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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60)无可奈何的绿帽王爷

海棠书屋 2026-01-1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60)2026年1月13首发于禁忌书屋我忍不住又偷偷折返,此时,虞昭喘息稍平,从我母亲体内退出,那根沾满晶莹粘液的阳具依然半硬着,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他随手扯过一块明黄色的

#绿奴 #NTR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60)
2026年1月13首发于禁忌书屋

我忍不住又偷偷折返,此时,虞昭喘息稍平,从我母亲体内退出,那根沾满晶莹粘液的阳具依然半硬着,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他随手扯过一块明黄色的丝绸汗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却故意没穿外袍,裸露着清瘦但布满汗水的胸膛。他趿拉着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虽然身高不及我,却努力挺直脊背,下巴微抬,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刻意彰显的、施舍般的神情。

他离我很近,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混合着我母亲体液的麝香味。他仔细打量着我的脸,似乎想从我眼中找出崩溃或暴怒的痕迹,但最终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这让他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甘。

“摄政王公务繁忙,还特地来‘请安’?”他刻意加重了“请安”二字,嘴角噙着一丝恶劣的笑,“看到了?你的母后,大虞的皇后,刚才可是快活得快要升天了。啧啧,那水儿流的……把朕的龙床都打湿了一大片。”他回头瞥了一眼凌乱的床榻,母亲仍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

“陛下龙精虎猛,是社稷之福。”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微微躬身,行了个无可挑剔的臣子礼。“只是还需保重龙体,莫要过度沉溺,伤了根基。”

虞昭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而屈辱的活春宫只是寻常请安时撞见的普通场景。他脸上的得意僵了僵,随即被更深的恼怒取代。他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猛地转身,大步走回床边。

母亲似乎刚从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羞耻中缓过一口气,见虞昭又回来,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拉过旁边的锦被遮掩赤裸的身体。可虞昭的动作更快。

他一把扯开母亲试图抓被子的手,俯身,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在母亲平坦却柔软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激烈性事后的温热和细微痉挛。他用力揉了揉,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然后贴着母亲的耳朵,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门口的我听清:

“爱妃,刚才舒服得都失神了?寡人听说,你未出阁时,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不仅文采好,还习得一手精妙的剑舞?”他的手指恶劣地顺着母亲的小腹滑下,在她敏感的腿根处流连。

母亲的身体颤了颤,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她似乎没明白虞昭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声音沙哑而微弱:“……年少时……确曾习舞……以作强身……”

“强身?”虞昭低笑,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腿内侧的软肉,引得母亲一声低呼,“寡人看爱妃如今的身子,软得跟水一样,哪里还需要强身?不过……寡人现在就想看。”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命令道:“起来,为寡人舞一段。”

母亲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和难堪。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一丝不挂,满身欢爱痕迹,如何能舞?

“陛下……妾身……”她试图婉拒,声音带着哀求。

虞昭却不等她说完,转头看向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摄政王也在此,正好一同欣赏皇后娘娘的绝妙舞姿,如何?这可是难得的殊荣。”

我的心猛地一沉,袖中的手攥得更紧。我知道,这绝不仅仅是舞剑那么简单。

果然,虞昭接着说道:“只是这寻常衣物,未免累赘,也配不上爱妃倾国倾城的身姿和寡人此刻的雅兴。”他的目光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游走,如同评估一件物品。“寡人记得,内库中似乎有一副前朝留下的‘冰蚕雪丝甲’?轻薄如蝉翼,通透如流水,最能勾勒身形。去,给皇后取来。”

门口侍立的一个老太监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躬身应“是”,几乎是小跑着退了出去。那所谓的“冰蚕雪丝甲”,与其说是甲,不如说是一件极致挑逗的情趣之物,传闻以特殊蚕丝织就,近乎透明,仅关键部位有少许刺绣遮掩,形同虚设。

母亲的脸瞬间血色尽褪,连嘴唇都白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虞昭,又绝望地看向我,眼中是破碎的哀恸和无声的呐喊:月儿……不要……

我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胸腔里有一股暴戾的气息在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撕碎眼前的一切。但我知道,我不能动。这一步退让,或许早在将母亲送回这深宫时,就已注定。

很快,那件“冰蚕雪丝甲”被取来。在宫灯下,它泛着珍珠般柔和却又冰冷的光泽,薄得几乎可以揉成一团握在手心。两名宫女战战兢兢地上前,搀扶起浑身无力、羞愤欲死的母亲,为她穿上这件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第二层皮肤的“甲胄”。

过程缓慢而折磨。轻薄的丝料滑过母亲凝脂般的肌肤,非但不能遮掩,反而因汗液和残留的体液微微贴合,将每一处起伏、每一道曲线、甚至胸前嫣红的两点、腿心幽深的阴影,都朦胧又清晰地勾勒出来。少许金银线绣成的缠枝花纹点缀在胸前和下腹,非但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强调和引诱,欲盖弥彰。

母亲闭上眼,身体微微发抖,任由宫女摆布。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里面只剩下一种空茫的死寂,和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既然无法反抗,那便只剩下承受,甚至……迎合。

虞昭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舔了舔嘴唇,亲自将一柄未开锋的、装饰华丽的短剑递到母亲手中。剑鞘镶嵌宝石,在昏暗的殿内闪烁着幽冷的光。

“爱妃,请吧。”他退后几步,坐到了床沿,好整以暇地准备观赏,那姿态仿佛在看一场精心准备的歌舞。

母亲握住了剑。冰凉的剑柄触感让她颤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凝聚起一丝气力。她慢慢走到殿内稍显空旷的地方,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然后,她动了。

没有乐声,只有她轻微的喘息和足底与地面极细微的摩擦声。她左手高擎短剑,剑尖斜指向殿梁,右手舒展,维持平衡。左腿缓缓抬起,足弓绷直,是一个极标准又极优美的起手式。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侧腰曼妙的曲线、乃至因抬腿而更加凸显的、被近乎透明的丝甲勉强遮住的腿心幽谷,都一览无余。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滞涩,显然是体力不支。但多年的功底仍在,一招一式,依然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和美感,只是这美感在此刻的情境下,被扭曲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的淫靡。

雪白的肌肤在近乎透明的丝甲下若隐若现,随着舞动,饱满的双乳荡出诱人的波浪,两点嫣红在薄纱后清晰挺立。腰肢款摆,圆臀轻摇,每一次伸展,都让那致命的三角区域暴露更多。汗珠从她额角、脖颈、乳沟滑落,浸湿了丝甲,让它更加贴身,几与无物无异。

虞昭看得呼吸粗重,眼中欲火重燃。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几步冲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正在做一个旋转动作的母亲。

“啊!”母亲惊呼一声,动作戛然而止。

“爱妃这个样子……美得让寡人把持不住……”虞昭喘息着,嘴唇贴在母亲汗湿的后颈,一手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早已迫不及待地从丝甲的下摆探入,精准地覆上她腿心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柔软。

母亲的脊背瞬间绷直,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身体却诚实地在虞昭的抚弄下微微战栗。

虞昭就着这个背后拥抱的姿势,撩开自己本就没系好的裤带,将那再度昂首的怒龙,抵在母亲丝甲下早已门户大开的入口,腰身一沉,毫无阻碍地再次贯入。

“嗯……”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全靠虞昭的手臂和深入体内的硬物支撑。短剑“哐当”一声掉落在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虞昭的动作却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他紧紧搂着母亲,下身的顶撞变得缓慢而绵长,每一次进入都仿佛用尽了温柔,研磨着内里最敏感的褶皱。他不再说那些污言秽语,而是贴着她的耳廓,喘息着低语:“爱妃……这样舒服吗?寡人疼你……”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比粗暴更令母亲崩溃。她筑起的心防在这充满占有欲却又似带着怜爱的侵犯中片片碎裂。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与她内心的屈辱和痛苦激烈交战。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靠在虞昭不算宽阔的肩膀上,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陛……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说……说你是寡人的……”虞昭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一边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妾身……是陛下的……”母亲眼神涣散,喃喃道。

“韩月看到又如何?”虞昭瞥了一眼门口如同冰雕的我,继续诱哄。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这个名字刺痛,但体内汹涌的快感和此刻被“珍视”的错觉交织,让她口不择言:“他……他看着……妾身也给陛下……啊……轻些……”

虞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微笑,动作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沉溺的节奏,仿佛在享受一场真正的情事,而不仅仅是发泄和羞辱。

就在这时,他再次抬眼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怜悯,他对着我,仿佛宣告般大声说道:“皇后,你看,摄政王大人站在那里,脸色似乎不大好看呢。”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母亲身体的紧绷,然后继续用那种“温柔”的语调说:“所以,寡人决定了。”

他抽送的动作变得更轻更柔,如同羽毛搔刮:“除非是爱妃你自己主动想要,情难自禁,否则……寡人绝不再‘强求’于你。”说着,他侧头,在母亲汗湿的脸颊上印下一个亲吻,一手体贴地向上托住她一条腿的腿弯,让她更舒服地承欢,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温柔地抚摸。

母亲整个人都懵了,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尊重”和依旧持续的快感冲击得理智全无。她仿佛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全身酥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反手勾住虞昭的脖子,迷离地回应:“呼……好舒服……妾身……妾身也答应陛下……只要陛下想要……臣妾随时……随时都愿意给陛下……就算……”她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和羞耻心,颤声道,“就算韩月在我面前……妾身也给陛下!”

“爱妃,寡人爱你。”虞昭得意地笑了,他一边继续那磨人的交合,一边两手都移到母亲胸前,隔着湿透的丝甲,温柔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指尖绕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转,总是在那嫣红颗粒最渴望触碰时,轻轻给予揉捏和按压。“韩月,看见了吧?”他对着我,声音扬高,“不是寡人在欺负皇后,是她自己……主动要的!是她离不开寡人!”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母亲在虞昭“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沉沦,看着她迷醉地献上自己的嘴唇与虞昭深吻,看着她赤裸的、只裹着一层透明丝甲的身体在少年皇帝怀中如水蛇般扭动迎合,听着她口中吐出那句句诛心之言。

恶心。反胃。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

但我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呕的交缠,迈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动作显然出乎虞昭的预料。他大概以为我会暴怒,或至少会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离去,反而让他精心策划的羞辱仿佛一拳打在了空处。

“韩月!”他在我身后猛地拔高声音,充满了被无视的恼羞成怒,“你就这样走了?你亲娘被朕干得浪叫求饶,自愿给朕当母狗,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的脚步未停。

“你有种就杀了朕!不然就把江山还给朕!否则,朕就天天这么干她!当着你的面干她!让全天下都知道,你韩月的亲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骚的贱货!”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而尖利起来,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我终于在殿门口停下,但没有回头。清晨的阳光从廊外照入,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门槛阴影。我的声音比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回去:

“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我微微侧首,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若发生些什么‘意外’,便不好说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当年三皇子虞景炎的后尘吧?”

虞景炎。那个数年前因“谋逆”被诛杀的先帝亲子,死状极惨。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母亲似乎都从情欲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虞昭搂着母亲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疯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继而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触及我冰冷侧影的眼神,那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先帝三子的下场,是悬在所有虞氏皇族头顶的利剑。而我,正是执剑人。

几息之后,虞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那笑声嘶哑、癫狂,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和最后的虚张声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摄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对,寡人就是个傀儡!”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猛地将怀中的母亲搂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她,几步走到殿中一根盘龙金柱旁。

“可是韩月!”他止住笑,眼神狰狞地盯着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这个摄政王,天下权柄在握,还不是主动把你亲娘洗干净了送到寡人床上,求着寡人肏她?!”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过母亲的身体,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盘龙柱,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裹着透明丝甲、却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看看这身段,这屁股!是你韩月的亲娘!可现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贴上去,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撞入母亲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猛,仿佛要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发泄在这具肉体上。撞击柱子的闷响和肉体拍击的脆响交织。

“你赢了江山又如何?韩月,你输了!你连自己亲娘都守不住!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哈哈哈哈!”他在母亲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喘息一边嘶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刚刚那句话带来的刺骨寒意。

母亲被迫扶着柱子,承受着身后暴风骤雨般的侵袭,她似乎已无力思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断续的呜咽。丝甲凌乱,长发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剧烈的撞击下泛起鲜艳的红色。

我没有再停留,甚至没有听完他最后的叫嚣。径直跨出了昭阳宫那沉重而华丽的殿门。

身后,那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肉体撞击声、少年皇帝癫狂的笑骂,以及龙涎香与情欲腥膻混合的糜烂气息,都被我决绝地关在了门内。

阳光刺眼。我一步步走下汉白玉台阶,脚步稳如磐石。只有我自己知道,袖中紧握的双拳,指甲早已深陷皮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指缝缓缓渗出,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坠落,在光洁的石阶上留下几点迅速黯淡的殷红,汉白玉铺就的宫道反射着近乎炫目的白光,将殿内那种淫靡、昏暗、令人窒息的气息隔绝开来。但我很清楚,那只是表象。

我沿着宫道缓步而行,身后庞大的宫殿群如同一只匍匐的巨兽,吞吐着无尽的欲望与阴谋。袖中拳头上细微的刺痛提醒着我方才发生的一切,指缝间已经干涸的血迹黏腻着皮肤。我微微松开手,掌心四个月牙形的伤口清晰可见,血液正缓慢渗出。

“王爷。”

禁卫军统领关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侧三步之外,躬身垂首。他一身玄黑劲装,几乎与廊柱的阴影融为一体。

“说。”

“礼部尚书孙大人已在议政殿偏厅等候半个时辰。”关平的声音毫无起伏。

“刑部关于江南盐税案的卷宗已送至书房。另外……”他顿了顿。

“大同的韩宗素将军也送来密信。”

我脚步不停,声音同样平静无波:

“让孙孝先在偏厅继续等着。盐税案卷宗先让林监察长过目,摘出要害。密信老规矩处理。”

“是。”关平应道,身形微动,却没有立刻离开。

“殿下,昭阳宫那边……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监视?陛下近日的行径,似乎越发……肆无忌惮了。”

我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关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僭越。”

“起来。”我望向远处宫殿金色的飞檐,那里有鸟儿短暂停驻,又迅速飞走,“不必增派。现有的眼线,每两个时辰回报一次即可。重点不是陛下,是皇后。她接触的所有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录。”

“属下明白。”

关平悄然退下,我则继续向前。议政殿在前朝,需穿过三道宫门。每经过一道门禁,侍卫皆无声跪拜。他们盔甲鲜明,刀枪雪亮,却都是我的兵。这座皇宫,从里到外,早已被编织进一张无形的网中,而执网之人,是我。

可偏偏,网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我无法完全掌控。

母亲。

我的生母,先帝亲封的镇北司都统,曾经属于我的西凉王妃,如今虞昭宫中那个被称作“皇后”却无实权的女人。她身高近两米,在女子中堪称异类,却也因此拥有令人过目难忘的压迫性美感。丰腴饱满的胴体,如熟透蜜桃般沉甸甸的巨乳,修长笔直却充满肉感的长腿,圆润如满月的丰臀,还有那张继承了外祖母异域血统、五官深邃明艳的脸——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唇。

这样的女人,无论站在哪里,都是焦点。年轻时,她是安西第一美人,是我最爱的女人,也是朝野上下暗中觊觎的对象。如今,她是我送还给虞昭的“礼物”,一枚用来安抚少年皇帝、同时也将他牢牢钉在淫乐泥潭中的棋子。

只是我未曾料到,或者说,不愿深想,这枚棋子会如此彻底地沉沦。

行至御花园附近时,我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这个时辰,御花园少有人至。清晨的露水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暂时掩盖了记忆中那令人作呕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味道。

我屏退左右,独自走入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沙沙,掩去了一切声响。就在竹林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假山内部中空,有隐秘的孔洞,可以窥见不远处“漱玉池”畔的凉亭。

这里是我近日发现的“偷窥”点之一。

我并非有特殊癖好,只是需要确认——确认母亲的状况,确认虞昭的疯狂程度,确认我的计划是否在走向不可控的深渊。每一次窥视,都是对自我意志的凌迟,但我无法停止。

刚在假山内站定,透过一处枝叶掩映的孔洞望去,我便僵住了。

漱玉池畔,水汽氤氲。那是引自宫外温泉的活水,池面常年温暖,即使在深秋也雾气蒙蒙。

而此刻,池边光滑的汉白玉石台上,两具白晃晃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是虞昭和我母亲。
他们竟然在这里!
母亲依旧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冰蚕雪丝甲”,只是此刻已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与裸体无异,甚至更添一层水光润泽的诱惑。她背靠着冰凉的石台边缘,上半身仰躺,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因重力向两侧摊开,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摇晃颤动,乳尖嫣红挺立,在水光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樱桃。丝甲下摆卷到了腰际,将她毫无遮掩的下体完全暴露——饱满肥厚的阴阜,浓密卷曲的毛发被水浸湿成一绺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吞吐着少年皇帝狰狞的阳具。
虞昭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掐着母亲丰腴的大腿根部,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冲刺着。水花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溅起,打湿了他赤裸的上身和母亲的身体。
“啊……陛下……慢、慢些……呃啊!”母亲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欢愉。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身下的石台边缘,指节泛白。修长健美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虞昭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的一切都暴露无遗,也让她承受得更深。
“慢?刚才在殿里,是谁抱着寡人的腰说‘还要’的?”虞昭喘着粗气,脸上是亢奋的潮红,汗水混合着温泉水从他额角滑落,“嗯?皇后娘娘,告诉寡人,是这里吗?是这里想要吗?”他骤然抽离,然后狠狠一顶,粗大的龟头碾过某处敏感。
“呀啊——!”母亲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随即又软下去,只剩下颤抖。“是……是那里……陛下……求您……”
“求寡人什么?”虞昭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地研磨,手掌却爬上母亲剧烈起伏的胸口,粗暴地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拉扯。
“求陛下……给妾身……”母亲的眼神已经涣散,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凶器,“给妾身……用力……啊……插进来……”
“真骚。”虞昭满意地笑了,俯身含住母亲另一侧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下身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池畔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水声、喘息和呻吟。
“让韩月看看,他高高在上的母后,是怎么在寡人身下摇屁股求欢的!”虞昭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嘶吼着,“叫大声点!让整个御花园都听见!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后是个欠肏的骚货!”
“啊!陛下!轻点……要死了……妾身要死了……”母亲已经语无伦次,她胡乱地摇着头,长发散乱沾湿贴在脸颊和石台上,身体在剧烈的冲撞下不断移位,丰满的臀肉拍打着光滑的石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虞昭的腰,脚趾蜷缩,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
我站在假山的阴影里,一动不动。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眼前的画面冲击力比在昭阳殿内隔着距离观看更直接、更原始、也更残忍。母亲那具我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正以最屈辱、最放荡的姿态,承欢于一个心智扭曲的少年身下。
而她的反应,她的呻吟,她扭动迎合的腰肢,无不昭示着她身体的可耻臣服。

虞昭突然将母亲翻了过来,让她双手撑在石台边缘,背对着他,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丘。水珠顺着那深深的股沟滑落,没入幽秘之处。这个姿势让母亲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宽阔的肩背,骤然收紧的腰肢,然后便是夸张隆起的臀部,以及那双即便跪趴着也显得修长笔直、此刻却微微颤抖的巨腿。
“自己掰开,让寡人看清楚。”虞昭命令道,声音沙哑。
母亲浑身一颤,迟疑了一瞬,竟真的缓缓抬起手,颤抖着分开了自己丰满的臀瓣,将那朵因反复抽插而红肿湿润、微微开合的后庭花穴,完全暴露在虞昭眼前,也暴露在我窥视的视线中。
“真乖。”虞昭低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径直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抠挖搅拌,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这么湿,这么松,是被寡人肏烂了吗?”
“呜……”母亲发出屈辱的呜咽,却将臀部撅得更高。
虞昭抽出手指,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母亲嘴边:“舔干净。”
母亲闭上眼,片刻后,竟真的张开嘴,将虞昭的手指含入口中,如同最驯服的母狗般舔舐起来。
这一幕,终于让我胃部一阵翻搅。
我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假山石壁,闭上眼睛。黑暗中,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却更加清晰。母亲的呻吟,虞昭的喘息,肉体交合的水渍声,如同魔咒般在脑海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响渐渐变了调。虞昭的喘息变成了低吼,撞击声愈发密集猛烈,母亲的叫声也拔高到近乎嘶哑的顶峰,随后便是虞昭一声满足的长叹,和母亲脱力般的绵长呻吟。
结束了。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潭。透过孔洞再看去,虞昭已从母亲体内退出,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阳具软垂下来。他随意坐在石台边,将瘫软如泥的母亲拉过来,让她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母亲湿透的长发。
母亲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青红的掐痕和吻痕,腿间狼藉一片,混浊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爱妃,”虞昭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你说,要是韩月此刻在这里看着,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虞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他一定气得要发疯,却又不敢动寡人。他手握天下权柄又如何?他最在意的人,现在躺在寡人怀里,被寡人干得神魂颠倒。呵呵……”他低笑起来,手指滑过母亲的脸颊,“你知道吗?每次想到他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寡人就特别想看到它碎裂的样子。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弄你。”
他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清晰:“所以,爱妃,你要好好配合寡人。在这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御书房,太庙,甚至将来在金銮殿上……只要能让韩月痛苦,寡人就开心。而你……”他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你也会开心的,对不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母亲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虞昭笑了,笑容纯真又残忍。他抱起母亲——以他清瘦的身形,抱起近两米高的母亲颇为吃力,但他还是咬着牙做了——一步步走入温热的池水中,开始为她清洗身体。动作居然透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洗干净,下次才好继续。”他说。
我离开了假山。
回到议政殿偏厅时,礼部尚书孙孝先已经等得坐立不安。见到我,他急忙起身行礼,额上渗出细汗。

“王爷,北狄使团已至雁门关,递了国书,欲进京朝贺新帝登基,并……提请和亲。”孙孝先递上文书,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接过国书,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案上:“和亲?想要哪位公主?”

“他们……他们指名,想要……想要殿下您。”孙孝先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抬眼看向孙孝先:“什么意思?”

“殿下……殿下恕罪,北狄人想把一位守寡的阙氏,嫁给殿下您。”孙孝先擦了擦汗。

“此事还需王爷您亲自定夺。北狄近年虽表面臣服,但骑兵屡犯边境,此次和亲,恐怕来者不善。和亲的对象是老单于的遗孀,且是……是新单于的母亲,按礼法,不得远离草原,如今殿下好熟妇的传言已经天下皆知,若此次再迎娶这草原寡妇,只怕朝野非议。”

“告诉北狄使臣,本王体弱,不宜远行。让夫人来南边,加三倍聘金。”我的声音没有波澜,“若他们不同意,就让镇北军‘接送’夫人入关。”

“是,是!”孙孝先如蒙大赦,连忙应下。
“还有事?”

“还有……关于陛下大婚选妃之事,几位阁老联名上奏,认为陛下年已十七,中宫久虚,且……且皇后娘娘毕竟曾为殿下您的生母,虽蒙陛下垂爱,但于礼法不合,长久居于中宫恐惹非议,建议另选淑女,立为皇后,将娘娘迁居别宫……”

孙孝先越说声音越小,头几乎垂到胸口。

我沉默片刻。殿内只有更漏滴答的声音。

“告诉阁老们,”我缓缓开口,“陛下私事,臣子不宜过多干涉。皇后之位,陛下自有主张。至于非议……”

我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监察厅会留意朝中言论。若有人妄议宫闱,煽动是非,按律处置。”

孙孝先浑身一颤,深深躬身:

“下官明白!”

他退下后,我独自坐在偏厅里。夕阳西下,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案上北狄的国书静静躺着,另一边,是姬宜白刚刚送来的密报——关于昭阳宫午后发生的事。

虞昭果然变本加厉。午膳后,他命人在御花园的“听雨轩”设了软榻,屏退左右,只留母亲一人。然后,在敞开的轩窗边,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在可能被过往宫人窥见的角度,再次占有了她。据眼线回报,母亲起初挣扎抗拒,但很快便在虞昭的撩拨下软化,甚至主动索求。结束时,她衣衫不整地伏在虞昭怀中哭泣,而虞昭则一边抚摸她的头发,一边望向昭阳宫的方向冷笑。
他在挑衅我。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剥去母亲的尊严,也一点点切割我的理智。
而母亲……她正在滑向一个我无法预料的深渊。身体的欢愉与心灵的屈辱交织,再加上虞昭那种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手段,正在瓦解她残存的意志。她开始迎合,开始主动,甚至开始恐惧失去这种扭曲的“宠爱”。
这比单纯的强迫更可怕。
夜深了。我处理完政务,屏退所有人,独自登上皇宫西北角的观星台。这里地势最高,可以俯瞰大半个皇宫。今夜无星,乌云蔽月,宫灯在夜色中如同零星的鬼火。
昭阳宫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似乎还能听到丝竹之声。
虞昭又在宴饮?还是另一种“宴饮”?
我站了很久,直到夜露浸湿了肩头。就在我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昭阳宫侧殿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边。
是母亲。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凭窗而立,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寝衣的腰带系得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袂,勾勒出那具惊心动魄的身体轮廓。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那种孤绝的、茫然的气息。她在看什么?想什么?回忆曾经身为皇后、万民景仰的岁月?还是思考如今这具身体为何如此贪恋少年的侵犯?亦或,只是在单纯地发呆,让夜风吹散一身的淫靡气息?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虞昭。
他从后面抱住母亲,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的腰,然后向上覆盖住那对即使隔着寝衣也巍然耸立的巨乳。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挣脱。
虞昭偏头,似乎在母亲耳边说了什么。母亲缓缓摇头。虞昭低笑,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寝衣的布料被撑起变形的弧度。他将母亲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窗台,低头吻了上去。母亲起初偏头躲闪,但虞昭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接受。渐渐地,母亲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搭在虞昭的肩上。

寝衣的带子被扯开,滑落肩头,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宫灯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虞昭埋首其间。

母亲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只手插入虞昭的发间,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按压。

窗户开着,夜风灌入,吹动他们的头发和衣角。而他们就那样在窗边纠缠,仿佛一场无声的、献给黑暗的活春宫。

我移开了视线。

走下观星台时,我召来无影。

“从明天起,皇后每日的饮食,加入‘宁心散’。”我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剂量控制好,让她情绪平稳,勿要过于激动即可。别伤了根本。”

“是。”关平应道,迟疑了一下,“王爷,此药虽温和,但长期服用,恐会使人精神怠惰,反应迟缓……”

“照做。”我打断他。

我需要母亲“平静”下来。至少,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甚至主动地沉溺于虞昭的玩弄。我需要她恢复一些理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另外,”我补充道,“找个机会,提醒一下陛下身边的赵公公。陛下年少贪欢,但也需懂得节制。若是龙体有损,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属下明白。”

这或许是无用的警告。虞昭已然疯魔,他沉迷的不仅是肉欲,更是那种掌控我母亲、进而刺痛我的权力快感。但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

回到王府时,已是子夜。书房里还亮着灯,林坚毅仍在处理盐税案的卷宗。见我回来,他起身行礼。

“殿下,江南盐税亏空,牵扯到前朝三皇子……不,是废王景炎的旧部,还有几位如今在朝的地方大员。证据确凿,但若深挖,恐引起江南官场震动。”

林坚毅递上整理好的摘要。我快速浏览:

“震动便震动。江南富庶,却年年税银不足,养肥了一群蛀虫。借此机会,该换一批人了。名单上这些人,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就你们监察厅去办,动静大点无妨。”

“是。”

林坚毅点头,却未立即退下,斟酌着开口,“殿下,还有一事……宫中近来流言颇盛,皆传……皇后娘娘专宠,陛下沉溺女色,荒废政务。甚至有传闻说,娘娘用了巫蛊之术,魅惑君心。这些流言,似乎并非空穴来风,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我放下卷宗,看向他:“查到源头了?”

“尚未完全确定,但有几个方向。一是宗室几位老王爷,对殿下大权在握,架空大虞皇族本就不满;二是清流言官,看重礼法;三……”

林坚毅顿了顿。

“三是殿下后院几位夫人的娘家势力,似乎也在暗中活动。毕竟,殿下如能取大虞朝而代之,未来她们中的一位,也能变成皇后娘娘,而那位,对她们开始依旧是最大威胁……”

我明白他的意思。母亲曾是我的正妻,如今虽然被送到皇宫里做虞昭的母狗,但在我心里的份量依旧巨大,如今,薛夫人和公孙广韵都认为自己可以成为下一任皇后,那消灭母亲,自然是她们首要工作。

“流言不必刻意压制。”我缓缓道,“但要将火引开。找几个御史,弹劾宗室奢靡、侵占民田。再让锦衣卫‘偶然’发现,某位太妃的娘家与北狄有私下往来。至于巫蛊……”我冷笑一声,“找几个替死鬼,在宫里‘发现’些厌胜之物,但要指向空置的宫殿,别牵扯昭阳宫。”
李幕僚心领神会:“王爷高明。如此,既可敲打各方,又不会将矛头直接引向皇后娘娘和陛下。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长久来看,陛下子嗣之事,终需解决。否则,恐成隐患。”
“子嗣?”我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急。陛下,还年轻。”
等虞昭玩够了,或者,等这局棋到了该收官的时候,自然会有“合适”的皇子出现。至于孩子的母亲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天下,必须姓韩。
而母亲……我揉了揉眉心。脑海中又浮现出她在窗边被虞昭拥吻的画面,那半裸的胸脯,迷离的眼神。
我必须加快一些布置了。
“李昱,”我唤李幕僚的本名,“之前让你物色的人,找到了吗?”
李幕僚神色一正:“找到了几个。皆是身家清白、聪明机敏、且……容貌姣好的少年郎。年龄在十五至十八之间,背景干净,易于掌控。王爷是要……”
“安插到陛下身边。”我淡淡道,“陛下既然喜欢‘玩’,就多送几个玩伴给他。要懂事,知道分寸,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李幕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属下明白了。会挑选最合适的,尽快安排进宫,作为侍卫或内侍。”
“嗯。”我挥挥手,“去办吧。盐税案和流言的事,抓紧。”
“是。”
李幕僚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烛火跳动,将我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显得扭曲而巨大。
我走到书架旁,推开暗格,取出一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凤冠的年轻女子,正站在御花园的牡丹丛中回眸浅笑。她身姿高挑挺拔,容颜明媚不可方物,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未经世事的骄傲与灵动。

而现实世界里,和王府一墙之隔的皇宫内,虞昭再次呼吸粗重,眼睛发红,一言不发便将浑身赤裸的母亲推倒在铺着锦褥的榻上。他扯下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少年阳物便急不可耐地捅进了母亲湿滑柔软的深处。他一边狠狠冲撞抽送,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贱人!生了个不知廉耻的窃国大盗!你们母子……羞辱朕……朕要你知道谁才是天子!”

母亲被他撞得娇躯乱颤,胸前波涛汹涌,长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她仰着颈子,喉间溢出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随着少年的冲刺而高低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满是成熟妇人被充分填满时的媚态。她的双手抚上虞昭年轻的后背,指尖微微用力,既似推拒,又似迎合,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这模样越发刺激了虞昭。他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今日又受了大刺激,此刻全然发泄在母亲这具丰腴熟透的躯体上。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撞得母亲丰臀波荡,雪乳摇颤,呻吟声渐渐带了哭腔,却是欲罢不能。

母亲被肏得花心酸软,玉腿酥麻,蜜穴里汁液淋漓,整个人如在云端漂浮,魂儿都要被撞散了,可身上的少年皇帝却还是龙精虎猛、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丝毫罢休的迹象。她只得咬着唇,承接着那一波比一波凶悍的占有,丰腴的身子被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满室皆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呜咽。

“欺人太甚!韩月那逆贼!还有他手下那群走狗!他们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皇帝?!可还有半点君臣纲常?!”

殿内灯火通明,映照着满地狼藉——摔碎的青玉酒壶、滚落的瓜果、散乱的奏章,还有那件被粗暴撕裂、弃之于地的深青色皇后朝服,像一只被撕碎了翅膀的凤鸟,凄凉地蜷缩在光洁的金砖地上。

虞昭背对着殿门,正将母亲死死压在铺着明黄锦缎的宽大御榻边沿。少年天子已褪去外袍,只着明黄中衣,此刻那中衣也凌乱敞开,露出尚未完全长成、略显单薄的胸膛。他一只手狠狠掐着母亲纤细的脖颈——并非真的要置她于死地,而是一种充满占有和惩罚意味的钳制,迫使她高高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却苍白如纸的脸。

母亲几乎全身赤裸。不,并非完全赤裸——她下身还勉强挂着朝服里衬的素白绸裤,但裤腰已被扯到腿根,一条裤腿甚至被撕裂,露出大半截丰腴雪白的大腿。而上身……那件精巧的绯色心衣被扯得歪斜,勉强遮住半边饱满,另一边却完全袒露在外——那是一只何等惊人的乳峰!浑圆如熟透的蜜瓜,雪腻莹润,在宫灯下泛着柔滑的玉光,顶端一点嫣红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挣扎而剧烈起伏晃动,划出令人心悸的乳波。

她的长发完全散开,如泼墨般铺陈在明黄锦缎上,几缕湿黏地贴在她汗湿的额头和颈侧。被掐住脖颈,她呼吸不畅,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潮,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混杂着痛苦、屈辱、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悲凉。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虞昭掐着她脖子的手腕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并未真正用力推拒。

“陛下……息怒……”她艰难地吐出字句,声音嘶哑,带着喘息,“臣妾……臣妾无能……让陛下受辱了……”

“无能?哈哈!”虞昭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母亲那袒露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中,肆意变换形状,“你这身子倒不无能!韩月那逆贼把你养得可真好啊……四十多岁的人了,这奶子还这么挺这么弹!这身骚肉!你说,他是不是也经常这么弄你?嗯?你们母子……嘿嘿……”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淬毒的匕首,一刀刀剐在母亲身上,也剐在我的耳膜上。

母亲闭上眼,长睫剧烈颤动,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没有反驳,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呜咽,像是受伤的母兽最后的哀鸣。

这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了虞昭,也进一步刺激了他。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她另一边完好的心衣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最后的遮蔽也应声而落。 刹那间,一对完美得惊心动魄的硕乳完全弹跳而出,巍巍颤颤,沉甸甸地悬在母亲丰腴的上身。它们饱满坚挺,形状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灯光下,乳肉雪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因为先前粗暴揉捏而泛起的淡淡红痕,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艳色。随着母亲胸膛的起伏,那对巨乳荡开诱人的乳波,顶端的红莓轻颤,散发出成熟女子最丰腴、最诱惑、也最脆弱的气息。 虞昭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眼睛赤红,猛地将母亲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御榻边缘。 这个姿势,将母亲另一处惊心动魄的丰腴之美展露无遗——她的腰肢在成熟妇人中已属纤细,但此刻因姿势而深深凹陷,更反衬出上方背部光滑圆润的线条,以及下方那骤然隆起的、浑圆如满月般的巨臀。那两瓣臀肉丰硕饱满,紧实挺翘,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没入被扯乱的绸裤深处。她的腿修长笔直,从圆润的臀瓣下延伸出来,大腿丰腴雪白,腿肉柔软,并立时严丝合缝,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玲珑。此刻这双长腿无力地微微分开,支撑着身体,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辱而紧紧蜷缩。 “朕今日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逆贼之母!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天!谁才能给你雨露恩泽!”虞昭嘶吼着,胡乱扯下自己的绸裤,那根年轻却因愤怒和欲望而狰狞勃发的阳物早已青筋毕露。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褪下母亲的绸裤,只是将那撕裂的裤裆扯得更开些,便挺腰狠狠刺入! “啊——!”母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躬,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惊心的弓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冲击而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虞昭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双手穿过她腋下,铁箍般死死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绵软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它们捏爆。他年轻的身体开始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击在母亲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亮肉击声,伴随着臀波荡漾。 “贱人!骚货!韩月的亲娘!被儿子嫁给朕的破鞋!”虞昭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口不择言地辱骂,仿佛要将朝堂上所受的所有羞辱,都通过这种方式,施加在这具与他有夫妻名分的、他名义上“妻子”的肉体上。“你这里……吸得可真紧啊……是不是早就被韩月那逆贼调教好了?嗯?说!他是不是也这样干过你?!” 母亲的脸埋在明黄的锦缎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黑发随着剧烈的冲撞而摇晃,听到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陛下……没有……臣妾没有……嗯啊……轻点……陛下……求您……” “没有?你这身子这么会吸!子宫都在咬寡人的龟头了!”虞昭感受到下体传来的、越来越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更是癫狂,抽送得越发迅猛。他的下巴抵在母亲汗湿的肩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和肌肤混合的成熟体香,牙齿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泛红的齿印。 母亲的呻吟渐渐变了调。最初的痛楚似乎被身体本能的反应取代。她的臀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透明的爱液混合着轻微的落红(或许是昨日初夜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对被他死死抓在手中的巨乳,在他粗暴的揉捏搓弄下,乳头硬挺如石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母亲的声音带着颤音,似是愉悦,又似是绝望,“太深了……顶到了……啊呀!” 虞昭感受到母亲身体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知道她即将攀上高峰。他更是发狠,将母亲的一条长腿抬得更高,让她几乎以单腿站立的姿势承受冲击,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母亲花心最柔软处。 “排卵!给朕排卵!”虞昭嘶吼着命令,“朕要你这贱人的卵子!给你那逆贼儿子看看,你是怎么给朕怀龙种的!” “呜……呜呜……”母亲呜咽着,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汁液猛然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虞昭的腿间。她的子宫颈口如同最柔软的小嘴,紧紧吸吮住入侵的顶端,一阵阵规律而强烈的收缩中,成熟的卵子被迫脱离卵巢,顺着痉挛的输卵管向子宫滑去——这是生育能力尚未完全消退的成熟妇人,在极端性刺激下可能出现的生理反应。 虞昭被这剧烈的收缩和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猛地将母亲的身体压得更低,腰身剧烈耸动十余下后,狠狠抵死在最深处,灼热的精液蓬勃喷射,灌入母亲仍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剧烈的交媾暂告一段落。 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虞昭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呼吸。片刻后,他缓缓退出。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立刻从母亲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明黄的锦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母亲依旧维持着趴跪的姿势,浑身酥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汗水浸透了她散乱的长发和光洁的背脊,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身下,乳尖嫣红挺立,乳肉上布满青红的指印和牙印。她的臀瓣依旧高高翘起,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张合,吐露着方才疯狂的证据。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微微抽动,却没有发出哭声。 虞昭站起身,随意扯过一块布巾擦拭着自己。他看着母亲这副被他彻底征服、狼狈又艳靡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发泄后的快意,有征服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这副绝美肉体的迷恋。但很快,朝堂上的羞辱再次涌上心头,那快意变成了更深的戾气。 他穿好裤子,走到母亲面前,用脚趾踢了踢她垂落在地的、犹自微微颤抖的雪白小腿。 “起来,给朕更衣。” 母亲身体一颤,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撑起身体。她试图拉过散落的衣物遮蔽身体,虞昭却一脚将那破碎的心衣踢开。 “就这样。”他命令道,声音冰冷。 母亲动作僵住。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脸颊,慢慢站起身。赤裸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年轻的皇帝面前,也暴露在……殿门阴影处的我的眼中。那具身体历经情事,泛着诱人的粉红,汗水与爱液的光泽让她如同涂了一层蜜油,每一处曲线都饱含着成熟女子被彻底开发后的丰腴与慵懒,也浸透了无尽的屈辱与悲凉。她微微侧身,似乎想避开某个方向可能的视线,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腿心,却遮不住满身欢爱的痕迹。 她挪动着依旧发软的双腿,走到衣架旁,取过虞昭的常服,开始默默为他更衣。她的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每次抬手或弯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随之晃动,顶端嫣红擦过虞昭的手臂或胸膛。虞昭毫不避讳,甚至故意用胸膛去蹭那柔软的乳肉,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脊背和丰臀上游走。 更衣完毕,虞昭似乎恢复了一些天子的仪态,只是眼神依旧阴鸷。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又瞥了一眼浑身赤裸、垂首静立的母亲,冷哼一声。 “朕去书房。晚膳时分再回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洗干净了,等着。今晚,朕要好好‘安抚’朕受惊的皇后。”
贴主:卓天212于2026_01_12 12:27:2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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