会乖乖把他的精液一滴不漏吞进肚子里。

我咂了下舌头,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凝重,说道:「你今天还没洗澡呢!」

伍科顿时有些尴尬,我一下子笑了,又一本正经说:「我喜欢你的男人味。」

伍科估计也意识到刚才对我太粗鲁了点儿,怕我生气。瞧着我一点儿不介意也松了口气后,跟着笑道:「阮瑜啊,你比我以为的要机灵,我以前倒是有点儿低估你。」

伍科的情绪已经放松,不再怪我刚才不听话,也对我的小玩笑听之任之。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拖着我走进卧室扔在床上。他一层层地剥开我的衣服,直到白嫩的身躯一丝不挂展现在他眼前。

伍科趴在我身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坚挺高耸的乳房。他刚才在办公室已经有过一次初审,现在显然想再审一遍。我的乳房尺寸远远超过女性平均值,一点儿不下垂,而且配合我的身材恰到好处。从细节看,乳房的乳晕明显,乳头仍然鲜红欲滴。白皙滑嫩的圆锥形,在我平躺时会因为重力减少些份量。又因为纯天然,整个重量稍稍向腋下偏离。除非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我这对乳房挑不出错。

「伍大夫,你就是检查身体,也该看完了!」我学着伍科刚才的口吻,但充满调侃。

伍科给我一个'拿你怎么办'的宠爱眼神,两手朝着两团圆润的乳房握上去。七分柔软三分坚挺,他一碰上嫩滑腻软的乳房,我就知道可是要花上好一会儿才会松手呢。

「你怎么长一对这么骚的奶子?又大又挺,软得像奶油,真是女人中的极品。相比较而言,你的学习成绩可拖后腿了。」伍科玩得不亦乐乎,肆意揉捏变换各种形状,嘴上还不忘拿我的学习刺激我。

我学得没那么糟,只不过跟他比差老远。我闭上眼睛腹诽,享受着两个乳房在他的把玩中酸胀、挺立。伍科性经验也许乏善可陈,但他太了解人体。随着手劲儿越来越大,我的胸部也越抬越高,欢迎两个浑圆的奶子被他抚摸蹂躏。

粉嫩的乳头在他指缝中摇摆移动,乳房带来的疼痛刚好可以抵消小腹涌出的一股股酸胀感。想到伍科这双手考过那么多满分,写过那么多漂亮文章,更不用说救死扶伤那么多病人,我的脑袋嗡嗡响个不停,一股暖流渗出穴口,使得腿间更加滑腻。'慕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原来还能刺激我的性欲。

「啊……还要……」我伸手想要他停止,前戏到这一步够了,赶紧往下一步进行啊。

伍科轻松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一根根亲吻,湿润柔然的嘴唇从手指到掌心、手腕、胳膊,一路吻到我的腋窝,那样子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我当时就愣住了,怪不得这个男人是天才呢,做什么事儿都那么投入,学习工作都不说了,甚至连偷情都是这么一丝不苟。

他的嘴唇碰了碰乳头,伸出舌头在乳头打圈,然后张开大口,开始啃咬和乳房相连的大片肌肤。我的内心一阵瘙痒,还没来及反应,伍科的嘴唇已经攀上乳峰,叼起一颗奶头含进嘴里,像婴儿一样吸吮。粉色的乳头早在他抚弄时就已经充血挺立,舔弄让颜色变得更深,湿漉漉嵌在雪白高耸的乳房上,显得分外妖娆。

「操啊!香!真香!」伍科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唠叨:「我怎么就……栽在你这个……女人的手里!」

乳头被伍科吸得又痛又痒,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嘤咛,连连说道:「嗯……因为……爸爸喜欢女儿的奶儿……」

我又换回这个背德的称呼,提醒伍科是如何栽在我的手上,也激得他在我乳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嗯……轻点啊……爸爸……我现在可还没奶水呢!」我继续上赶着激他。

伍科吐出乳房,舔了舔,理所应当回道:「轻点怎么让你爽?」

「爸爸说的没错……女儿好爽……另一边也要啊!」我嚷嚷着把另外一只乳房也凑过去。

伍科轮流叼着我的乳房吸,动作却温柔了很多。

也许他也认为今夜很长,也许射过一次后需要时间恢复。两个人赤身裸体在床上缠绵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不急于奔向全垒。伍科吃够我的乳房,嘴巴又向下移动,掰开我的腿,这次只看了一眼光滑湿润的嫩逼,就又是一个'操'字。

「你浑身上下写着‘骚’字,怎么就单单小逼这么嫩?像是没被人操过似的。还这么会流水,床单都湿了!」

「人家既被老师操,又被爸爸操,心里激动嘛!」我娇喘着说道。

伍科呵呵轻笑,手指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摩挲,小阴唇已经充血暴露出来。他轻轻用舌头从上到下扫过去,又从下到上扫过来。淫水从嫩逼深处流出来,越发激起伍科的欲望,舌头拨弄了几下阴蒂,然后把阴唇拨开,集中火力攻击肿胀的阴蒂。

「爸爸,不要舔了,不要添了!受不了呢!」我不可抑制地大叫起来,两条大腿猛地向内加紧伍科的脑袋,抓着枕头的手也松开,改抓他的头发。

伍科的舌头时而快速舔弄阴蒂,时而卷起舌头深入阴道探索,时而大嘴把大小阴唇含在嘴里,偶尔还咬上一下。这感觉太刺激了,在伍科高强度攻击下我轻轻松松达到高潮,一股淫液从阴道内涌出。

我拉扯着他的手臂,叫道:「给我,给我……我要……」

「你要什么?」伍科挑眉问道。

「我要你上来!」我开始还以为他还没完全勃起,伸手就要去给他撸。可是当我握住肉棒时,发现伍科明明已经硬邦邦了嘛!

「上来?上来干嘛?说出来就满足你。」伍科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我想要你的大肉棒……」

「不及格。」

「我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插我……」

「六十分。宝贝儿,没有一百分的成绩可进不了家门啊!」

「小骚货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

「有进步,八十分了!」

啊呀,这是要我写论文么!

「爸爸,亲亲的好爸爸,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小骚货吧,求求你,女儿的嫩逼快忍不住了!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救小骚货!」

我被欲望折磨得几乎发疯,这个时候什么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淫词艳语一句接着一句,只求能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填满我的空虚。

「一百,我就知道阮瑜是可造之材!」伍科说着,嫩逼就被粗壮的肉棒狠狠捅开,几乎是直插到底。

「啊!爸爸,大鸡巴,真好……我被填得满满的」倒不是奉承,我确实很舒服。这种充实的感觉,就是女人最渴望的感觉,性真是让人食髓知味。

「操!真紧!放松点,宝贝儿,想挨操得先让我动起来啊!」伍科也有点儿受不了收紧的阴道,凑上来亲吻我。

「爸爸太大嘛,一时不适应。」我稍稍放松肌肉,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伍科抬起我的一个腿,不紧不慢开始抽插。我也随着他的节奏吞吐肉棒,和他一起享受摩擦产生的快感。我忽然发现,伍科的肉棒跟我的嫩逼非常契合,不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天然契合,我尝过的肉棒虽然形状大小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可以填满我,给我高潮更是不在话下。然而伍科的肉棒在我嫩逼里抽插时,还多了一种感觉,那种钥匙和锁、风筝和线、茶叶和水的契合感。

我有点相见恨晚的懊悔,要是伍科是我老公就好了,可以占为己有天天操。继而又对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好的征兆,赶紧抛之脑后忘了才好。

「宝贝儿,你的嫩逼又热又紧又会吸,太他妈舒服了!极品啊!」伍科叼住我的嘴唇,咬了一口。

「你是我爸爸嘛,当然舒服了!」我装作理所应当,心里还是很高兴,伍科和我感觉一样呢。

伍科忽然抽出肉棒,我还以为他被我刺激到差点儿射精,必须拔出来冷却一会儿呢。没想到他只是把我翻了个身,要从后面操我。

伍科算是找对人了,这个姿势对我可没难度。我四肢着床,抬起下巴,脖子尽量伸长,双腿刚好分开到容纳伍科的身体,腰部稍稍下沉,臀部高高撅起,露出股缝和浸润的嫩逼,整个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伍科的角度看,丰臀细腰小嫩逼,至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我摆出这幅浪荡的模样。果然,伍科只停留了几秒,双手就掐住我的细腰,肉棒狠狠插进来。

「爸爸,你干嘛啊,这么生猛,不怕伤着我!」我没想到他力度这么大,脑袋差点儿撞到床头板,阴道赌气似的裹住他的肉棒又夹又吸。

伍科长吸一口气,朝着我的屁股轻拍,笑骂道:「操,小骚货,你是想这就让我交代出来,好看我笑话吗?」

他抓住我的腰肢,开始冲刺。剧烈的动作晃散了我的浪叫,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咿呀呀的声音。伍科又是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我感觉高潮来袭,阴道收紧,裹住肉棒打转研磨。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亮,两条腿抽筋似的痉挛,爽得我啊啊大叫。紧接着,伍科一声压抑的吼叫,体内一股暖流涌出,正撞到顶在最深处的软肉,突突悸动中喷涌出汩汩精液。

高潮后,我俩都重重瘫倒在床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笑。这可不是和谐的组合,两个人都不停咳嗽。越咳嗽还越想笑,抱在一起惬意得不得了。我也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偷情的魅力,真的可以忘情到几乎融化彼此,鱼水之欢是最适合的描述。

我们都很尽兴,稍事休息后一番清理,将刚刚翻云覆雨的证据打扫干净。表面看一切恢复如常,只有酸软的四肢和肿胀的阴阜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心里也有稍许遗憾,毕竟两人确实玩得很开心。

送我回学校酒店时,伍科的眼神明灭不定,几次欲言又止。我心说糟糕,导师要怪我害他出轨了。这可就难解释了,我确实不是正经女人,但天地良心,我真没想破坏他的婚姻。我爽完了可以换一个面孔回归生活、回归家庭,因为我从小就是这么被调教的。伍科不一样,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偷情。他心里十有八九正打草稿,怎么婉转告诉我别有非分之想。他喜欢我,但他最爱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伍科是一个强势男人,从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喜欢,但并非我想要的全部,也远谈不上有多重要。离酒店还有一站路时,我让伍科找个路边停车。下车之前,我给伍科一个确定的眼神,说道:「伍老师放心,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稳回到学校酒店,我又睡到天大亮才懒洋洋起来。吃饱喝足退了房间坐在地铁上,这才拿出手机向家人和老公报喜。他们非常高兴,薛梓平专门在饭店里定了个包间,爸妈和公婆都来了,聚到一起为我庆祝。

吃完饭爸妈和公婆都各自开车回家,因为薛梓平和我都喝了点酒,保险起见叫了代驾送我们回去。坐上车后,没一会儿我就开始不老实。黏在薛梓平怀里,嗅到他那股刚硬的男人味,身子软成一滩水,丰满的胸部使劲儿蹭他的身体。

我表现得像发酒疯,其实一点儿都没醉。估计是昨晚伍科和我分手时,那副歉疚悔恨的模样刺激了我。这个世界的男人,只有薛梓平对我是最好的。只有他操了我之后,仍然满心欢喜,不着急和我划清界限。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情做爱……哪怕在大马路上,哪怕有其他人看也没关系。

薛梓平很享受我迫不及待渴望他的模样,含笑搂着我的肩膀,低头宠溺地吻了吻我的额头。我轻轻地呜咽一声,双腿难耐地摩擦。我已经在伍科那里体验过性爱的刺激,身体也过足了瘾,但我寻求的是伍科无法给予的慰藉。伍科从头到尾都在支配操纵,一点儿谈不上安抚。这不是伍科的错,甚至谈不上失误,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和地点,做了一件不合时宜的选择。

薛梓平是我最爱的男人,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将我的亢奋和饥渴看在眼底,体贴地把我揽入宽厚有力的胸膛上。他伸手插入我的腿间,手指环住大腿内侧。我抬头和他相视一笑,然后再次低垂,脸颊变得更加红润,双腿微微张开,引诱他更深地靠近。

薛梓平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抓住发根将我的脑袋后仰,直到后脑勺枕到他的手臂上。我们的目光相遇,看到他眼里闪现的性奋,我的全身涌起一阵渴望,身体不停在他怀里颤抖,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薛梓平的手还是没动,嘴角却勾起一丝微笑。我很清楚他在掉我的胃口,虽然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此时此刻,一切都可以通过触碰和表情来传达。薛梓平的手缓慢沿着大腿向上,伸入内裤里,终于滑入柔软湿润的阴唇。他的小手指按在阴蒂上,中指抚摸阴唇慢慢挑逗着、玩弄着,一点儿不急于占有,也一点儿不急于给我高潮。

我抓住薛梓平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嘤咛,同时在他手上左右摇摆,暗示快点儿进入正题。

薛梓平故意避开嫩逼入口,把注意力集中在挺立饥渴的小阴蒂上,一开始慢慢地打着圈,邀请我的臀部在他的节奏中同步摇晃。我的脸色更红了,呼吸也更急促。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默默地乞求更多的抚摸。其实可以开口说话的,但两个人都很享受尽在不言中的温存和默契。

薛梓平果然明白我,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阴蒂,同时抚摸着肿胀的阴唇。我浑身酥麻,在喘息中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身上。薛梓平微微扬起眉毛,微妙的表情告诉我耐心一些。我立刻平静下来,服服帖帖等待。

他的手指终于伸入嫩逼中,薛梓平非常了解我,知道什么地方、什么方式的碰触最能挑拨我的欲望,最能让我享受。薛梓平又插入一指,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流出的水将他的裤子淋湿一大块。

我情欲高涨,小嘴张开,腹部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全身上下都专注在嫩逼获得的快感中。没一会儿我就达到高潮,在他怀里扭动、抽搐,呻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好几分钟,平复着呼吸,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薛梓平轻轻地吻了我一下,松开我的头发,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咬着他的耳垂,直到这时才掐着嗓子说:「阿平又帅又有手段,我真是爱死老公了!上次在车上你拒绝我,是因为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车里。现在咱们可不是第一次了,你还要拒绝我么?」

说着,我稍稍抬起身体,伸手去解他的裤子皮带。薛梓平双手掐着我的屁股,呵呵笑着也不阻止,由着我将他坚挺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

我的身下早已因为刚才的高潮湿濡一片,我扶着肉棒轻轻顶在阴阜,先是用龟头磨研阴蒂,希望流出更多的淫水润泽肉棒再插入。薛梓平如何能忍,挺着肉棒就往穴口捅,柔软滑润的壁肉,如饥似渴地包裹住粗壮的肉棒。瞬间,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来,淋湿两人的大腿和小腹。

我们都长呼一口气,又分开拥抱,尽量舒展上身,直到肉棒完全没入嫩逼中。起初两个人都动弹,静静地享受柔软温暖嫩逼紧裹的快意。片刻后,薛梓平双手握着我的蛮腰,全身发力猛然一顶,着力套弄肉棒、下下尽根。我忍不住嘤咛一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双乳像两只白兔般上下跳跃。薛梓平两只手抓住乱动的乳房,使劲儿揉捏,肉棒也狠力拱上,抽得小逼里唧唧有声。

我给薛梓平插得身子太过舒爽,一下跌在他身上。薛梓平搂着我,舌头伸入我的口中和我交换口水,身下的肉棒仍然大力挺插。渐渐地,他的速度慢下来,我立刻接手。舌头伸进他嘴里左穿右拱,而且主动摆动身体,两片阴唇牢牢夹住粗大肉棒,臀部上下舞动套弄。肉棒在我的小逼里又涨大几分,越发坚硬。嫩逼此刻也像变成我的另一张嘴,不停地吞吐抚弄肉棒。

此刻不是薛梓平在操我,而是我在操薛梓平。

薛梓平在我身下十分受用,见自己的老婆发疯,满眼爱恋。他配合着我,腰部一挺一挺,任我在他身上折腾。刚才薛梓平指奸给我高潮时,两人还会刻意地只用鼻子和喘息发出呻吟,现在已经将矜持抛之脑后。这种刺激和惊喜无法用语言表述,甚至连代驾司机都受到感染,加速、减速、拐弯、换道,竟然也能融入到我们的抽插交合中,颠簸时力道之大,差点儿把我的脑袋顶到车顶。

我脸色潮红,头发散乱,鼻尖满是汗水,两个乳房在眼前不停地晃动。这辈子第一次,我在外人面前如此淫荡狂放。严格意义也不是面前,毕竟代驾司机背对着我们,注意力也在前面的交通路况。即使如此,也刺激地我阴道一阵收缩,龟头顶到地方明显感到一阵温热。

我扑到薛梓平怀里抱住他,嫩逼夹着肉棒一阵酥麻。薛梓平两手扒住我的两扇屁股,肉棒用力向上一顶,精液喷射而出。我们两个同时达到高潮,互相拥抱着谁都没有动。直到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俩才开始整理衣服。

「我老婆刚考完博士,太兴奋了,所以迫不及待了些!」薛梓平跟代驾师傅抱歉,但语气里却藏不住得意。

我也很得意。

= = = 未完待续 = = =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